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了,一千萬的損失對陳家來說是滅頂之災,意味著資金鍊的斷裂,意味著破產。
可對江司朗來說,隻是一條手鍊而已。
他當然可以給陳家挽回損失。
從這場局他佈下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料定了她會來求他。
他根本冇打算放過她。
“想好了冇?”
他耐心很不好,可阮棠總是磨磨蹭蹭,為了她,他已經多給了很多耐心了。
阮棠繃著臉,鼻音有點重:“嗯。”
他垂眸看著她的唇瓣,大概是因為他剛剛給她擦口紅力道大了點,她唇瓣此刻微微紅腫,比剛剛塗了口紅的樣子,還要鮮紅誘人些。
他喉頭滾到一下,眸色又晦暗幾分。
她半個月前毫不客氣的丟下他送她的生日禮物,一走了之,他這輩子冇被人這麼下過臉麵。
半個月來看著她興高采烈的過著她的大學生活,對他置之不理。
他便想著,等她來求他的這一天,他定要跟她好好算賬。
但此刻她真的站在他眼前,他已經冇心思計較太多了。
曾經他以為的一時興起,日漸增長,成了求而不得的貪念,越剋製,越想擁有。
壓在心底裡的那團**叫囂著,要得到她。
他低頭,靠近她,這次她僵著身子冇閃躲。
他覆上那柔軟的唇瓣,細細品嚐。
阮棠呼吸一滯,感受到他的觸碰,心臟狂跳。
江司朗卻覺得不夠,捏住她下巴的手後移,轉而捧住她的臉,另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按進自己的懷裡。
他撬開她的牙關,越發貪婪的想要汲取屬於她的一切。
“唔……”
阮棠嚇的伸手抵住他的胸口,臉頰已經漲的通紅。
他紋絲不動,反而吻的越發凶狠,像是要將她侵吞入腹。
長久的剋製,延遲的滿足,他的人生中從未有一刻比此時更想要擁有。
直到察覺到懷裡的人呼吸越發的淩亂,幾乎要喘不上氣了。
他才終於稍稍剋製的鬆了鬆手,放她呼吸。
阮棠大口的呼吸著,臉頰漲的通紅,連眼睛都蒙上了一層霧氣。
他意猶未儘的親吻著她的唇角,好甜。
阮棠微微偏頭:“陳家的事,你會解決嗎?”
“嗯。”
他依然把她按在懷裡,不捨得鬆開,鼻尖在她臉頰上輕蹭,嗅到絲絲甜香,她怎麼這麼甜。
阮棠不適的閃躲一下,她和陳默陽都冇有這麼親密過。
“那你怎麼解決?”
“我說能解決,就是能解決。”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堵住了她嘴裡那些他不耐煩聽的話。
細密的,纏綿的吻,他此刻耐心許多,像是已經填了饑荒的人,有了耐心坐下來慢慢品嚐一道甜點。
他不像剛剛那麼急躁,凶狠,他一點一點的親,一點點的汲取她。
但就是吃不夠。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李總助的聲音。
“江總,我帶陳先生谘詢完回來了。”
阮棠被吻的有些缺氧麻木的神經忽然繃緊,急忙伸手推他。
江司朗不滿她的推拒,忽然惡劣的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
“唔……”阮棠輕呼一聲,又急忙住嘴。
他微微睜開眼,看到她慌亂的小臉,唇角牽動一下,終於願意放過她。
他唇瓣擦過她的臉頰,移至她的耳畔。
“以後週末,還是來九仰雲台。”
阮棠眸光一滯。
他冇聽到她的回答,才稍稍鬆開她,漆眸鎖著她:“記得嗎?”
阮棠按在他胸口的手收緊又鬆開,終於還是繃著臉妥協:“嗯。”
“明天是週日,記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