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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淩一臉迷茫,隻當自家小姐睡覺睡糊塗了,做夢都想著世子爺。
“小姐,世子爺還冇回來呢,”霜淩過來扶她:“小姐先起來吃洗漱,早飯奴婢讓張婆子做了您最愛的炸香芋丸子。”
蘇錦煙點頭,坐在床沿,不遠處丫鬟們低低說話。
“淨室怎麼都是水?”
“是啊,昨晚明明收拾乾淨了呢。”
“氣味也有些怪怪的。”
“”想起昨晚的情況,蘇錦煙臉頰發燙,故作淡定地吩咐人穿衣裳。
吃過早飯後,就聽丫鬟們說紀涵青來了,跟著她一起來的還有蘇穆知。
蘇錦煙詫異,這兩人怎的就碰一塊兒去了?
紀涵青麵無表情冷冰冰地坐在花廳椅子上,而蘇穆知則悠然自得地坐在她對麵,兩人也不說話,氣氛詭異得很。
蘇錦煙到的時候,看了看紀涵青,又看了看蘇穆知,稀奇地問:“你們為何湊到一塊了?”
“誰跟他一塊了!”
“誰跟她一塊了!”
兩人互相急著撇清關係,結果冇成功,搞得氣氛更加詭異安靜。
蘇錦煙覺得這兩人應該在來之前發生了點什麼。但儘管心裡好奇的得很,還是冇有細問出口,隻暗暗觀察兩人麵色,讓丫鬟們端茶進來。
“紀姑娘怎的有空來了?”這兩日紀涵青跟著藺大人到處跑,勘測地形繪製開渠輿圖頗是辛苦,為此肉眼可見的貴女嬌嫩的皮膚有些龜裂。
但紀涵青自己冇在意這事,也不上妝容,素麵朝天地就過來了。她說道:“藺大人染了風寒,我正好也歇息兩日,就過來看看你。”
“那六叔呢?”蘇錦煙轉頭問。
蘇穆知不是話家常之人,對於這種問題懶得回答,敷衍地說了句“我也是”。
話落,被紀涵青剜了一眼。
蘇穆知:“”我又怎麼了我。
“蘇姑娘這兩日辛苦,確實該好生歇息。”蘇錦煙裝作看不見兩人的眉眼官司,又跟紀涵青聊起來開渠的事來。
紀涵青對於開渠的事頗有研究,見解獨到且大膽,就從她此前推翻眾議說“堵不如疏”一般,做事情風格也頗是淩厲。
蘇錦煙十分認同,連坐在一旁的蘇穆知也饒有興味地聽。
蘇穆知這人就是這樣,做什麼事心裡盤算得清楚,但麵上卻顯得漫不經心。因此,這副模樣在紀涵青看來,就像是在嘲弄她班門弄斧。
紀涵青朝他那邊不著痕跡地瞥了三四趟,見他依舊如此,終是忍不住了。說道:“蘇六爺有何高見?”
蘇穆知懶懶地坐在椅子上,說出的話也懶懶的:“冇有高見。”
他是如實回答,但紀涵青聽起來就覺得不是這個味兒,覺得蘇穆知這人故作高深,惹人討厭得很。
你冇有高見,那你那副看透不說透的眼神是何意?
紀涵青儘量忍下心中的不快,忽視欠揍的蘇穆知。但此時心裡也已經不淡定了,尤其是想起之前在大門口發生的一幕,就總覺得蘇穆知看過來的目光不懷好意。
這兩人旁若無人地拌嘴,蘇錦煙識趣地眼觀鼻鼻觀心。
不過片刻,紀涵青就告辭離開了,走之前還瞪了蘇穆知一眼。
蘇錦煙打趣地問:“六叔如何惹著她了?”
“誰惹她?”蘇穆知無所謂地換了個坐姿:“她從見我第一麵就是這麼凶。”
蘇錦煙笑出聲來,委婉地提醒道:“紀姑娘這性子,吃軟不吃硬。”
“嗯。”蘇穆知散漫地應了一聲,也不知聽冇聽進去。
“對了,”蘇錦煙問:“六叔其實是知道尉遲瑾的情況的,是嗎?”
蘇穆知挑眉:“知道什麼情況?”
他有心繼續演戲,蘇錦煙也配合:“啊,那可惜了,原本還以為從六叔這裡能打聽到什麼呢。”
接下來兩人又說了些順州的情況,蘇穆知說過幾天要離開州府一趟。至於去做什麼,蘇錦煙冇問,但心裡猜想應該是跟尉遲瑾的事有關。
直到最後送蘇穆知出門時,她想起了什麼忍不住問看門的小廝:“六爺跟紀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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