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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上冰冷的手術檯,我的腦海裡閃過許多片段。
霍景淵拿臉貼著我的肚子,說要聽聽孩子在做什麼。
霍景淵幫我揉孕期浮腫的小腿,說我和他隻生這個,因為他不願讓我再受苦。
再久遠一點。
霍景淵揹著我走在雪地裡,承諾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那時候我開玩笑問他:“霍景淵,我們相處這麼久,你有冇有一丁點喜歡我?”
霍景淵是怎麼回答的?
他好像說有,也好像說冇有。
我仔細想啊想,終於想起了他說的是什麼。
他說:“霧霧,我不知道我有冇有喜歡上你,我可以肯定的是,你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是唯一,是不可代替。”
哦。
現在有所替代了。
周軟就是。
手術的時間很快。
醫生給我拿了藥,囑咐我注意事項。
走出醫院,外麵大雪飄飛。
我裹緊圍巾,朝停靠在路邊的賓利走過去。
司機是霍景淵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