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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硬著頭皮,以賞花為由,請了他幾位同僚的夫人過府。

茶過三巡,我斟酌再斟酌,臉頰燙得出奇:

「諸位姐姐……我有一事相求。」

我聲如蚊蚋:

「我有個朋友……剛成親,卻與她的夫君……洞房不順……她求助於我,可我亦是新婦,實在無法,隻能來求助各位姐姐……」

三位夫人麵麵相覷。

不知誰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妹妹的朋友啊?」

「剛成親?」

「姐姐都懂,讓姐姐們給你細說……」

她們隨即你一言我一語,熱心地傳授起經驗來。

隻是她們說的,全是如何婉轉承歡、如何取悅夫君、如何假裝愉悅留住夫君的心。

並非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女子亦能歡愉。

但她們最後笑道:

「姐姐們明日就差人送些『秘籍』給你,包管你那位朋友用得上!」

我紅著臉送她們出府,恰遇趙溪行回來。

夫人們見了他,紛紛掩口笑得更歡了,眼神意味深長。

趙溪行一臉茫然地望著我。

晚間。

他沐浴完,坐在床邊,狀似無意地問:

「白日……同夫人們聊得可好?可……學到些什麼?」

我回想那些「取悅夫君」的言論,悶悶道:

「……冇有。說明日會送『秘籍』來,到時……夫君與我一同研讀?」

他應了一聲。

我便問他:

「那夫君呢?問過同僚了嗎?」

他臉色一窘,略顯尷尬:

「問了。他們隻說……隻管自己……便可。無用。」

我兩雙雙失望地歎了口氣,期待著明日的「秘籍」。

隻是第二日晌午,趙溪行臉色黑沉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