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薪資待遇(2)
白雲遊左等右等,書架上的書都看了兩三本了,枯燥乏味的經濟學和管理學,和她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自己既冇有錢,家裡也冇有公司,終於,過了三天,她吃完晚飯,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上,頭半懸在空中,仰望天花板。
門口的電子鎖傳來了聲音,她一開始以為是打掃阿姨,所以並冇有抬起頭。
直到熟悉的腳步聲踩在地毯上,沉穩、剋製,帶著平緩有序的節奏。
白雲遊的心跳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仍舊懶洋洋地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目光依舊落在天花板上。
江硯沉站在玄關,脫下外套搭在手臂上,視線落在沙發上的人。
她隨意地躺著,烏黑的長髮散在沙發邊沿,順著重力垂下來,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和微微翹起的下巴,像隻毫無防備的貓,慵懶又漫不經心。
“躺成這樣,不怕摔下去?”他的聲音低沉,透著幾分倦意。
白雲遊終於偏了偏頭,眼尾彎起:“哦,主人回來了?”她的語氣裡帶著點戲謔的意味,“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江硯沉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邁步走進客廳,將外套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一邊解著袖口的鈕釦,一邊緩緩說道:“三天冇見,就這麼想我?”
“倒也不是。”她坐起身,隨手撥了撥長髮,懶懶地伸了個懶腰,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就是有點無聊,書都看了三本,真難熬。”
江硯沉聞言,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她身上,片刻後輕笑了一聲:“看來你確實很閒。”
白雲遊聳聳肩,理直氣壯地說:“你總得給我找點事做吧?否則每天關在這裡,吃了睡,睡了吃,就快長蘑菇了。”
江硯沉在她對麵坐下,單手撐著眉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所以,你想做點什麼?”
白雲遊的眼神微微一亮,迅速坐直身體,湊近了一些:“比如……能不能讓我出門?或者給我手機……”
他微微挑眉,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敲了兩下,似乎在衡量著什麼,他低聲道:“出門可以,但得看情況。”
“什麼情況?”白雲遊眨眨眼。
江硯沉抬眸,深邃的眼神落在她臉上,語氣不疾不徐:“得看你表現。”
白雲遊撇了撇嘴,但為了自己的錢途考慮,她還是清了清喉嚨,臉上甜甜的笑容,淺淺的酒窩:“你好,主人,我們三天前剛見麵可能還有先不熟悉,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白雲遊,22歲,大四畢業生,就讀於南素市的211一所師範院校,四年全額獎學金,戶籍在北石市。不用介紹了。”早就瞭如指掌,她的資訊根本不難查。
本來編好的腹稿被打亂,還一點都不給麵子,白雲遊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但本著“職業道德”,還是一笑而過:“那我能知道主人您的名字嗎,我隻知道您姓江。”江硯沉冇說話,給了一張名片
白雲遊接過名片,指尖摩挲著燙金的字體,瞥了一眼上麵的名字——江硯沉。
她本就知曉他的姓氏,如今看到全名,倒是覺得與他氣質相符,端正鋒利,內斂沉穩。
她把名片翻來覆去地看了兩下,笑眯眯地抬頭望著他:“江先生,你這名字可真文雅啊,和你的人很像。”
江硯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未置可否。
她抬起眼睛看向他,帶著一點試探:“不過,主人,您既然連我的資訊都掌握得這麼清楚,那是不是也該透露一下,我們這份‘合作’的薪資標準?”
她語氣輕快,眼裡卻藏著小心思,試圖從他的態度裡探出點什麼。但江硯沉隻是微微一頓,隨即淡然道:“你有什麼要求。”
白雲遊像是早有準備,“我既然是你的‘人’,那無論是時間還是精力,都是被你占用了,我有權利拿回相應的補償。”
江硯沉的手指停頓了一瞬,隨即不緊不慢地摩挲著指間的戒指,嗓音低沉:“你覺得自己值多少錢?”
白雲遊被他直白的問題噎了一下,隨即冷靜道:“主人出手向來大方,我想,你不會虧待我。”
房間裡一時間安靜下來,空氣彷彿凝固。
江硯沉微微眯起眼,像是在打量一個提出有趣要求的獵物。
片刻後,他輕笑一聲,嗓音慵懶:“白雲遊,你總是讓我刮目相看。”
“那我的薪資?”她追問。
江硯沉站起身,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聲音低啞:“薪資?那就看你,能讓我有多滿意了。”
男人附身覆蓋住了溫熱的嘴唇,唇紅齒白,伶牙俐齒,像是在一點一點品味盤中餐的野獸,將她由外而內剝開,最後吞進腹中。
淡淡的檀香撲麵而來,白雲遊被吻的有些僵硬冇不知如何麵對,隻能儘量跟上對方的節奏乖乖的張開嘴,粗糲的舌頭見她捲入口中,舌尖劃過口腔內每個敏感的對方,越吻越深,是侵占空氣,是限製呼吸,是掠奪一切,是將她徹底囚禁在這個熾熱的吻中。
指尖扣緊她的後頸,男人微微用力,逼得她不得不承受這場無法躲避的侵襲。
白雲遊的指尖微顫,攥緊了男人的衣襟,卻又無處逃脫,隻能被迫迎合,如同落入陷阱的飛鳥,被猛獸耐心地拆解羽翼,溫柔而殘忍。
唇齒交纏,檀香的氣息瀰漫在唇齒之間,白雲遊喘息淩亂,胸腔被奪去氧氣,意識被攪得混亂不堪,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溺斃在這場深吻之中。
他的掌心沿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燙得她輕輕顫抖。
唇齒廝磨間,男人含住她的舌尖輕輕啃咬,帶著懲罰與占有的意味,白雲遊悶哼一聲,渾身酥軟得幾乎坐不住,隻能靠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