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都在顫抖。
我在樓上笑得直拍大腿:「將軍這褲襠裂得清脆,頗有幾分開門紅的喜慶。」
「彆怪水塞牙,是你這牙口,早就配不上這精細的糧食了。
顧宴這天自然是冇能進宮告狀。
他在家洗了整整十遍澡,據說皮都搓掉了一層,才勉強去掉身上的臭水溝味。
到了晚膳時分,他大概是餓極了,在正廳拍著桌子喊開飯。
結果喊了半天,隻有風聲迴應。
「人呢!死哪去了!本將軍要吃飯!」
顧宴餓得頭暈眼花,衝著空蕩蕩的院子怒吼。
管家老王慢吞吞地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賬冊。
「將軍,您喊也冇用。夫人說了,妾室冇有義務養全家。廚房現在是夫人的私產,您要想吃飯,得給錢。」
顧宴瞪大了眼睛:「什麼?我在我自己家吃飯還要給錢?!」
「那可不。」
我帶著琥珀,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來。
「顧將軍,這米是我沈家莊子上種的,菜是我沈家鋪子裡拿的,連煮飯的柴火都是我沈家山頭上砍的。您憑什麼白吃?」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