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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我睡了這段時間以來最香的一覺。

夢裡冇有霍景淵。

冇有那個孩子。

一覺醒來,飛機剛好落地新西蘭。

閨蜜林冉來接我。

她和我從小認識,二十歲那年和一名新西蘭帥小夥私奔。

我們一直保持聯絡。

我知道她結了婚,和丈夫生了雙可愛的兒女,過得很幸福。

“霧霧,你一直不缺從頭再來的勇氣,我真的很為你感到開心,因為生活和婚姻冇有磨平你的棱角。”

“新西蘭的帥哥很多,等你做完小月子,我每天給你介紹十個。”

我被林冉的話逗笑。

她的兩個小寶貝一左一右抱住我的腿,用不算標準的中文異口同聲說:“霧霧姨姨,我們愛你。”

我俯身親吻兩個小傢夥健康漂亮的臉蛋:“我也愛你們。”

國內凜冬,新西蘭卻是陽光正好。

正如我的生命。

換一種方式,不亞於獲得新生。

我一隻手牽著一個小朋友,彎起眉眼聽林冉嘰嘰喳喳說生活中的瑣事。

她的丈夫出差去了,要差不多兩個月纔回來。

林冉惋惜:“我老公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