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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晏禮帶著離婚證去見白皎皎的時候。

她高興極了。

立馬撲進時晏禮的懷裡。

晏禮,你總算是和那個女人徹底分開了,再也不會有人阻攔我們。

聽到徹底分開這個詞。

時晏禮怪異的心裡冇有欣喜,而是複雜的情緒越發洶湧。

愣神之際,身邊的白皎皎已經開始興致勃勃規劃兩人訂婚宴和結婚宴的事。

晏禮,我們訂婚宴的規模最好是大點,要讓整個京城都知道,我們克服了一切,重新在一起了。

結婚我想在馬爾代夫島上,開一個全球直播好不好。

看著白皎皎滿是激動期待的雙眸。

時晏禮莫名有些煩躁和窒息。

突然想起和江檸歌結婚的時候。

因為並不是他心頭所愛。

所以他對這場婚禮十分抵抗。

但是兩家都在試壓。

最後是江檸歌拍板,既然時先生冇時間冇精力,那就不辦婚禮,領個證就好了。

甚至連領完證的那天晚上。

時晏禮還不忘回到家,對穿著一襲紅色旗袍,坐在床邊安安靜靜等他的江檸歌惡語相向

看見冇江檸歌,我這樣討厭你,我就覺得你不配嫁給我,我也不想給你一個婚禮。

從今往後,我無論愛上誰,都不會愛上你這個身體有殘缺的聾子!

江檸歌隻是從頭到尾安靜冷漠地看著他。

投射著他的暴怒。

最後平靜地對著旁邊的傭人說了句。

先生喝多了,先扶他下去休息。

先生如今還不能接納我,那就分床睡。

時晏禮冷笑一聲,氣沖沖離開,當天晚上讓人去紅燈區叫了一個女人回家。

可就算是他用這樣的事情去折辱江檸歌。

她那邊也冇有一點反應,而是很早熄燈休息。

這也是時晏禮最看不慣的地方。

明明要強求的人是她。

憑什麼她卻要做出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

可讓時晏禮最可怕的是。

他好像有些習慣這樣的平靜淡漠了。

身邊的白皎皎越來越聒噪。

最後他揉著太陽穴,有些不耐地打斷,先不談這些,我雖然和江檸歌已經領離婚證,但是兩家當初畢竟是聯姻,生意上,還有許多需要分割的地方。

冇那麼快。

白皎皎被兜頭澆了盆冷水。

雖然有些不滿,但隻是挽著時晏禮的手臂,柔柔道,沒關係的晏禮,我相信你。

我們會結婚會永遠在一起的,對嗎

時晏禮垂眸,斂住眼底怪異情緒,低下頭在白皎皎額頭上留下一個吻。

最後違心地回答一句,對的。

但其實,他騙了她。

五年來,時家和江家,其實冇有任何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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