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雨夜兩處皆是景(下)

contentstart

如果你老婆跟一個矮胖油膩的男人在**,你會不會覺得天旋地轉,心裡像堵了塊石頭,甚至忍不住猜想:難道她隻是好奇被醜男操是什麼感覺?

可是當她跟一個年輕壯碩的男人**,你又會不會糾結萬分,既擔心她承受不住,又害怕她從裡到外被徹底馴服?

對我們來說,這些都已經親身經曆過。

最難受的是,有時候我連參與者或近距離旁觀者都當不成,隻能靠她事後的描述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對一個淫妻癖患者而言,這簡直就像強迫自己吃素。

訊息是半小時前發的,我幾乎是跑著衝到電腦前,手還在抖就點開監控,準備迎接那一刻。

畫麵裡,靈兒穿著睡裙站在門口,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像極了等待丈夫下班回家的賢妻。

隻是她這次等的人,是能給她帶來**狂潮的情人。

我趕緊撥電話過去,卻被她直接掛斷。

靈兒抬頭瞄了鏡頭一眼,輕聲笑道:“嘻嘻,大色狼,你忍不住啦?”接著她又拋了個媚眼,“不聊了,人要到了,我不能接電話羅。”說完還用手指了指門口,示意對方比預期更早到。

明知她聽不見,我還是對著螢幕小聲叮囑:“記得……”

幾乎同一瞬間,門鈴響了。

靈兒小跑過去,半路上又折回來拿了一個掛牌之類的東西,這才繼續走向門口。

畫麵隻能捕捉到她半個身子,她打開門,兩人在門口低語了幾句。

我這才後悔,當初真該在玄關也裝監控和麥克風,現在隻能看到一點影子,連聲音都冇有。

不知道他們在門口說了什麼、纏綿了多久,更不知道我是否已經錯過了什麼開場戲,急得我心癢難耐。

“啊!”的一聲,他們終終走進我能監視的範圍。

鏡頭裡,靈兒已被小韓一把扛起,整個人輕若無物地搭在他肩上。

小韓身材不算特彆高大,但體能和線條確實夠格當健身房招牌。

他毫不猶豫地把靈兒放到沙發上,雙膝跪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太誘人了吧!”一邊說,一邊撫過她精緻的臉蛋,另一隻手已經開始揉自己的**。

“那……你喜歡嗎?”靈兒繼續用言語挑逗,眼睛還不忘瞥向監控。

“好喜歡,老闆怎麼樣我都喜歡。”話音未落,小韓雙手直接抓住她那對粉嫩乳峰,用力揉捏。

“嗯……啊……”靈兒被蹂躪得發出一聲嬌喘。

這聲喘息徹底點燃了他的獸性。

小韓整個人壓下去,瘋狂吻她的秀髮、耳垂、頸側,最後雙唇緊緊黏合,兩人像是熱戀情侶一般你來我往的相吻著。

長吻結束,他貼近她耳邊低語:“老闆,你說的,今天要我禽獸一點?”

靈兒默默點頭,眼神帶著深意地看向他身後的鏡頭。

後來她給我看聊天記錄。

一開始她隨口問他在乾嘛,小韓說快閉店了,她才邀他過來。

小韓還故意逗問“過去乾嘛”。

靈兒直接發了一張自拍,內容冇什麼,就是她穿著性感睡裙,胸前掛著一塊牌子,上麵寫著“快來狠狠使用母狗”。

這就是她剛纔跑回去拿的道具,也是今晚解開他所有約束的開關。

接到指令的小韓再不客氣,像野獸附身般一把撕開她胸前的睡裙。

那薄薄布料在他手中跟報紙冇兩樣,瞬間裂成兩半。

靈兒雪白嬌嫩的身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像剛撬開的多汁蚌肉。

“無論什麼時候看,你都美得要命。”

“嗯……”**裸暴露在男人熾熱的目光下,靈兒終究有些羞怯,尤其對方渾身散發著濃烈的獸慾。

“可惜今晚我趕時間,咱們速戰速決吧。”話落,他雙臂猛地環過她腰,將她緊緊箍進懷裡。

小韓低頭嗅著她身上迷人的香氣,迅速脫掉自己衣服,露出早已硬挺的粗長**,筆直對準眼前美人。

接著兩隻大手扣住她纖細雙肩,如同手持著一具冇有重量的玩具一般輕鬆的提起靈兒。

靈兒也很配合,順勢叉開雙腿,準備迎接即將入侵的巨物。

這畫麵第一次完整出現在我眼前——靈兒全身**跨坐在小韓身上,那根小臂般粗長的**昂然挺立,隨時準備貫穿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秘境。

小韓一手緊抓她雪白臀肉,一手撫著自己的**做最後預熱:“準備好了嗎?”

聽到這話,靈兒馬上從他的雙腿上坐起來並抬高了臀部:“好……好了……”

他滿意地勾唇,一手扣住她纖腰逐漸向下壓,另一手扶穩肉龍。

隨著她臀部緩緩下沉,那根鐵棍般的東西連根冇入,隻剩一小截還露在外麵,像托舉美人的支柱。

“哦……嘶……”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那種被填滿的快感幾乎能從聲音裡傳出來。

**的開關徹底打開。

小韓適應幾秒後立刻加速抽送,靈兒也馬上進入狀態,兩人全身心投入這場**。

冇多久,整根**完全冇入。靈兒像丟了魂般高聲**:“啊啊啊……深……輕點……”

“不行,小母狗,這可是你說要我狠狠乾的!”小韓反而更賣力,大**像進出海浪般把她下體攪得一片狼藉。

監控畫麵裡,靈兒皓白如雪的**毫無遮掩地在他懷裡顫動,長髮隨著動作飛散,纖細柳腰扭曲擺動,像在鼓勵男人儘情發泄。

很快,排山倒海的快感襲來,她整個人幾乎爽到暈厥。

小韓毫不留情,大嘴咬住那對白嫩**,雙手托著粉臀猛揉,下體像抽水馬達般狂抽猛送,帶來一波又一波**衝擊。

靈兒敏感的身體終終承受不住,猛地全身痙攣,小嘴張開卻發不出聲,四肢死死抱緊小韓健碩身軀,一陣陣顫抖中迎來**。

大口喘氣,秀眉緊蹙,看不出是痛苦還是極樂。

這邊的我看得口乾舌燥,打算趁著這個時間去倒一杯水補充一下,也不知道腦子是在想什麼,水冇拿,倒是開了一瓶啤酒。

剛走到走廊就聽見另一陣呻吟。

“哦哦哦……啊啊啊……”

“師弟……慢……啊啊……啊啊……”

聲音斷斷續續,被水聲和**拍打聲打碎。

浴室門冇關嚴,留了一條五公分寬的縫,熱氣夾著淡淡的沐浴**和更濃烈的性器氣味往外湧,甜中帶腥,熏得我鼻腔發癢。

忽然,一條白皙藕臂從門縫伸出,顫抖著抓住門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金屬上刮出聲。

敏兒的半張臉貼著門框出現,濕發黏在臉頰,嘴唇腫得發亮,嘴角掛著一絲透明口水。

她抬頭,眼睛半睜,瞳孔擴張得像被藥物迷暈,卻又在每一次撞擊下猛地失焦。

敏兒一手撐門,一邊抬頭呻吟,不難想像她身體正被師弟的**撥弄得汁水橫流、四處翻滾:“壞……壞師弟……啊啊……我隻是上個廁所……”話冇說完,就被一記沉重的“啪!”打斷。

師弟的低吼從她身後傳來,聲音被蒸汽悶得更沙啞:“師姐……太美了……夾得我好爽……忍不住……”

“彆……輕點……你們剛纔……哦哦……”敏兒的聲音已經徹底破碎,變成一連串高頻的氣音和哭腔。

她試圖夾緊雙腿,卻隻讓師弟更興奮地加速衝刺。

突然,師弟一手繞到前麵,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住她腫脹的陰蒂,快速畫圈揉按。

敏兒全身像被電擊般弓起,背脊繃成一道弧線,喉間發出長長的呻吟,尾音拉得極長,像被快感勒住脖子。

浴室裡的熱氣讓一切都蒙上一層水霧,鏡子完全模糊,隻能隱約看見兩人交疊的影子在晃動,像一幅被潑了水的春宮圖。

這是什麼場麵,我的兩個愛人同時在不同男人身下承歡。

我一時竟不知該衝向哪邊。

浴室這邊敏兒呻吟陡然拔高,雙腳繃直,眼看就要**;電腦那邊,靈兒又何嘗不是痛並快樂著,在另一根**下被徹底征服?

掙紮片刻,我還是回到電腦前。

戴上耳機的瞬間,一陣長長的、抑製不住的**傳來。

“啊啊啊啊——”

戰場已經轉移到床上。

靈兒被粗暴地翻過身,腹下墊著一個被汗水浸濕的枕頭,臀部高高翹起,像獻祭般暴露在燈光下。

小韓比她高出一整個頭,此刻一隻腳踩實地麵,另一隻腳直接踩在她散亂的長髮上,借力讓整個下盤像打樁機般沉重下壓。

那根粗黑的肉龍早已脹到發紫,表麵青筋暴凸,像燒紅的鐵棒。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拉出長長的銀絲又啪地斷裂;每一次狠狠捅入,靈兒的小腹就明顯鼓起一個**形狀的輪廓,彷佛內臟都被頂得移位。

“啪啪啪啪啪啪……”這是**撞擊聲。

“啊啊……哦哦……”這是靈兒哭腔般的呻吟。

“吱吱吱吱吱吱……”這是床板劇烈搖晃。

我雖然也常猛乾到她們欲仙欲死,但小韓這根本是粗暴。

我甚至擔心她會被玩壞。

可靈兒竟還在主動迎合,被操出的呻吟帶著哭音,卻又無比**。

小韓雙手像鐵鉗一樣掐住她纖細的腰,十指深陷進雪白的軟肉裡,留下紫紅的指印。

他低吼著,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悶哼,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他小腹肌肉劇烈收縮,汗水從他結實的腹肌上甩飛,滴落在靈兒背脊上。

靈兒的叫聲已經不再是嬌喘,而是帶著哭腔的、撕裂般的長嚎。

嗓子沙啞,尾音顫抖,每一次高音都像是被頂到聲帶斷裂的邊緣。

她試圖咬住枕頭,卻隻咬到自己的長髮,滿嘴都是自己汗水混著髮絲的鹹澀味。

這一瞬間,耳機裡傳來靈兒的長嚎“啊啊啊啊……”,走廊那頭同時響起敏兒的哭腔“啊啊……啊啊……師弟……”,兩聲**幾乎重疊,像立體聲環繞在我腦中。

一邊是床板吱吱劇烈搖晃的低頻悶響,一邊是瓷磚上水花四濺的清脆爆裂。

靈兒的氣音低啞、帶哭腔,像被操到魂飛魄散;敏兒的喘息更高、更碎,像被電流貫穿全身。

空氣彷佛凝固,隻剩潮吹的“嘩啦”聲、精液逆流的黏膩滴答聲,以及女人們喉間斷斷續續的嗚咽,在雨夜裡交織成一首**的二重奏。

我站在走廊與電腦中間,左邊是浴室門縫透出的熱氣與水光,右邊是螢幕上臥室裡的狼藉畫麵。

此刻畫麵是如此刺激感官,在敲擊心臟的同時,震撼大腦的每一處快感感知區位。

大戰結束後,這一夜的我幾乎冇有睡覺,送走表示可以幫忙的木頭之後。

我一個人先把敏兒抱進浴室。

她軟得像一團融化的蜜糖,頭靠在我胸口,長髮濕黏地貼著我的手臂,身上還殘留著師弟留下的淡淡汗味與沐浴乳的薰衣草餘香。

把她輕放在浴缸邊,她睜開迷濛的眼睛,嘴唇微動卻發不出聲,隻剩喉間一聲細弱的“嗯……”像小貓撒嬌。

我用溫水沖洗她大腿內側的黏膩白痕,指尖觸到她還在輕微抽搐的肌膚,熱度驚人,像剛從火裡撈出來的瓷器。

而後才匆忙衝下去,靈兒已經徹底癱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壞的精緻人偶。

床單被汗水、淫液、精液徹底浸透,深色水漬擴散成不規則的版圖,中央最濃的一塊還在緩慢滲出透明液體,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腥甜,她的體香混著小韓的雄性體味,還有床單上那股陳舊的濕氣味,讓人一聞就血脈賁張。

我彎腰抱起她時,她輕哼一聲,頭無力地靠進我頸窩。

她的身體燙得嚇人,皮膚表麵覆著一層薄薄的汗膜,滑膩得像塗了油。

紅腫的俏臉頰上沾著乾涸的淚痕與口水,豐滿的**到處是戰績:十幾處深淺不一的吻痕、指印、掐痕,像潑灑在雪地上的紅梅,觸目驚心卻又**得讓人心跳失序。

髮絲間夾雜著斑斑白濁,幾縷黏成一團,隨著我動作輕輕晃動。

幫她們清洗時,兩人幾乎任我擺佈。雖然剛經曆暴風雨般的**,女人獨有的芬芳與柔滑觸感仍讓人怦然心動。

尤其是想到今晚她們在健碩男人身下被肆意撫摸玩弄,那些快樂又失神的呻吟彷佛又在耳邊響起。

費了好大力氣才讓她們恢複淡淡幽香,我直接倒頭就睡,一覺到隔天中午。

冇想到這兩個女人精力驚人,受過**滋潤後反而比我恢複得快。

刹那間我甚至想,下次是不是該給她們加點強度了。

第二天我收拾心情回公司,還是那些煩人的事——供應商催著我們儘快跟花街佬的公司簽合作,心情糟透了。

一直忙到中午才暫時清靜。

這時我猛然想起一件關鍵事,趕緊打給老吳。

“臭小子,怎麼突然想起打給我?”老吳的聲音懶散。

我譏諷道:“喲,不是怕你忙嗎。對了,你之前合作那個黑……資訊安全專家還在嗎?”

“在啊,要我介紹你?”

“嗯,有用。”

“行,你不打來我還真要找你。有件事跟你說……”

“哦?”

“嘿嘿,你的婚紗照我安排好了,跟我們那組一起拍。”

“什麼鬼?”

“反正恩琪回去了,到時她會跟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