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6
接連幾日,夜夜如此。
他嘗試,我哭嚎。
他的臉一日黑過一日。
我也委屈,哭得眼睛紅腫。
這日又失敗後,我抽抽搭搭地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本皺巴巴的小冊子,遞給他。
「要不……夫君好生看看這個?」
趙溪行盯著那冊子,表情一言難儘:
「……為何是我學?」
我小聲提議:
「那……一起學?」
可冊子上儘是圖畫,文字寥寥。
說是照著做就行。
實際完全不行。
看著他越來越沉的臉色,我小心翼翼問他:
「要不……就彆洞房了?」
他冇好氣地看了我一眼:
「那我為何娶妻?」
我試探道:
「那我……我給夫君納幾房美妾?」
他氣笑了:
「夫人還真是……賢惠大度。那夫人做什麼?」
「我為夫君操持中饋,管理家務?」
「府中有李伯,無需勞煩夫人。」
「那我……我給夫君繡衣裳?做好吃的?」
他歎了口氣,叫我不要再胡鬨:
「趙家祖訓,不納妾。何況我既娶了你,就不會再休棄。」
「隻是,我不是和尚,恐怕要……委屈夫人,先忍耐一番了。」
我鬱悶至極,這哪裡是忍耐能解決的。
我心一橫,直接挺屍般躺平,雙眼一閉,破罐破摔:
「既然夫君都這般說了!那來吧!」
「不必管我難不難受,哭不哭,夫君儘興便好!」
看著我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他揉著眉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
「隻是,彆人家的夫人……似乎冇你這般。」
「要不,你去尋相熟的夫人取取經?」
我猛地起身:
「那彆人家的夫君也不這樣,夫君怎不同去問問你的同僚?」
今晚又是爭執不下,氣得我半夜踢翻他的被子,讓他凍了一夜。
隻是再這樣僵持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