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社保...”

“爸，媽。”林默看著父母，“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這樣，給我一年時間。如果一年內，我不能在電競圈站穩腳跟，不能掙到足夠讓家裡好起來的錢，我就回來，找份穩定工作，結婚生子，按部就班。但這一年，讓我拚一次。”

林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是重重歎了口氣。

“你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爸不懂你們年輕人的事，但爸知道，人這一輩子，能真心想拚一把的時候不多。”林父拍拍他的肩膀，“去吧，家裡的事，爸還能扛。”

“不行。”林母突然開口，“老頭子你那腰還能扛什麼？小默，媽支援你。但這週六，媽要跟你一起去上海。”

“媽...”

“媽冇出過遠門，想去看看大上海。”林母努力笑著，“也看看我兒子比賽的地方，不行嗎？”

林默眼眶發熱，用力點頭。

三天後，周子琛再次打來電話。

“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決定參加決賽。”林默平靜地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有意思。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八十萬年薪，解決你父親的麻煩，這樣的條件不夠好？”

“夠好，好到讓我害怕。”林默說，“周總，你說得對，電競圈很現實。但正因為現實，我纔不能放棄決賽。如果我因為你的條件就退出，那我算什麼？一個可以隨時被利益收買的商品？今天你可以用八十萬買我退賽，明天彆人可以用一百萬買我假賽。這樣的職業路，我不要。”

周子琛笑了，笑聲很冷。

“有骨氣。但林默，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星火計劃’決賽是什麼？過家家？我告訴你，前十名選手裡，至少三個是內定的，兩個是俱樂部準備捧的新人。剩下的，包括你，不過是陪襯。”

“那又如何？”

“你會輸得很難看。而且，我會讓你在圈內混不下去。我說到做到。”

“那就試試看。”林默掛斷電話。

心臟在狂跳，但手很穩。三年了，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知道自己要什麼。

不是施捨的機會，不是妥協的合同。是堂堂正正地贏，是站著把錢掙了，是讓所有人知道——林默這個名字，不是用來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