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月影墓地
無雙推開房門,一眼便看見道無息和南素柔的身影。
道無息懶洋洋地斜靠在雕花木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把匕首,南素柔則站在一旁,纖手輕撫著窗邊的蘭花,淡紫色的衣裙隨風微動,眉眼間透著一股沉靜的成熟美。
兩人雖年歲相仿,但道無息的跳脫與南素柔的端莊優雅形成鮮明對比,像是同一幅畫卷中的動與靜。
“你可算回來了!都等你一天了,差點腿都坐麻了!”道無息一見無雙,眼睛一亮,立馬從椅子上彈起來,匕首被他隨手拋在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拍了拍褲腿,語氣急促像個迫不及待甩包袱的孩子:“我有個重要任務要安排給你,呸呸呸,錯了,是我爹爹安排的!”
無雙習慣了道無息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正色道:“什麼任務?” 道無息嘿嘿一笑,像是生怕被追問細節,繞到無雙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彆這麼嚴肅嘛,任務很簡單,你明天就動身去月影墓地的焚屍崗,找一個叫姚鳴的竹林衛。他是那裡的長官,最高最大,腦子嘛……嘿嘿,最傻的那種,絕對好認!你說我派來的,不對,就說是我爹派來的,他就會明白要你做什麼了。”他頓了頓,瞥見南素柔正用一雙清亮的眼眸盯著自己,眼神中帶著幾分責備,頓時有些尷尬。
他撓了撓後腦勺,乾笑道:“那個……咳……我還有點事,先出去溜達溜達,你們慢慢聊!”話音未落,他已如一陣風般竄出門外,留下屋內兩人麵麵相覷。
無雙看著道無息逃跑般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他正欲轉身離開,卻聽身後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南素柔緩緩走近,低頭盈盈一禮,眉目含笑,那雙清亮的眼眸似能看透人心。
“少俠莫要生氣,無息哥哥就是這性子,嘴上冇個正形。”她輕啟朱唇,聲音清脆如山間溪流:“聽說月影墓地有大事要發生,他便自告奮勇跑出來了,其實就是想偷個懶,出來玩耍。他聽說少俠在這後,果然是把這任務推給你了,具體是什麼任務我也不太清楚,但我依稀記得叔叔說過此事事關重大,如果不派人到焚屍崗,會有大麻煩的。事已至此……我也冇什麼辦法,少俠能幫幫忙嗎?拜托了。”
無雙的目光不自覺落在她臉上,那笑容如春日暖陽,讓他心頭微微一蕩。
他強行彆過頭,避開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低聲迴應:“當然。素柔小姐若無其他吩咐,那我就先走了。”
南素柔聞言,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她上前一步,伸出纖細的玉手,輕柔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她低聲道:“少俠風塵仆仆,這衣衫都有些亂了。素柔替你整理一番,路上也好有個好模樣。”
無雙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身體微微一僵,喉頭滾動了一下,乾巴巴地“嗯”了一聲。
南素柔卻未停下動作,順勢摟住他的腰,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胸口,耳邊是他沉穩而略顯急促的心跳聲。
她閉上眼,聲音柔得像是要滴出水來:“少俠一路小心,焚屍崗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千萬要保重。”
無雙雙手懸在半空,遲疑著不知該往何處放。
他低頭看著懷中嬌小的少女,鼻間縈繞著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氣,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他乾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多謝素柔小姐關心,我……我會小心的。”
南素柔察覺到他的窘態,微微撅起嘴,抬頭仰視著他,眼中帶著幾分嬌嗔:“少俠,你每次見我都這麼拘謹,是不是覺得素柔不夠好看,不喜歡和我說話?”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無雙心上,他連忙擺手,語氣有些急切:“怎麼會!素柔小姐國色天香,我……我怎麼會不喜歡呢?”他話一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得太過直白,臉頰微微一熱,趕緊補充道,“我的意思是……素柔小姐溫柔大方,誰會不喜歡呢?”
南素柔聽了這話,撲哧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她撒嬌般地歪了歪頭,聲音更軟了幾分:“那為什麼每次我和你在一起,你都像個木頭人似的?是不是覺得我太黏人了?”
無雙看著她這副嬌俏的模樣,心中既無奈又有些心動。他歎了口氣,他低聲反問道:“素柔小姐……你為何總喜歡和我待在一塊?”
南素柔聞言,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她將臉埋進他懷裡,深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少俠身上的氣息特彆好聞,每次待在你身邊,我都覺得特彆安心,特彆……幸福。”
這話如同一道暖流淌過無雙心間,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少女,目光柔和下來。
他正想說些什麼,卻見南素柔抬起頭,向他勾了勾手,示意他低下頭來。
無雙順從地彎下腰,南素柔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低聲呢喃:“少俠,你知道嗎?光是聞到你的味道,我就已經有些……濕了呢。”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無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臉頰瞬間漲紅。
還未及反應,南素柔已踮起腳尖,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她的唇瓣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甜膩的溫度,舌尖靈巧地探入他口中,與他的舌頭纏綿在一起。
無雙起初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便沉浸在這熱烈的吻中。
他的手開始在她背脊上遊走,滑至她挺翹的臀部,輕輕揉捏著。
就在兩人吻得難分難捨,氣氛愈發曖昧之時,窗邊忽然傳來一陣“噗噗拉拉”的翅膀扇動聲,打破了這旖旎的氛圍。
無雙猛地回神,轉頭望去,隻見一隻肥嘟嘟的信鴿正歪著頭站在窗台上,黑豆似的小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們,像是疑惑這對兩腳獸在做什麼。
無雙趕緊推開南素柔,後退一步,臉上帶著幾分尷尬,匆匆道:“我……我還有事,先走了!”不等南素柔迴應,他已逃也似的衝出門外,留下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南素柔低頭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衫,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她走到窗邊,輕輕摸了摸信鴿的腦袋,歎息道:“可惜,就差一點。”她解下信鴿腿上綁著的信件,展開一看,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似乎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無雙逃出房間,心跳依舊砰砰作響,南素柔那柔軟的唇瓣和纏綿的吻仍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本想回宿舍歇息,卻在經過男宿舍時聽見裡麵傳來一陣喧嘩。
門口聚集了一群竹林衛,中間是道無息,正手舞足蹈地吹噓著自己如何單槍匹馬擊敗嘯四海的“傳奇事蹟”。
他繪聲繪色地說著:“……那傢夥一刀砍過來,我一個閃身,啪!直接把他震飛十丈遠!”竹林衛們被逗得鬨笑一片,有人起鬨道:“道公子,你這故事再吹下去,嘯四海怕是要被你一指頭戳死了!”
無雙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決定先不進去打擾道無息的“表演”。
他轉身離開,漫無目的地在營地裡閒逛,不知不覺走到了女宿舍附近,耳邊忽然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夾雜著幾句大膽的調笑。
無雙好奇地停下腳步,循聲望去,隻見女宿舍的木門半掩,映照出一群女竹林衛的曼妙身姿。
一群隻穿著貼身褻衣的竹林衛女子圍坐在一起,緊接著一陣肆無忌憚的調笑聲從宿舍內傳出。
他本不想偷聽,但其中一個清脆的聲音卻讓他腳步一頓:“姐妹們,你們聽說了嗎?營地裡來了個少俠,長得那叫一個俊俏,跟畫裡的人似的,不僅身材硬朗,聽說武功也高得嚇人!”無雙眉頭微挑,好奇心驅使他放輕腳步,躲到一旁的陰影中,隻見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懶洋洋地倚在木床上,手裡拿著一根木簽挑弄著火苗,正在和同伴嘰嘰喳喳地聊著八卦。
“當然聽說了!”一個瘦高個兒的女人接話,語氣裡滿是花癡般的興奮,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火光,“聽說他叫無雙,還是道隊長的師弟!我昨兒個遠遠瞧了一眼,瞧他那身板,結實得跟鐵打的一樣,嘖嘖,真是讓人心裡癢癢,我估摸著床上功夫肯定也差不了,要是能跟他一夜**該有多好!”她說著,夾緊雙腿,臀部在木凳上扭了扭,像是壓抑不住體內的躁動。
這話引得旁邊的姐妹們一陣鬨笑,豐腴女人挺了挺胸脯,褻衣下的飽滿乳肉微微顫動,她揶揄道:“喲,你又在這發春了?就你那點姿色,還想跟人家少俠一夜**?做夢吧你!”
瘦高女人翻了個白眼,嗤笑道:“說真的,要是能跟那少俠共度一晚,彆說吃香喝辣了,就是讓我住大宅子我都願意!”她雙手叉腰,語氣揶揄,臀部卻扭得更歡了。
宿舍裡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另一個聲音帶著幾分嘲諷響起:“得了吧,你這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又想騙吃騙喝!要是我遇見那少俠,我可不獨吞,直接把他拖到咱們宿舍,讓姐妹們一起玩!把他榨得精疲力儘,求饒了才放手!”
“對對對!”這話一出,一個短髮女人拍手附和,笑得花枝亂顫,“到時候咱們一起上,讓他知道咱們竹林衛姐妹的厲害!”她一邊說,一邊扭著臀部在木凳上模仿騎馬的姿勢上下起伏,動作誇張,惹得宿舍內笑聲不斷,銀鈴般的音色在夜空中迴盪,經久不散。
無雙站在陰影裡,聽得一清二楚,臉頰微微發熱,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
他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意,他當然知道她們說的是自己,心想這群女竹林衛平日裡看著正經,怎麼背地裡這麼……豪放。
想到她們那副隻穿褻衣的模樣,薄紗下若隱若現的曲線,胯下那根嬰兒小臂粗的黝黑**不爭氣地硬了起來,頂得道服鼓起一個顯眼的帳篷。
他趕緊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躁動,暗罵自己冇出息,轉身加快腳步溜之大吉,免得被這群女人發現,真把他拖進宿舍裡真刀真槍地比鬥一場,到時候誰求饒可就說不清了。
無雙走後,女宿舍內的閒聊還在繼續,火堆旁,瘦高女人放下手裡的木杯,皺起眉環顧四周,疑惑道:“對了,羅瑞林呢?這麼晚了還冇回來,她跑哪兒去了?”
一個紮著馬尾的女人靠在床邊,漫不經心道:“她去給楊瀾姐守帳篷了唄。”她拿起一塊乾糧咬了一口,嚼得津津有味。
“守帳篷?”瘦高女人一愣,追問道,“羅瑞林好端端的,乾嘛跑去守帳篷?她又不是楊瀾姐的丫鬟。”
馬尾女人聳了聳肩,嚥下嘴裡的食物,解釋道:“楊瀾姐一大早就回村子進貨去了,說是營地缺了些藥材,估計得明天才能回來。她怕帳篷裡的東西丟了,就拜托羅瑞林去守一天。羅瑞林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軟得跟麪糰似的,楊瀾姐一開口,她哪好意思拒絕?”
“哦,原來是這樣。”瘦高女人點點頭,臉上卻閃過一絲八卦的神色。
她壓低聲音,湊近姐妹們,神秘兮兮道:“說起羅瑞林,真是可憐啊,剛結婚還冇洞房呢,丈夫郭柒就傷了脊椎,成了個廢人。我聽說啊,郭柒當時整個人癱在床上,連翻身都得靠人伺候。”
“不是聽說孫思雀大夫把郭柒治好了嗎?”豐腴女人插嘴,皺著眉反駁,“我記得前陣子還有人說,郭柒能下地走路了,怎麼還是廢人?”
馬尾女人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治是治好了,可我聽說,郭柒的那根傢夥徹底完了!脊椎好了又怎樣?下半輩子隻能當個太監!”她故意拖長音調,吊足了眾人的胃口,眼底閃著戲謔的光芒。
“啊?真的假的?”宿舍內頓時一片嘩然,女人們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豐腴女人捂著嘴,驚呼道:“天啊,太監?下邊那活兒要是硬不起來,那豈不是說……羅瑞林這輩子要守活寡?”
“千真萬確!”馬尾女人拍了拍胸脯,肯定道,“我聽我隔壁鄰居的兒子的朋友的老師親口說的,郭柒那根東西廢了,治好了脊椎也冇用,下半輩子隻能當個擺設!聽說孫大夫試了好幾種藥,鍼灸火烤都用上了,可那玩意兒就是硬不起來,跟死了一樣!”
“天啊,那羅瑞林可怎麼辦啊?”瘦高女人一臉同情,歎息道,“她纔多大年紀啊,年輕漂亮的,剛嫁人就得守活寡,太慘了!換我啊,早跟這種男人散了,找個能乾的重新過日子!”
“是啊!”豐腴女人附和,語氣感慨,“好好的一個大美人,就這麼被郭柒那廢物給耽擱了,真是造孽。我要是羅瑞林,早就一腳把他踹了,哪能讓自己受這份罪!”
“郭柒也真是自私!”短髮女人忍不住批判起來,語氣憤憤不平,“成了太監還不放手,硬霸著羅瑞林不離婚,這不是存心耽誤人家嗎?男人廢了就該有點自知之明,彆拖著人家下水!”
“就是!”瘦高女人點頭,義憤填膺道,“他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該主動跟羅瑞林分開,彆讓她一輩子守著個冇用的男人受苦。羅瑞林那麼溫柔,長得又俊,誰見了不喜歡?放出來,保準有的是男人搶著要!”
“唉,可憐的羅瑞林。”馬尾女人搖搖頭,歎息道,“這麼年輕就得守一輩子活寡,誰看了不心疼啊。聽說她這幾天臉色都不好,眼圈老是紅的,八成是偷偷哭了好幾回。”宿舍內的氣氛沉重下來,女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為羅瑞林鳴不平。
離開女宿舍後,無雙心頭仍有些許燥熱,那些女子的調笑讓他有些哭笑不得,他漫步在營地中,夜風吹過,帶著幾分涼意。
不知不覺,他竟走到了與楊瀾初次相遇的地方。
昨夜的場景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楊瀾那嬌媚的笑顏、柔軟的腰肢,還有她低吟時的動人嗓音,無一不在他腦海中迴盪。
他心頭一熱,腿不由自主地朝楊瀾的帳篷走去,腳步越來越快,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
帳篷外掛著幾盞風燈,昏黃的光芒映照在布簾上,透出幾分溫馨。
他掀開簾子,月光灑進帳內,映出一個女人挺翹的背影,側臥在墊子上,似已熟睡。
無雙喉頭一緊,**硬得幾乎要撐破褲子,呼吸變得急促。
他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赤條條地鑽進被窩,發現“楊瀾”也是裸睡狀態,肌膚滑膩如玉,觸感熟悉而誘人,散發著濃烈的雌熟氣息。
他低喘著,雙手探向她的腰肢,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感受著那份柔軟。
他的**硬得發痛,**在她的臀縫間蹭了蹭,找到那汁盈滿溢的肥穴,熟練地抬起她一條修長的雌熟肉腿,粗大的**對準穴口,腰部一挺,**破開緊窄的**,擠入溫熱的**,直頂子宮深處。
“楊瀾”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醒,身子猛地一顫,正欲尖叫,無雙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低聲在她耳邊道:“楊瀾姐,是我,彆怕。”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說話間胯部已經開始緩緩挺動,**在**中進出,**每次都狠狠撞擊子宮壁,帶出更多淫漿。
“楊瀾”聽到他的聲音,掙紮的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
她冇說話,隻是乖乖地躺在無雙懷裡,任由他**。
無雙低吼一聲,雙手環住她的腰,胯部猛烈挺動,**在**中橫衝直撞,莖身上的肉瘤摩擦著**內壁,帶給她無法抗拒的快感。
無雙俯下身,嘴唇貼上“楊瀾”的後頸,舌尖舔弄著她敏感的皮膚,留下濕漉漉的痕跡,低聲道:“楊瀾姐,你的騷屄還是這麼緊,夾得我好爽。”他的大手滑到她的胸前,抓住那對肥碩厚腴的爆乳,指尖掐著肥厚黏膩的奶頭用力揉搓,刺激得她身子一陣痙攣,**不自覺地夾得更緊,淫汁淌出,潤滑著每一次**。
“楊瀾”咬緊牙關,發出低低的嗚咽,似乎在強忍著什麼。
無雙的巨根在她體內肆虐,**撞得子宮壁變形,小腹被頂得微微隆起,凸顯出**的形狀。
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牙齒輕碾,舌尖鑽進耳廓,低吼道:“楊瀾姐,叫出來,我想聽你的**。”可她依舊沉默,隻有鼻腔裡溢位的低哼,像是在壓抑著所有的呻吟。
無雙**了一會兒,總覺得懷裡的“楊瀾”有些不對勁。
她身子緊繃,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斷氣,卻始終一聲不吭,比起上一次楊瀾那放蕩的呻吟,顯得過於沉默。
但**上傳來的快感卻是真真切切,那緊緻的穴肉裹著棒身,濕滑的淫汁潤滑著每一次**,熟悉的觸感讓他確信這具身體他絕不陌生。
他搖了搖頭,暗道:“許是白天太累,產生了錯覺。”便不再多想,雙手撐在她身側,胯部更加用力地**起來。
“楊瀾”趴在墊子上,無雙趴在她背上,粗長的**每次抽出隻剩**卡在穴口,然後猛地全根插入,直撞得子宮壁變形。
如此強烈的快感,她卻硬是咬著枕頭,一聲不吭,隻有鼻腔裡偶爾溢位的低哼,像是在死死壓抑著自己的反應。
無雙眉頭一皺,覺得這沉默像是在挑釁他。
他低吼一聲:“楊瀾姐,你不叫是瞧不起我嗎?我今天非乾得你求饒不可!”
無雙雙手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掰開那對厚溢多汁的肥臀,**從騷逼裡拔出,沾滿淫汁的黝黑**在月光下閃著光,散發著濃烈的腥甜氣息。
他調整姿勢,**抵在“楊瀾”的括約肌上,腰部用力一頂,全根插入她的屁眼。
緊窄的直腸被粗大的**撐開,**直捅深處,“楊瀾”發出“嗚嗚”的悶哼,身子猛地一顫,臀肉被擠得變形,卻依舊咬著枕頭不肯出聲。
無雙被這倔強激起了征服欲,低吼道:“還不叫?看我**爛你的屁眼!”他雙手抓住她的臀肉,五指嵌入那柔軟的肉團,用力掰開,胯部狠狠撞擊,**在直腸中大力**,撞得她臀部泛起陣陣肉浪,通紅一片。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肩頭,牙齒在她皮膚上留下淺淺的齒痕,低吼道:“操,楊瀾姐,叫啊,快叫出來!”
“楊瀾”的身子在無雙的猛攻下顫抖,臀肉被撞得火辣辣地疼,**卻不自覺地淌出更多淫汁,滴在墊子上,濕了一大片。
她咬緊枕頭,指甲摳進墊子,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隻有低低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溢位。
無雙見她如此倔強,火氣更盛,雙手滑到她的腋下,露出她光滑白嫩的腋窩,嗅著那股酸臭的雌熟汗味,低吼道:“楊瀾姐,你的腋下真他媽騷,今晚彆想睡了,我聞著味能乾你一晚上!”無雙的舌頭舔上“楊瀾”的腋窩,癢得她身子一陣顫抖。
最後無雙真的**了“楊瀾”整整一夜,**在她騷屄和屁眼裡輪番進出,每一次**都將濃稠的精液射進她的體內。
子宮被灌得滿滿噹噹,直腸深處也溢位白濁的液體,腥臭的氣息瀰漫在帳篷內。
他變換著姿勢,時而將她雙腿扛在肩上,從正麵狠狠插入,**撞得子宮壁變形;時而讓她跪趴在地,從背後猛乾她的屁眼,卵袋拍打著她紅腫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
“楊瀾”咬緊牙關,雙手無力地抱著枕頭,身子如布娃娃般被拋弄,隻有低低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溢位。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無雙腰部猛地一頂,睾丸緊縮,海量的精液從馬眼裡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子宮,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像是懷胎五月般隆起。
無雙喘著粗氣,將最後一滴精液擠進她體內,長籲一口氣,緩緩退出。
**從**內滑落,**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大量粘稠的精液從合不攏的**口溢位,順著臀縫流淌,在墊子上彙聚成一灘白濁的小湖。
他癱倒在她身邊,閉眼睡去,帳篷內隻剩沉重的呼吸聲。
“楊瀾”趴在墊子上,鬆開咬了一夜的枕頭,枕麵上滿是牙印和濕痕。
她幽怨地瞥了一眼睡得跟死豬一樣的無雙,艱難地撐起身子,低頭摸了摸被精液漲得隆起的小腹,眉頭微皺。
她喘著粗氣,伸手撿起散落一旁的褻衣,塞進自己暫時合不攏的**和屁眼裡,堵住不斷溢位的精液,免得流得滿地都是。
她咬著牙套上外衣,動作緩慢而吃力,每邁一步都疼得她倒吸涼氣。
她俯身湊近無雙,看著他胯下依舊挺拔的巨根,歎了口氣,張開豐潤彈濡的肥唇小嘴含住**,用舌頭仔細清理上麵的精液和**。
她舔得認真,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直到**恢複乾淨,才吐出口中最後一絲腥味。
她又用布擦去帳篷內的**痕跡,然後一瘸一拐地離開,朝公共浴室走去,留下無雙一人沉睡。
上午,真正的楊瀾提著藥材回到營地,掀開帳篷簾子,看到無雙正光著身子仰麵朝天睡在她的床上,胯下的**如旗杆般高高豎起,**紫紅髮亮,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味。
她愣了一下,隨即壞笑起來,走上前蹲下身,手指輕輕撫弄那根硬邦邦的巨根,低聲喚道:“嘿,醒醒,彆睡了。”
無雙迷迷糊糊睜開眼,感覺到有人在擼自己的**,定睛一看,楊瀾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他揉了揉眼睛,一邊享受著她的**,一邊咧嘴道:“楊瀾姐,你可真有精神,被我折騰了一夜還能這麼活蹦亂跳。”他胯部微微上挺,**在她的掌心跳了跳,**分泌出晶瑩的前列腺液。
楊瀾“呸”了一口,輕啐道:“臭小子胡說什麼?我昨天回竹林村進貨了,剛回來就見你挺著根大**睡我床上!”她手上力度加重,捏著**轉了一圈,語氣揶揄,“說,昨晚乾嘛去了?是不是又禍害哪個良家女子了?”
無雙一愣,睡意全消,皺眉道:“你昨天不在?那昨晚被我**了一夜的女人是誰?”他回想昨夜那具熟悉的**,緊緻的騷逼和屁眼,疑惑更深。
楊瀾被他的話逗得撲哧一笑,手指彈了一下他的**,疼得他一個激靈。
她調侃道:“除了我,還有哪個清白女人會讓你**啊?你昨晚莫不是做了場春夢,在我的帳篷泄火了吧!”她用力捏了一把無雙的**,疼得他齜牙咧嘴,徹底清醒過來。
無雙張嘴想反駁,說想讓他乾的女人還真不少,可一看自己的命根子還被楊瀾攥在手裡,惹惱了她怕是要吃苦頭,他頓時慫了,隻好乾笑兩聲,悻悻道:“嘿嘿,可能是做夢了吧。楊瀾姐,我先走了,你忙你的。”楊瀾哼了一聲,鬆開手,揮揮手道:“趕緊滾,彆在這礙眼,我還得開工呢!”
無雙抓起衣服,三兩下穿好,灰溜溜地離開帳篷。
楊瀾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開始整理帳篷,忽然想起什麼,她心頭一跳,喃喃自語道:“昨晚我好像讓羅瑞林幫我看一下帳篷……無雙說的該不會是她吧?”隨即她又自嘲地笑了笑,否定了這個念頭:“怎麼可能,羅瑞林昨晚應該回宿舍睡了,我隻讓她白天來看看。況且她是有夫之婦,要真被無雙強暴了,哪能一聲不吭?”楊瀾甩了甩頭,將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拋諸腦後,開始整理藥材,準備出攤。
與此同時,清洗完自己的羅瑞林一瘸一拐地推開女宿舍的木門,臉色蒼白,眼神卻帶著一絲掩不住的迷離。
她步伐遲緩,每邁一步都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薄紗褻衣下的小腹微微隆起,彷彿被什麼撐得脹鼓鼓的。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扶著腰,像是怕那鼓脹的小腹牽動身體的痛楚。
宿舍內,豐腴女人和瘦高女人正圍著火堆閒聊,火光映照著她們隻著褻衣的曼妙身姿,肥碩的爆乳和挺翹的肥臀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看到羅瑞林這副模樣,豐腴女人率先站起身,瞪大眼睛,驚呼道:“瑞林,你這是怎麼了?一天不見,肚子怎麼鼓得跟懷胎三月似的?”
瘦高女人也湊過來,上下打量著羅瑞林,眼底閃過八卦的光芒,揶揄道:“可不是嘛!昨晚守個帳篷,咋還把肚子守得這麼脹?快說,你昨晚是不是偷吃了楊瀾姐藏的什麼好吃的?”她說著,伸手輕輕戳了戳羅瑞林的小腹,觸感柔軟卻帶著一絲異樣的緊實,像是裝滿了什麼液體。
羅瑞林被戳得身子一顫,臉頰瞬間漲紅,慌忙擺手掩飾道:“冇……冇什麼!就是……早上吃多了,粥喝得有點脹肚子。”她低頭躲避兩人的目光,聲音細若蚊蠅,雙手不自覺地護住小腹,生怕她們看出端倪。
褻衣下的肥厚**被擠得更加明顯,隱隱透出濕痕,像是昨夜的痕跡還未完全消散。
豐腴女人眯起眼睛,狐疑地盯著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吃多了?哼,我看不像!這肚子鼓得跟個西瓜似的,哪是吃粥能撐出來的?瑞林,你老實交代,昨晚是不是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她說著,擠眉弄眼,像是嗅到了什麼香豔的秘密。
羅瑞林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急忙打斷:“彆胡說!我……我就是累了,冇什麼!”她推開兩人,匆匆走向自己的床鋪,拉上簾子,躲避姐妹們的目光,動作間卻不小心露出褻衣下沾滿白濁精液的痕跡,散發著濃烈的腥臭氣息。
豐腴女人和瘦高女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八卦的火光。
豐腴女人壓低聲音,湊到瘦高女人耳邊,低聲道:“這丫頭,八成有貓膩!你看她走路那樣子,怕是腿都合不攏了!嘖嘖,她像不像被男人狠狠乾了一夜?”
瘦高女人捂嘴偷笑,壓低聲音道:“彆瞎說,瑞林可是有夫之婦,哪會乾這種事?不過……她這模樣,確實有點不對勁。那小肚子鼓得,哪是粥喝多了,怕不是被男人灌滿了精液!”她眼珠一轉,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低聲道:“你說,會不會是昨晚有人偷偷溜進楊瀾的帳篷,把她給……”
豐腴女人瞪大眼睛,驚呼道:“不會吧?誰敢?楊瀾姐那帳篷可不是誰都能進的!”她頓了頓,突然想到什麼,低聲道:“等等,昨晚咱們不是還聊到那個無雙少俠嗎?你不是說他膽子大得很,**又粗又長,乾起女人來跟打樁似的,會不會是他……”她話冇說完,捂住嘴偷笑,肥臀在木凳上扭了扭,像是想象到了什麼香豔的畫麵。
羅瑞林躲在床鋪的簾子後,躺在簡陋的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的畫麵,無雙那根粗如嬰兒小臂的黝黑**,佈滿肉瘤的莖身在她騷逼和屁眼裡橫衝直撞,子宮和直腸被灌滿濃稠的精液,小腹鼓脹得像懷孕一般,**和屁眼至今隱隱作痛,夾雜著莫名的快感。
她伸手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感受到那股溫熱的餘韻,心跳不由加快。
“冇想到守個帳篷,還能被主人臨幸……”羅瑞林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羞澀的興奮。
她翻了個身,豐腴的身子在床鋪上輕輕打滾,褻衣下的肥碩屁穴和騷逼隱隱作痛,卻夾雜著讓人上癮的快感。
她低聲呢喃:“主人射了那麼多精液在我子宮裡……應該能懷上他的孩子了吧?這樣,郭柒那廢物在彆人眼裡還能有個後,保住我們夫妻的名聲,也算對得起他了。”想到這裡,她的臉頰更加滾燙,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羅瑞林的思緒飄到丈夫郭柒身上。
郭柒受傷後,脊椎斷了,下體也廢了,成了名副其實的太監,這事早已傳遍整個村子,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雖然她偷偷將無雙的精液混進粥裡餵給郭柒,奇蹟般地讓他恢複了行走能力,但那根廢物**卻依舊毫無起色。
如今,若她能懷上無雙的孩子,不僅能保住夫妻二人的名聲,讓外人以為郭柒還有生育能力,還能給郭柒留個名義上的後代,旁人也不會懷疑她的貞潔。
不過她並不打算讓無雙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隻想讓這秘密永遠埋在心底。
她閉上眼睛,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渾然不知自己早在第一次受傷被無雙**時,就已懷上了他的孩子。
那次她昏迷不醒,被無雙狠狠乾了一次,子宮被灌滿濃稠的精液,早已悄然孕育了新生命。
如今,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僅僅是昨夜的精液,更是那尚未察覺的胎兒在悄然生長。
羅瑞林越想越興奮,忍不住雙手抱住被子,在床鋪上打滾,像是回味著昨夜的快感,褻衣下的肥碩爆乳隨著動作劇烈抖動,**在薄紗下凸起,散發著**的雌熟氣息。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滑到小腹,指尖在肚臍附近比劃出一個區間,像是暗示著**插入的深度,臉上露出騷媚的母豬臉,嘴角淌下一絲口水。
簾子外的豐腴女人和瘦高女人聽到床鋪發出輕微的吱吱聲,以為羅瑞林在悲傷地哭泣,頓時心生憐憫。
豐腴女人低聲道:“瑞林這丫頭,八成是想到郭柒那廢物,傷心了。唉,年輕輕的,守著個太監,換誰不難受?”
瘦高女人點頭,壓低聲音道:“是啊,萬一她真被哪個男人……那也是她命苦,攤上個太監丈夫,還被彆人乾了這麼一出,換誰都得崩潰。”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閉口不言,卻都認定了羅瑞林昨晚定是被無雙狠狠強暴了。
豐腴女人低聲道:“瑞林這可憐人,攤上郭柒那個廢物已經夠慘了,要是再讓人知道她被彆的男人乾了,名聲可就全毀了。咱們得幫她瞞著,絕不能讓彆人知道,尤其是郭柒那太監!”瘦高女人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同情,低聲道:“行了,咱們彆站這了,瑞林累了一夜,讓她好好休息。”
羅瑞林躺在床上,渾然不知姐妹們的誤解,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她閉上眼睛,翻身抱緊被子,沉沉睡去,夢中儘是無雙那霸道的**和滾燙的精液。
另一頭,無雙掀開楊瀾帳篷的布簾,晨光灑在他那張俊美卻略顯疲憊的臉上,勾勒出他立體深邃的五官。
他揉了揉太陽穴,眉頭微皺,心緒不寧。
昨夜的女人究竟是誰?
那緊緻濕滑的肉穴,柔軟卻充滿彈性的雌熟**,還有那一聲聲嬌媚的**,無雙敢肯定,那絕不是夢境。
可楊瀾卻說她昨晚不在帳篷,這讓無雙百思不得其解。
那具身體的觸感如此熟悉,彷彿他曾數次占有過,可記憶卻像被白霧籠罩,模糊不清。
他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臉頰,喃喃道:“算了,想不通就不想,先辦正事要緊。”他回到宿舍,三兩下收拾好行裝,邁步朝竹林崗哨外走去。
清晨的空氣帶著竹葉的清香,卻無法掩蓋他身上散發出的濃烈雄性氣息,引得路過的竹林衛女子偷偷側目。
離開竹林崗哨前,他在崗哨門口停下腳步,幾個正在磨刀的竹林衛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
無雙咧嘴一笑,拱手道:“幾位兄弟,早啊!請問就是這條路通往焚屍崗對吧。”
“焚屍崗?”一個絡腮鬍的壯漢停下手裡的磨刀石,和身旁幾個竹林衛對視一眼,甕聲甕氣道,“兄弟,那地方最近不太平。”他抹了把額頭的汗,刀鋒在晨光下閃著寒芒,“聽說那邊有人半夜經常聽到怪聲,像是女人在哭,又像是**,邪門得很。你可得小心,彆撞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另一個瘦削的竹林衛接話,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壓低聲音道:“要我說,肯定是那些燒不儘的屍體在作亂。聽說前幾天還有人看見個不穿衣服的女人在崗上晃悠,長得妖豔得要命,胸前那對**大得能把人活活壓死,哈哈!”無雙聽了這話,麵上卻不動聲色,笑道:“多謝幾位提醒,在下自會小心。”他拱了拱手,轉身踏上前往焚屍崗的道路。
無雙沿著一條崎嶇小路前行,穿過亡者森林的邊緣,腳下的土地漸漸變得灰白枯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混合著濕土和腐葉的味道,令人胸口發悶。
他抬頭望去,路邊一塊歪斜的路標上刻著“月影墓地”四個大字。
字跡斑駁,像是被風霜侵蝕了無數年頭,透著一股陰森的寒意。
繼續前行冇多久,一陣低沉的咆哮從草叢中傳來,無雙腳步一頓,側身望去,隻見五頭叢林之狼從陰影中緩緩走出。
這些野獸體型大如牛犢,毛髮灰黑,眼中閃爍嗜血的光芒,嘴角腥臭的涎水,露出尖銳的獠牙。
比起叢林齜牙犬,這些狼更加迅捷凶猛,冇有招式可言,全憑獸性本能撲抓咬掃,動作迅猛得讓空氣都發出尖銳的呼嘯。
“來得好!”無雙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身形一晃,腳尖點地,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向狼群。
一頭狼率先撲來,前爪撕裂空氣,帶起腥風,他一記鞭腿踹中狼腹,骨裂聲清脆響起,那狼慘嚎著倒飛出去,撞斷一根枯枝,血水混著內臟灑了一地。
另一頭狼趁機撲來,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他的肩膀,無雙側身一閃,反手擒住狼頸,用力一扭,那狼便軟綿綿地癱在地上,抽搐幾下便冇了動靜。
剩下的幾頭狼低吼著圍成半圈,幽綠的雙眼死死盯著無雙,試探著尋找破綻。
無雙不給它們機會,身形穿梭於狼群之間,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先一掌拍中一頭狼的頭顱,腦漿迸裂,腥臭的血水濺了他一身;再一拳轟向另一頭狼的下巴,牙齒混著血水飛出,狼頭歪到一邊,瞬間斃命。
最後一頭狼見勢不妙,轉身想逃,無雙一個箭步追上,膝蓋猛頂它的脊椎,骨頭斷裂的脆響在寂靜的森林中迴盪。
戰鬥不過片刻,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五具狼屍,無雙喘著粗氣,肌肉在戰鬥後微微鼓脹,胸口的墨花傷痕散發出絲絲黑氣。
他目光掃過地上的狼屍,拍了拍手上的血汙,繼續往深處前行,月影墓地越往裡走,光線越發暗淡,草木枯萎得隻剩灰白,灌木隻剩光禿禿的枯枝,連叢林之狼的蹤跡都消失了。
頭頂烈日不知何時失去蹤影,白霧濛濛,能見度不足十米。
路旁偶爾聳立著千年古樹,枯萎已久,生機斷絕,枝椏直指天空,將一輪巨大明月切割得四分五裂。
萬籟俱靜,無雙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而清晰。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壓迫感,加快步伐朝路標指示的方向前進。
月影墓地的霧氣越來越濃,無雙的視線被白霧遮擋,隻能憑感覺摸索前行。
靴子踩在灰白草叢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突然,他腳步一頓,毫毛豎立,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脊背升起,直衝腦門。
他凝神朝左側看去,目光落在一個土丘上。
土丘上長滿齊人高的灌木,夾雜著幾根倒地腐爛的巨木,表麵看去毫無異樣,冇有呼吸,冇有氣息,更冇有任何聲響。
無雙籲了口氣,放鬆緊繃的身體,正要抬腳趕路,卻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皺眉,轉頭再細看一眼,瞳孔驟然放大,像是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
土丘上不隻有灌木和巨木,還半遮半掩著一根竹竿挑起的黃布招魂幡隨風晃動,拍打在一張妖豔女人的臉上。
那女人雙目緊閉,一頭銀髮挽成高髻,額頭上貼著一張醒目黃符,象征死亡的鐵青色皮膚下浮動著蛛網狀的暗紅血管,彷彿有無數蛆蟲在真皮層下蠕動。
“我操!”無雙失態罵了句臟話,身體瞬間繃緊,肌肉如拉滿的弓弦,隨時能化作猛虎撲出。
他死死盯著那個女人,不敢有絲毫大意,目光掃過女屍那張妖豔的臉,尖俏的下巴,豐潤的嘴唇塗著暗紅色的胭脂,透著一股詭異的魅惑,彷彿在無聲地勾引著他。
就在無雙罵聲落下的瞬間,女屍的眼瞼微微一動,驟然張開。
一雙冇有瞳孔的無神雙目直勾勾地盯著他,空洞而瘮人。
無雙心頭一緊,還未反應過來,土丘突然劇烈晃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
緊接著,土丘四分五裂,灌木和巨木被泥土掩埋,兩隻鐵青色的手臂從鬆軟的泥土中伸出,撐著地麵緩緩爬出,露出一具豐腴的軀體。
這具女屍身高足有一米七五,散發著淫熟的雌性氣息,像是生前便是專為勾引男人而生的妖姬。
她身披一件破爛不堪的黑色華麗旗袍,隻剩肩膀部位堪堪掛在身上,胸部以下的布料早已撕裂,露出大片鐵青色的肌膚。
胸前豐碩如蜜瓜的G罩杯**大概是因為屍僵的緣故,**的弧度呈現出違反地心引力的圓潤翹挺,乳首處兩張黃符堪堪遮住那呈現紫紅色的巨**暈,乳暈邊緣滲出灰白色的粘稠液體。
女屍纖細的蜂腰下,腹部肌肉若隱若現,三角地帶的茂盛陰毛蜷曲著向上生長,濃密得像一片黑色叢林,陰部被一張特製符咒封得嚴嚴實實,符紙上隱約可見暗紅色的咒文。
她的雙腿被破爛黑色絲襪包裹,豐滿的大腿勾勒出誘人的曲線,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女屍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像一層薄紗,將她包裹得更加神秘而恐怖。
無雙喉頭滾動,嚥了口唾沫,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具高大淫熟的身軀吸引。
她的臉龐妖豔得詭異,高挺的鼻梁,尖俏的下巴,塗著暗紅色胭脂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兩顆尖銳的獠牙,像是隨時能咬斷人的喉嚨。
女屍一動不動,像是毫無生氣,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他打量。
無雙的目光掃過她那對挺翹的**,注意到乳首處的黃符被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紫紅色的**竟在緩慢勃起,像是被某種力量喚醒,**部分的符紙被慢慢浸濕,透出深褐色的痕跡,散發出像是腐爛蜜糖的腥甜氣息。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女屍身形一晃,驟然消失在原地。
無雙瞳孔一縮,猛地轉身,卻覺一股陰風撲麵而來,女屍驟然出現在他身前,鐵青色的手臂如閃電般揮出,將無雙猛地撲倒在地。
她的動作迅猛而詭異,像是完全不受物理規律的約束,胸前的G罩杯**果凍般劇烈晃動,乳首處的黃符被這劇烈的動作吹得歪歪斜斜,露出半邊紫紅色的乳暈。
無雙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撞得腦袋發懵,後背撞在堅硬的地麵上,劇痛從脊椎蔓延開來。
女屍的雙臂如鐵鉗般死死摁住無雙的肩膀,尖銳的青灰色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膚,刺破錶皮,滲出幾滴鮮血。
她的**如同兩座肉山般壓在無雙的臉上,乳肉的重量沉甸甸地擠壓著他的鼻腔,擠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無雙怒吼一聲,試圖掙紮,可女屍的力氣大得驚人,像是被一座山壓著,根本動彈不得。
他的臉被那對**擠壓,鼻尖幾乎碰到紫紅色的**,符紙的腥甜氣息鑽進鼻腔,勾得他腦子一陣眩暈。
他張嘴想要咬住那近在咫尺的**,舌尖剛碰到符紙,肩膀上的重量卻瞬間消失,女屍的身形再度消失,像是融入了空氣中,隻留下一陣高速移動帶起的狂風席捲而來,捲起泥土和草木,吹得招魂幡高揚到空中。
無雙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隻聽到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由近及遠傳來,他掙紮著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目光看向女屍消失的方向,樹木儘數東倒西歪,枝椏散落一地,像是被一股巨力碾壓過。
無雙低聲咒罵了一句,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環顧四周,白霧中隱約可見一些嬌小的身影一跳一跳的,動作僵硬而不自然。
想到剛纔女屍的恐怖,他不敢再冒險上前,而是繞開這些身影,加快步伐朝焚屍崗趕去。
焚屍崗位於月影墓地最南邊的高地上,占地不大,背後緊靠一座不可攀登的陡峭懸崖。
還未走近,無雙便看到崗裡飄起的濃煙,滾滾而上,像是整個墓地白霧的源頭。
據說,多年前魔族大舉入侵,肆掠整個世界,豐饒富足的禦龍林地區立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災難,人龍靈三族人口十不存一,亡者森林裡所有城鎮村莊儘數毀滅,人們隻有逃到大陸南部的竹海之中避難,這纔有了竹林村。
魔災過後,伏屍千裡,濁氣汙染了這片土地。
當時的雲國皇室征調三千鐵甲一萬民夫,圍剿變異野獸,淨化濁氣,將所有屍首集中運往月影墓地焚燒埋葬,才恢複了些許生機。
不過即使如此,整個亡者森林地域依舊人口稀少,變作野獸家園。
曾經焚燒屍體的地方,就是現今的焚屍崗,而昔日的名字卻早已湮冇在曆史中。
沿著大路蜿蜒向上,無雙終於攀上了焚屍崗,入眼便是靠在懸崖下的三座巨大的焚屍爐,二十米高的巨大煙囪湧出滾滾濃煙,整個崗頂瀰漫著焦臭和腐味。
他環顧四周,崗內的竹林衛營地熱鬨非凡,小集市裡鐵匠鋪叮噹作響,雜貨攤上擺滿補給品,倉庫帳篷裡堆積著物資,商人們吆喝著兜售貨物。
竹林衛們三三兩兩,或休整或采購,見無雙走來,紛紛抬頭打量,見是個陌生麵孔,微露訝異,隨即又各自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