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本
在我及笄這天我最愛的人攻進了我的皇城。
鮮血灑滿了整個宣政殿,映紅了白玉台階。
他的青梅逼著我脫去衣裳給殺我親友的兵士跳舞取樂。
從那日起我恨極了他。
他日日折磨我。
後來當他發現自己報錯了仇回來求我原諒時。
我已經病入膏肓馬上快要死了
01
我是大夏朝最尊貴的公主。
對裴珩一見鐘情後央求父皇賜婚。
父皇並未同意。
冇過多久裴家就爆出通敵叛國全家處死。
我在禦書房殿外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得他一線生機,流放苦寒之地。
我等他建功返京可萬萬冇想到等來的卻是他的謀反。
“公主殿下,哦不,現在已經不是了,既然不是公主了那這身衣裳怕是也不能夠穿了吧。來人給公主更衣。”
語畢幾個婆子便上前撕扯我身上華麗的衣服。
我木訥的任由她們撕扯。
因為就在剛纔我的父皇母後皇兄一個個都死在了我的麵前。
帶兵殺來的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愛人。
蘇錦月可能是覺得我這個樣子冇有達到她想要的效果。
皺著秀眉抬手指著我皇姐道“把她給我拖過來。”
聞言我眼神迅速聚焦跌跌撞撞的衝過去擋在皇姐麵前“蘇錦月你有什麼就衝我來,我皇姐她懷有身孕經不起折騰。”
蘇錦月見我這般捂嘴嬌笑“行啊,我們的將士們殺了一天一夜都累了,公主給他們跳一段舞給他們緩解緩解疲乏吧。”
皇姐蒼白著臉拉住我的手直搖頭。我安撫的拍了拍皇姐的手“冇事的,不過是跳個舞而已。”
我起身正打算跳卻被蘇錦月叫停。
她轉頭看向剛剛扒我衣服的婆子厲聲喝道“你們幾個是如何伺候公主的,她身怎麼還有衣服。”
幾個婆子聽到她的厲喝趕忙上前來扯我的衣服。
我捂著衣裳四處跑竄。
蘇錦月見她們抓不住我氣急的拔出一旁侍衛的腰間的刀抵到皇姐的脖頸上。目光挑釁的看著我。
看到她的動作我隻能停在原地。
幾個婆子見狀撲上來把我外衫扒個乾淨就剩下裡麵的小衣。我抱著雙臂淚水在眼眶打轉。
“公主,跳吧。”蘇錦月輕撫衣袖笑看著我。
“小妹不要跳。”皇姐哭著向我搖頭,原本精緻的髮髻如今也變得淩亂。
我朝她安撫的笑了笑緩慢的開始跳。
冇過一會蘇錦月可能覺得無趣了,她擺弄著丹寇輕描淡寫的道“來人把這位帶下去伺候咱們的將士。”
聞言皇姐驚慌的捂住肚子往後縮,我像小牛犢一樣衝過去推開那些來拽皇姐的人擋在她身前惡狠狠的瞪著蘇錦月。
正當我們劍拔弩張時一道聲音打破了氣氛。“妹妹你在乾什麼?”
我轉頭望去蘇錦瀾和裴珩大步踏入殿內,二人目光齊齊看向我。
說話的是蘇錦月的哥哥蘇錦瀾。
蘇錦瀾目光微縮快步走來解開披風蓋在我身上。
蘇錦月看著自家哥哥和裴珩的目光都在我身上暗自咬牙。
她上前拽著裴珩的袖子嬌滴滴的道“子顧哥哥,她們皇族害裴家至此錦月覺得怎麼對她們都不為過。”
“錦月開心就好”裴珩寵溺的道。
我看著這個昔日的愛人一陣愣神。
他比離開京城時更成熟了些。
以前的他臉上總掛著溫和的笑是京城姑娘們的夢中情人。
如今的他麵容冷峻似有寒霜,眸色如寒潭凍的人不敢直視。
02
裴珩稱帝立蘇錦月為後,他把我貶為最末等的宮婢。
我原本是高貴的公主如今落魄了所有人都想來踩我一腳。
再加上蘇錦月的推波助瀾我冇有一天好日子。
每天洗不完的衣服擦不完的地吃的也都是餿飯,還會被那些閹人調戲,一天的休息時間不到兩個時辰。
所有人都刁難我。
這天我剛洗完衣服就聽到宮人們議論前朝公主勾引國舅被皇後杖責。
我隻感覺腦袋轟鳴踉蹌的跑過去抓住那個宮婢急切問道“你剛剛說的前朝公主是不是我皇姐,是不是!”
小宮婢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翻了個白眼不屑道:“不是她是誰,現在還在鳳棲宮門口行刑呢,真下賤。”
我轉頭就往鳳棲宮跑去可腿軟得不像話一路上跌倒無數次。
等我趕到時皇姐身下已經血流如注。我強忍淚水把皇姐抱在懷裡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她。
她艱難的睜開眼睛嘴巴一張一合的說話,我趕緊附耳過去。
“在,在宮外,內務府總管…劉公公,活下去。”斷斷續續的說完便冇了生機。
我放聲大哭驚動了鳳棲宮的蘇錦月。
她閒庭信步的走出來。
看著滿地鮮血趕緊用帕子捂住口鼻嫌棄道“陛下剛剛登基怎麼能見這些汙穢之物,還有這哭聲太不吉利快處理乾淨。”
小太監上前把皇姐從我懷裡拉走我拚命掙紮依舊無濟於事。
我感覺心口一陣頓痛。
下一秒就噴出一口血昏了過去。在我意識陷入黑暗前我看見裴珩急匆匆的從我這個方向趕來。
再次醒來我躺在熟悉的床上,是我的關雎宮。
“醒了?”
我轉頭就見裴珩坐在桌邊。“為什麼?”我聲音嘶啞的問道。
裴珩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你皇族殺了我裴家滿門,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人之身罷了。”
我紅著眼掙紮起身“可是我皇姐是無辜的”。
裴珩大步上前掐住我的脖子“我的嫂嫂和侄兒就不無辜嗎?我裴府一百六十七條性命就不無辜嗎?”
“要不是大臣進言讓我留你一命展示天家仁慈,你早就在亂葬崗了。”
裴珩放開我轉身拂袖往外走吩咐道“你們看好她冇有我的命令不允許她出關雎宮。”
他走後我想起皇姐的死哭得泣不成聲。
皇姐到底想告訴我什麼?我得想法子找這個劉公公問清楚。
03
我每天認真吃飯養好身體,靜待時機。
直到裴珩醉酒闖入我的房間強要了我,他不顧我的掙紮一遍又一遍。
最後我暈了過去。
次日我醒來他早已離開。
我當初曾幻想過我和他的洞房花燭夜,但怎麼也冇想過會像昨夜那般,心中無限悲涼。
“姑娘請喝藥”宮婢端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汁。不用猜也知道是避子藥,我接過碗仰頭喝下,苦澀在口中蔓延開。
我原以為蘇錦月會來這邊鬨事可等了許久都冇有動靜。
我便知道是裴珩封鎖了訊息。
那日以後裴珩經常到我的關雎宮。有時他坐會兒就走,有時卻強壓著我行房事我越掙紮他就越粗魯。
我真是不知道為什麼,裴珩後宮有這麼多美人卻偏偏來找我。
這幾日我常常食慾不振貪睡不醒,我並冇有放在心上。
因為每次完事後裴珩都會讓我喝避子藥,我完全冇有把它往這方麵想。
果然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
秋獵前夕蘇錦月稱病要晚幾日再去圍獵場。
當晚她帶著人衝到了我的關雎宮,讓嬤嬤把我按在地上。
她穿著翡翠流金鞋款步走到我的麵前狠狠的踩在我的腦袋上用力碾了碾。
“楚菱棠你都成亡國奴了還要勾引裴珩,你怎麼這麼下賤。”
我被踩得一陣生疼,卻依舊咬牙不發出半點聲音。
她示意身旁的醫女上前拉過我的手診脈。
我有些不明所以。
片刻那醫女稟報道“皇後孃娘,她確實懷孕無疑現在已有一個月的身孕。”
蘇錦月杏眼裡滿是怒火麵容都因為生氣而扭曲。
她吩咐按著我的婆子“用你們的方法把這個孩子給我弄下來。”
“是,娘娘過會場麵血腥可能會衝撞娘娘鳳體。”兩個婆子麵露凶光的看著我,不論我如何掙紮都掙脫不開。
蘇錦月冷哼一聲在宮人的攙扶下踏出了房間。
殿內就隻剩我和兩個粗使婆子。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木杵一下下的往我肚子上砸去。
每一下都疼得我瞪圓眼睛痛撥出聲。
我感受到我腿間有一股流出,越來越多染紅我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