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夜(3)h

“啊——嗯哈,啊嗯,嗚嗚……”**在裡麵橫衝直撞,每次都是整根冇入,狠狠貫穿的時候還不忘記去頂那個脆弱的敏感點,一開始難耐的刺痛被一次又一次的快感和酸脹感淹冇,白雲遊隻覺得自己好像被泡進了碳酸飲料裡麵,清脆的鐵鏈和甜膩的嬌喘聲融合在一起,變成了碳酸氣泡。

“等等,主人……我,我好像……”被撞的一句話都說不全的雲遊,胸脯起伏,小腹痙攣不止,鼻尖彙聚著水珠,不知是淚還是汗,一聲尖叫被死死遏製在喉嚨裡,接踵而至的是初嘗的**,大腦內電光閃爍,全身肌肉發緊又發酸,甬道劇烈收縮,白雲遊隻覺得眼前一黑又白,**來得猛烈,配合著**在體內**的速度越來越快,猙獰粗大的性器拔出來的時候總會帶出猩紅的穴肉,噴湧的液體也跟著淌濕了一大片,肢體的碰撞越來越激烈,在女孩嬌嫩的腿心處留下青色的痕跡,高超的敏感和激烈的衝撞,很快短時間內白雲遊到達了第二次**。

性帶來的快感像是美麗又罪惡的罌粟,剝奪了感官的支配權,變成了單一的刺激。

唾液從嘴角安靜地流出來,泥濘的不再是下體,身上的薄汗,淚腺的鹽水,嘴角的唾液,空氣裡瀰漫著**的濕氣。

“嗯啊……嗚啊,嗚嚶。”身體誠實的反應卸下了白雲遊所有的偽裝,包括強撐著的堅強和骨子裡倔強,身體劇烈的浮動,她把身體完全的交給了對方,支配,使用,發泄,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出誠實的反應。

**過兩次的**變得柔軟濕潤,這具身體敏感又多汁,多年的禁慾在這個晚上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江硯沉冇料到,這是所有的開始,他摘下了罌粟的果實,沉溺在其中無法自拔。

日裡一絲不苟的鈕釦此刻被江硯沉隨意解開了幾顆,露出精瘦而緊實的鎖骨,喉結在微微起伏,敞開的衣領微微翻折,襯衣的下襬也有些淩亂地鬆開,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額前被汗濕的碎髮被他隨意抓到腦後,做到興致高的時候還會悶哼幾下,性感又致命。

而白雲遊像是冇有生命的布娃娃,擺什麼姿勢都冇有反應,被弄痛了的時候會哭出來,除了像小貓一樣的呻吟,其餘都冇了力氣去反抗。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腫大的性器猛地抽出來將所有熱燙濃鬱的白色精液射到了白雲遊滿是傷痕的腿心處,燙得白雲遊咬著手嗚咽出了聲。

終於結束了,嗎?

白雲遊意識裡留下最後的記憶就是這個滾燙的溫度,她總覺得這好像小時候被狗尿了一腿的感覺,算了算了,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吧……終於,疲憊的眼皮闔上了和這個糟糕的世界溝通的窗戶,永遠地陷入潛意識裡的黑暗似乎是她能逃避現實的唯一方法。

江硯沉半倚在床頭,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濕,淩亂地貼在額角,微微起伏的胸膛隨著呼吸漸漸平穩。

夜色未散,房間內的曖昧氣息仍舊瀰漫,他垂下眼眸,看著自己鬆開了幾顆鈕釦、皺巴巴的襯衫,衣襬淩亂地搭在腰間,甚至連袖口都被褪到手肘處,透著一絲失控後的狼狽。

目光緩緩移向身邊的女孩,白雲遊安靜地蜷縮著,身上覆著被子,卻遮不住露出的肩膀和斑駁痕跡,肌膚白皙,點點紅暈是他親手留下的印記。

她的髮絲淩亂,散落在枕間,胸膛輕微起伏,睫毛顫了顫,像是還未從餘韻中回神。

江硯沉指尖撫過眉心,閉了閉眼,剋製住心底那絲煩躁。

方纔的自己,竟全然失態。

他向來冷靜自持,從不會為**所困,可今夜,他卻徹底沉溺在她的喘息與溫度中,像是被蠱惑一般,不願鬆手,不願停下。

他該笑自己的荒唐,還是該怒自己的失控?

江硯沉低低嗤笑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捏了捏女孩臉頰,替她拂去碎髮……

ps:有人嗎,o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