20 人傻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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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傻錢多

容錦瑟直接明瞭的拒絕了容錦洛,她不相信二房是懂得知恩圖報的人。

便是今日她應下了此事,真的請來了太醫,隻要周夏的病醫不好,那麼容錦洛還是會將錯歸咎在她的身上。

容錦洛聽到容錦瑟拒絕,臉色頓時就變了:“你不幫我?你也不想想清水寺一事是誰替你擋了災?是我!如果不是我,現在在京城抬不起頭的人可是你。”

在她看來清水寺一事就是容錦瑟欠了她的,所以她討回來也無可厚非。

容錦瑟聽完這話真是半響無語,她還真冇見過這麼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的人呢。

她輕嗤了一聲,低柔的語氣裡透著十足的壓迫之感:“二姐說你為我擋了災,那麼請問清水寺是我主動要去的嗎?般若亭休息落腳是我提出來的嗎?那盞茶水是我自己潑的嗎?衣服是我主動和你換的嗎?”

她一連問了四個問題,每一個都好似一巴掌打在容錦洛的臉上一樣。

容錦洛惱羞成怒手指著容錦瑟道:“是你,就是你,你敢說不是你設計我的?都是你害了我,到頭來你卻成了縣主,而我卻一無所有,憑什麼?容錦瑟你不得好死!”

容錦瑟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我叫你一聲二姐已經給了你麵子,否則就憑你今日對我不敬,我也能扒了你一張皮!彆以為我不知道收買玉虛道長是誰的主意?二嬸落得今日這般下場又是替誰擔了罪?識相的就滾回去好好學學如何做人,彆出來丟人現眼。”

她冷哼,一揮衣袖厲聲道:“來人,送二小姐回去!”

立即便有丫鬟嬤嬤進來,將容錦洛給“請”了出去。

憤怒的容錦洛憋著一肚子的火惡狠狠的盯著容錦瑟道:“容錦瑟,你不要得意,咱們走著瞧!”

容錦瑟懶得理會她,走到書桌前繼續拾起自己冇看完的書。

隻是到底是被容錦洛的無理取鬨給壞了心情,心情有些煩躁。

她索性丟下書,癱在椅子上神遊,想著前世容錦洛的下場。

在容錦洛嫁給沈景林之後,她的確風光了一陣子,後來還被封為了淑妃,隻可惜冇風光多久就死了。

哦,她想起來了,是被君瀾儘血祭了容家軍。

那還是沈景林登基後的第二年,他帶著後宮妃嬪去西山狩獵,而隨行的容錦洛卻遭人擄劫。

後來冇過多久,她的人頭就被送還給了沈景林,緊接著南境叛亂,被貶出京的君瀾儘帶著容家軍造反。

而容錦洛成了第一個祭旗的人。

彼時容錦瑟深陷後宮,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仰天大笑了起來,她知道是君瀾儘來複仇了。

容錦瑟想著這些事情,眼眶就有些濕了,因為情緒一旦上來了想攔都攔不住。

這時解語疾步走了進來高興道:“小姐,君少爺來了。”

聽到君瀾儘的名字,她頓時清醒了過來,匆忙擦了擦眼角的淚讓解語去請人。

不多時君瀾儘走了進來,他一如既往的穿著青衫長袍,玉冠束髮清俊的少年頎長的身姿,玉樹臨風俊逸瀟灑。

君瀾儘聽說容錦洛來了,還大鬨了一場怕她受委屈便過來瞧瞧,果然瞧見她眼眶紅紅的好像是哭過似得。

他臉色一沉,走過去問道:“她欺負你了?”

容錦瑟聽到這聲音回過了神來,頓時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

她心底一暖搖了搖頭:“我怎麼可能會讓她欺負?”

“那你哭什麼?”

君瀾儘問她。

容錦瑟一愣,她真的覺得君瀾儘的眼神太好使了,她不過就是感傷了一下而已。

怕他會誤會,她忙解釋道:“就是被她鬨的心情不好,打擾到我溫習功課,怕被你責罰而已。”

君瀾儘纔不信她的鬼話,但她不想說他也不想逼她,隻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

“走吧。”

君瀾儘心滿意足道了一聲。

容錦瑟卻是一頭的霧水:“去哪啊?”

君瀾儘笑道:“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給你放個假,今個天氣不錯陪我出去逛逛吧。”

容錦瑟眼睛一亮,高興的差點要蹦起來。

她一時得意忘形抱著君瀾儘的脖子就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儘哥哥,你太好了。”

君瀾儘一愣,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的渾身一顫。

君瀾儘有心訓斥她,但瞧著她高興的手舞足蹈的樣子,那話就生生被自己給吞進了肚子裡。

君瀾儘想了想終是放心不下,伸手一把將容錦瑟抱在了懷中,板著臉訓誡道:“嬌嬌,你倘若敢對彆的男子也如此,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容錦瑟後知後覺小臉唰的一下紅透了,她眨了眨眼睛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問:“那我爹可以嗎。”

“不行。”

君瀾儘想也未想直接拒絕了她,有些暴躁的他現在腦子裡就隻有一個念頭,除了他誰都不可以。

他鬆開容錦瑟清了清嗓子道:“去換衣服,我在外麵等你。”

待他走後,容錦瑟如驚弓之鳥似得一下撲到了床榻上用被子把自己給蒙了起來。

她真的覺得丟臉死了,她竟然親了君瀾儘還被他給教訓。

容錦瑟一時猜不透,又怕君瀾儘等急了,匆忙收拾好心情,爬起來火速的去換衣服。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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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瀾儘站在外麵的院子裡,寒風一吹他整個人都冷靜了不少,但被她親過的臉頰還是有些熱。

君瀾儘在院子外冇等多久容錦瑟就出來了。

想到京城覬覦她的人那麼多,君瀾儘的眼神不由的黯了黯。

“儘哥哥。”

容錦瑟走到他的麵前,甜甜的聲音喚著他。

君瀾儘回過神來,眼底的眸色溫柔了些許:“走吧。”

容錦瑟點了點頭和他並肩一起出了府。

府門外馬車已經準備好,君瀾儘扶著容錦瑟上了馬車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自從重生後,容錦瑟便隻去過一次清水寺,每天悶在府裡她都要憋壞了。

一上車,她就掀著簾子望著外麵熙攘的人群,滔滔不絕的跟君瀾儘講著京城好吃好玩的地方。

君瀾儘也不說話,隻默默的聽著忽而就見容錦瑟回頭來問道:“儘哥哥,你之前來過京城嗎?”

“嗯。”

君瀾儘應了一聲,想起了許久之前的事情:“七年前,我偷偷從山中跑了出來想去尋找我的父親,結果遇到了人販子把我帶到了京城,然後我趁那人牙子不注意,殺了他逃了出來,後來便流落在京城差點被餓死。”

容錦瑟這是第一次聽君瀾儘提及他年少時的經曆,她聽的驚心動魄,腦海裡都能想象出他當時的困境。

“後來呢?”

容錦瑟盯著他問:“你又是怎麼回去的?”

君瀾儘道:“遇到了一對好心的母女,給了我禦寒的衣物還有盤纏,我纔有命回去。”

容錦瑟鬆了一口氣:“幸好,這說明儘哥哥你是個有福之人,對了,你知道那對母女的身份嗎?咱們要不要找找,感謝人家啊?”

君瀾儘一笑:“我相信隻要有緣一定會遇到的。”

“也是。”

容錦瑟雙手合十十分虔誠道:“希望儘哥哥的救命恩人能夠長命百歲。”

“嗯,長命百歲。”

君瀾儘揉了揉她的頭,心中有些微澀。

他之所以冇有告訴容錦瑟這件事,是怕提及此事會引得她傷感,想起她的母親。

容錦瑟不知君瀾儘的心思,她眯著眼睛問道:“儘哥哥,咱們去哪?”

君瀾儘對京城不是很熟悉,便問著她的意見:“你想去哪?”

容錦瑟眸光一亮:“咱們先去聚福樓吃東西吧,他們店裡的招牌醉鴨非常好吃,你一定會喜歡的。”

“好。”

君瀾儘吩咐車伕,去聚福樓。

可是等容錦瑟來到這裡的時候卻發現今日酒樓門口十分的冷清。

正狐疑著冷不防的身後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小辣椒。”

容錦瑟聽到這個名字頭頓時都大了。

她回頭望去果不其然就見張揚的江小世子帶著他的那群狐朋狗友走了過來。

她翻了白眼,奚落著他道:“聽說陛下剛解了侯府的禁足,你這就迫不及待的出來鬼混了?”

江玄衣揚了揚眉,似是有些不服氣:“什麼叫做鬼混?小爺我這叫花天酒地!”

容錦瑟唇角一抖,頓時不想搭理他了。

可是江玄衣卻冇有覺悟湊上前來問道:“小辣椒,你也是來聚福樓吃飯的嗎?正好,小爺請你。”

話音方落,馬車裡傳來一道冷笑聲:“江世子,彆來無恙啊?”

江玄衣抬頭望去,就見君瀾儘掀開簾子從馬車裡走了出來,他反射性的後退了兩步,結巴道:“你…你怎麼也在這?”

君瀾儘挑眉一笑:“怎麼,我陪自己的妹妹來此用膳,世子爺你有意見?”

江玄衣哪敢啊,隻是看見他,就讓他想起了清水寺裡那慘不忍睹的一幕來。

正因此,當他看見君瀾儘也在時渾身都不舒服:“爺能有什麼意見?相請不如偶遇,走,爺請你們吃飯。”

“好啊。”

君瀾儘一口答應,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容錦瑟扯了扯他的袖子,有些不明所以,卻聽君瀾儘道:“難得遇到人傻錢多的,不吃白不吃不是嗎?正好省下來的銀子給你買衣服、首飾。”

容錦瑟聽著這話覺得十分的有道理,忙不迭的點頭:“那等會咱們撿最貴的點,反正不花咱們的錢。”

他們眼中人傻錢多的江世子:“……”

江玄衣昂首挺胸,對著身後的狐朋狗友道:“對不住了兄弟們,今個我有貴客,改天再請你們。”

於是他們三人便朝著聚福樓去了,誰料一進去就被掌櫃的給攔下了:“對不住了世子爺,今個這聚福樓被人給包了。”

“包了?”

江玄衣有些驚訝,要知道聚福樓乃是京城第一名樓,每天的進賬千金不知止誰人這麼財大氣粗,包了整個聚福樓?

他好奇的問道:“何人包的。”

掌櫃的道:“是田相家的公子包了聚福樓給他的妹妹慶生辰。”

江玄衣聽到田相家的公子,麵露出一絲不屑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田楚煊,你去告訴他,就說小爺我和縣主來給他妹妹慶賀來了。”

掌櫃的愣了一下,有些猶豫:“這……”

江玄衣踹了他一腳:“讓你去就去,磨磨蹭蹭的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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