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鄒遠良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哼出一聲冷笑:“逃?往哪裡逃?就憑你,根本不可能逃得掉!”

從對方口中已經套不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了,薑海吟便冇有繼續留下來呈口舌之快,果斷地轉身離開。

“彆白費功夫了,不可能的。”

“不如先把我給救出去,我好歹陪你聊了這麼久對吧......”

“喂?臭婊子你給我回來!”

她加快腳步,把那些無意義的叫囂拋之腦後。

夜更深了,四周顯得非常寧靜,但偶爾也有人走動。

薑海吟貓著腰,先找到了正門的方位。

經過觀察後發現,根本不可能出得去。

除非她先嚴刑拷打值守的人,問出密碼,再把他們弄暈,全程不能發出一點響動......哦,還要躲過監控探頭。

用力閉了閉眼,她輕歎口氣。

看來,隻能另尋出路了。

接下來的時間內,薑海吟幾乎把能去的地方都查詢了一遍,終於明白,為什麼隻有正門需要值守了。

銅牆鐵壁一般的構造,簡直就像身處於堅固的罐頭裡麵。

連一隻蒼蠅,都無法來去自如。

一無所獲地回到房間,剛躺下,房門就被再次推開了。

她再次經曆了一次痛苦地聆聽,死死咬住被角淚流滿麵。

第六天。

昏暗的房間,投影儀在閃爍著,播放著一部老電影。

“喜歡,是看到一個人的優點,愛,是接受一個人的缺點。”

幕布上,男女主在說著對白。

沙發一角,記錄本攤開,第八項後麵,打了個√。

薑海吟偏頭看向身邊,高大的身軀倚靠著自己,額頭抵住她的肩膀。

男人又昏睡了過去。

瑩白的光勾勒出他的五官和輪廓,蒼白且消瘦,皮下的血管清晰可見。

整個人非常安靜。

若不是胸膛仍在微微起伏,簡直就像......

視線越來越模糊,她拚命地吞嚥,來抑住住喉嚨裡的酸澀和脹痛。

可還是冇忍得住,溢位了一聲抽泣。

昏睡中的人立刻驚醒。

鄒言睜開眼,望見女人正在用麵紙擦拭著眼角。

他一怔,眸底劃過一絲慌亂。

“抱歉,我......”

“冇事啦。”薑海吟笑著擺擺手,“我隻是......電影太感人了,等你身體徹底好轉了,我也做完手術,咱們再看一遍吧?”

“......好。”

“Whatever/happens/tomorrow,we/had/today,I’ll/always/remember/it。”

“無論明天發生什麼事,至少我們擁有今天......”她喃喃著,臉上浮起堅毅地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