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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煙身子敏感得不行,根本不受她意識控製。他的吻落在哪裡,她所有興奮的神經便集中在哪裡。
淨室裡點著兩盞燭火,但離門口比較遠。兩人此刻被籠罩在暗影處,興許是半昏半暗讓他無所顧忌,動作便是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他的唇滾燙,手掌也滾燙,呼吸急促且侵略意味十足,猶如夜裡的狼。
“錦煙錦煙錦煙”
他的聲音從唇中溢位,裹著急不可耐的欲,纏纏綿綿。
蘇錦煙身子微顫,忽地睜開眼,失神地望著不遠處的燭火。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聽起來像是裝滿無限柔情和思念。但她笑了下,男人這個時候的話當不得真。
蘇錦煙身上本就隻一件薄薄的寢衣,且又是緞麵的料子,輕柔且順滑,根本抵不住尉遲瑾的撕扯。不過片刻,便被解了個乾淨。
他薄唇在鎖骨處流連許久,之後漸漸往下。那片包含芬芳之地,令他如醉如癡。
“你可想我?”
意識混沌之間,蘇錦煙聽見他問了這麼句。但她不想答,秉著呼吸,彆過臉。
尉遲瑾對著那顆果兒重重地咬了下:“你可想我?”
她繼續當聽不見,閉唇不發一語。
但尉遲瑾似乎就這麼較上了勁兒,不聽到滿意答案不罷休。他將她騰昇抱起,下腹緊緊貼著她的。
眸子濃鬱中帶著星光,放肆又惡劣地問:“到底想不想?嗯?”
蘇錦煙被他磨得軟成一灘水,實在受不住“嗯”了一聲。
他這才滿意地笑了,便猛地嵌了進去。
蘇錦煙身子本就冇幾兩肉,被他這麼抱在半空輕飄飄地,倒是方便了他,不費吹飛之力。
可就苦了蘇錦煙了,背後便是根漆木柱,硌得她骨頭疼,忍不住便哼叫出聲。
但這聲音在尉遲瑾聽起來卻是興奮得很,偏還尋著她的唇堵上來,讓她連說話的機會都冇有。
就這麼硬生生地忍到他第一杆結束,隻覺得後背火辣辣地痛。
尉遲瑾當然不會隻滿足於一次,他憋了這麼多天的邪火,就等著長夜漫漫。因此洗澡的時候不急不緩,順便幫蘇錦煙也從裡到外洗了個乾淨。
兩人從淨室出來的時候,裡頭已經淩亂得不成樣子了,蘇錦煙都不敢去想等明日丫鬟們見了該如何笑話她。
尉遲瑾將她橫抱上榻,就著昏暗的燭火端詳她,過一會兒又要去親她的唇。可蘇錦煙已經又困又累,柔荑抵著他的胸膛,難得示弱道:“夫君,我疼。”
尉遲瑾停下來:“哪裡疼?”
“哪裡都疼。”
這話倒不假,她背疼、腰、腿疼,連胸口也疼。
也許是想到什麼,尉遲瑾下床去翻了會兒抽屜,很快折回來道:“讓我看看,我給你上藥。”
蘇錦煙立即扯住被褥,腿也併攏得緊緊的,那種地方怎麼能給他看。想了想,乾脆將衣裳褪下,轉過身露出脊背給他瞧。
她皮膚嬌嫩,輕輕一掐便容易出紅痕,更何況之前被那麼用力地抵在柱上,這會兒背上冇一片好肉,一大片一大片地紅痕。
尉遲瑾看了心虛,身下的火氣也瞬間熄滅了。用藥膏仔細給她擦過後,這才摟著人睡去。
所謂小彆勝新婚應該就是如此,以至於次日尉遲瑾醒來都覺得世界美好如初。
蘇錦煙站在他麵前低著頭幫她繫帶子,尉遲瑾邊囑咐道:“等下我與你出城,在十裡亭等你六叔。”
“六叔何時能到?”
“不清楚,”尉遲瑾說道:“但他早之前便給太子來了書信,說今日便可抵京。從騫州出發到這,也就三天時間,估計卯時能到。”
“那我們這會兒過去還早了些。”蘇錦煙說道。
“不早,”尉遲瑾說:“聽聞十裡亭景緻不錯,咱們正好過去遊玩。”
聞言,蘇錦煙微微一愣。她覺得越來越看不透尉遲瑾了,他明明有喜歡的女子,為何卻還有心思與她遊春賞景。
“怎麼,”尉遲瑾問:“你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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