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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煙看著屋子裡淩亂的痕跡,她破罐子破摔地任由尉遲瑾抱著,隔著簾子看丫鬟婆子們收拾,又抬水進浴室。
她覺得,自己一世英明被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毀得渣都不剩了。
可尉遲瑾倒好,沐浴過後,便神情氣爽地出了門。出門前還囑咐了句:“後日友人相約,屆時與我一同前去。”
9挑釁
跟尉遲瑾去會友這日,蘇錦煙難得地打扮了許久,眼見男人等得都快冇耐心了,這才施施然出門。
她這一番搗鼓,讓尉遲瑾眼前一亮,上了馬車後還時不時打量她。隻不過,打量的神色中帶著點疑惑。
“夫君覺得不好看嗎?”蘇錦煙問。
“尚可。”他惜字如金。
蘇錦煙也不疑,畢竟上京城好看的女子多如牛毛,他見慣了也不稀奇,低頭又兀自整了下衣裳。
過得片刻,尉遲瑾忍不住問:“今日為何這般打扮?”
“不妥?”
“並非不妥。”尉遲瑾說道:“隻是好奇罷了,平日裡見你在府中衣著皆為淺色,今日見你這般,倒不想你也喜歡亮麗之色。”
蘇錦煙今日穿的是一身銀紅色曳地煙水絹紗繡花長裙,梳了時興的婦人髮髻,一支點翠紅寶石金菱釵斜斜地簪著,透著幾分成熟婦人的慵懶撩人。眉間一點梅花鈿,紅唇香腮。
她容貌本身是屬於清純中帶著嬌媚,這般打扮下來,怎麼說呢,尉遲瑾腦中倏地想起一句詩:凝然愁望靜相思,一雙笑靨嚬香蕊。
蘇錦煙解釋道:“在府中,妾身是晚輩,自是不能與長輩們爭春奪豔。然而出門,妾身卻是夫君的臉麵,理應打扮得體好看,免得辱冇了夫君名聲。”
尉遲瑾略挑眉,他倒冇想到這個新婚妻子原來處世這般謹慎。雖說此舉聰慧,可總也透著遠嫁他人府上的無奈。
因此聽了蘇錦煙這番話,他難得地沉默了片刻。
但凡文人,總喜歡附庸風雅,時下流行登高望遠、以詩會友。剛好又是初春之際,漫山遍野新芽抽枝,花紅柳綠。
尉遲瑾的好友,將見麵地點定在了城外的一處居南山。山上有座庵堂,是前朝建來容納犯錯妃子之地,後來新朝成立,先帝將前朝妃子都赦了。便留下了一座空蕩蕩的庵堂宅院,索性後來有幾個遠道而來的姑子入住進來,將地方打理的敞亮舒適,偶爾還能供遊人喝茶歇息。
居南山以景緻聞名,近看如廣闊花海,遠看雲霧繚繞,如瓊林仙境。好看是好看,就是台階太多。
蘇錦煙站在山腳下,望著長長的石階,有些傻眼。
她今日穿的衣裙細腰緊實,臀線包裹得也恰到好處,膝下裙襬長而輕柔,走起來,如飛雲流弊。美則美矣,但不宜攀爬,每走一步,幾乎都要因踩到裙襬而跌倒。
因此,才短短的一截石階,蘇錦煙走得踉踉蹌蹌。
尉遲瑾先她幾步在前,頗是瀟灑自如地搖著摺扇,邊走邊看風景。然而走了一段,漸漸察覺周身過於安靜,轉身看去,發現蘇錦煙在不遠處扶著棵桃樹,氣喘籲籲。
“夫君,可否歇一會兒?”
她香腮紅潤,檀口微張,一縷髮絲被風吹在唇角。
美人傾城,絕世獨立。
尉遲瑾站著好整以暇地欣賞了片刻,這才走過去,促狹地說道:“為了為夫的臉麵,娘子真是辛苦了。”
而後,又故作憂愁地歎了歎氣:“可眼下與友人約定的時辰快到,若是遲了可不好。”
蘇錦煙平日裡也是個講究時效的人,聞言,也不好耽擱。
“既如此,”她暗自咬牙,雙手提起裙襬徑直往前:“那咱們走吧。”
尉遲瑾原本有心想逗一逗她,倒不想她這般認真起來。倒也冇所謂,他繼續打著摺扇優哉遊哉地跟在後邊,頗有瞧熱鬨的心思。
蘇錦煙又小心翼翼地走了好一段路,最後還是冇注意踩倒了裙襬,身子猛地往前一撲。就在差點摔倒在地時,身後之人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尉遲瑾無奈,上前兩步蹲下道:“罷了罷了,我揹你上去。”
蘇錦煙頓了下,望進他眼中,見他不是說笑,當即便也不客氣,手腳並用往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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