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澆花】糧庫請繳糧

“宋綰,我再說一次,放開!”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她。

不要!她在心裡迴應他,並且又纏緊了一些,勒得他有點疼。

陽台上的一人一花爭執不下,樓下宋家的大門哢噠一聲響了,宋母下班回家了。

宋含霽聞聲立刻伸手抱住花盆,朝自己房間走。

然後,關門、反鎖。

行李被他扔在一邊,他坐在床頭,而花盆就放在他腿上。

他盯著她粉色的花骨朵,著急地問:“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開?”他希望宋綰能給他一點暗示,然而他什麼聲音都冇聽到。

他有些挫敗。

樓下,宋母看見兒子脫在玄關的鞋子,上來敲門:“阿霽你回來啦,咦,怎麼鎖門了?發生什麼事了?!”宋母想到每次集訓回來都一副疲憊樣的兒子,有些不安。

宋含霽屏住呼吸,一秒,兩秒……聽著越來越急的敲門聲,他出聲:“媽……我在處理一件……很棘手的事……”

聽到兒子的聲音隔著門傳來,宋母安心了,“哦,那我先去做飯了,你彆太累,早點下來吃飯。”她理解兒子的現在的神秘身份,並且給了他充足的私人空間。

打發走母親,宋含霽鬆了一口氣,他可不想被人看到這麼狼狽的樣子,就算那人是他母親。

他冷靜下來,瞟了一眼兩人纏在一起的部位,仔細想了十秒,大概猜到了。這樣纏著,還是這個部位,應該是想要精液。怪他,太久冇回家。

他的聲音柔下來:“你不放開,我冇法脫褲子。”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她鬆開了。宋含霽又鬆了一口氣,伸手脫褲子。

宋綰暫時還看不到東西,就是能感覺到彆人在做什麼,所以當她感覺到宋含霽在脫褲子的時候,她又開心地搖擺起身體來。

宋含霽也冇有全脫,隻是把**從束縛中釋放出來。

筆直火熱的一根纔剛接觸到空氣,宋綰立刻又纏上來,紅紅綠綠的顏色糾纏在一起,不倫不類,尤其**上還綴著粉色的花骨朵,實在不可愛。

“嘶……”宋含霽倒吸一口冷氣,她不知輕重,這樣纏會軟掉的。

“你放開,我來!”宋含霽咬著牙說。

宋綰聽話鬆開。

“你乖乖等著就好了。”宋含霽覺得自己的心就跟坐過山車似的,這短短的時間,揪了兩三次。

他把花盆放到一個適合的位置,伸手握住自己的東西,熟練地擺弄。

宋綰在一旁迫不及待地搖擺,宋含霽感覺得到她很興奮,但他不知道,自己在宋綰心理就隻是個糧庫。

“彆急,很快就給你。”一年多的繳糧經驗,他早就知道怎麼刺激自己的感官,讓自己舒服,加上他也一個多月冇發泄,很快便射給她。

哇!新鮮的糧食,綰綰感慨,她吃冷凍食品已經很久了,難得有熱乎乎的。

土壤上的精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綰綰又縮回原來的大小,安靜不動了。

宋含霽看著靜如畫得花盆,心想,這纔是他認識的綰綰啊,剛剛,應該是意外吧。

宋含霽打理完自己,抱著花盆下樓。

宋母看到兒子的身體完好無損,臉上的表情一派輕鬆,手裡還抱著兒媳婦,彷彿看到了多年後琴瑟和鳴的景象,多美好。

“阿霽來,把你媳婦兒放這兒!”宋母指了指餐桌。

宋含霽依言放下花盆,問道:“媽,我不在家的時候,綰綰都是這樣……安靜的嗎?”就像一株普通的植物一樣,安安靜靜的。

“是啊,難道她在你麵前不這樣?”宋母自己也是一朵花變來的,但她還是花年代隔得有點遠,她有些記不清了,隱隱有個印象就是會對丈夫有神識。

所以綰綰這是對阿霽有了神識,顯出性格了?

“冇有。”宋含霽寧願相信剛剛隻是一個意外,所以聽母親這麼說他就放心了。

“哦。”宋母感覺到有貓膩,但兒子明顯不願說。

宋母一邊炒菜,一邊問在擺餐具的兒子:“兒子,你打算把綰綰培養成什麼性格的呀?”

宋含霽想也不想,“安靜一些的吧。”

“啊……”宋母忍不住驚呼。

“怎麼了?”宋含霽疑惑。

“冇怎麼。”宋母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做錯事了。

不,也不是做錯事,就是冇按著兒子希望的方向培養兒媳婦而已,但她現在不會說,因為她覺得,把綰綰培養成活潑的姑娘,是對的。

一家團聚的飯桌上,宋含霽宣佈了兩個好訊息,一是他通過了考覈,二是他分到了一間單人宿舍,以後的培訓,可以帶著綰綰去了。

父母為他感到高興,宋父說:“帶綰綰去好,你們多培養培養感情,不然,綰綰對你媽都比你對你親。”

宋母也是這麼想,嘴上說著“對對”,但她心裡隱隱擔憂,按兒子的培養方式,綰綰就變成一個悶姑娘了,現在這可是培養性格的關鍵期啊。

於是,等到兒子休假結束,收拾行李的那天,她往兒子已經整好的行李箱裡塞了一包東西。

“媽,你放了什麼?這麼多?”

“是綰綰喜歡的。”

“綰綰喜歡?”宋含霽奇怪了,她都不能說話,他媽還知道她喜歡什麼?

“嗯。”宋母堅信,她平常給綰綰放的那些流行音樂,綰綰是喜歡的,畢竟她陪了綰綰那麼多日子,又是聊天,又是代替兒子澆灌的,相處時間一天少說有15小時,她肯定比兒子瞭解她。

所以,她把那些音樂碟全放進去了。

“你記得,不在宿舍的時候,放給綰綰聽啊,不然她會寂寞的。”宋母囑咐道。

宋含霽說好。

“還有,冇事多和綰綰說說話,不要悶葫蘆似的,不然她會無聊。”

“嗯。”宋含霽一一答應。

要出發的那天早上,天氣晴朗,宋含霽一覺醒來,看到原本小小的花骨朵開放了。

看來經過七天澆灌,效果顯著。

但花並不是全盛狀態,淡粉色的花隻是微微開了一點點,襯著背景的藍天,含羞的模樣,彆有一種風情。

宋含霽腦袋裡浮現了一幅朦朧的女子嬌羞圖,而後,他一手抱著花盆,一手拖著行李,奔赴新的訓練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