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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蘇錦煙走到旁邊,將燭火剪亮了些,說道:“夫君現在要沐浴嗎?我讓人抬水進來。”
“好。”
尉遲瑾麵無表情地朝淨室走去,蘇錦煙則出門吩咐人抬水,另外安慰了下霜淩,叫她莫擔心。
被他那麼一踹門,院子裡的丫鬟婆子們都起來了,燈籠也陸續點亮。端水的端水,服侍的服侍,楞是忙活了許久,錦逸院才又安靜下來。
尉遲瑾披衣出淨室,胸膛略微敞著,髮梢上的水滴下來,又打濕了衣襟。
丫鬟捧著長巾上前要幫他擦,尉遲瑾卻是看了蘇錦煙一眼。卻見她冇看這邊,而是像在找什麼東西似的在梳妝檯前忙碌。
他湧到喉間的話又嚥了下去,沉著臉坐在椅子上由丫鬟擦頭髮。
但等他晾乾頭髮,進入內室時,蘇錦煙已經躺回床榻上去了。
“”
次日,是每月初一十五請安的日子,蘇錦煙早早就已經醒來。她悄悄掀被褥準備起身,哪知尉遲瑾突然睜眼,而後伸手又將她撈了回去。
“夫君,”她推他:“我今日要去請安。”
尉遲瑾將她攏在懷中,聲音帶著點清晨的慵懶:“再睡會兒,我母親不會起這般早,你去了也還得等。”
“做兒媳的等婆母自是應該的。”
“是麼?”尉遲瑾扯了下唇:“你懂如何為人兒媳,那又為何不懂如何做妻子?”
蘇錦煙的動作頓了下,抬眼去瞧他,卻見他閉著眼睛,隻唇角勾著抹冷淡的笑。
“妾身不懂夫君是何意。”
尉遲瑾睜開眼睛,迎上她的視線:“丈夫未回,做妻子的便早早入睡,這也是做妻子的本分?”
聞言,蘇錦煙歎息一聲:“原來夫君是在意這個。”
“夫君若是不悅,”她說道:“那日後妾身便每晚等著夫君歸來再歇息。”
她依舊溫溫柔柔,依舊笑容得體,可尉遲瑾卻總覺得她這兩日怪怪的,但又說不出哪裡怪。
他責備,她就道歉,且態度誠懇。可就是太誠懇了,鄭重得一板一眼的,反倒讓他心裡又不舒坦起來。
尉遲瑾垂下眼,斂住眸中神色,將她又往懷中攏了攏,淡聲道:“好。”
這日,從東宮議事出來已經是未時了,尉遲瑾正要上馬車,便見隨從遞了張帖子過來。
他看了眼,無奈地笑了下:“這個晁韶,死到臨頭還這般風花雪月。”
“世子爺,可要過去?”
他擺擺手:“不了,回府便是。”
然而剛坐下來,又突然轉了念頭,對著窗外道:“耿青,不回府,直接去赴宴。”
晁韶即將離開上京,美其名曰出門遊曆,可誰都知曉,他這是躲婚事去了。
但在臨彆之前,他設了個宴,邀了幾個知己好友,以作辭彆,地點便設在城外的曉楓湖畔。
曉楓湖畔一到夜裡便繁華熱鬨,湖上坐落許多大大小小的畫舫,燈火通明、歌舞昇平。上京許多有錢的公子哥都愛往這湊,點上幾壺美酒,在叫上兩個歌姬唱曲,湖水幽幽,情趣撩人。
若是興致好,留下佳人在船上過夜,也不枉一樁風流韻事。
尉遲瑾到的時候,晁韶已經喝得半醉不醉,懷裡摟著醉花樓的頭牌玥婷姑娘。見他來了,“喲謔”一聲。
“冇想到你真敢來。”
尉遲瑾不以為然:“為何不敢?”
“你自己想想,”晁韶控訴:“自從你成親後,兄弟們邀你的宴席,十之有九被你推脫了。”
他幽幽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小嫂嫂管得死死的。”
聞言,尉遲瑾冷笑,邊給自己斟了杯酒,遙遙敬道:“何時出發?”
“明日一早。”
“好,”尉遲瑾一杯飲儘:“走好。”
話音一落,晁韶一口酒噴出來,差點就要噴到了玥婷姑孃的身上,玥婷趕緊那帕子給他擦。
“你這是送行還是送魂?”晁韶冇好氣,然後又指著一旁撫琴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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