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漫長的乘船旅行中提供的娛樂不僅限於賭場和觀看格鬥比賽。
在寬敞的船內各處設置的大小舞台上,每天都有歌唱和戲劇表演,讓乘客們不至於閒得無聊。
當然,VIP們居住的“地下”樓層也會舉辦相應的特彆表演。
“好了,大家都等著呢!剛剛在擂台上引起話題的兩人,也會換上新裝在這邊的舞台上初次亮相!”
司儀開朗的聲音為信號,小劇場般昏暗的室內播放出妖冶的旋律。
兩個舞者從左右舞台側翼走出來。
從遠處乍一看,她們就像剛出生時裸露著全身的**——不,準確地說,她們並不是**,但這種近似**的怪異打扮很適合“幕後”的表演,讓觀眾席沸騰起來。
“嗨,大家都很興奮哦?”
右邊出現的蓬亂頭髮的馬尾辮女跳起充滿躍動感的舞蹈,舞動著充滿張力的火箭胸部,激烈的肚皮舞描繪出豎叉的強壯腹肌的弧線。
“今天……我們要……讓大家開心……?”
左邊出現了一個氣質高雅的中長髮女子,與搭檔形成鮮明對比,慢慢而妖豔地扭動著腰肢,身體上下來回擺動,美乳和妖豔的臀部吸引著客人的視線。
“太興奮了!”
“嘿嘿,穿著這麼性感的衣服跳舞!”
走到T字形頂端的兩名舞者支撐著配置在那裡的撐杆,開始炫耀自己身體的舞蹈。
“好了,接下來纔是重頭戲哦~?”
“請多看看我們……”
兩位舞者用不像新人的優美舞姿和性感使觀眾們情緒高漲。
隨著背景音樂左右扭動腰肢,結實的臀部肌肉隨之左右搖擺。
她抓著杆子用力向後仰上半身,厚重的豐乳彈了起來。
“呼、嗯、啊?”
“嗯、嗚、呼……!”
在能聽到舞女們呼吸聲的近距離觀看的觀眾們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嬌豔扭動的腰間纏著一條串著純白珍珠串珠的帶子,每隔一段時間掛在帶子上的水滴形寶石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你們兩個,邊跳舞邊自我介紹!”
“我是米娜?三圍從上到下分彆是89、60、88,罩杯是F。”
“我、我是光……尺寸是,嗯,88、58、85……胸圍是,G杯……”
兩個舞女——美奈都興致勃勃,篝難掩羞怯——所申報的魅惑三圍,觀眾席上一片沸騰。
“孝?米娜的火箭乳是F啊!”
“光的圓圓的**和緊繃的腰也很性感啊!”
最吸引男人們視線的是顯而易見的性感性感的胸部。
因此,兩人也特彆強調那個部位似的搖晃著上身,毫不吝惜地把富有彈性的乳肉彈起來,為她服務。
(嗚,雖說是任務,但這樣也太丟臉了……!)
(篝,笑臉笑臉——!嘴都抽筋了!)
美奈都引導著充滿緊張和羞恥的篝,兩人不停地變換著站位繼續跳舞。
幾乎全部裸露的肌膚沐浴著耀眼的舞台照明和觀眾們熱情的視線,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要說明事情的經過,必須回溯三十分鐘。
今天美奈都他們很罕見地不去賭場接待客人了。
但工作量並冇有減少。
相當於上司的男性工作人員指示他到彆的地方來。
去了一看,那裡是設有小劇場的甲板,兩人又要在更衣室換上新的“工作服”……不過。
“這、這是服裝嗎?”
“啊哈哈……好像是。”
小篝看到放在休息室桌子上的舞者服裝,大聲叫道。
——事先就知道你會作為舞女站在舞台上。在乘船旅行之前,我還接受了舞蹈培訓。
——也預想過會被迫穿著低級服裝。因為已經有鬥技服這種可恨的先例了。
隻是,服裝的過激程度遠遠超出了兩人的預想。
“豈止是內衣,幾乎都是**啊!”
也難怪篝會生氣。準備的舞者服裝,上衣和褲子都冇有布料,幾乎都是由串珠和白珍珠串成的繩子構成。
“確實,平時穿的運動服看起來很可愛呢……”
拿在手裡一看,繩子服裝的麵積比想象中要小得多。
與其說是衣服,倒不如說是低級彆的裝飾品更合適吧。
“先、先穿上看看吧……”
“這不是正常的行為,這……”
這樣胡思亂想隻會徒增羞恥感。美奈都脫下衣服開始換衣服給篝看,篝不情願地也跟著照做。
試著把上衣係在胸前,珍珠帶的輪廓確實像胸罩的形狀。
話雖如此,但完全冇有遮住肌膚,左右爬上胸丘的繩子正中央掛著胸針狀的寶石,對準**頂部就能遮住**。
調整覆蓋**的寶石位置後,不同顏色的寶石裝飾了橫線穿過的乳下中央——胸口上方。
褲子的帶子呈Y字形,左右兩根分支延伸開來,四條腰帶和遮住胯部的兩條帶子分彆由肚臍下丹田上方的珍珠繫著。
前貼的珍珠殼大小也隻能勉強遮住秘肉,一切都岌岌可危。
“我這身打扮跳舞就能看見了!”
“看到了也冇辦法啊……”
美奈都斜眼看著手上停住的篝,動作敏捷地穿上。這是為了執行潛入任務,提醒後輩們做好覺悟。
“怎麼樣,這個?既然穿了這個,我也是真正的性感係吧?”
“……”
他把手放在腰和後腦勺上,為了強調身體的曲線而扭動身體。
她雖然半開玩笑,但卻像專業舞者一樣堂堂正正地擺出姿勢,小篝不由得屏住呼吸。
現在的美奈都身上散發著連同性都能迷惑的色香味。
當然,篝並冇有同性戀的意思。
“哦,照了照就看我入迷了?”
“不、不是的!彆說傻話了,快去準備吧!”
“咦,自己連換洗的衣服都冇換!”
看著裝作冇聽見,將繩子服裝綁在身上的篝,美奈都內心鬆了一口氣。
認真的她不會放棄任務,但如果帶著半吊子的心情走向舞台,引起觀眾的不快,那麼好不容易順利進行的搜查(……)就泡湯了。
(現在的我們散髮色香味討男人們歡心是“任務”,篝也必須下定決心才行……我看你的**了?稍微沉默一下,唔嘿嘿……love)
她一邊看著穿上服裝的篝,一邊輕輕拍著她的背緩解緊張。“她太認真了,根本不適合做臥底這種工作”,一邊在心裡為她擔心。
——不過,美奈都並冇有注意到,這種對後輩的關心本身就是基於帶有“噪音”的認識。
如果是平時的她,察覺到有生命危險,應該會巧妙地拒絕這種奇怪的命令,或者考慮中斷任務吧。
但是,現在的美奈都對穿著幾乎等同於**的過激服裝的表演冇有任何疑問和違和感。
“看,那裡看得太多了?不管怎麼看,寶石都不會透明的?”
“哈……哈……?好熱啊,好熱啊,來了啊……?”
隨著曲調越來越激烈,兩人的舞蹈也越來越有活力。
以隔著杆重疊的手為支撐,以不穩定的姿勢躍起雙腿,歡呼聲更加高漲。
不過,比起舞蹈技巧,客人們的視線更集中在兩腿張開的胯下的珍珠串上。
(好,篝也跟來了。這樣的話,總算能堅持到最後……!)
在乘船前的研修中,一邊觀看前輩舞者們的視頻一邊積累練習。
但那也隻是一兩天的事,不可能指望剛開始學舞蹈的女演員有像本職那樣高難度的舞蹈動作。
儘管如此,美奈都還是憑藉天生的觀察力,儘量隻加入簡單的舞蹈動作,並在舞蹈間隙即興表演側翻、倒立、模仿劍舞的華麗動作來銜接,完成了足以構成表演的內容。
但是,卻忽略了自己身上穿著的過激服裝的設想。
朝著終點以波爾為軸心快速旋轉的過程中,出現了小小的破局。
噗啦“呀……!?”
“光、光!?”
營火豐腴的乳山在離心力的作用下歪斜,覆蓋在山頂的藍色寶石被汗水滑落。
觀眾的視線一齊射向宛如翩翩起舞的櫻色花蕾。
“太好了,波羅特!”
“真是不輸給寶石的美麗**。”
“不要,不行……不要看!”
卑劣的歡呼聲終於抑製不住羞恥,篝用手臂遮住了**的胸部蹲了下來。
“喂,你藏什麼!”
“好好跳舞,這是你的工作!”
觀眾們無心的噓聲更激起篝的羞恥心,她呆在原地動彈不得。
(啊,真難吃……啊,我也要加油啊!)
纏在劇烈搖晃的腰上的珍珠帶被汗水打濕,滑落斜斜。
在繩子的牽引下,珍珠殼的外層鬆弛剝落,露出了被黑色樹叢覆蓋的女人的秘園。
“哇!這邊也解禁寶物了啊!”
“真不愧是人氣鬥士,服務很好啊?”
“嘻嘻嘻嘻,頭髮好濃啊!很適合色狼的身材。”
聽到比剛纔更熱烈的歡呼聲,美奈都的臉也跟著沸騰起來。
但現在不能停止跳舞。如果連自己也僵住了,表演就完全失敗了。腦海中瞬間閃過這樣的判斷。
“哈、哈、喲?呼、哈、哈?”
以背後的撐杆為支撐,繼續著大膽地扭動腰肢的舞蹈。
嬌嫩的下半身螺旋而下,不久便以類似蹲的姿勢跪倒在地。
“好嘞,米娜!”
“露出來,曼可給我轉過來!”
“呼、哈?……嗚……”
歌曲的**達到最**。之後手指按在胯部左右,做出打開性器內部的手勢——現在做的話就不是“擺”了——就結束了。
(冇有時間猶豫,啊……!)
“是啊——?”
“噢噢噢噢!!”
半自暴自棄地擺了個姿勢,這天最大聲的尖叫包圍了美奈都。
濃密的樹叢中露出嬌嫩的羞肉色,令雄性們為之瘋狂。
“……學、學姐!”
從自身的事故中恢複過來的篝注意到美奈都的癡態,立刻用手腳纏住她的身體。
這個姿勢就像是強行改變了兩人原本並排的固定姿勢,卻很好地護住了美奈都的大腿間。
(好了,謝謝你,小篝)
(都怪我的失誤……彼此彼此)
兩人一邊用眼神交談,一邊若無其事地糾正彼此衣服的偏差,然後若無其事地站起來行禮。
雖然遇到了一點麻煩,但總算克服了——兩個舞女這麼鬆了一口氣,但這是一個天真的預測。
憑藉豔美的服裝和舞蹈達到**的會場氣氛,主持人將披露下一個主題。
“那麼大家久等了,觸摸時間到了。請自由地觸摸舞女也沒關係!”
“哦,終於來了嗎?”
“真是急死人了!”
觀眾席上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對他們來說,接下來纔是真正的表演。
觀眾們陸續離開座位,登上舞台。
“咦、咦!?騙人的吧……?”
“喂,我冇聽說過這種事!”
驚慌失措的是兩個舞女。因為上司並冇有告訴我什麼時間觸摸,也冇有告訴我有客人進入舞台。
“小光,你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身材卻很淫蕩。”
“我在跳舞的時候也被那形狀漂亮的胸部迷住了。”
篝轉眼間就被近十個男人包圍了。每個人都把充滿獸慾的目光投向幾乎**的年輕女子的肢體。
“舞女當然不能反抗,對方是‘客人’,這是‘服務’的一環。”
“————是、是的……”
一看就知道流露出“不要過來”警戒之意的篝,在被司儀提醒的瞬間扭成內八字,扭扭捏捏地窺視四周——簡直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人格”並冇有改變。要表現出遲鈍的人格,必須接受特定波長的電流。那麼為什麼篝的言行會出現變化呢?
(我討厭這樣的事……不能拒絕對“客人”的“服務”……)
根據一點點進行的改造實驗,她們原本的人格也逐漸受到了諾羅人格的影響。
即使被分配的工作逐漸變質為蠻不講理且帶有性的東西,也不會產生違和感。
“客人”、“服務”——司儀的致辭中包含的幾個詞,已經被刻上了必須遵守諾魯人格的烙印,這些也開始侵蝕他的清醒意識。
“來,過來這邊,大家都在等你呢。”
“啊,等一下……”
篝隻是試圖抓住波爾進行抵抗,但很快就被拉了下來,最終被拉下了舞台。前方等待著的,是兩隻手指都無法容納的人數眾多的饑餓野獸群。
“嗯,我先確認一下,各位,碰觸以上的遊戲可不行哦。”
“反過來說,除此之外什麼都可以做吧?”
“哇,哇~~~!?”
對司儀的提醒置若罔聞,饑餓的公狼們抓住篝,把它仰倒在地。
“啊……不、不行……!不能碰……”
好不容易發揮作用的理性試著抵抗,但手腳已經被緊緊按住動彈不得。
“嘿嘿嘿,剛動過,很有汁水,有雌性的味道。”
“母、母……!?等一下,把臉靠近哪裡……離、離遠點!”
被按倒在地的身體上,跳舞帶來的疲勞和羞恥感化作熱量殘留下來,汗水滴落下來。
像是被那汗水和氣味吸引了似的,男人們把臉湊近裸露的肢體,舌頭蠕動著。
“呀!?”
“レル,レルッジュル?糖醬的宮庭,讓汗水完美味~~?”
首先被盯上的是緊實的腰身上縱向切開的形狀優美的臍孔。
濕潤的舌尖在積滿汗珠的淺淺的凹陷處挖開,剝去鹹味濃鬱的汁液。
“那我在腋,……我レロレロ~?ピチャピチャ,嗯,濃厚的味道?哈哈”
“等……等、嗚哇?啊、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在那種地方、嗚哇?”
肚臍填滿後,失業者們紛紛湧向左右側的腋下。就像爭奪飲水地的野獸一樣,這些雄獸的毫不客氣令篝感到恐懼。
(能、能吃啊……再這樣下去,我就會被這些下流的傢夥……)
但是,被暗示束縛的意識冇有放棄“服務”的選項。
由於極好的女體暴露在毫無防備之下,野獸們的獠牙終於轉向最美味的性感帶(部分)。
“剛纔奶嘟嘟的,差不多該吃了吧?”
“不、不行……現在,胸部什麼的,嗚哇?”
好不容易撥開了**上的青寶玉胸針,從裡麵露出了勃起的櫻色肉珠。
“哦,這是這是,寶石裡的寶石都出來了。”
“活蹦亂跳的,好吃得讓人流口水。”
性急的客人舔著舌頭,用舌頭撓**。
“哎呀呀?不會吧,怎麼可以把嘴放在那裡,哎呀呀?”
舌頭像蛞蝓似的在漂亮圓環形狀的乳輪上緩緩爬行。生理上的厭惡勝過性刺激的愛撫,從篝的口中漏出甜蜜的喘息。
(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重要的地方被侮辱了……)
性格禁慾的篝,自慰時玩弄胸部的經驗很少。根據經驗,即使胸部很敏感,也不可能如此肆無忌憚地被玩弄來獲得快感。
在本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植入胸口的模擬神經,將愛撫的快樂毫無保留地傳達給大腦,將大腦染成粉紅色。
“啊,嗯,嗚哇?前頭啊,哧溜哧溜地描啊,好可愛啊——??”
“喂,反應很好啊。”
“顏色那麼漂亮,平時用得多頻繁啊?”
那良好的反應很快就吸引了男人們的目光,聚攏在**上的野獸數量也增加了。
“雷洛~~?要更加用力地挺起哦”
“吧唧吧唧?我要舔你的**哦,?”
“哈……?chubbie?哈、哈?不行、唔嗚?嗚嗚?”
兩隻舌頭同時舔著一個**。一個從下往上舔**,另一個則從上往下舔**。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啊,可惡?這個也不行??無論是咬還是舔都不行,太過分了,哎呀??”
在相反的**上,兩個舌頭從兩側滾來滾去地玩弄著乳豆,有時其中一個含在嘴唇上,或用牙齒舔舐。
不愧是玩慣了的VIP客人,男人們軟硬兼施的愛撫十分巧妙。
自認為冇有性經驗的改造手術被開發成熟練妓女以上的靈敏度的**一口氣高漲,每舔一次就會上升到輕微的**。
“啊嗚、嗯啾、啾~~??啾~~~好可愛~~~~??”
“嘿嘿,感覺好厲害啊小光”
“扭著腰跳舞呢。比起剛纔的舞蹈來,更有大**的感覺呢?”
由於**絕頂的餘波,纏得緊緊的裝飾品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她那性感的下體吸引了客人們的注意。司儀看準時機,催促下一句責備。
“和光嬉戲的客人,請按一下您胯部上方的胸針。”
“嗯,你是說這個嗎?”
肚臍和胯下之間繫著的腰帶和前襟的珍珠殼。在司儀的催促下,有人用手指按了一下——
嗚嗚嗚嗚嗚嗚!
珍珠殼彆針發出低沉的振動聲,啟動了振動功能。
“哦哦哦~~~~!???”
受到意外的刺激,腰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當然,這種刺激是純白的快樂電流。
“什麼?明明冇有刺激到**,感覺卻很強烈啊。”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貼在肚子上所以子宮呼吸了?”
嗚嗚嗚嗚嗚……!
“喂ぉお゛っ??喂,啾啦?喵~~~~~~~~~~~”
拜布不斷帶來的快感,使篝的腰懸空著。由於自己的昏厥,前貼錯位而露出的秘壺裡滴溜溜地滴著愛蜜。
“嘿嘿,反響不錯嘛。”
“和若無其事的表情反差真不錯。”
對露出陶醉表情的篝感到有趣的觀眾們。空閒的人用手機拍著照片。當然,野獸們還冇有謹言慎行到滿足於此的程度。
“喔喔……?喔喔?喔喔……?…………呀!???”
一股惡寒從胯下竄起。那是因為舌頭舔過毫無防備暴露的性器表麵的感覺。
“快羅?快羅?快羅?光醬的饅頭汁好好吃?”
“不行,不行不行??隻有這一點,哈哈?舔,不行——??”
貞操觀念強烈的篝,對於被陌生男人觸摸女性生殖器——更不用說親吻——的行為抱有強烈的厭惡感。但觀眾們對他的反應卻越來越高興。
“哎,為什麼隻有這裡不行呢?如果告訴我的話,我可能就不乾了哦,?”
“啾~~~?咻、咻……咻~?這個嘛,讓彆人……嗯~?咻~~~隨便摸摸吧,在合適的地方,嘿~~??”
篝羞得滿臉通紅地說明著。觀眾們覺得很有趣,把顫音從下腹部移開,故意放鬆了責備的手。
“貝羅、萊羅羅?哦,原來是這樣啊,啾、啾啦啦啦?”
“所以,不行啊,哎~~?~?”
被自己的愛蜜吸濕的肉裂,又站了起來。
“說、說啊——噫!?”
那一瞬間,篝的身上閃過一絲緊張。
“啊……啊……不、不、不……隻有這個……真的、真的……”
篝用顫抖的聲音懇求著。在他的胯下,撬開膨脹的秘裂,將指尖插入未開通的孔洞。
“彆客氣,我要把**鬼攪個精光。”
“我纔不是什麼**……啊~~?~?”
噗噗噗食指伸進秘穴,直到第一關節。從已經被打濕的地方,啪嗒啪嗒地滴下了蜜滴。
“哇,雖然很緊張,但是全身都濕了,所以很容易就進去了。流石光醬,真討厭啊?”
“不、不會吧……我的身體裡,有個男人的手指……啊、啊、啊?不要動,?”
指尖不停地摳著媚肉,不一會兒就發出粗俗的聲音。
“小鮮肉都吸上來啦~~”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啊,啊,哇,?啊~~~?”
手指以愉快的節奏攪拌入口附近的肉,水聲和嬌聲形成**的和聲。
從連自己的手指都不曾觸碰過的地方湧出的令人眼花繚亂的快樂,一本正經的篝隻能隨波逐流。
“客人,手指插入在觸摸範圍內冇有關係,但光是小姑娘,請注意不要損傷處女膜。”
“啊,都這麼自以為是了,還是處女啊?”
“不……真的呢,指尖碰到了軟綿綿的東西。”
“啊、啊、啊……不會吧,我現在正在摸……?”
對於自身純潔的證明被**裸地實況的事態,篝的臉像被點燃了一樣紅了起來。插入手指的男人見狀微微一笑,開始了更加惡毒的責備。
“放心吧,薄膜不會被撕掉的。不過,這個也是一套。”
吧唧吧唧吧唧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隨著手指的動作越來越頻繁,從下腹部鬆開的胸針再次被用力按住。
“啾咿!???呀?呀~~~???”
伴隨著高亢的嬌聲,篝的下半身再次劇烈地躍起。
守護純潔的膜和位於其深處的掌管生命的宮——本來,不貫徹前者就無法觸及後者,同時在不應該受到責備的地方一邊被責備一邊喘息。
“噓,震動啊?不行?喵,好……?震動啊……在子宮裡啊~~~?”
“嘿嘿,裝得挺清秀的嘛。”
“剝去一層皮,小光果然也是母的。”
在一旁起鬨的都是在賭場接客時被小篝冷落的客人。他們趁此機會加入包圍網,玩弄著篝的身體。
“小光,我要把光最喜歡的奶也一起玩弄了。”
**被捏了起來,精緻的肉碗的輪廓向上伸展。
“恩孝喔~~~~???千比克,千基列流~~?~?”
形成**神經的諾洛通過全身的性感開發完全進入興奮狀態,讓宿主的大腦持續充滿純白的愉悅。
“小千,小奶媽??喲咻吉魯??你可要好好拉她啊~~???”
用伸長的**揉著充血勃起的**。光是這樣,遲鈍神經就能感受到上半身仰起的快感。
“冰冰的**被玩弄,反應很厲害呢。勃起乳也一起來怎麼樣?”
“哇~~~???不行,書庫不行??心情好的地方,一下子就能摸到???”
硬實的肉豆被手指捏碎,從地板上翹起的腰像觸電般微微顫動。
像架設扭曲的橋梁般嬌豔扭動的女體越發吸引著男人們,讓他們沉浸在愛撫之中。
咕咕,咕咕,咕咕,吧唧,吧唧!
“啾、啾?啾啾比、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珍比、啾啾啾???”
汗流浹背的**痙攣著,伴隨著尖銳的嬌聲,從私密處噴出透明的飛沫,金黃色的體液呈現出一道弧線。
“哦哦?潮吹漏了”
“一本正經的樣子真是**啊”
“咦~~~~lovelove李,李,李かりゃ迷~哈哈~~~lovelove情侶,花哦~~~~lovelove”
未曾體驗過的激烈**使篝的大腦完全陷入快感過度的狀態。
然而,捏起(或推起)敏感部位的手指,卻無視那令人陶醉的聲音的懇求,不願從快樂的牢籠中解放出來。
可憐的舞女娃娃要從快樂的惡性循環中解放出來,似乎還需要很長時間。
另一方麵,留在舞台上的美奈都也被男人們包圍著。
“這裡是舞女的秘密情報!米娜看起來像這樣,其實很厲害М”
“你、你在說什麼!?”
“哦,聽說了個好主意”
“在拳擊場上明明很擅長躲閃,卻喜歡被揍嗎?”
“是的,一點都冇錯。為了讓大家好好訓練一下米娜,今天為大家準備了一樣道具。”
配合司儀的發言,工作人員把馬鞭拿到舞台上。不過,皮革前端部分的心形造型就像玩具一樣,一眼就能看出是“遊戲用”。
“哦哦,比單純的撫摸有趣多了”
“他總是在接待和比賽中很囂張,我正想教訓他一次呢。”
男客人們手裡拿著鞭子,啪啪地在手掌上抽打,威脅美奈都。
他知道自己無法違抗也無法拒絕。所以她隻能找藉口掩飾。
“不,不用那麼一次就好——呀!???”
走在前麵的一根打在屁股上的時候,美奈都的身體閃過一道白色的電光。
(什麼,這種感覺——!?)
美奈都很困惑。電光傳送到大腦的真麵目,是因為與疼痛完全相反的甜蜜快感傳送到大腦。
“喂!”
啪!啪!
“啊?好痛,好痛……?”
鞭子連續鞭打左右兩側的山丘。聲音和衝擊之後,一陣麻痹的感覺從**滲透到神經裡,傳達到大腦的時候,就會變成一種舒適的感覺被接受。
(好痛……明明很痛……不知為何,好舒服……!?)
不期望的快感使嘴角放鬆,慌忙收緊。如果讓客人看到邋遢的臉,就會被認為真的像主持人說的那樣是受虐狂。
“什麼嘛,反應比我想象的要冷淡啊。”
“請放心,她是個瘋狂的受虐狂,越打越有感覺。不用客氣,我們繼續鞭策她吧。”
“原來如此!”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嗯……嗚、嗚、嗚、嗚~~?”
每被敲一次腰就左右抖動,發出咬牙切齒的呻吟。
“什麼嘛,壓低聲音嘛,讓客人開心點嘛!”
啪!!
“哇~~?~?~”
鞭子狠狠地敲打著美奈都的臀部,終於從美奈都嘴裡發出了明顯的被虐嬌聲。
“哦,好好聽的聲音啊。”
“我要剝掉天才鬥士的外皮。”
被她的聲音勾起施虐心的客人們將更多的鞭子施加在美麗的肢體上。不僅僅是屁股,**、腹部,甚至臉。
“等一下……啾咿?咻?咻?咻?等、等……停下,哇呀??”
“怎麼可能一邊愉快地叫著一邊‘等待’呢?”
“開什麼玩笑……誰、開心……哈哈~?~~~?~?~”
就連美奈都也忘記了撒嬌的演技,屈辱地皺起眉頭。但是,抗議的聲音被一根鞭子輕易地製止了。
“真的不管拍哪裡都有感覺呢”
“那就試著拍一下最敏感的地方吧,嗯!”
在微微顫動的胯下,向上軌道揮起鞭子。
破風而過的心形皮革直擊滴著被虐之蜜的股間。
“……啊……啊!?!?啊????????”
戰戰兢兢戰戰兢兢,噗哧!
腦髓中疼痛的紅色與快樂的白色激烈閃爍。僵硬了數秒後,從大腿內側痙攣的美奈都的私密處,湧向鞭子上的潮水。
啪、啪!
“喂喂,就算去了也不會結束的!”
“讓我瞧瞧你那叫個不停的樣子!”
“嘿咻??嘿咻~~嗯??”
男人們強迫坐在舞台地板上的美奈都站起來,鞭子繼續往前跑。
啪嚓啪嚓,啪嚓!
“請留鬍子啊——loveloveloveはぎゃ臉色痛苦苦痛,天際,不要裡端,銀!love!love還搞笑,願意放棄哦~~~~~~~~~~!lovelovelove”
鞭打在肉上的聲音、沉迷於嗜虐的雄性的**、沉醉於被虐的欲哭無淚的聲音、滿腦的甘美喜悅,全都停不下來。
十次、二十次、三十次……數都數不清的鞭子雨傾瀉而下,每次都響起美奈都尖銳的悲鳴。
“哈……?啊……?”
回過神來,全身都是鞭痕。尤其嚴重的是臀部,屁股垂的表麵像是胡亂裝飾似的刻著好幾重心形印記。
但是,美奈都本人最受打擊的是——
(哈、哈……我啊……被那種傻瓜一樣的對待……!)
——腳邊的地板上形成了一大攤**。
(為什麼會這樣……大腿都濕了,感覺好多了……?)
迄今為止的人生中,我從未覺得自己有受虐傾向。但事實是,每當被鞭打時,就會呼吸顫抖。證據就在腳下。
(我、我……真的是受虐啊……?)
心中縈繞著的,是平時的自己會認為“開什麼玩笑”而一笑置之的疑問。
現在的自己不正常。被不認識的男人們打屁股,蒙受恥辱卻樂在其中。
不想承認這一點,美奈都擠出不像她的軟弱懇求聲。
“不、不、不……”
“什麼嘛,你的聲音聽起來很老實嘛。”
男人們似乎厭倦了單方麵的毆打和羞辱,停下了揮鞭的手。
“算了……原諒我……我說了……?我的,輸了也沒關係……不要再打我了……!”
那是美奈都用虛弱的腦袋思考的包含算計的懇求。
雖然被羞辱得很生氣,但她本來就不是那種執著於勝負的人。
與此相對,男人這種生物——尤其是在場的無賴——則拘泥於被這種東西左右的麵子。
她計算著,隻要搔搔癢那裡,或許就能跨過這個場。
“嘿嘿,競技場的年輕王牌大人這麼懇求也冇辦法啊”
“那、那……”
“米娜,我們玩一個遊戲吧。你喜歡吧,遊戲?”
“咦?”
“現在開始跳一曲吧。跳得好我就饒了你。不過,每次你失敗我都會教訓你一頓的。”
“呃,不,怎麼回事……”
主持人丟下困惑的美奈都,指示工作人員播放歌曲。
美奈都還想詢問男人們的意圖,但看到他們用鞭子啪啪抽打自己手掌的動作和充滿嗜虐欲的眼睛,明白了“隻能服從”,握著杆子開始跳舞。
“再來點屁股吧,展示成熟的變態受虐桃。”
“好、好?”
美奈都扭動著汗涔涔的腰肢,按照指示跳舞。貼在她臉上的不是表演開始時那種妖豔的微笑,而是僵硬的假笑。
“大家快看?被大家的鞭子打得遍體鱗傷,都瘋了,這是大家的受虐屁股哦~?”
“我在看!”
“哎呀呀,那顆鮮紅的心,是我敲的!”
美奈都用因**餘韻而顫抖的雙腿踏出難看的舞步,展示腫脹的臀部。
他那老練的腰腿動作蕩然無存,滿是鞭痕的屁股搖搖晃晃,慘不忍睹的編舞讓觀眾們為之沸騰。
“那麼,米娜為什麼會跳舞來著?”
“什麼?!”
鞭子的前端對著被突如其來的問題迷惑的美奈都。
“一邊跳舞一邊回答吧”
“期待著你媚媚的回答哦”
“那、那當然啦?我……那個……”
不可思議的是,男人們高興的話語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腦海中。彷彿在哪裡說過同樣的話。
不過,能不能順利說出口就另當彆論了。想快點結束,喉嚨顫抖著,羞恥心卻妨礙了她。
“那個,那個……”
“什麼嘛,不清楚啊。”
“像往常一樣開心地說嘛。”
鞭子啪啪地拍打著腳邊催促。在焦躁的頭腦中,美奈都將羞恥(自尊)和恐怖(無知)放在天平上衡量。
“我、我的……傲慢的態度……?”
“什麼狂妄自大?你應該很清楚吧?”
“各位,請多多指教……真冇出息,我、我是受虐女,大家都知道了……?”
一邊討好地說著,一邊左右搖晃腫起來的屁股肉。自暴自棄的腦袋裡,不知為何又浮現出了與諂媚話語完全相符的行動。
“然後呢?”
“比起在擂台上獲勝,被鞭子打得落花落花的感覺更好,告訴我吧,謝謝你~~??”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心中湧起一股陰暗的喜悅。本應是敷衍了事的話,加上刻印在**上的被虐癖好,已經開始深深侵蝕美奈都的正氣。
“是的,做得很好~?”
當然,正確意義上的安心感也同時湧上心頭,美奈都準備當場癱坐在地——但是,在那之前和周圍的男人們四目相對,脊背一陣發冷。
“那我就獎勵你。”
“給你一個適合受虐女的。”
“啊,啊哈哈……為什麼大家都拿著鞭子……”
她的腰被抓住,勉強恢複了撅起屁股的姿勢。美奈都強作抵抗,眼中泛著淚光,流露出恐懼的神色。
回想起觀眾們惡劣的言行,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所說的“遊戲”不可能順利結束。
“這!”
啪,啪!!啪!
近十根鞭子一齊打在美奈都的屁股上。
“嗚哇??嗚哇~~~~????”
噗咻,噗咻!噗咻!
痛苦的集中炮火轟擊已完全染上被虐色彩的皮膚神經,母受虐者的本能立刻達到了今天——不,是十七年生涯中最高的享樂境界。
在更加猛烈地噴出氣息的股間,“致命一擊,變態的受虐豬!”
啪的一聲,最後一擊,布魯爾……!噗哧,噗哧!
“阿比耶阿耶~~~~????”
伴隨著野獸般的嬌聲,黃金水也從他的胯下劃出拋物線漏了出來。
“啊,誒……?啊……誒……?…………嗯?”
美奈都抓著杆子,上半身落在被自己的體液弄臟的地板上,翹起的屁股在**餘韻中顫動著。
“看啊,競技場女王最精彩的特技麵具”
“真是傑作啊。這樣今晚還能參加比賽嗎?”
眉毛、眼角、臉頰、嘴角、舌頭——所有臉部部位都鬆弛的阿扁臉和比賽中露出的奔放笑容形成的反差,令觀眾沸騰不已。
“那麼,接下來就輪到我們了。”
“哦……?”
站在後麵的肌肉發達的大個子客人從其他客人手中奪過鞭子。
那個露出肉食動物般凶惡笑容的男人是十文字——美奈都出道戰的對手。
在那之後也一直輸給美奈都而懷恨在心的這個男人,錯過了絕佳的報複機會。
“我會好好感謝你的……米娜?”
(呀,呀……糟了……!)
美奈都呆呆的表情因恐懼而凍結。十文字俯視著我,臉上浮現出帶著憤怒的笑容。自己的直覺告訴他,這傢夥要是惹怒了就會亂來。
為了發泄積存的鬱憤而揮鞭的地方——
“嗯,有點捨不得,摸的時間結束了。”
——司儀的聲音製止了他。
“嘁,現在正是好時候!”
工作人員從咂著嘴的十文字手中收回鞭子。他個人的焦躁和不滿之聲很快就被周圍觀眾的喧鬨聲淹冇了。
“玩得很儘興!”
“競技場的新星居然是這種色狼。”
“那麼,最後請允許舞女們向客人致詞,請各自回到座位上。”
主持人一聲令下,舞台上的男人們紛紛退場。
美奈都就像被碾過的青蛙一樣被壓扁了,當她那鮮紅的身體露出來的時候,觀眾席上爆發出了鬨堂大笑。
“……?。”
(啊,終於,結束了……love)
被施虐快樂燒焦、被恐懼冷卻的頭腦,也不覺得嘲笑是恥辱。
好不容易湧上心頭的感情,隻有一種卑微的安心感,那就是隻要像主持人說的那樣,向“客人”們打招呼就能得到原諒。
“哈呼、哈呼?哈呼?哈……?哈呼?啊……?”
舞台下,俯身倒下的篝露出邋遢的惡魔臉。
聚集在她身邊的男人們在那之後,似乎把目標鎖定在和胸部一樣被敏感改造過的屁股上。
高高挺起的屁股每次被男人們的手撫摸時,儘管已經被弄得四散,卻依然戰戰兢兢地做出反應。
“小光你也回上麵去吧。讓受虐的前輩們向你道謝吧。”
“啊……?誒、誒……?哦、謝謝……”
我慢吞吞地爬上推高的舞台,回到美奈都身邊。搖著一臉恍惚的前輩的肩膀,催促他站起來。
“香派……多麼無聊的臉啊,希赫倫雷丘卡……?”
“啊,你們這群傢夥……好可怕的表情……好色……?”
以對方的媚態為鏡子,感受著背德的愉悅,兩人跪在舞台中央,三指跪拜。
“洪、洪地秋?和公園……?”
“謝、謝、謝謝……?謝謝……?”
“謝謝……謝謝……??”
因為快樂和被虐而被染得通紅的後背蜷曲著,兩個腦袋低垂著。
“好嘞,好色的女人們!”
“讓我再享受一下色情舞蹈吧!”
沾著亂髮的額頭貼在地板上時,響起了毫不吝惜的掌聲和噓聲。
(總算結束了……love)
(任務完成了……love)
在毫不吝惜的掌聲和噓聲中,美奈都和篝對完成了應完成的任務感到安心。
兩人無法正確認識到自己所處狀況的異常。
這是因為被洗腦所形成的偽人格的影響,也因為自我被快樂攪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