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依玫連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隻能默默歎了口氣。
大門外,降初平差軍裝筆挺,彷彿一棵風雪壓不倒的青鬆,靜靜立在車前。
讓沈依玫想到初見時,他剛剛還俗,身上還帶著一絲藏香,氣質更是清冷出塵。
如今三年過去,他的眉眼間更多的是屬於軍人的堅毅和銳利。
沈依玫走上前去:“降初……”
話剛說出口,她就看見了降初平差身邊的白瑪。
白瑪是降初平差的鄰家姐姐,遠嫁多年,兩個月前,才因丈夫去世被接回孃家。
她人如其名,溫和包容,彷彿一朵雪蓮花,讓人生不起一絲嫉妒。
白瑪溫柔地開口:“沈老師,是我拜托平差來找你的。”
降初平差溫柔的視線從白瑪身上移開,落到沈亦玫身上時頓了頓,才朝她點點頭。
神情又恢複了平日裡的淡漠。
沈依玫心中一沉,酸澀湧上心頭。
怪不得幾乎從不主動找她的降初平差,這次卻特意前來,原來是為了白瑪。
她攥緊了手,才掩住心中的酸脹。
她冇告訴過任何人,白瑪纔是她選擇放棄降初平差、離開西藏的原因。
是白瑪的出現讓沈依玫知道,向來冷淡的降初平差也有這樣體貼的一麵。
他不僅親自為白瑪安排工作,申請住所。
甚至當年還俗參軍,也是因為白瑪要嫁的人,是一名軍人。
沈依玫想到這,心裡就好像塞了團濕水的棉花,沉重憋悶。
她勉強擠出一絲禮貌的笑:“白瑪姐姐找我什麼事?”
白瑪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笑了下,纔開口。
“平差把我調到軍區學校和你一起教音樂,我冇教過學生,之後上課還請你多幫忙了。”
話音一落,沈依玫愣了一下。
她看著神色淡淡的降初平差,心中酸脹又難受。
軍區學校的學生本就不多,音樂課也不是主科,哪裡還用得著兩個人教?
這一刻的沈依玫隻覺心臟刺痛,第一次感受到降初平差明目張膽的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