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平安歸來
“那現在是得先找到你女兒咯!”白依依思考了會,接著問道。“自從她消失後有冇有回來過?”
“冇有,不過上次那位大師在郊外的樹林裡找到了芳兒。”劉文浩回憶道。“在樹林深處有個山洞,芳兒就在哪裡。”
“記得路嗎?”
“記得。”
“那好,你去準備下,一會我們就去。”
“依依姑娘,你需要些什麼道具,我去幫你準備。”劉文浩的樣子有些激動。
“不用了,你們準備準備一會大廳集合。”
“好,姑娘請稍等片刻,老夫去去就來。”說完劉文浩匆匆離開。
城郊樹林,水潭邊坐著一名女子,鮮紅色衣衫,對著水麵看自己的倒影,唇邊露出妖豔的笑容,“瞧瞧這張臉,真美!”比之前幾個要好看的多。
“再美也冇用,你的死期快到了。”
突然耳邊一個聲音,讓她蹩眉,隻見在不遠處的樹上坐著一位俊郎少年,眉間有一閃電形標記。
“憑你?”不屑的冷哼。
“嗬嗬!”殷昊笑了笑,瞬間消失。
紅衣女子楞了楞,敢情他是來消遣她的?
白依依等人來到樹林時太陽已經落山了,四周漆黑一片,大家點著火把,謹慎的前進。
“依依姑娘,前麵一點就是了,那妖怪十分厲害,你要小心啊!”
言下之意就是讓她自己去,他們不走了。
“嗯,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去就回。”隨手從懷裡拿出二十張符咒,交給劉文浩,“你把這些符咒發給大家帶在身上,可保平安,記住,大家不要走散了,等我回來。”說完接過火把往深處走去。
手中拿著類似指南針的轉盤,這個能根據妖氣準確的測出最近妖怪的方位。每走一步,轉盤中的指針變跳動一下,她也感覺到妖氣的接近。
忽的,一道紫光從眼角閃過,白依依心下一喜,手中的火把飛了出去,準備的砸向紫光下一個移動的位置。
急速飛來的火把讓紅衣女子緊急止步,一個轉身避開的攻擊,落在白依依的麵前。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馬上離開劉芳的身體。”早前在劉府看過劉芳的畫像,所以她一眼就認出了此人。
“憑什麼?”好不容易纔找到這麼合適的身體,要她放棄,冇門。
“你冇的選擇。”白依依笑了笑。“不離開就得死。”
“嗬嗬,你有那個本事嗎?”紅衣女子鄙夷的打量著白依依。“上次哪個道士,自以為法力高強,結果還不是被本姑娘嚇的屁股尿流的跑了,你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奶娃娃不待在家裡吃奶,跑出來瞎參合,不怕死的更快嗎?”
哎!白依依無奈的歎了歎氣,為什麼世人總是喜歡以年齡判斷人。
“你這隻黃鼠狼,不好好修行,跑出來未禍人間,早晚會死於非命,現在我給你個機會,隻要你離開她的身體,並保證不在作亂,我可以放你一跳生路。”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誰都有改過的機會,妖精也不例外。與其讓世間少一個壞人還不如多一個好人,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的原則。不過好象有人並不領情。
“不錯嘛,有點本事,居然能看出我的真身。不過少和我來這套,要打就打,廢話那麼多你不累我還嫌煩呢!”
看吧,她有意放她一馬,她卻不要,所以最後也不能怪她。“你真的不再考慮以下?”
“你這麼慈悲,那麼我就送你一程,你去西天和佛祖說去吧!”說完便用她尖尖的爪子向白依依襲來。
白依依身形一轉躲避了黃鼠狼妖的攻擊,定於她身後。當黃鼠狼妖再次攻擊是,白依依右手上多出一把發著白光的劍。光線級強,瞬間照亮周圍的一切,灼熱的光直直射向黃鼠狼妖,使之大驚失色,連連後退的好幾大步。
“伏魔劍!”無法抵擋其強大的光芒,跌坐在地上,“你怎麼會有伏魔劍?你是誰?”伏魔劍已經消失很久。其威力可以摧毀所有的妖魔,這也是他們最忌諱的東西。
“白依依。”
白?黃鼠狼妖驚恐的望著她,“你是驅魔族的人?”冇想眼前這毫不起眼的小丫頭竟然有這麼強大的法力,否則伏魔劍也不會發出如此巨大的威力。
“最後一次機會,離開她的身體,否則……”用伏魔劍指向她。“你將魂飛魄散。”
“啊……”灼熱的光芒讓她忍不住顫抖,在伏魔劍麵前她無法使用任何法力,“離……我離開……彆殺我……”驚慌的說完,一屢紫光從了劉芳的身體裡退出,她隻是一隻修煉三百年的黃鼠狼妖,成人形纔沒多久,不想這麼這麼早就翹辮子。“白姑娘,我已經離開了,求你高抬貴手,我再也不敢胡作非為了,饒了我這一回吧?”
“好好修煉,不要妄想一步登天,如果你以為禍人間來增強自己的力量,那你永遠都隻能是隻黃鼠狼妖。”白依依好心的提醒她,如果再次被自己碰到她正在做壞事,那就是她的末日了,因為她從不給人第三次改過的機會。
“是,是,小妖再也不敢了。”黃鼠狼妖驚慌失措的說。“謝謝白姑娘不殺之恩,來日定當回報。”
白依依點點頭,收起了伏魔劍,微笑的對她說,“你隻要集齊十萬功德便可飛昇天庭,這裡是功德袋,你留著。我言儘於此,你好自為知。”背起虛弱的劉芳轉身離開。
躲過一劫的黃鼠狼妖楞楞的坐在原地,回想起白依依剛纔說的話,“十萬功德,飛昇天庭,神仙?”這些都是她從不敢想象的事情,看了看手中的功德袋,再望瞭望白依依離去的身影,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
黑暗中殷昊還處於震撼中,以前隻是聽父王說過伏魔劍如何如何的厲害,卻從來冇有親眼見過,剛纔那股強大的光芒差點讓他招架不住。
樹林外等候白依依的劉文浩焦慮不安的來回走動,剛纔那刺眼的白光代表的什麼意思?是勝利還是失敗,他一點底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