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薪資待遇(4)h
性器不斷搗操著敏感點,拔出時穴肉無助的緊縮出褶皺,卻又很快被粗大的**撐平,嬌嫩的穴口幾乎透明地包裹著柱身,花穴染滿了濕膩地淫液,過度刺激的快感讓大腿不自覺地發抖,使不上力的痠軟,小腹的酸脹感變成了灼燒。
滿是哭腔的呻吟聲在這場些許粗暴的**裡都化為了嬌豔的明樂,落在江硯沉的耳朵裡,感到無比的愉悅舒適。
五指深深地掐陷在腰眼處,**抵在狹窄的宮口,大量滾燙的精液衝灌未經世事的穴道,胯下和腿心交合處,清亮的水液參這白灼,白雲遊第一次被內射燙得一激靈,想往後躲發現無路可退,老老實實地挨操,又哭著嗚咽出了聲。
**被拔出來的時候,灌了精液的**紅腫,操得合不上的穴口紅腫,一下又一下地收縮,往吐著溫熱的濁液,內裡熟透的軟肉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所有香豔的景色江硯沉儘收眼底,唯一不滿的是流出來的精液,真想把她肚子灌滿,一滴都流不出來纔是好。
以為結束了的白雲遊覺得渾身黏糊糊得厲害,累得直喘氣,指尖因為快感過多而發抖,她胡亂摸了一把眼淚,拔起發麻的大腿準備側身離開,再做下去自己小命就不保了,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厲害,玩不起,躲不起。
“去哪。”江硯沉拽住她細瘦的胳膊,本就搖晃的身軀又被拉回來,一屁股坐回了重新抬起頭的**上,滾燙的肉自然就進到了濕滑的穴道裡,白雲遊嚶嚀一聲,身子瑟縮的想躲開,背後的大手又驀地用力,將她往懷裡按了按,性器借勢滑的更深了。
濕熱的吻落到了紅透了耳尖處,牙齒撕咬,吐著熱氣,淡淡的薄荷味道帶著致命的危險:“我讓你走了嗎?”
白雲遊又癢又疼,躲又躲不了,**過後的身體冇有一處是不敏感的,被這樣咬誰能受得了,她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求情,氣息虛弱得快聽不見了:“對不起主人,我怕你太累了……”
“上次是你昏過去了,你以為我就隻能做一次?”被質疑的男人不爽的皺起眉頭,粗壯的**在穴道裡跳動,似乎想敲開緊閉的宮口。
小腹忽的刺痛讓白雲遊眼淚狂飆,再怎麼卑微求饒眼前這個男人都不放過她,隻能放鬆自己少受點罪。
“唔嗯,主人,求你彆進去了,真的好痛。”女孩的哭聲更加虛弱,可憐,彷彿像是一捏就碎掉灰燼。
女上的位置確實比之前操得更深,宮交留到來日,免得又早早暈過去。
江硯沉抱著她回了臥室,門被關上的瞬間白雲遊也被摔在了床上,兩隻腿被高高抬起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完全暴露出來,供男人使用。
青筋跳動的肉柱一下一下頂著穴道的深處,碾著凸起的媚肉狠狠擦過的時候,嬌豔的叫聲染上濃濃的哭腔,每次頂跨的時候白雲遊總是緊緊握緊手心,圓潤乾淨的指尖在手心裡留下紅紅的弧印,青絲灑在床上,眼淚和來不及吞嚥的唾液留在床單上,由於痠痛和快感腳背繃起來,形成一條美麗的弧線,敏感點又迎來密集的撞擊,快感攀升到極點,她有一瞬間似乎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帶著她的思緒攀向雲端。
**過後隻有無儘的痠痛在折磨她,好了冇有,心裡已經痛哭流涕了,無儘的生理鹽水,但絲毫冇有喚起男人的理智,像是永動的打樁機一樣,一次比一次重**弄著**。
她真的快不行了,但每次想昏睡過去的時候男人又掐著她的脖頸與她接吻,紊亂的呼吸又強迫她睜開眼睛,如實地承受對麵猛烈的攻擊。
男人第二次好不容易做完的時候,白雲遊用儘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的聲音更多的是筋疲力儘的哭腔:“好睏……明天再……”話都冇說完,就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