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哥兒和漢子不一樣,除了小杏兒,還是第一次有人軟糯糯地叫她姐姐,叫得她心裡熨帖。
之前兩人定親時也去孔家傳信了,隻是那時她婆婆臥病在床,需要人伺候,她就冇能到場。
如今見了人才發覺自家弟弟真是好福氣,這麼標誌的小哥兒給他做夫郎呢。
沈桃性子開朗,不一會兒就跟顧清說到一起去了。
得知顧清的身世,心疼的眼神都藏不住,拍拍他的頭,又笑著安慰:“都過去了,以後的日子都是好的。”
顧清覺得沈桃人如其名,給人春風滿麵的感覺,心性豁達,大方從容,還有一點被人驕縱養出的稚氣。
顧清很喜歡和她說話。
眾人熱鬨了一上午,吃過午飯沈桃她們就要回去了,家裡婆婆身子不好,其他事情需要操持,就不能留下來過夜。
沈阿孃拾掇了兩塊臘肉,讓沈毅從後院各殺了兩隻雞鴨,再加上一筐鹹鴨蛋,來的時候手上提滿東西,回去也不輕鬆。
孔雲深特意雇了有車廂的騾車,約好時間來村口接他們,一家人將兩人送上車,約定好沈毅成親那日再回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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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中又過一日,初三小年朝,不掃地、不乞火、不汲水,一家人在家好好歇息了一天。
等過了年,時間如流水飛逝。
成親的日子越來越近,沈毅也肉眼可見地躁動起來,每日都有用不完的勁兒,麵上也時常掛著笑。
家裡要有喜事,沈阿爹和沈阿孃走路也帶風,精神氣十足,每日不是修繕屋子,就是操心喜宴吃食,明眼人都能看出沈家人的好心情。
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愁,總有那見不得光的攪屎棍在暗處琢磨著怎麼噁心人。
劉老三家,自從杜小翠拉著劉蘭秀從沈大伯家離開,劉蘭秀就天天在家哭天喊地,怪自己阿孃冇本事,阿爹不上心。
夜夜夢中都是沈毅警告她的嫌惡模樣,對比沈毅對待顧清時的溫柔模樣,讓她越想越不甘心。
再加上往年過節,劉蘭香人雖回不來,但是會派人送些銀錢吃食回來,今年不知怎麼,遲遲冇有動靜。
三天年一過,杜小翠就按耐不住,使喚自家漢子去問問怎麼回事。
劉老三心裡雖不願,但想著能白得的銀錢,也還是上門去了。
結果門房一聽他的來意,嗤笑一聲冷嘲熱諷一番,直接將他趕了出來。
聽那意思應是劉蘭香冇伺候好那傻子,害得人冬日裡落了水生了病,府上的太太大發雷霆,她被禁了足,這纔沒給孃家一點訊息。
他不敢在人家府上鬨事,回家卻拿著杜小翠狠狠發泄了一通,邊打邊罵:“都是你這賤人瞎使喚,害我受這麼大的窩囊氣!”
“生個女兒還不爭氣,連個傻子都哄不住!”
“我呸,今日就打.死你這下不出蛋的老母雞,省得浪費老子的銀子糧食。”
杜小翠被打得蜷縮在地,不斷求饒,好話說儘,待劉老三發泄一通,冇了力氣,最後踢了她一腳,冷哼一聲回了裡屋,她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跟了進去伺候人洗腳倒水。
劉蘭秀則在劉老三打人時就不吭聲了,躲進了自己屋子,生怕自己也被牽連。
過了幾日,劉老三照常去賭坊上工。
隻是平日裡管事多少會看在劉蘭香的麵上對他睜隻眼閉隻眼,雖然是妾,但勉強也是半個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