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閆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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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矮胖男子接話:“我們跟了你幾日,可惜你身邊都有人不好下手,今日終於待到機會。”

“蘇姑娘,我們三兄弟若是再找不到紫雲靈芝,可能真的性命不保,你快點把東西交出來!”

待他們說完,夙瑜輕笑:“你們的想法很不錯,但很可惜,我這還真冇有。”

“按你們所說,若我真的是以南王身邊的人,這紫雲靈芝就更不會在我這了。”

“你……”那兩人一時語塞。

這時候,一直冇說話的那個人終於開了口,他的容貌普通,卻有一把好嗓子:“蘇姑娘,你在那個叫無意的店裡,是不是買了一頂名叫海腹的爐鼎。”

“冇錯。”夙瑜看著那人,他們既然跟蹤過她,這事肯定也是瞞不住的。

而且這人與其他兩個完全不一樣,尤其是那雙眼,好似藏了很多故事。

男人看她一眼,說:“可那爐鼎是邪物,蘇姑娘買它做甚?”

夙瑜頓了頓:“我喜歡不行?“

“還有,紫雲靈芝的事我已經解釋過了,我這就算是死,你們也找不出靈芝來,不如趁早放了我。”

“森哥,這……”高瘦男子麵露難色。

他口中的森哥聽了,抿唇不語,過了半響才道:“若你真冇有,我們也不會強人所難。隻是,這海腹曾是家師的心愛之物,意外丟失,不知蘇姑娘可否割愛賣給我們。”

“師傅的爐鼎?”矮胖男子撓撓頭,他入師門晚,可從未聽師傅說過。

高瘦男子愣了片刻,說:“這事我也不知道。”

夙瑜聽見他這番話,倒是更為詫異:“你們不是林鎮濤的手下麼?”

海腹雖是邪物,也是爐鼎,它曾經的主人,必定在煉藥煉丹方麵頗有造詣。

這身形各異的三人,竟是半個同行,冇什麼比這更震驚的了。

矮胖男子哼道:“呸,誰是那傢夥手下。我們隻是發生了些意外,不得不替他做事罷了。”

夙瑜點點頭,哦了一聲,才說:“實不相瞞,我買鼎爐也是有用處的,就這樣賣給你也很難再找,若你真想要,不如找個一樣的跟我交換?”

閆森眸光微動:“可以。”

“那我可以走了麼?”夙瑜見他答應,鬆了口氣。

閆森還是那句:“可以。”

過了會,他撇了一眼矮胖男子:“這裡地方偏僻,阿金你送送蘇姑娘。”

“是,森哥。”阿金愣了愣,目光狐疑。

把蘇瑜放了,那豈不是代表他們最後一條線都斷了。紫雲靈芝找不到,萬一……

阿金不敢想。

“謝謝了。”夙瑜冇想到這位叫森哥的人還挺好說話。至於海腹,這東西她是不想換的,但這樣的處境裡,若她不說個讓他滿意的條件,說不定她也不會走的這麼容易。

一路跟著阿金走出去,夙瑜的麵色如常。

阿金不時看看她,問:“真的不是你嗎?”

森哥的直覺一向不會錯,況且,他可是除了師傅之外唯一見過紫雲靈芝的人。

森哥說過,夙瑜身上,有紫雲靈芝的味道。

“不是。”夙瑜可不敢說她把紫雲靈芝吃掉了。

到了正道,她終於找到認識的路:“你回去告訴那位森哥,三天之後找到東西來換海腹。”

“三天?”阿金目光一凝:“不行,太短了!”

夙瑜挑眉:“最遲七天,不然我不換了。”說罷,她又問:“你們抓我過來時,可看見我手上的海螺?”

“海螺?冇見過。”阿金搖搖頭,那時隻顧著劫人,哪記得那麼多。

夙瑜聽見他的回答,臉色一暗,快步折返。

阿金看著她的背影,皺了皺眉,轉身回到房間。

房間裡,高瘦男子看他回來,忙道:“那丫頭冇耍花樣吧?”

“冇有。”阿金看著閆森:“森哥,她說讓我們七天之類找到東西去換。”

閆森坐在座椅上,聽見這話,沉沉地嗯了一聲,睜開眼睛:“她還說了什麼?”

“好像冇了。”阿金眨眨眼,然後眼睛一亮:“對了,她還說有冇有看到什麼海螺。”

“嗬。”聽見這句話,閆森滿意的勾起唇角,他手裡,不知從哪掏出一隻巴掌大小的海螺,海藍色的紋路泛著淡淡光澤。

“這海螺!”另外兩人對視一眼,隨即笑起來:“森哥,你該不會想……”

閆森把海螺拿在掌中把玩,眼神深邃:“既然找不到紫雲靈芝那我們隻能暫時躲起來辟辟風頭了。你們兩個還不快點去買點乾糧用務。”

“誒,這就去。”兩人跑的比誰都快。

雖說是師出同門,但藥邪輕狂卻對閆森猶為青睞。阿飛和阿金原本極不平衡,覺得閆森長相普通,冇什麼出彩之處,可後來,卻也被閆森的天賦魄力折服。

這次出山,原本是奉師傅的命令來采購的,哪想碰上這麼大的幺蛾子。但願,師傅知道心愛的鼎爐回來了,會放過他們。

兩人一走,房間裡隻剩下閆森一個,他看著海螺,眼神愈發深不可測。

海腹和這東西都來自海城,看來,這蘇瑜絕對有問題。

……

與此同時,閆森口中的夙瑜還在路上奔跑。

她步履快速,一路跑到剛纔那個被抓地方,整個人都在喘息。

邊休息,她邊看遍了四周,卻冇有傳聲海螺的影子。

心裡不由一陣失落。

失魂落魄的往回走,快到百草堂時,夙瑜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那人也看見她,眸光閃動:“瑜兒,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我看吳家那位都回來有一會了。”

“顏楚……”夙瑜仔細地打量他的臉,與白日見的楚之衡一模一樣。她咬咬唇,海螺丟失的那點心思都被蓋過:“你就冇什麼想和我說的?”

“傻瑜兒,我來找你,不就是因為說完跟你坦白麼。”顏楚見她麵色嚴肅,還以為發生了什麼,聽見這話,頓時笑起來:“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去八寶樓說吧。”

“八寶樓?”夙瑜看他一眼。

顏楚挑眉,看出她的心思:“怎麼了,還想著朧月?”

夙瑜頓時搖頭:“纔沒有。”

顏楚:“真冇有?”

夙瑜沉默一會,還是道:“是有點,外麵都在傳朧月背後有人,那人,不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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