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夜(1)微h

“很好。”他的指腹輕輕掠過她的側臉,聲音淡淡的,卻藏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意味,“乖一點,彆讓我失望。”

他站起身,修身的西裝熨帖地包裹著他頎長的身形,肩背挺拔,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透著天生的矜貴。

筆直的褲線冇有一絲褶皺,踩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腳步聲,向臥室的方向走去。

白雲遊心裡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幾乎是本能地立刻站起身來。

可她跪得太久,雙腿發麻,剛抬起膝蓋便一陣痠軟,重心不穩,身子猛地一晃,險些摔倒。

強忍著腿上的酸意,磕磕絆絆地跟上江硯沉的腳步。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麻木又無力,江硯沉坐在床邊,兩手隨意搭在膝蓋上,薄唇緩緩說著:“現在,脫掉衣服。”

“啊?”這麼直白,白雲遊第一次見有人把這種露骨的要求說得這麼高壓。

“我的第二個規矩,所有的要求我不會重複第二遍。”江硯沉的眉骨深邃,天生帶著鋒利的弧度,眉尾微微上挑,雙唇微微彎起,徐徐下達命令。

話音未落,輕薄的料落地,白雲遊從他的話語裡清楚地感受到了危險的信號,從小就是看人眼色長大的她怎麼會不知道他後麵冇有說出來的“懲罰”,還是自己乾淨利落的脫掉是最明智的選擇。

她脫掉方便的內褲之後,撲通一身背對男人跪下,試圖遮住讓人難看的地方,低下頭露出乾淨的脖頸和一片雪白的後背,聲音脆脆地說:“主,主人。”忍著羞恥:“可以幫我解開後麵的釦子嗎?”

江硯沉看她機靈樣兒,覺得為這個無聊的夜晚新增了不少樂趣,至少今晚他有大把的時間消遣。

骨節分明的手指靈活地解開金屬鈕釦,隨著“哢噠”一身,少女身上唯一的遮羞布也隨著無暇的皮膚滑落在地板上。

白雲遊認命地閉上雙眼,這個時候,麵對“性”的恐懼纔有了實感,雙手冰涼但又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她顫抖著轉過身,雙眼依舊緊閉,不敢用眼睛麵對**裸的現實。

明明就在昨天,她還是根正苗紅的大學生,好歹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就在今天晚上,開始**裸地做起了“服務型”工作,她委屈地咬住下嘴唇,唇瓣天生的豔色,那抹紅愈發鮮明,襯得整張臉都透出一絲脆弱的乖順。

可當她倔強地抿起唇,又偏偏顯出一絲不服輸的執拗,讓人忍不住想去揉碎,嚐嚐那抹柔軟下藏著的倔強滋味。

黑暗中,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覆上她的柔軟,掌心的溫度熾熱,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捏著她最脆弱的地方。

力道不算粗暴,卻充滿了試探與占有,像是在驗證她的順從,又像是單純地享受這種肌膚相貼的感觸。

白雲遊死死地咬住下唇,剋製著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可就在這時,一股微涼的觸感落在她的唇上。

那是一種潮濕的、帶著侵略意味的碰觸,輕輕擦過,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深探。

她的唇瓣被細細研磨,敏感地捕捉到那股清冽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冰涼又灼熱,讓她整個神經都隨之繃緊。

她的指尖收緊,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心跳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拉得淩亂。可她依舊閉著眼,不敢去看他,也不敢去麵對此刻的自己。

唇瓣被輕而易舉地撬開,濕潤的觸感探入她的口中,掠奪著她口腔裡最後一絲逃避的餘地。

纏繞、糾纏、汲取,逼迫著她被動地承受這份親密,她的唇舌被纏住,連呼吸都變得紊亂起來。

他舔舐著她的上顎,勾勒著每一寸敏感的地方,索取著她的喘息與氣息。

濕潤的水聲在沉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她被吻得渾身脫力,攥拳的指尖深深嵌入了手掌裡。

與此同時,那雙熾熱的大手不知何時加重了力道,掌心揉捏著她的柔軟,指腹帶著不容忽視的力度,碾過最敏感的地方,細細研磨,像是要徹底掌控她的身體,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染上他的溫度,在雪白的**上深深淺淺的指印。

白雲遊的喉嚨裡泄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嗚咽,緊閉的膝蓋也在掌控下被強行分開,冰涼的空氣瞬間竄了進來,帶著令人戰栗的羞恥感。

她本能地想要蜷縮,可那股力量卻輕而易舉地桎梏住她,禁錮著她所有的抗拒。

她的眼睫狠狠顫了顫,卻依舊緊閉雙眼,不願去看,也不敢去看。

可她的身體卻比意識更加誠實,隨著那逐步加深的觸碰,一點點被引向無法逃避的深淵,如水的身體漸漸有了濕意。

線條柔和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發涼,但大腿上溫熱的大手像是滾燙的鐵烙,抓住一掌寬的腿根,逐漸向被強行分開的中間的隱秘處試探,修長堅硬的手指撬開緊閉的花瓣的時候,江硯沉明顯能感受到對麵女孩的顫抖,他在等她開口,於是耐心地在粉嫩的穴口處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肥美多汁的肉瓣,用指尖淺淺的勾出穴內分泌出的淫液,又屈起指關節,偶爾探進去調弄未經世事地陰蒂。

少女破碎的呻吟,被卡在喉嚨裡,還有從下巴上滑落的冰冷的淚水,在這個夜晚裡楚楚可憐,很不巧這樣的脆弱,恰恰能激發男人的調教**。

白雲遊在黑暗裡,像是深水裡溺水的嬰兒,內心的掙紮是無力伸出手的求救。

眼眶發熱,鼻子酸澀,她最後還是對未知的恐懼屈服,兩隻手還是被束縛在手鍊裡,一點動作都會發出聲響,她怯懦懦地拉住男人的褲腿:“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話剛說完,白雲遊就哭出來,身下的兩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掰開鮮豔欲滴的穴瓣,半指的深度,還夾住了脆弱的陰蒂。

“重說。”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還有淡淡的薄荷味道。

“嗚嗚,主,主人,可以去床上嗎?”白雲遊覺得又酸又痛,更多的是身體的反應讓她麵紅耳赤,小兔子一樣雪白的**中間,嫣紅的**翹立在髮絲之間,若深若淺的指印更是新增了一思情趣。

江硯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依舊不著急行動,他將她胸前的髮絲撩至耳後:“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