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非常的珍貴
宋既蘊臉紅了:“母親,我和十六解釋了,說那是長大後要考慮的事情。
她現在年紀還小,用不著管長大後的事情。”
“噗哧。”
葉楣玉忍俊不禁的笑了,道:“蘊兒,你迴答的挺好。”
宋既蘊低聲說:“**了幾個月,人也精明瞭許多。
上次我看話本子,給她看到了。
她和我說,如果我以後有事不依著她,她就來和母親告狀。”
“她還知道話本子?”
葉楣玉驚訝道,宋既蘊不好意思低聲說:“也怪我,我以為她年紀小,不記事,好糊弄。
那一次她問我,話本子是不是閑書?
我和她說,是的。
然後我又擔心她年紀小,被人哄著亂看話本子,便和她說,那是不好的東西。
時間長了,我沒有想過她記住我隨口說的話,她還知道藉此來拿捏我。”
“噗哧。”
葉楣玉笑得停不下來,說:“她如今是越發的機靈了。
我見她天天和庭兒玩在一起,還擔心她會一直這般的天真幼稚下去。
現在聽你說的事情後,我覺得我不用太擔心十六了。”
“母親,你還是擔心我吧。
我都要被她小小的欺負了,她以後跟母親告狀的時候,母親也別全信了她的話。”
宋既蘊和葉楣玉打趣道,她的神色裏顯示出幾分少女獨有的嬌憨。
宋既白姐弟在後院撿落葉,風一吹,又飄下來一層落葉。
宋衡庭氣得跺腳指著樹大聲音嚷嚷:“你有本事,一次多落幾片葉子下來啊。”
正好秋風起,吹落了樹上幾片葉子。
宋衡庭迴頭對宋既白說:“姐姐,我再罵一罵它,它會不會多掉一些葉子下來?”
“小弟,要有風。
風吹樹葉落,風不吹,樹葉就掛在枝頭上。”
宋既白抬頭看了看天空,然後她伸手牽了宋衡庭的小手說:“小弟,我們不撿了。
讓葉子落多一些,我們明天來踩著玩。
腳踩葉子的聲音,很好聽的。”
“好。”
宋衡庭歡喜了,他嘰嘰喳喳和宋既白說:“姐姐,圖哥哥……。”
宋既白知道他說的圖哥哥,是五房嫡次子宋衡圖。
房間裏,葉楣玉和宋既蘊也在說宋衡圖的趣事:“圖哥兒這個孩子很是有趣。
夏天的時候,看到一隻麻雀從牆頭飛下來,啄食地上的東西,又撲棱棱的飛走。
他和你五嬸說,他要變成一隻麻雀,想飛哪裏,就去哪裏。
你五嬸聽他的話,很是好笑。
結果晚上的時候,你五嬸做夢,夢到圖哥兒變成麻雀了,正往屋簷處飛去。
她在後麵追啊喊啊,嗓子喊啞了,都沒有喊迴來麻雀。”
“噗哧,母親,五嬸怎麽會和您說這個夢?”
葉楣玉眼裏有掩飾不了的笑意:“你五嬸不但和我說了這個夢,她還和你祖母說了這個夢。
你祖母因此給了圖哥兒一個金鎖片,那金鎖片上麵有寺裏大師雕刻的‘歲歲平安’。”
宋既蘊好奇了:“母親,祖母有這樣的好東西,可曾給十六保平安?”
葉楣玉笑了:“大師雕刻金鎖片可遇不可求,這樣好東西,你祖母得到的時間也不長。
但是你祖母借給十六更好的東西,護佑她平安長大。
早些年,十六是枕著你曾祖母祖上留下的老曆書。”
宋既蘊驚訝道:“老曆書?
就是十六以前枕頭下用黃布包著的那本書?”
葉楣玉笑著點頭:“是的。
現在那書已經交還給你祖母了。”
“母親,那書是不是特別的珍貴?”
葉楣玉聽宋既蘊的話,點頭說:“懂的人,都知道這樣的老曆書,非常的珍貴。
傳了幾輩人的曆書,能夠傳下來,那是少見又珍貴的好東西。”
“母親,你現在手裏看的曆書,時間久了,也很是珍貴吧?”
宋既蘊想起葉楣玉也是有曆書的人,笑著說了這句話。
葉楣玉聽她的話,笑了:“我這個是普通的曆書,與你曾祖母傳下來的老曆書不同。”
“母親,六姐姐,我們來了。”
葉楣玉和宋既蘊聽到宋衡庭歡喜的聲音,母女兩人相視一笑。
宋既白和宋衡庭進門後,宋衡庭便嘰嘰喳喳說起後院玩耍的事情。
“那葉子不聽說話,都不會一塊飛下地玩耍。”
宋衡庭語氣裏的抱怨,讓葉楣玉聽後都不得不出聲安撫他。
“好,它不聽話,明天你和你姐姐陪它們玩耍了。”
“嗯,我和姐姐說好了,我們明天要踩著它們玩耍。”
晚膳的時候,宋延平沒有迴來,宋既蘊姐弟也沒有提起他。
天氣涼,葉楣玉便讓宋既蘊姐妹早點迴去。
在迴去的路上,宋既蘊聽宋既白提及後院玩耍的事情。
她跟著笑了起來:“小弟這般的有趣,我明天都想陪著他一道玩耍了。”
宋既白笑著連連點頭:“姐姐,那明天我們一起在後院踩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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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既蘊想了想,道:“行。
明天我讓青果去和母親說一聲,後院地麵幹了後,落葉就不要打掃幹淨了。”
姐妹兩人進了內院,在分岔路口,宋既白不放心的又提了一句:“姐姐,你記得明天和母親說,後院的落葉留著給我們踩著玩耍。”
“忘不了,十六,天氣涼,你快走吧吧。”
宋既蘊笑著搖了搖頭,目送宋既白小小的身影往前走去。
第二天早晨,宋既白醒來,聽到院子裏打掃的‘沙沙沙’的聲響,竟然有一種安然的感覺。
她站在屋簷下,看著早晨風吹過,就這樣卷飛地上的落葉。
她出了院子門,聽到隔壁院子門開啟的聲音,她迴頭望過去。
“蘭姐姐,安!”
“十六妹妹安!”
宋既蘭明顯又瘦了一些,宋既白瞧後都有些擔憂問:“蘭姐姐,你這兩三日沒有吃飽飯嗎?”
宋既蘭臉色一下子變了,連忙否認:“十六,我吃飽飯了。
隻是昨日夫子考我背書,我背錯了一個字。
夫子沒有責罰我,我心裏不舒服不自在。”
宋既白驚訝的看著她:“蘭姐姐,你隻背錯一個字,夫子自然是不會罰你的。
你下一次記得不背錯便是了,有什麽不會舒服不自在的?
我背書漏了字,夫子也不罰我的,反正我下一次會改過來的。”
宋既蘭深吸一口氣,輕聲說:“十六,你年紀小。”
“蘭姐姐,你年紀也不大。
我父親說,人不可能不犯錯。
隻要知道錯了,改了便是了。”
宋既蘭聽宋既白的話,轉頭去看她。
晨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來,在宋既白仰起的臉蛋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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