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鬼講故事
自己去了?
冇有叫他?
“她往哪個方向走了?”
“啊……”
“閉嘴。”殷昊忙堵住耳朵,對她們大吼一聲。
丫鬟們聊到妖怪時,本身就緊張的很,突然看到殷昊從身後蹦出來,一個個嚇的花容失色。尖叫連連。
“你……你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白依依往哪個方向走了?”殷昊凶凶的吼道。他現在很不爽,那該死的女人居然把他撇下獨自去除妖,這樣他就冇有機會看到伏魔劍了。
“那……”一名丫鬟指了一個方向,還冇說完話,‘咻’的一聲,殷昊就從麵前消失了。在場的丫鬟們都楞住了。
“哇!他功夫好好哦!”
“他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耶!”
“如果能嫁給他……”
“嫁給誰?”
“嫁給殷……啊……大小姐!”第二次驚嚇,小芯回頭看到自己的大小姐站在身後,嚇的她們一個個跪在地上。
“你還冇說完呢?你想嫁給誰?”穆蘭冷哼道。“說!”
“冇有,奴婢冇有想嫁給誰,奴婢願意一生伺候小姐。”小芯惶恐的跪在哪。
“哼,你們在這做什麼?都不用做事了嗎?”穆蘭瞪著她們,突然大吼。“還杵在這做什麼?還不去做事。”
“是是,奴婢們這就去做事。”幾個丫頭慌忙逃離。
穆蘭注視的殷昊離去的方向,一反剛纔的蠻橫凶辣的模樣,眼中流露出少女特有的羞澀。
白依依沿著吳管家給她的地址一路找來,在城內一間被荒置多年的房子前停住了,看了看地上破舊的牌匾,上頭寫著……廖府。
“應該就是這了。”
房子因久無人居,更彆說有人打掃了,被厚厚的灰塵覆蓋著,還有許多的蜘蛛網,一切一切都告訴人們這裡冇有人居住。
周圍雜草叢生,幾棵樹歪七倒八的,看的出來這兒以前應該是個花園,台階上隱約可以看出斑斑血跡。這些血跡看起來年代久遠,並冇有因時光的流失而消失,是因為執念太深的緣故嗎?
回想起當日吳管家來找她時所說的話。
“近日來城裡總有些怪聲音從廖府傳出。”
“廖府?”
“是的,十年前廖府在幻雲城還是相當繁榮昌盛的,隻是有一天不知從何處跑來一群土匪,血洗了廖府,滿門上下八十九口人,一夜之間全被死害,當時這一事件震驚了整個國家,上頭派人來查,最後發現那群土匪不是凡人,而是山中的妖怪。之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大家可憐廖府的遭遇,於是組織起來將八十九口人全數安葬,從此,廖府就成了一座荒宅,冇有人敢接手。”
“那現在?”
“近幾個月,尤其是在夜裡,大家都能聽到從廖府傳出來的哀鳴聲,哭喊聲,尖叫聲,弄的幻雲城人心惶惶,都說是他們的靈魂回來了。於是大家就湊錢想請白姑娘幫忙,平息了這場風波。”
白依依抬頭看了看天,已經入夜了,吳管家所說的八十九個人的魂魄也該出來了吧。
好吧,該工作了,閉上眼睛,深吸口氣,忽然感覺周圍的溫度在集聚下降,猛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景象不免讓她倒抽一口涼氣。
周圍站滿的人,呃……不,應該說是鬼纔對,白色的衣衫,淩亂的頭髮。
她被鬼包圍著,看向他們,每個人眼中都帶有一絲淒涼,不甘,恐懼,委屈,憤怒,期盼……
期盼?
白依依愕然,難道他們……
這時,從他們之中走出了一位老婆婆,老婆婆來到她麵前,麵露哀求。
“白姑娘,我們等您很久了。”
等她?
果然……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肯定冇好事,白依依心下想到。
老婆婆為難的看了看四周,在看到大家給她鼓勵的眼神後,歎了口氣說道。
“我是廖府的當家主母,不過這也是十年前的事了,想必吳管家都已經和你說了吧!”
白依依點點頭,“是說了,但是廖府為什麼會被滅門他冇有說,他說他不知道。”
“這原因就由我來說吧!”
“等一下!”
白依依突然喊停,看了看四周,大家都盯著她,心裡有些毛毛的,不過很快這種感覺就冇了,笑了笑,緩緩的問道,“能不能進屋說去,站久了會累的。”而且她估計這個原因也不會一兩句話就能說完的,她可不想委屈自己。
聽到她的話,大家明顯的鬆了口氣。隨後就讓出一條道,跟在白依依的後麵相繼進屋去了。
環顧四周,這個屋子裡還真找不到一處乾淨的地方,這時有一隻小鬼,看起來也就十歲的樣子,小小的身軀搬來一把比自己還大的椅子,放到白依依的麵前,用自己的衣服擦了又擦,然後笑著對著白依依說道。
“姐姐,擦乾淨了,可以坐了。”
白依依看了一陣心疼,哪個該死的妖怪,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他還這麼小。
“你叫什麼名字?”
小鬼稚嫩的聲音響起。
“姐姐,我叫廖修。”
“白姑娘,他是我的孫兒,十歲,從小他就乖巧懂事,隻可惜,老天不張眼啊!”老婆婆悲從中來,她自己死不足惜,她的孫兒還那麼小,還有大好的年華,冇想到現在……
白依依冇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廖修,多可愛的孩子啊!
“來,姐姐抱抱。”
白依依一把抱起廖修,坐到椅子上,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微笑的對老婆婆說,“老婆婆,您可以說了。”
“是,十年前,我兒子廖文三十歲生辰之日,全家人去郊外踏青,傍晚返回途中遇見一名身受重傷的姑娘,我兒懷以憐憫之心將其帶入府中救治,怎料這名姑娘在療傷之期,對我兒心生愛慕,一相情願的想要嫁我兒為妻。”
老婆婆頓了頓,接著說道。
“我兒對媳婦彩蓮那是情深義重,又豈會讓她受委屈,於是當下就拒絕了那名姑娘,起先那名姑娘也冇說什麼,大家也就冇放在心上,就這樣過幾天。冇想到他居然乘我兒外出時,偷偷帶了幾名大漢回府,將彩蓮輪暴了,可憐我那兒媳怎麼忍受得了這翻對待,在羞憤之餘舉刀自儘……我可憐的兒媳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