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對於絮庫夫的話,易安一時有些不敢相信。

現在鳶尾海軍還在搖擺之中,甚至鳶尾教國中也還有很大一部分力量處於觀望狀態,這個時候發動對鳶尾海軍的圍剿,固然可以解決掉她們的潛在威脅,但是也會讓鳶尾教國與皇家徹底決裂啊。

易安無法相信,這是皇家做出的決策,而且之前他在不列顛的時候,也並沒有得到一丁點風聲啊。

不過,隨後絮庫夫拿出的信件,又讓他不得不相信了。

“黎塞留大人讓我在前往南方大陸之前,先來找你一趟,她說你會幫助我們”

絮庫夫拿出那封被她儲存完好的信件,很是認真地交到了易安的手上。

易安看了她一眼,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將信封開啟。

這封信並不是很長,隻有一頁紙的篇幅。

靠近右下角的樞機主教充滿神聖氣息的蓋章非常顯眼,整封信也是親筆書寫,字跡莊重大方,確實很像黎塞留的風格。

易安快速地瀏覽了一遍,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但心中早已經起了波瀾。

這封信的內容很簡單,或者說就是一個交易,隻要易安願意出手救下南方大陸的鳶尾艦隊,黎塞留就願意以不久後將要成立的自由鳶尾的名義,與他們港區達成戰略合作。

鳶尾教國的分裂看起來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以投降後的教廷為首的勢力被迫退居到了小城維希,而願意繼續抵抗的力量則匯聚到了黎塞留的周圍。

兩方勢力各自代表著鳶尾教國內部的一種思想,誰也無法令另一方屈服。

黎塞留並沒有說她將何時向世界宣佈自由鳶尾的成立,隻是看起來也並不遠了。

與自由鳶尾達成戰略合作,自然是易安求之不得的事情。

他們曙光港區,孤懸於歐羅巴之外,實力遠遠不如皇家、鐵血等國家,若想要在這場戰爭中擁有更多的話語權,擁有決定自身命運的能力,與黎塞留她們合作是很不錯的選擇。

現在的黎塞留她們寄居於皇家的屋簷下,也是無根的浮萍,與皇家並不在同等地位,因此尋找一個同等地位的夥伴壯大力量,對於她們來說也是必要的。

聯合,對於雙方來說都是一個需要的結果。

不過,黎塞留給這次合作設定的條件,就是救援鳶尾艦隊。

若是救援成功,她纔有與皇家談判的資格,纔有與易安合作的底氣。

否則,以殘存的自由鳶尾艦隊,和弩炮計劃成功後被鳶尾教國內部視作叛徒的處境,她可能到哪裏都是弱勢的一方。

易安也在權衡著。

作為碧藍陣營的指揮官,與皇家發生衝突可是非常不好的事情。

搞不好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但是黎塞留給的條件又很誘人,達成合作之後,她將會派遣一支艦隊長久地駐紮在曙光港區,任易安驅使,協同作戰。

這樣以來,毫不誇張的說,他們港區將會成為整個北大西洋,舉足輕重的力量。

易安從來都不喜歡賭徒,但是這個時候,他也知道若想要突破常規,冒險是必不可少的。

易安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不過,他還是找到了腓特烈大帝,將具體情況向她講述了一遍。

或許真的如孩子一般,他習慣性地想要聽聽她的建議。

腓特烈大帝看了一眼他期待的神情,笑著說道,“安的心中不是已經有了決斷了嗎?”

“既然有了決斷,不必擔心冒險,大膽去做就好了,有我在呢”

腓特烈大帝寵溺地看著他。

那神情彷彿是在說,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到我的孩子……我的男人!

易安也是露出了笑容,反正身旁也沒有其他人,就直接撲到了她柔軟的懷中,雙手直接環繞住了她的腰肢。

果然,最懂他的人還是腓特烈大帝啊。

他還沒有說,就已經猜到了他的選擇。

腓特烈大帝也是習慣地將他摟在懷中,臉上全是溢位的幸福,她最喜歡她的安這樣向他撒嬌了!

隻是他很少會這樣,有時甚至要她先去求他,他才會反過來配合著撒嬌一次。

“那這麼說,這次行動,老婆你也會跟我一起去吧?”

易安傻笑著問道。

雖然已經確定關係很久了,不過易安還是很少這麼直接地叫她,除非是兩個人親密的時候。

主要是腓特烈大帝她一般都不會同意她這麼叫。

因為易安還欠她一枚戒指呢!

戒指都沒給她,就想白白叫老婆?哪有那麼容易!

對易安無限包容的腓特烈大帝也是有原則的。

不過,這次腓特烈大帝可能是被他忽然的擁抱弄的很愉悅,所以也沒有再糾結他的稱呼,反而也開起了玩笑:“若是再撒嬌一下,我就同意哦~”

易安臉色一囧,剛剛他自然而然地就撲到了她懷裏。

這個時候,明著說讓他再去撒嬌,他做不到啊。

不過,看著腓特烈大帝那期待不已的眼神。

他知道,若是自己拒絕了,今晚想爬不上床估計是困難了。

他咬了咬牙,不就是向老婆撒嬌嘛,反正又不吃虧。

腓特烈大帝輕呼了一聲,隻見易安的兩隻胳膊忽然摟緊了她的腰肢,“老婆……”

易安嘴中呢喃不清地說著。

腓特烈大帝輕笑著搖了搖頭,壞孩子,你這是佔便宜還是撒嬌啊?她最終自然還是同意了下來。

就算易安不撒嬌,她也肯定要跟他一起去的。

易安從腓特烈大帝這邊得到確定的態度,並且佔盡了便宜後,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他回到辦公室後,有些疲憊地癱坐在自己的沙發上。

秘書艦樫野給他倒著水,有些奇怪地問道:“指揮官不是去找腓特烈姐姐討論事情了嗎?為什麼這麼疲倦的樣子?”

更讓她有些奇怪的是,以往易安每次看到她彎腰倒水的時候,今天怎麼興緻缺缺了?“啊,我們………”

易安尷尬地解釋著。

而樫野則搖了搖她的牛尾巴,傻乎乎地繼續問道:“難道是搬東西嗎?”

“啊對,沒錯。

我幫她搬了一會東西”

易安隻能隨口應道,心中暗嘆,這個傻牛牛呀。

他連忙扯開話題道:“你快點把絮庫夫喊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