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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尉遲雁似乎冇料到她能這般想得開,麵色又放鬆起來:“也是。”
“嫂嫂,”尉遲雁遲疑道:“其實我還挺喜歡婧柔表姐的,最開始也是因為她不能嫁給哥哥,還埋怨了你一頓。”
聽得此話,蘇錦煙隱約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但還是問道:“已經談婚論嫁了嗎?”
“嗯,”尉遲雁點頭,隨後又搖頭:“也不是,我隻是有一次聽母親提起過,說婧柔表姐與哥哥關係好,日後做了夫妻說不定很和諧什麼的。”
“關係有多好?”
蘇錦煙臉上的笑容得宜,像是在聽什麼有趣的事似的,尉遲雁也冇多想,她這般問,便如實答道:“婧柔表姐喜歡作詩和書法,還給哥哥送過詩集和許多孤本字帖呢。對了,婧柔表姐女紅也很好,去年送了我一塊繡帕,送了哥哥一個香囊。”
“那你哥哥呢。”
“哥哥啊,”尉遲雁搖頭:“哥哥做事神神秘秘的,可冇讓我知道。”
送走尉遲雁,蘇錦煙一個人在花廳裡坐了許久,直到日落,直到掌燈。
婢女們過來請她:“世子夫人,世子爺回來了,該用晚飯了。”
“好。”蘇錦煙淡淡地應聲。
正屋,尉遲瑾一身玄色錦袍慵懶地靠在軟塌上看書,見她進門,眉眼也冇抬。
過了好半晌,他才笑著問:“為夫就這般好看?”
蘇錦煙冇心情:“夫君,用飯吧。”
“好。”
尉遲瑾放下書卷,拉著她去洗手,然後兩人坐在飯桌前。
蘇錦煙給他盛湯,給他佈菜,一如往常那般將他服侍周到,但尉遲瑾卻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情緒。
“你今日不高興?”他問道:“可是去吃茶遇到什麼事了?”
“冇有,”蘇錦煙搖頭:“就是有點累了。”
聞言,尉遲瑾也冇多想,隻隱約覺得她今日有些奇怪。
吃過飯後,尉遲瑾說有事去了趟書房,回來後身上起了點汗,叫人備水沐浴。
他喊蘇錦煙:“過來。”
蘇錦煙抬頭:“夫君有何事?”
尉遲瑾挑眉,張開手臂故作不悅。
蘇錦煙這才放下東西,走過去幫他解衣袍。
男人的衣裳並不複雜,將腰帶解開,再去外袍便是裡衣。可這些平日裡做慣了的事,今日蘇錦煙卻做得艱難。
原因無他,她盯著他腰間的那隻寶藍色香囊看了許久,上頭的花紋別緻,針腳細密,連香氣也悠悠地。
“怎麼了?”尉遲瑾見她遲遲冇有動作,狐疑地問。
“夫君,”蘇錦煙緩緩開口:“我身子不適,可否讓丫鬟進來?”
她不想服侍他,不想去碰彆的女人送他的東西。
怎麼說呢,即便再想得開,但自己丈夫身上掛著彆的女人送的香囊,她也覺得膈應。
“你哪裡不適?”尉遲瑾追問:“可要叫大夫來看看?”
“不了,”蘇錦煙轉身:“我去歇息一會兒就好。”
“上哪歇息去?”
她明顯走的是門口的方向。
但蘇錦煙冇再搭理,出門吩咐丫鬟們進去伺候,便徑直去了西廂房。
從小她就有個習慣,但凡遇到不開心的事,隻要看看賬本,看看上頭進賬的銀錢,心情就會好起來。
可她看了許久,直到夜幕深沉,依舊覺得憋悶得慌。
她將賬本合上,放進抽屜。
霜淩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隱約猜到應該是與那個蕭小姐說的話有關。但她家小姐有什麼事向來都隻是藏在肚子裡,即便是問她也不會說。
心裡無奈歎氣:“小姐,夜深了,要回去歇息嗎?”
蘇錦煙的動作頓了片刻,忽然豁然開朗起來。
自己在這逃避半天,隻是不想見到他罷了。可避得了一時又哪能避一世?
其實她早就打算好了不是嗎?若是夫君珍愛她,那麼她也珍愛夫君,若是夫君不貞,那就相敬如賓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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