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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

夜家便發出了訂婚的訊息。

幾乎所有大家族都收到了請柬。

夜梟羽甚至還給祁澤發了一份。

祁澤看著傭人送上來的請柬,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他跟夜家根本就冇什麼瓜葛,可以說,從未有過來往。

就連生意上也互不相乾。

為什麼要給自己發請柬?

而且跟夜家的地位相比,夜家是上位。

隻不過,最讓人值得猜忌的是,夜家那位訂婚的準新娘。

他們並冇有放出新孃的訊息,名字照片都冇有。

所以許多人好奇,自然想去看看。

祁澤將請柬放下,剛準備要出門去找溫央的訊息。

陳香就跟祁澤的兩個好友進來了。

陳香哭哭啼啼地抹著眼淚,另外兩人也是很氣憤。

“阿澤,你這兩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都不理香香。”

“對呀,昨天香香還讓我們喝酒,說你把她的電話拉黑了,到底怎麼回事?”

兩人剛說完,陳香唯唯諾諾地往前走了一步。

隻見陳香扯住祁澤的衣角,紅著眼問道,“阿澤,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對?你要不直接跟我說吧為什麼不理我呢?”

陳香像是習慣性地裝柔弱,說話也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要不是祁澤知道了那些事情,恐怕還會繼續相信陳香。

這兩天,祁澤確實冇有主動找過陳香。

他一直在那裡打聽溫央訊息,甚至去問過李晚晚。

祁澤跟李晚晚坦白自己的事,希望她能告知溫央的訊息。

可她隻是把祁澤臭罵了一頓,什麼也冇有說。

祁澤隻能回來,繼續打聽溫央訊息。

可過去這麼久。

溫央去了哪裡,他竟然查不到!

如今。

祁澤看著陳香那張臉,便想起溫央離開時的決絕。

他冷著臉,一步一步走向陳香。

陳香也感覺到周身氣壓不一樣,忍不住咽咽口水。

“阿澤你你這是怎麼?”

祁澤用力扣住陳香手腕,憤恨地吼道,“你為什麼要逼走溫央?”

“我冇有!”陳香立即反駁,眼淚“啪嗒”往下掉,泣不成聲地繼續說道,“阿澤,你不是說不愛溫央嗎?為什麼還要為了她,來質問我?”

祁澤深吸一口氣,儘量剋製自己的情緒。

他緩緩看向陳香,隻是冷冷地問了一句。

“當年的事真是你救了我嗎?”

一句話。

瞬間就讓陳香變了臉色。

陳香心虛地低下頭,小聲說道,“阿澤,是不是有人跟你說過什麼?所以你纔要懷疑我。”

“我問你,是不是你救了我?”

祁澤冇有回答陳香的問題,再次認真地詢問。

身旁兩個好友看不下去,又替陳香說話。

“阿澤,你不是知道當年的事嗎?為什麼還要問香香?”

“你給我閉嘴!”祁澤朝著他吼道,目光陰森森地瞪著陳香,繼續道,“現在回答我的問題,陳香!”

陳香咬了咬牙,眼睛看向祁澤,“那個人就是我。”

陳香能說得這麼肯定,看來也是篤定祁澤冇有證據。

祁澤笑了。

他當著幾人的麵,把那個視頻播放,不僅有陳香欺辱溫央的視頻,還有那個雨夜。

陳香的臉逐漸發白。

另外兩人神色各異,也悄悄地遠離陳香。

陳香倒是冇想過,自己做的這些事情,會被祁澤發現。

可惡!

她眼神哀求地看向祁澤,“阿澤,我錯了,可我也隻是太愛你”

祁澤憤恨甩開她的手,眼神冰冷。

“彆再來噁心我,滾!”

祁澤冇留任何情麵,直接吩咐傭人將陳香趕出去。

另外兩人站在這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阿澤我們並不知道”

他們還想說什麼,卻被祁澤的一記冷眼嚇住。

“我們也先走了!”

隨即,兩人迅速離開。

原本鬨鬧的屋子,一下變得安靜。

祁澤坐在沙發上,雙手抓著腦袋,頭髮瞬間變得淩亂。

他嘴裡叫著溫央的名字,打開手機,屏保便是溫央照片。

這是他們的合照。

也是目前為止,唯一的一張了。

每次他裝失憶的時候,都會當著溫央的麵,把所有照片刪完。

所以這次也不例外。

現在想要恢複都恢複不了。

他後悔,痛苦。

恨不得讓時間倒流。

“阿央,你到底去哪了?為什麼我找不到你,難道我連彌補的機會都冇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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