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調虎離山
孫小離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蹦蹦跳跳走在陳末前麵。
“那我該稱呼你什麼?”
陳末低頭想了想,笑著看向孫小離。
“雲下阿蒙怎麼樣?”
中午食堂的事依舊在發酵,不過更多的議論卻是從陳末跟萬曉兩人身上轉到了孫小離身上。
萬曉是誰?龍炁又算什麼?這位可是不到十歲半的二境初期!
要論天賦,恐怕就連張越也比不過。
等孫小離在白山道院十年班畢業再進入道宮,出來極有可能就是四境甚至五境強者。
誰要是真娶了這小姑娘,自個家族往後至少還不得昌盛個五百年,搞不好更進一步都能成為啟國的頂級權貴。
辦理離院手續得在市署的度政曹裡,得虧有孫小離幫忙,要是讓陳末自己跑,估計天黑都找不見地方。
這小姑娘不知為何極其惹人喜愛,不管管事的是學長還是學姐都帶著濃烈的討好味,孫小離還是很開心地跟大多數人打著招呼,少數幾個人她乾脆理都不理。
別人隻以為是小孩子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可陳末知道,一定是因為那幾位學長學姐打從心底裡就帶著惡意。
說不定他們就在謀劃使用奪取氣運、根骨之類的惡毒法術。這樣的法術雖然是禁術,但並不能完全製止。
尤其是歸附才十年的白山之地,這樣的情況更是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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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送孫小離回鬆山院的時候,這個小傢夥還在試探陳末,看能不能帶著她出去。
那自然是不能,王院長走的時候就已經跟陳末說得很清楚。孫小離今天敢展露這樣的天賦,一出道院外麵說不定都會有四境的強者直接搶掠,不然他自己就帶著孫小離去廣漢郡城了。
得到拒絕的孫小離明顯有些不開心,但還是給陳末帶了一大包鬆子,鬆子聚在一起冒出的靈光極為奪目,陳末趕緊緊緊勒住袋子,想要退還給孫小離。
結果小姑娘直接閉門送客,還叮囑他要時常寫信回來。
莫說那些鬆子極為珍貴,就連裝鬆子的小袋也是一件法器。
從鬆山別院出來,陳末就在工坊裡麵找到了師兄張越,張越正在打造一柄長劍法器,工坊之中不止有煉器的修士,還有煉丹的修士,但絕大部分都是為二境修士生產的物品。
金鉤關裡麵每日七八萬二境修士的日常修煉用度,至少有八分之一,都是從白山道院直接供給的。
等他告知了張越自己想要出去尋找地煞之炁的時候,張越立刻就要去收拾行囊,準備陪著陳末一同前去。
這既是裴繼峰提前交代與他的,也是因為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小師弟一個人出去,白山城周圍太亂了,野民橫行,山匪攔路,年年清剿,年年如此。
陳末一把抓住張越的手臂,強行將他拉回座位上。
“師兄,下午在度政曹辦離院憑證,我現在要出去的訊息估計已經是人儘皆知。咱們倆就這麼出去,我估計他們那邊很可能派出高手,別到時候地煞之炁未尋得事小,恐怕就連你我都有不測之憂。”
張越聞言立刻起身踱步思量起來,昏黑的靈油燈下,兩道人影都顯得極為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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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柯也在此時得到訊息,白山道院的陳末馬上就要離開,據說理由是祭祖。
祭祖?祭個屁的祖。難不成是要跑到折衝府去嗎?
莫說是白山城,就連泰安府的二等天象地煞之炁也已經被他們控製流通,如今白山城市麵上的一等天象地煞之炁都是一兩難求。
估計是要出來到城西和城北那邊的惡人穀和望高崖去尋找後續的炁,但可惜的是,陳末並不是被他們的流言逼出來的,那傢夥再不出來,葛衣幫那些人真的準備動手挖墳了。
逼也要將陳末逼出來,最好能阻止裴繼峰的閉關,萬一那傢夥真突破五境,自己可冇多少把握。有心想要親自安排人借著陳末出城搞件大事,讓道院自己先亂起來,不過距離兩月之期已經快要結束,自己早就已經在出發去白石山脈的路上了。
大事在前,一切小事都可以緩緩。
還是放那幾隻狗滿城去撕咬一番吧!想著便從馬車窗戶裡遞出五張印信交予外麵的騎兵。
“讓他們見信之後,便宜行事。”
隨後隻見一騎脫離車隊,向白山城的方向而去。
五大幫派的幫主都聚集在紅香苑裡,看著桌子上放的被信使帶回的印信跟一句指示,不由得都是一頭霧水。
信使早就被請到二樓休息。
還是惡虎幫的幫主樂嘯率先開口。樂嘯坐在那裡就跟鄉下的土財主似的,卻冇人敢小瞧他,這位不僅是他們幾人中實力最接近四境的巔峰修士,江湖眾人更是送了一個“笑麵虎”的稱號。
五大幫派中為何隻有城南葛衣幫的實力最弱,那是因為之前的葛衣幫就是被這位爺一晚上就打殘了,不然哪裡輪得上二境巔峰的鄧川上台。
鄧川就是五人中最像農民的那個老漢,嘴裡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一臉老實的坐在門口的座位上。
“大人既然說便宜行事,那此事究竟是大是小值得商榷,這個小娃子既然是鄧老頭惹出來的亂子,那就你們自己解決,其他人負責將這小子逼到城南即可,你們說呢?”
漕幫幫主張虎,斧幫幫主李厄,青璃幫幫主白小譚聞言俱是點點頭。
鄧川聞言也隻是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精芒,卻也隻是附和地點點頭。
無他,形勢比人強,李大人的一句便宜行事,全便宜到自己頭上了,還不如不指示呢!
陳末這小孩現在就是個燙手山芋,不對,比燙手山芋還噁心,就跟淬了劇毒的針尖一樣,誰碰誰死。
第二天一大早。
道院大門處,張越和另一人戴上兜帽,等出示一份令牌給門衛看過之後,便掠身向城西而去。
不一會兒,西邊的街道上頓時傳來陣陣驚呼跟刀劍的碰撞聲,道院裡麵緊跟著也衝出兩位道師和一什道兵。
就在這些道兵的後麵,穿著一身學院藍白道袍的陳末才施施然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