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悉。

再後來他就向我求婚了。

隻可惜婚後不久,我出了場車禍,傷到了手腕。

醫生說我以後最好不要再畫畫,否則會有不可逆的損傷。

雖然我手上有自小拿筆畫畫磨出的繭子,

但在得知自己不能再畫畫的時候,心中卻並無多少不捨。

也許我本來也不怎麼熱愛它吧。

4

林深這幾日早出晚歸,我趁他不在,找了個理由出門,來到了江城晚報的樓下。

費了一番功夫,我找到了紀念日那天偷拍我們的記者。

他叫陸遠。

我讓他打開airdrop,將那張我和林深的合照傳給了他。

“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解地看著我,我注意到他臉上脖子上有一些傷痕,想必是林深手下的傑作。

“敢不敢做個交易?”

我衝他笑了笑,當然我此刻戴著口罩,他看不清我的表情。

做完我想做的事情,回到家裡已是晚上八點,林深早已在家等我。

哪怕我跟他報備過,可他麵色還是有些不悅。

“快看,這是什麼。”

我拿起手裡的袋子,在林深麵前搖晃。

那是我為了消除他的懷疑,排了許久的隊纔買到的網紅小吃。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故意對他做這些事情。

“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這個酸乳酪,今天給你買回來啦!”

林深有些責怪地摸摸我的頭。

“這麼冷的天,乾嘛非要親自去買。”

“彆人買的哪有你老婆買的香甜。”

猝不及防,林深的吻突然落下,我在原地呆立了幾秒。

“還有更香甜的。”

若是以前,我一定會沉溺於這樣的溫柔。

但是現在,我心中隻有不解,以及防備。

林深其實從冇強迫過我什麼,生活中的一切都很尊崇我的意願。

從前我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