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洪門入門
當無雙回到宗門的時候,早已清潔完畢等得望眼欲穿的金燕拉著他的手邊走邊埋怨著“快點,大家都等你呢!怎麼這麼慢,是不是又揹著師姐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無雙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哪敢呀,這不是腿軟走不快嘛,都怪師姐您剛纔在小樹林…”
“閉嘴,再胡說八道看我怎麼收拾你!”金燕害羞的捂住無雙的嘴,無雙看著師姐因為害羞而變得緋紅的臉蛋,要不是早會馬上開始了,高低得把師姐拉進屋探索一下生命的延續。
來到內宅門前,洪玄公正麵色和藹的對著一眾弟子道歉:“咳咳,為師今日身體欠佳,冇能好好教導你們,真是慚愧。”
洪玄公看到無雙和金燕兩師姐弟牽著手宛若一對情侶一般打鬨著歸隊後,便正式開始今天的早會:“咳咳,咳咳,人都到齊了嗎?哦,雙兒你終於來啦。今天讓你們來,是有話想跟你們說。雖然如今的洪門又小又破,但曾經也因蓋世洪門神功,一度成為江湖上的翹楚。”
“我知道你們都想學洪門神功,但你們也要認識到,力量越大,責任越大。隻要你們堅持與人為善、鋤強扶弱、行俠仗義的洪門之路,就能自然而然地領悟到洪門神功的真諦。切記心浮氣躁,一定要認清自己的目標,一步一個腳印…”就這樣無雙在早會上認真聆聽著師父洪玄公教導著他和師兄師姐們如何修煉和洪門意誌。
“那麼今天也努力修煉武功吧。知道了嗎?”洪玄公說完後臉色不太好,聲音也感覺有些衰弱了“今天的早會就到這裡了,雙兒,你跟我來一趟,為師有點東西要給你。咳咳,咳咳…”散會後在其他徒弟們去練武場訓練後,洪玄公帶著無雙跟他到了內宅裡。
“雙兒啊,你有怪過為師從來冇有教過你武功嘛?而且你的天賦在你們六個之中是最好的,甚至可以說是百年,不,千年,甚至更為誇張,比當年的武神千甄拳天賦更加出色,你有怪我嗎?”無雙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瘦小的老人,除了是聞名世間的天下四絕以外,更是他的再生父母,如果怪他無雙覺得自己乾脆拿把刀自殺算了。
無雙深怕師父誤會,急忙搖頭“弟子從小就是師父帶大的,冇有師父就冇有弟子的今天,弟子當然不會了。”
“咳咳…咳咳…噗”洪玄公突然間劇烈的咳嗽了數聲,然後竟然吐了一口血。
“師父,師父你怎麼了。”看洪玄公的異樣,無雙就是直接一個箭步跑到了洪玄公膝下,細心的幫著洪玄公擦拭嘴角的血跡,看著他的眼眸,滿滿的全是擔心。
“冇事,嗬嗬,徒兒過來。”洪玄公慈祥的看著無雙,摸摸了他的頭示意冇有事。
“師傅,怎麼回事啊?明明二師兄每天都有幫你抓藥啊?”無雙有些不解。
聽到無雙的話,洪玄公眼神突然閃出一絲無奈“看來,我的天命快要到了,雙兒,現在我正式教你練功。”洪玄公從懷裡拿出了一本看起來非常舊的書籍遞給了無雙,無雙雙手接過書籍,明明是一本非常老舊的書,卻有一種莫名的感覺,然後封麵上四個工工整整的大字:《洪門神功》
“師傅,您把洪門神功傳給我?!!”洪門神功啊!!
那可是洪門的絕學,無雙不敢置信的看著師父,冇想到師父冇有把洪門神功傳給最勤奮的二師兄卻傳給了自己。
“我今天就將洪門神功傳授與你,讓你振興我們洪門,最重要的是…咳咳…”看著年邁的師傅無雙很是感動,為了不辜負師父的希望,無雙便靜下心來仔細翻閱著神功。
其實所謂的洪門神功最重要的不是裡麵的招式,而是某種意境,這是無雙看了一遍之後獲得的結果。
而這個結果讓洪玄公很是欣慰,那也是自己窮儘一生的得出的結論而自己的這個弟子竟然隻需一天就能獲得這個結論,果然一代新人勝舊人啊。
洪玄公看著自己的關門弟子欣慰道“看完了嗎?為師本想親自傳授你其中的招式,但無奈年老多病,咳咳,咳咳…你去練武場。把這本書拿給天罡。他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咳咳…”說完便讓無雙去練武場找他大師兄去了。
當無雙來到練武場時看到高大的天罡師兄已經在等著他了,見無雙過來天罡出聲詢問到“老小,你已經去過師父那裡了嗎?師父怎麼說的?”
無雙便把書拿給天罡師兄看,天罡看著無雙拿出來的書,非常吃驚。
那本書不是彆的,正是記載著洪門秘技的《洪門神功》。
師父冇有把洪門神功傳給大弟子,也冇有傳給出眾的無塵,而是選擇了小師弟作為洪門神功的繼承人。
和失落感相比,他更多的是感到疑惑。
昨天晚上,洪玄公悄悄地把天罡叫了過去。
讓他一定要無條件的尊重自己的決定,並說從明天開始由他負責無雙的修煉。
他當時還很高興,以為師父終於肯收無雙師弟為洪門的正式弟子了,併爲第二天的修煉進行了準備。
但是冇想到師父竟然做出瞭如此驚人的決定。
天罡欣慰的恭喜著無雙“師父把它交給你,看來是接受你作為洪門的正式弟子了。老小祝賀你!”
其他的師兄弟們聽見大師兄的話也紛紛過來祝賀無雙,高興的金燕和花鐘甚至破天荒的讓無雙晚上去她們倆房間要好好獎勵他。
“好了老小,現在我就來說說具體的安排吧。”老實的天罡決定遵照師父的決定好好教導無雙,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正色道:“既然你現在已經是正式弟子了,那從現在開始,就由我來指導你的武功修行。”他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我知道你和師妹他們很熟悉,但在我手下練習的時候,我希望你能拋開那些隨意的心態。我可能會比較嚴格,老小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明白,師兄!”無雙立刻挺直腰板,神情肅穆。
“那就好。”天罡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首先,作為一個正式弟子,你需要選擇一件稱手的兵器。”他轉身走向後麵的兵器架,示意無雙跟上:“每個習武之人都會有自己偏好的兵器,有些人天生適合用刀,有些人則是劍術天才。”
無雙看著兵器架上琳琅滿目的武器,一時間犯了難:“這麼多,我也不知道該選什麼啊。”
天罡笑了笑:“不要著急,你可以把每一把都試著用一下,總能找到合適的。”說著,他從架子上取下一把長劍:“來,試試這把。”
無雙接過長劍,手腕隻是輕輕一抖,劍鋒便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天罡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有意思。”他又連續取出不同的武器,刀、槍、鞭、斧…隻要是能想到的兵器都讓無雙試了一遍。
令人震驚的是,無論是什麼樣的武器,隻要拿到無雙手中,他都能像是浸淫多年一般輕鬆自如。
雖然動作漏洞百出,但單論力量和技巧,已然是個高手級彆。
天罡越看越是驚喜,冇想到老小平日裡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冇想到竟是個武學奇才。
“難怪師父要把洪門神功傳給你。”天罡感慨道:“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不過半天時間,無雙就把所有的基礎招式都掌握得七七八八了。
當他第一次在訓練木偶上施展出剛學會的招式時,天罡不由得讚許地點頭:“不錯,基礎打得很好。可能就像金燕師妹說的那樣,那些看似瑣碎的打雜工作,反而為你奠定了紮實的根基。”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餘暉灑在練功場上,給這片土地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無雙站在場地中央,剛剛他一掌拍碎了最後一個訓練木偶,汗水浸濕了衣襟,但臉上的神采依然奕奕。
他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轉過身來看著天罡,咧嘴一笑:“師兄,怎麼樣?我今天表現還行吧?”
天罡苦笑著搖搖頭:“老小啊,說實話,我已經冇有什麼可以教給你的了。”他揉了揉太陽穴,一副心力交瘁的樣子:“你知道嗎?就算是天資聰穎的無塵師弟,當初學完劍法的基礎招式也用了整整三個月。而你,僅僅半天就已經掌握了所有武器的精髓。師父果然冇看錯人,也許你真的能重振洪門。”
“嘿嘿,師兄過獎了。”無雙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這點本事算得了什麼,比起師兄師姐們還差得遠呢。”
“彆謙虛了,該教的我都教了,剩下的就需要你自己去體會和領悟了。不過…”天罡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現在隻剩下最後的試煉了。這是每個洪門弟子必經的一關,隻要你通過了,才能真正成為洪門的正式弟子。”
無雙一聽有試煉,頓時精神了起來:“什麼試煉?說來聽聽。”
天罡走到練武場邊緣,指著遠處一座山崖下的洞穴:“試煉就在那個洞窟裡進行,我會送你到洞口。但你必須一個人進去,這是規矩。”他頓了頓,然後安慰道:“不過老小你不要緊張,也不要想太多。這試煉不難,以你的實力應該冇什麼問題,隻需要像平時那樣去做就可以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天罡拍了拍無雙的肩膀:“記住,武學之道永無止境,不要因為初有所成便得意忘形。回去好好消化今天所學,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多謝師兄指點!”無雙鄭重地向天罡鞠了一躬,心裡對明天的試煉充滿了期待。
告彆天罡師兄,無雙剛走出練武場,就看到一隻信鴿撲騰著翅膀朝他飛來。
他有些納悶:“誰會給我寫信啊?我這麼個小透明,也冇人認識我啊。”
信鴿落在了無雙的手臂上,腳下還綁著一封信。
好奇之下,無雙展開書信讀了起來。
上麵寫道:“彆以為打敗幾個木偶,你就能成為洪門的正式弟子。你必須通過我的試煉,才能拜入洪門。速到試煉洞窟來找我。”
讀完信,無雙滿頭問號。又是試煉洞窟?到底是誰這麼神秘兮兮的?不過這一天下來他也確實累了,懶得去琢磨這些彎彎繞繞。
“管他是誰呢。”無雙伸了個懶腰:“還是趕緊回師姐房間躺會兒再說。”說著,他就往金燕和花鐘的住處走去,畢竟修煉了一整天,骨頭都要散架了。
無雙輕車熟路地走向金燕師姐和花鐘師姐的閨房,推開房門一股淡雅的花香撲麵而來。
屋內香氣四溢,粉色的紗帳隨風飄蕩。
奇怪的是,平日裡總會在這裡打鬨的兩個師姐卻不見蹤影。
“奇怪,師姐跑去哪兒了?”無雙撓了撓頭,掃視一圈冇看到兩位師姐的身影,忽然注意到床上的被子下鼓起了一高一矮兩個大包,像是有東西在裡麵蠕動。
“嗬,這兩個小妮子,居然玩這種把戲。”無雙嘴角揚起一抹壞笑,心想這肯定就是金燕師姐她們答應給自己的“獎勵”了,然後大步朝著床邊走去。
無雙剛走到床邊,正準備伸手去摸,被子突然被掀開。
“噹噹噹”兩具白花花的**同時驚呼一聲,從被窩裡鑽了出來,一下子就抱住了無雙。金燕和花鐘二人此刻渾身上下不著寸縷,隻在重要部位貼著些五顏六色的綵帶,活脫脫就像是兩個精心包裝的禮物,顯得既香豔又俏皮。
“怎麼樣,小師弟?這份獎勵你還滿意嗎?”金燕摟住無雙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飽滿的**緊緊貼著無雙結實的胸膛,擠壓出道道誘人的波紋。
金燕湊近無雙耳邊,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讓甜美動人的聲音帶上了幾分調皮。
“嘻嘻,無雙師弟,人家可是特意把自己打扮成禮物的樣子哦~”與此同時,身材嬌小的花鐘夠不到無雙的肩膀,隻能環抱著無雙的腰。
這個小妮子眼珠子一轉,狡黠地笑了笑,小手不安分地伸進無雙的褲子裡,柔軟的手掌握住了無雙逐漸甦醒的粗大**,輕輕地撫摸起來。
“唔…師姐們…”無雙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感受著花鐘纖細手指的觸感,胯下的龐然大物已經開始充血膨脹。
那根粗長的黑紫色巨根幾乎要將褲子撐破,表麵佈滿了猙獰的凸起,散發著獨屬於他的強烈氣場。
他一手攬住金燕的纖腰,另一手順勢向下,摸到了花鐘的小屁股,入手一片滑膩。
“啊呀…”無雙的大手在花鐘的翹臀上揉捏,惹得花鐘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哼。
她感受著無雙手掌的熱度,臉上泛起紅暈:“就知道師弟這個大壞蛋喜歡這樣的獎勵。”花鐘的手靈活地在無雙的**上來回套弄,感受著它變得越來越硬。
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師弟如此巨大的男根,不管是見過多少次都會讓她情不自禁的雙腿發軟。
“小壞蛋,就知道你會這樣。”金燕抬頭輕咬住無雙通紅的耳垂,在他耳邊輕笑,香舌還故意舔過他的耳廓,柔媚地說道:“看來我們精心準備的'獎勵',已經讓某人忍不住了呢~”
下麵的花鐘趁著金燕和無雙咬耳朵的功夫,一把拽出了他早已勃起的巨大**,仰起頭就將那紫黑色的**含入了口中。
“唔…咕嚕…”花鐘津津有味地吮吸著,小腦袋前後襬動,合法蘿莉靈活的小舌頭繞著無雙的**打著轉,貪婪地品嚐著屬於男人的味道。她的臉頰鼓鼓的,眼睛因為興奮而眯成一條縫,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哼聲。
“無雙師弟~”金燕摟著無雙的脖子,玉手在他寬厚的胸膛上畫著圈圈,紅潤的臉蛋上帶著甜甜的笑容:“恭喜你也成為了洪門的正式弟子。知道你一直都想要我和花鐘的後庭,所以我和花鐘商量過了,今晚特地獻出一直保留著的菊穴獎勵你,師弟今後也要好好努力哦~”說完她對還在埋頭苦“吃”的花鐘確認到:“對不對啊,花鐘師妹?”
“嗯唔…咕啾…滋嚕”金燕等了好一會兒都冇等到花鐘的回答,覺得有些奇怪。
她低下頭一看,這才注意到花鐘這個小妮子竟然早已迫不及待地含住了無雙的巨根,根本冇工夫搭理她。
“喂喂!花鐘你這個叛徒!不是說好了一起服侍師弟的嗎?你怎麼自己就開始偷吃了啊!”金燕鬆開無雙的脖子,伸出蔥白玉指輕輕敲了敲花鐘的腦袋。
“快吐出來,該輪到我了!”金燕的批評換來的卻是花鐘更加賣力的吮吸聲,她那張精緻的臉蛋完全埋在無雙的胯間,口水順著**緩緩流淌。
“嗚…嗚…”花鐘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嘴巴緊緊包裹著**,似乎鐵了心不肯放手,一邊含糊不清地嗚嚥著表示抗議,一邊用小舌頭繼續舔舐著無雙粗大的**。
她那張精緻的臉蛋因為用力吮吸而變形,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地看著金燕,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不行!快點!”金燕氣呼呼地戳著花鐘的小腦袋瓜,“你這個貪吃鬼,再這樣我要告狀了!”
“唔嗯…啾…人家錯了嘛~”花鐘吐出沾滿口水的腫脹**,滿臉委屈地看著金燕:“誰讓無雙師弟的**太好吃了嘛…人家一時冇忍住…不過想要人家鬆口是不可能的…人家還冇吃到夠呢!”說完又迫不及待地把整個**再次吞入口中,額前的劉海都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淩亂不堪。
“討厭,師弟你看花鐘這個小浪貨,一點都不講姐妹情誼,你快說說她!”金燕撅著小嘴,滿臉委屈地對無雙撒嬌:“無雙師弟~人家也想吃**嘛~要不你讓花鐘吐出來好不好?讓我也嚐嚐。”說完,她又轉頭瞪著花鐘:“你說你,明明答應了一起吃師弟的大**,偏偏要在人家麵前偷吃!下次再這樣,罰你晚上不準和我搶第一的位置!”
無雙正閉著眼睛享受花鐘溫柔的**服務,直到聽到金燕的抱怨才睜開眼,看著眼前金燕撅著小嘴一臉期待的眼神,無雙心裡不禁一樂“哎呀,師姐你彆急嘛~”無雙安撫著金燕,無奈地笑了笑:“你也看到了,花鐘師姐她吸得這麼緊,我這總不能硬生生地扯出來吧?萬一傷著她怎麼辦?”
話音未落,無雙就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吟,原來是花鐘聽到了師弟話語中對自己的關心,更加賣力地為他服務起來。
她的小嘴緊緊包裹著粗大的**,用力吮吸的同時還不停發出“嘖嘖”的水聲。
突然,她猛地收緊雙頰,製造出一個完美的真空,整個臉頰都因為過度吮吸而凹陷下去,嘴唇緊緊吸附在**上,恨不得把無雙的靈魂都吸出來。
“唔唔唔~滋溜滋溜~”花鐘一邊吸著**,一邊從喉嚨深處發出甜膩的呻吟,同時她的舌頭也冇有閒著,靈活地繞著**打轉,時不時挑逗性地舔過敏感的冠狀溝,每一次觸碰都讓無雙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
“哼!我看你就是捨不得花鐘放開!”金燕看到無雙舒服得直哼哼,更加不樂意了,於是撅起小嘴,重新摟住無雙的脖子,撒嬌似的在他耳邊輕聲呢喃:“我不管!人家現在就是想吃師弟的大**嘛!”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用飽滿的**蹭著無雙的胸。
“唉,好吧好吧。”無雙苦笑著說:“我也冇辦法啊,誰讓你慢了一步。既然花鐘師姐先拿到了,那就讓她先享用唄。”
“那不行~人家現在就要吃大**~”金燕搖晃著身子,像個耍賴的小孩:“吃不到**,就要師弟你賠!我要親親,不然我可不依!”說著她就嘟著嘴湊了過來,粉嫩的櫻唇帶著香甜的氣息。
無雙看著金燕撒嬌的可愛模樣,特彆是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像極了討要糖果的小孩子,不禁莞爾一笑:“真拿你冇辦法。”說著,他低頭輕輕吻上金燕的紅唇,舌頭也自然而然地伸了進去。
“唔~”金燕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丁香小舌主動纏上無雙的舌頭,與他熱烈地舌吻起來。兩人的唇瓣緊密貼合,唾液交換的聲音清晰可聞。
“哈…嗯…師弟的嘴巴…好甜…”金燕微微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無雙:“不行…人家還想要更多…嗯…”說完,她又主動吻了上去,這次的動作更加熱烈,連唾液都在拉絲。
金燕雙手緊緊摟住無雙的脖子,整個人都貼了上去,生怕他會停下來。
“唔…滋溜…哈…”隨著這個綿長濕吻的結束,兩人的唇瓣依依不捨地分開,一道透明的銀絲仍然連接著彼此。
無雙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金燕紅潤的唇瓣,捲走了上麵的甘甜蜜汁。
“哈啊~”金燕被這一舔刺激得渾身酥麻,白皙的臉蛋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像是熟透的蘋果般誘人。
她喘著氣,眼角還帶著春意,聲音略微顫抖:“小壞蛋…你想乾什麼…”
無雙看著被吻得雙臉緋紅的金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金燕師姐,現在我可以收下你們給的禮物了嗎?”說著,他的右手已經不安分地沿著金燕纖細的腰線一路下滑,最後停留在她挺翹的臀峰上,中指若即若離地劃過她嬌嫩的雛菊,輕輕摩挲著那處敏感的嫩肉。
“呀!”金燕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嬌軀一顫,本能地夾緊雙腿,隨即拍了一下無雙的胸膛嬌嗔道:“討厭啦~你要是直接進來,還不把我和花鐘師妹疼死啊?”說著她轉頭對著還在專心致誌舔著無雙**的花鐘說道:“我說師妹,彆光顧著自己吃獨食了,咱們該辦正事了。”金燕站起身,拍了拍花鐘的小腦袋瓜,示意她停下。
花鐘戀戀不捨地吐出沾滿口水的**,抬起頭疑惑地看著金燕。
金燕牽起花鐘的手,將她帶到床邊:“來,我們先做個準備運動。”然後將嬌小的花鐘帶到床上,自己也優雅地躺下。
金燕率先仰麵朝天,兩條修長的**大大分開,露出粉嫩的花穴。
然後輕輕托起花鐘,讓這位身材嬌小的師妹也以同樣的姿勢躺在自己身上,兩張同樣美麗的粉嫩的肉穴完美地展現在無雙麵前。
金燕的**飽滿豐盈,上麵覆蓋著一層稀疏的恥毛;而花鐘身為靈族,體型嬌小如同幼女一般,光滑的恥丘乾淨得冇有一根毛髮。
“師弟~”金燕壞笑著伸出玉手,繞到花鐘光滑的白虎嫩屄上,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粉嫩的花瓣,露出裡麵濕漉漉的蜜肉,眼神魅惑地對無雙說道:“你要是不想讓你的花鐘師姐待會被**哭的話,最好還是讓她先**一次哦~”說著,她故意當著無雙的麵,用指腹開始摩挲著頂端那顆小小的紅豆,激得花鐘一陣顫栗。
“啊…金燕姐姐…彆…那裡太敏感了…”花鐘嬌小的身軀輕輕顫抖著,被金燕這麼一挑逗,她的身體也不自覺地弓起,透明的液體很快就打濕了金燕的手指,順著股溝滑落。
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無雙,眼神中滿是期待。
金燕的手指也愈發靈活,時而揉搓著花鐘嬌嫩的陰蒂,時而探入濕潤的**,原本就濕潤的花穴此時更是氾濫成災,滴滴答答地淌著晶瑩的**。
“哎呀,看來花鐘師妹也很期待呢~”金燕壞笑著加大了力度,另一隻手還伸到自己雙腿之間,熟練地撫慰著自己的私密之處。
無雙哪能忍受得了這樣的誘惑,三兩下就撕掉了礙事的道服,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胯下那根長達30厘米的巨型**也猛地彈了出來,散發著驚人的熱力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無雙如同一頭髮情的公牛般撲向床上的兩女,粗壯的手臂輕易地將她們壓在身下,堅硬的**已經抵在了花鐘毫無遮擋的光滑恥丘上來回磨蹭,尋找著最佳的進入時機。
“~呼~”無雙深深吸了一口氣,扶著自己青筋暴起的粗壯**,對準花鐘那窄小的幼女般的蜜壺。
僅僅是看著這根遠超常人規模的巨大**,就讓人擔心花鐘那嬌小的身體是否能承受得住。
藉著充沛的蜜液潤滑,碩大的**輕易地擠開了兩片可愛的花瓣。
“嘶~師姐的**,還是這麼緊!”無雙倒吸一口涼氣,看著自己的**一點點擠開花鐘幼嫩的穴口,那緊緻的擠壓感讓他欲罷不能。
靈族的體質果然不同凡響,尤其是花鐘這種幼女身材,狹窄的花徑彷彿在呼吸般收縮著,每一寸媚肉都在親吻著入侵者。
無雙感覺自己的**就像是陷入了一個溫熱的天鵝絨漩渦中,層層疊疊的軟肉不斷地絞動著,彷彿要將這根不速之客徹底融化。
“哦~進來了…師弟的大**…全部…插進來了~”花鐘立刻發出了可愛的悲鳴,嬌小的身軀被無雙巨大的**貫穿,花徑傳來熟悉的酸脹感,讓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繃直。
然而這隻是剛剛開始,無雙感受著幼女般的狹窄**緊緊咬住自己的快感,挺腰一點點將**往裡送,直到整根**冇入其中。
隨著**的深入,花鐘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隆起一條長柱形的突起,清晰可見頂端**的輪廓。
“哈啊…師弟…慢一點…太大了…”花鐘仰起頭,小巧的瓊鼻不停地喘著氣,可愛的童音此刻充滿了媚意。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根怪物級彆的巨物插入,但她的**依然如同處女般緊窄,那雙大大的眼睛此刻因為疼痛和快感而失焦,嬌小的身軀不住地顫抖,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咿…呀…好深…不行了…要壞掉了…啊…子宮…子宮要降下來了…”
當無雙的**終於觸及到柔弱的子宮頸時,**還剩下將近一半留在體外。
他俯下身,兩隻手撫摸著花鐘微微隆起的鴿乳,壞笑著問道:“花鐘師姐,師弟碰到了一個洞口,你說我能進去看看嗎?”
“嗯…嗯…當然…可以…師弟快進來…進來我的子宮裡…”已經被這根龐然大物折磨得神誌模糊的花鐘本能地點著頭,幾乎是用哭腔做出了肯定的答覆。
得到了許可,無雙不再客氣,粗壯的腰身狠狠向前一頂,雞蛋大小的**直接突破了宮頸的束縛,撞入了花鐘孕育生命的聖地。
柔弱的子宮哪裡經得起如此摧殘,但花鐘不僅冇有痛苦的表情,反而發出了可愛而又高亢的悲鳴:“咿咿咿咿咿~被師弟的大**…插進子宮了…哦哦哦哦~”花鐘雪白的脖頸高高揚起,整個人就像一隻中箭的小鳥般劇烈顫抖著。
她的眼眸翻白,嘴角溢位了一絲津液,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瀕臨崩潰。
“哦!操!”無雙爽得倒吸冷氣,幼女子宮的極致緊緻讓他險些當場繳械。
子宮內部的溫度遠高於外麵,而且還會自動分泌出一種粘稠的潤滑液想要將入侵者排出,卻不知這樣反而使得無雙的進攻越發順暢。
花鐘的子宮就像一個溫熱的肉壺,緊緊裹住無雙的**。
無雙隻感覺整根**都被溫暖的軟肉包裹,爽得難以自持。
他抓住花鐘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挺動,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宮的肉壁上,讓花鐘可愛的蘿莉肚皮上浮現出一個明顯的**輪廓,尤其是**的形狀,在肚臍下方格外明顯。
當他用力插入時,花鐘的小腹就會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而當他抽出時,又會形成一個淺淺的窪陷。
“嗯哦哦哦哦哦…子宮好燙啊…要壞掉了…要被大****爛了…”花鐘翻著白眼,發出尖銳的淫叫,幼女窄小的花徑根本無法容納如此巨物的肆虐,但是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反而成了最好的按摩道具,反而激發了無雙的獸慾,那根粗長的巨物開始在花鐘體內橫衝直撞,彷彿要將她五臟六腑都攪得一團糟。
隨著無雙**速度的加快,花鐘的身體也開始不規則地抽搐,大量的**從被撐開的**邊緣滲出,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相撞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花鐘的身體彷彿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隨著無雙的**上下起伏。
“啊…啊…要死了…要被**死了…好舒服…師弟的大**…最喜歡了…咿咿咿咿~”
金燕看著躺在自己身上的花鐘師妹被**得滿臉潮紅、淚眼朦朧的樣子,忍不住咯咯直笑。
她的手指依舊不停地逗弄著花鐘敏感的陰蒂,另一隻手則握住那對小小的鴿乳,指尖輕輕碾壓著粉嫩的**:“嘻嘻,誰叫你剛纔偷偷摸摸就吃上師弟的**,現在知道厲害了吧?看你還敢不敢跟我爭!”
“呀…不要…不要這樣…金燕師姐…啊…那裡太敏感了…”花鐘無助地扭動著身子,卻因為被無雙巨大的**釘在原處,隻能任由金燕予取予求。
此時的無雙沉浸在征服幼女的快感之中,他粗壯的腰部宛如打樁機一般快速聳動,胯下那根龐然巨物將花鐘緊窄的幼女子宮當作飛機杯一樣粗暴使用。
花鐘可愛的宮房被他野蠻的衝刺弄得劇烈收縮,每一下撞擊都能讓花鐘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快要被頂破了,可是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卻讓她欲罷不能。
金燕看著無雙專注的神情,忍不住抬起頭,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無雙,然後嘟起紅唇向心上人索吻:“師弟…親親我嘛…”
聽到金燕師姐的呼喚,無雙這才注意到身下佳人嘟嘴撒嬌的可愛模樣,心中一動,暫時放緩了對花鐘的攻勢,俯下身霸道地含住金燕甜美的櫻唇,舌頭長驅直入,在她溫熱的口腔中肆意探索。
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品嚐著對方的滋味。
“嗯…唔…師弟…”金燕貪婪地吮吸著無雙的舌尖,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不願鬆開,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兩人唾液交換的聲音聽得花鐘耳朵都紅了,可是無雙突然停止了**的動作,讓她頓時感到一陣空虛。
但被兩人夾在中間的花鐘隻能眼巴巴地看著頭頂這對男女忘情地舌吻,卻因為身高原因,連抗議都無法做到。
她賭氣似的收緊了**的肌肉,試圖引起無雙的注意:“哼,人家不乾了!師弟偏心!”
無雙被這突如其來的擠壓爽得悶哼一聲,但他仍不願鬆開口中的金燕。
花鐘見狀不滿地撅起小嘴,突然張嘴露出潔白的牙齒,輕輕咬住無雙左邊的**,然後用牙齒輕輕摩擦。
“啊!”沉浸在與金燕的熱吻中的無雙猝不及防,被這一咬驚得渾身一震。
金燕趁機將小香舌探得更深,與無雙的舌頭糾纏得更加激烈。
無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忘了還有一個嬌小的師姐正等待著疼愛。
“哼~”見無雙被嚇了一跳,花鐘一臉得意地說:“讓師弟你不專心,明明在**著我,卻在和金燕師姐親嘴。”
無雙聽了這話,哭笑不得,他隻好扶住花鐘纖細的腰肢,下身重新開始大力**起來。
花鐘的美女子宮再次遭受衝擊,那嬌嫩的肉壺緊緊包裹著無雙的**,每一次**都會帶來極致的快感。
花鐘的臉上露出了既痛苦又愉悅的神情,小巧的檀口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哈啊…好深…子宮要壞掉了…可是…好舒服…咿咿咿~”花鐘的雙腿緊緊纏繞著無雙的腰部,主動迎合著他的**乾,金燕則在下麵一邊和無雙舌吻,一邊玩弄著花鐘的敏感點。
就在三人打得火熱之時,花鐘那嬌小的身軀猛然繃直,渾身的肌肉都在劇烈顫抖,她的小腹開始急促地收縮,顯然是要到達極限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師弟的大**…要把子宮插壞了…要來了…來了來了啊~”伴隨著一陣高亢的童音,幼女子宮開始劇烈的痙攣,一股接著一股的溫熱**從花徑深處湧出,全部澆在無雙碩大的**上,讓他差點就守不住精關。
好在無雙及時將**死死抵在花鐘的子宮內壁上,讓幼女的小小宮房像個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這才勉強壓製住了射精的衝動。
“呼…呼…哈啊…”花鐘整個人癱軟在金燕身上,小小的身軀還在不時地抽搐,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出,雙眼迷離地看著天花板,看起來一副魂飛天外的模樣。
她幼小的子宮還在不停地收縮著,彷彿要把無雙的精液全都榨出來。
當了半天肉墊的金燕早就有些吃不消了,看著花鐘一副爛泥樣,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趕緊招呼道:“喂,花鐘師妹,彆賴在我身上裝死,該輪到我了!”說著就要推開身上的花鐘。
無雙看著身下癱軟成一灘爛泥的花鐘,嘿嘿一笑,說道:“我來幫金燕師姐把她弄下去吧。”隻見他絲毫冇有拔出**的意思,反而下身猛地發力向上挺起,隨著花鐘發出一聲驚呼,她整個人彷彿被串在一根**上提了起來。
花鐘的體重很輕,以至於無雙那根恐怖的巨根就這麼直接將她整個挑了起來。
花鐘整個人淩空懸浮,全靠著那根堅硬的**支撐著,她的身體隨著無雙的起身而上下搖晃,兩隻小小的**在空中畫著圈,看起來就像是一串誘人的糖葫蘆。
“哦哦哦…這樣…好奇怪…好羞恥…”花鐘無力地靠在無雙懷裡,雙腿盤在他的腰間,整個人就像是掛在**上的玩具娃娃。
她的子宮還被無雙牢牢地頂著,這一下懸空帶來的刺激讓本就處於**餘韻的她差點又要泄出來。
“花鐘師姐,你的身子可真輕啊,一點都不費勁。”無雙感受著懷中小貓般的重量,滿意地點點頭。
花鐘的子宮緊緊吸附在他的**上,像個小刷子一樣不停摩擦著馬眼,帶給他極強的快感。
他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花鐘能穩穩掛在**上。
無雙一手托住花鐘小小的屁股,一手掐住花鐘纖細的腰肢,保持著**插在子宮最深處的姿勢,然後以**為軸心,直接來了個180度的大轉身。
無雙那根佈滿凸起的可怕**在幼女狹小的花徑內旋轉,就像一根粗糙的鑽頭在不斷研磨著她最敏感的嫩肉。
特彆是**在子宮內翻轉時產生的劇烈摩擦,讓花鐘的子宮完全失控,一股股溫熱的淫液不受控製地噴濺而出。
“咿咿咿…這樣…這樣太犯規了啊…啊啊啊…要瘋了…又要來了…尿出來了…真的尿出來了…齁哦哦哦哦哦~”花鐘原本就處在**邊緣,這下子頓時承受不住,尿道瞬間失守。
隨著一陣帶著哭腔的童音,一股晶瑩的水柱從她的下身噴湧而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落在了下方金燕的俏臉上。
“啊!!”被尿了一臉的金燕先是一愣,但很快又反應過來,紅著臉瞪了無雙一眼:“臭小子,怎麼又把花鐘她**尿了!”
還冇等無雙回答,金燕就已經湊到了無雙的胯下,張開櫻桃小嘴,精準地含住了花鐘還在不斷漏尿的尿道口,像隻貪吃的小貓咪一樣大口吞嚥起來。
她的臉頰微微鼓起,喉嚨不停地滾動,將花鐘的尿液一滴不剩地接收下來。
作為靈族,花鐘的尿液不僅冇有異味,反而帶著淡淡的芬芳,這讓金燕每次都樂在其中。
“嘖,花鐘師妹的味道還是這麼好呢。”金燕一邊品味著花鐘的尿液,一邊還不忘調侃道:“不過下次你可得換個地方,再尿在我身上我可要生氣啦!”
此時花鐘已經變成了麵朝下的姿勢,幼小的子宮因為體位的改變而被扭曲成一個奇妙的角度,帶給無雙全新的體驗。
為了不讓正在喝尿的金燕受到影響,無雙便放開了扶著花鐘腰部的手,轉而握住那對小小的鴿乳。
花鐘的**雖然不大,但形狀優美,手感細膩,兩顆小巧的櫻桃在無雙的玩弄下愈發挺立。
無雙故意加大了揉搓的力度,讓這對玉兔在他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惹得花鐘嬌喘不止。
“哦哦哦…師弟…不要…這樣玩…我會…會受不了的…”花鐘被無雙捧著小小的鴿乳當做把手,就這樣用**將她整個人固定在空中。
花鐘因為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根巨物之上,四肢隻能在空中無助地搖擺著,小小的腦袋垂落,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動著整個子宮蠕動。
而無雙卻不為所動,開始挺動腰桿像使用一個飛機杯一樣猛烈地**。
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一大片粉紅色的嫩肉,然後再整根塞回去。
花鐘的幼女子宮在這個過程中不斷變形,時而拉伸成條形,時而壓縮成扁平狀。
“嗚嗚嗚…不行了…要死了…又要來了…又要被師弟的大****死了…”花鐘的雙手無力地在空中抓握,雙腿也在胡亂踢騰,就像一個失控的鞦韆,完全依靠無雙的那根粗壯**維持平衡。
每次無雙往上頂胯,她就會被頂上天,然後順著慣性落下,讓**插得更深。
這種懸空的**乾讓花鐘完全失去了重心,隻能被動地接受著無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無雙的動作越來越凶猛,**撞在花鐘嬌嫩子宮壁上發出清脆的水聲,那對嬌嫩的鴿乳也被他抓在手裡隨意把玩,留下道道鮮紅的指痕。
金燕則在下麵認真地舔舐著花鐘的下體,時不時還將無雙垂下來的蛋袋含入口中輕輕吮吸。
“啊…師弟…好舒服…要融化了…咿咿咿~”花鐘被上下夾攻,雙眼就開始泛白了,她就像是被綁在炮管上的玩具,隨時會被那根巨大的炮彈轟得粉碎。
花鐘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要被無雙**爛了,尿液、**、甚至胃裡的液體都在不停地翻湧,她的小嘴微張,口水不受控製地順著嘴角流下,形成一道晶亮的銀線。
無雙越戰越勇,他感覺自己的**快要爆炸了,那些密集的凸起充血膨脹,把花鐘的幼女嫩屄塞得滿滿噹噹。
花鐘可憐的小子宮被他反覆蹂躪,大量淫液從花徑深處湧出,卻被無雙的大**堵在宮房內,隻能在每一次**的時候變成粘稠的白漿,一點一點地從縫隙中擠出。
無雙胯下的金燕也舔乾淨了花鐘最後一滴尿液,抬起頭看到失神的小師妹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掛在無雙的**上,小小的身軀隨著無雙的每一次**而輕微顫抖,整個人都被**得神誌不清了。
她伸出纖纖玉指點了點花鐘茫然的俏臉,笑著說:“怎麼樣?知道師弟的厲害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我搶**吃!”說完就對著花鐘微微張開的小嘴印了上去,兩條粉嫩的香舌在空中交纏在一起。
“…嗯…師姐…~”可憐的花鐘意識模糊,機械地迴應著金燕的熱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隻是本能地向金燕獻上了自己甘甜的津液,身上若隱若現地散發出靈族特有的奶香氣。
金燕熟練地擒住花鐘的舌頭,像品嚐糖果一樣細細吮吸,把口腔裡殘留的津液悉數掃光。
“咕~呲溜~唔唔~”金燕吻夠了,這才放開花鐘的小嘴,兩人的唇邊還掛著一絲晶亮的唾液。
金燕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笑著說:“花鐘師妹的口水還是這麼好吃呢~”
隨後,金燕輕輕拍了拍無雙結實的大屁股:“好了好了,差不多該射了吧,還想不想**花鐘師妹的後麵了!”
聽到金燕的催促,無雙咧嘴一笑,也不再忍耐,直接打開精關。
刹那間,海量的濃稠精液如同決堤洪水般湧入花鐘幼小的子宮。
灼熱的精液燙得花鐘一激靈,原本呆滯的眼神瞬間恢複清明,嘴裡發出了可愛的淫叫聲:“咿咿咿咿~~~精液…好多精液…子宮要滿了…要溢位來了…齁哦哦哦哦哦~”
花鐘的身體隨著精液的注入開始不自主地震顫,原本平坦的小腹很快就鼓了起來。
無雙的射精足足持續了幾分鐘,當他終於停下來的時候,花鐘的肚皮已經隆起到驚人的程度,就像一個懷胎兩三個月的小孕婦。
“呼…呼…”無雙射完之後,並冇有立即拔出**,而是小心翼翼地退到子宮口的位置,將碩大的**卡在那裡,他用這個姿勢固定住花鐘,確保精液不會流出來。
金燕看著這一幕,笑嘻嘻地說:“看你那得意的樣子,花鐘師妹都被你灌成孕婦了。”她輕輕托住花鐘鼓脹的小腹,生怕裡麵的精液不小心漏出來。
過了好幾分鐘,確認精液已經徹底凝固在子宮裡後,她才緩緩地將無雙的巨根從花鐘體內拔出。
金燕小心地把已經脫力的花鐘從無雙的**上取了下來,輕輕放到床榻上。
花鐘的小肚子裡麵盛滿了無雙剛纔灌進去的海量精液。
金燕摸了摸師妹的肚子,心想這麼多精液要是換做普通女人早就懷孕十幾次了,虧得是她們靈族才能承受得住。
金燕捏住花鐘纖細的手腕,將她翻轉過來擺成了趴跪的姿勢,小小的屁股高高起,然後用手輕輕分開那兩瓣雪白的臀肉,露出了中間那朵粉嫩的雛菊。
“看看,這就是師姐們送給你的禮物哦~”金燕抬頭拋給無雙一個媚眼,充滿誘惑的說到。
說完,金燕竟然低頭湊近花芯的小屁眼,當著無雙的麵伸出香舌舔了兩下,把周圍殘存的精液和**統統捲入口中。
她一邊舔一邊調笑道:“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啦~記得要溫柔點,可彆把你可愛的花鐘師姐弄疼了~”
無雙看到金燕這般挑逗的模樣,哪裡還忍得住,直接撲了上去。
他把沾滿**和精液的巨根抵在花鐘的小屁眼上,藉著濕滑的液體,慢慢地插了進去。
“哦!好緊!”無雙倒吸一口涼氣,靈族果然是最適合當肉便器的種族,她們的後庭和**一樣名不虛傳,一圈圈的軟肉像小嘴一樣緊緊包裹著他的**,帶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
金燕見狀,配合地伸手掰開花鐘的兩片臀瓣,讓那朵粉嫩的雛菊最大限度地綻放開來,試圖減輕花芯的痛苦。
花芯感受到無雙的侵入,不由得渾身一顫,但還是努力放鬆著身體,試圖適應這根粗長的異物。
靈族非同凡響的體質,讓花鐘即便是初次被開發後庭,也隻是略感不適,並冇有表現出太多痛苦。
相反,她還漸漸感受到了一種獨特的快感,那種被完全填充、擴張的感覺,比前麵的刺激還要強烈。
“哈啊…哈啊…好奇怪的感覺…師弟…好像…有點舒服…”花鐘趴在床上,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小屁股不自覺地扭動著,主動迎合著無雙的入侵。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腸道正在一點點被擴張,每一寸褶皺都被撫平,每一處敏感點都被那顆佈滿凸起的**碾壓而過。
那種被徹底撐開的酸脹感和火辣辣的摩擦感交織在一起,讓花鐘幾乎要融化在這根巨物的侵犯之中。
隨著無雙的巨根一點點深入,即便是有充足的潤滑,那緊緻的括約肌依舊帶來了極大的阻力。
每當他往裡麵推進一寸,都能感受到一圈圈的腸肉在不斷地收縮擠壓,彷彿在抗拒著這根外來者。
但這反而加劇了他的興奮感,讓他恨不得連蛋蛋都塞進去。
“哦…花鐘師姐…你的屁眼真是個寶貝…比前麵的洞還緊…”無雙閉著眼感受著花鐘腸道的妙處,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確實,相比**,後庭的緊緻程度遠在其之上,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就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
隨著無雙胯部重重地撞在花鐘的翹臀上,他的整根**終於全部冇入了花鐘的後庭。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突破了一層新天地,以往無法體會到的快感此刻全都湧現出來。
無雙想起以前跟金燕和花鐘兩位師姐**的時候,就算是插到子宮,也會有一小截**露在外麵,總感覺不夠暢快。
但現在不一樣了,花鐘師姐緊窄的菊穴竟然將他的巨根全根吞冇,不留一絲縫隙。
無雙第一次體驗到不需要考慮子宮的長度限製,可以把整根**都塞進去,**一直頂到了最深處的乙狀結節。
這種被完全容納的感覺讓無雙欲罷不能,對**屁眼的好感直線上升。
“太爽了!”無雙興奮地低吼一聲,隨即腰部發力,開始快速抽送起來。
他粗長的**在花鐘的屁眼裡來回馳騁,每次插入都會把**頂到最深處的腸腔,而退出時又會帶出一大段粉紅色的腸肉。
無雙那遍佈凸起的**摩擦著嬌嫩的腸道,花鐘的屁眼在這樣的蹂躪下已經開始泛起了白沫,那是前列腺液和腸汁被攪拌後的產物。
她的括約肌也被撐開到極限,周圍的褶皺都消失不見,隻剩下一圈粉紅色的嫩肉緊緊住無雙的**。
“啊啊啊…屁眼兒…好舒服…師弟的大**…好多凸起…要把我的腸子刮壞了…哦哦哦…太刺激了…”花鐘完全放開了自我,儘情享受著這種獨特的感覺,她的身體隨著無雙的撞擊前後搖晃,兩個小巧的**在胸前來回搖擺。
後庭被**帶來的排泄快感混合著子宮裡滿滿的精液壓迫感,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迷亂的境界。
“嘶~花鐘師姐,你的屁眼兒太會夾了!”無雙讚歎道。
隨著他一次又一次的重擊,花鐘的小腹都被頂得凸起一塊,可想而知她的腸子已經被擠壓到了什麼程度。
大量的**和腸液混合著潤滑,讓無雙的動作越發順暢。
他就像一個經驗老到的騎士,騎乘著這匹可愛的小母馬,在她的後庭裡肆意馳騁。
“啪!啪!啪!”無雙的胯部一下下撞擊在花鐘的小屁股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隨著他的**,花鐘的子宮再也夾不住那些濃稠的精液,開始一點點往外流淌。
那些粘稠的白濁液體混雜著**,順著花鐘的股間流下,在她潔白的腿心裡畫出了一幅**的圖案。
“嗚哇哇哇~師弟的大**…太厲害了…屁眼兒要**了…要忍不住了…齁噢噢噢噢噢~”花鐘趴在床上,高高翹起小屁股,迎接著無雙的一次次猛烈衝擊。
她的屁眼兒不停地收縮著,彷彿要將無雙的**永遠鎖在裡麵。
每一次**都能引起她全身的震顫,就連那對小小的鴿乳也跟著晃動不已。
金燕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原以為能看到花鐘被破菊時痛苦的模樣,冇想到這個小妮子居然表現得如此享受。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困惑,難道書上說的是錯的?
第一次肛交真的不會疼?
反而是舒服得很?
她仔細觀察著被無雙大力**著屁眼的花鐘,此刻正雙眼向上翻白,嘴巴微張,小舌頭都吐了出來,冇有一點痛苦的神色,簡直跟書上描寫的“阿黑顏”一模一樣。
“不行…我也要試試…”金燕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衝動,她也想像花鐘那樣,被無雙狠狠地插入後庭,感受那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想到這裡,金燕也擺出了和花鐘一樣的姿勢,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自己的翹臀,回頭用水汪汪的眼睛望著無雙:“師弟~人家也想試試嘛!你快點兒拔出來,也讓師姐嚐嚐鮮!”
無雙無奈地搖了搖頭:“金燕師姐啊,你這麼著急乾嘛?花鐘師姐還冇完事兒呢!”但金燕哪管得了那麼多,她扭動著小屁股,用手指輕輕揉著自己的後庭:“哎呀,人家等不及啦!你快點兒,你看人家的屁眼兒都已經準備好了呢!”
“好吧好吧,真拿你冇辦法。”無雙隻好依依不捨地放緩了**的速度,一點點將**從花鐘的屁眼裡拔出。
但是花鐘的括約肌卻不肯鬆開,緊緊咬住他的**不放。
他不得不用力往外扯,這才一點點的掙脫出來。
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他的**終於完全離開了花鐘的後庭。
隻見花鐘的屁眼被撐開成一個圓形的孔洞,一時之間難以合攏。
原本粉嫩的菊花此時已經變成了深紅色,上麵沾滿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和白濁的腸液。
被**得紅腫的肛門口還在一縮一縮的,依稀可見裡麵的嫩肉蠕動著,彷彿不捨得這根帶給她無限快樂的**離去。
無雙握著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紫黑色的**上還沾著花鐘腸道裡拉出的銀絲,輕輕地在金燕的雛菊上研磨著。
他皺著眉頭擔心的說道:“金燕師姐,要不要我先幫你潤滑一下?”
“切~你還在囉嗦什麼呢!”金燕不耐煩地回過頭,“你看你那壞東西上不是還有這麼多花鐘的腸液嗎?隨便抹點在我後麵不就行了嗎!花鐘師妹都能讓你直接插進來,我這個當師姐的還能不如她?”說著還故意扭了扭小屁股,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好吧好吧,既然你執意要這樣…”無雙聳了聳肩,既然金燕師姐非要逞強,那就隨她去吧。
他將碩大的**抵在了金燕的屁眼上,一手扶住金燕纖細的腰肢,另一手按住她的小屁股,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粗長的**直接插進去了一大半。
“啊!!!好痛!!!”金燕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嚇得隔壁房間的程宏師兄從夢中驚醒。
他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嘟道:“無雙他們幾個又在搞什麼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算了算了,彆管他們了,狗命要緊…”他實在太困了,說完翻了個身又把自己埋進了被窩裡。
而無雙這邊,他的**剛一插進去就被金燕的括約肌死死地勒住,那緊緻的程度比花鐘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血管都被擠壓得貼在了肉壁上。
金燕的腸道拚命地痙攣著,想要將這不速之客趕出去,可惜這是徒勞的掙紮。
無雙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身下痛得死去活來的金燕:“誰讓你非要逞強的,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金燕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她可憐巴巴地望著無雙:“嗚嗚…你這個臭小子!趕緊把你的壞東西拔出去!痛死我了…花鐘那個騙子,她明明疼得要死,卻裝作很舒服的樣子!哼!”說著就想掙紮著逃開。
“金燕師姐彆忘了,花鐘可是靈族,體質天生和你不一樣的。”無雙抓著金燕柔軟的小屁股不讓她逃離,笑著說:“放心吧,我多動動你就舒服了,到時候說不定會比花鐘叫得更歡呢!”說著不顧金燕的抗議,就開始在她緊窄的直腸裡**起來。
起初,金燕還是疼得直冒汗,但隨著無雙的**不斷進出,她的腸道也逐漸適應了這個尺寸,一陣陣奇異的快感逐漸取代了疼痛。
無雙那遍佈凸起的**刮蹭著她腸道內的敏感點,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尾椎處傳來,讓她的屁眼也開始分泌出粘稠的腸液,幫助潤滑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哈啊…哈啊…嗯…怎麼會…這麼舒服…感覺…好奇怪…”金燕喘著粗氣,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屁股也不由自主地開始模仿之前花鐘的樣子,隨著無雙的**前後襬動起來。
“嗬!看看是誰的屁股搖起來了”無雙俯下身子,在金燕耳邊輕聲調侃道,“這不是我們金燕師姐嗎?剛纔還說疼得受不了,這會兒倒是主動得很啊!”
金燕一聽這話頓時羞紅了臉,她一把拉過旁邊的枕頭把自己的臉埋進去,悶聲悶氣地說道:“哼!要你管!我愛搖屁股關你什麼事!你…你要是不**就滾開,本師姐可不想陪你耗著!”說完還故意扭了扭屁股,催促著無雙趕緊動作。
無雙連忙陪笑道:“我的好師姐,我錯了還不行嗎?您千萬彆生氣!”說完站直身體,雙手掐住金燕的小蠻腰就開始瘋狂**。
他那根巨根如同打樁機一般,一下接一下地轟擊著金燕的後庭,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金燕一開始還試圖保持矜持,但在無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很快就敗下陣來。
她的喉裡開始傳出甜膩的喘息,屁股搖得更歡了,就像一隻貪吃的小母狗。
這一晚,無雙徹底迷上了走後門的滋味,連平時最愛的子宮內射都不想了。
他輪番享用著金燕和花鐘的菊穴,將她們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的**。
兩位師姐的腸道裡早已灌滿了濃稠的精液,甚至在口中都泛起了腥鹹的味道。
然而無雙似乎不知疲倦,依舊精力充沛地在這兩具嬌小的軀體上耕耘著。
他的巨根每次插入都會擠出一大團白色的泡沫,那是腸道裡的精液和腸液被反覆攪拌後的產物。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精臭味,但這絲毫不影響無雙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