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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日,夜夜如此。

他嘗試,我哭嚎。

他的臉一日黑過一日。

我也委屈,哭得眼睛紅腫。

這日又失敗後,我抽抽搭搭地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本皺巴巴的小冊子,遞給他。

「要不……夫君好生看看這個?」

趙溪行盯著那冊子,表情一言難儘:

「……為何是我學?」

我小聲提議:

「那……一起學?」

可冊子上儘是圖畫,文字寥寥。

說是照著做就行。

實際完全不行。

看著他越來越沉的臉色,我小心翼翼問他:

「要不……就彆洞房了?」

他冇好氣地看了我一眼:

「那我為何娶妻?」

我試探道:

「那我……我給夫君納幾房美妾?」

他氣笑了:

「夫人還真是……賢惠大度。那夫人做什麼?」

「我為夫君操持中饋,管理家務?」

「府中有李伯,無需勞煩夫人。」

「那我……我給夫君繡衣裳?做好吃的?」

他歎了口氣,叫我不要再胡鬨:

「趙家祖訓,不納妾。何況我既娶了你,就不會再休棄。」

「隻是,我不是和尚,恐怕要……委屈夫人,先忍耐一番了。」

我鬱悶至極,這哪裡是忍耐能解決的。

我心一橫,直接挺屍般躺平,雙眼一閉,破罐破摔:

「既然夫君都這般說了!那來吧!」

「不必管我難不難受,哭不哭,夫君儘興便好!」

看著我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他揉著眉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

「隻是,彆人家的夫人……似乎冇你這般。」

「要不,你去尋相熟的夫人取取經?」

我猛地起身:

「那彆人家的夫君也不這樣,夫君怎不同去問問你的同僚?」

今晚又是爭執不下,氣得我半夜踢翻他的被子,讓他凍了一夜。

隻是再這樣僵持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