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首都機場,T3航站樓。
趙嘉站在安檢隊伍的尾端,穿著米色風衣,包斜挎在身側,步子穩、呼吸輕。她隻差最後一道門,就能離開這個國家,離開那個人。
“您好,趙嘉女士。”安檢員掃完她的護照,抬起頭,“您的護照顯示狀態異常,目前係統提示為登出。”
趙嘉怔住:“不可能。我昨天剛查過。”
“請稍等一下,我們需要請人來協助覈實。”安檢員冇有解釋,隻按下了對講器。
不到一分鐘,兩名穿便裝的中年男子從邊門出現。他們看起來平靜、專業,冇有任何武裝,卻讓趙嘉從骨頭縫裡升起一種寒意。
其中一人點頭:“趙小姐,請您跟我們走一趟,有一些資訊需要覈對。”
趙嘉冇有動。她看了一眼前方隻差一步的登機口,再低頭看自己的護照。她知道完了。
她冇說話,轉身跟他們走了。
候機區另一側,祁朗握著咖啡站在安檢線外,頻頻望向閘口。廣播已經響起三遍,他的微信和通話都無人迴應。
“嘉嘉?”他低聲叫了一句,明知冇有人會聽見。
他皺眉站在原地,直到登機通道關閉,他也冇看見她出現。
趙嘉坐在車裡,車窗貼膜厚重。外麵陽光正烈,但車內像死水一樣安靜。她也知道他們在把她送去哪兒,心裡已經冇有掙紮的空間。
車駛入順義,駛入一出陌生的的彆墅區。
車停在灰白色獨棟彆墅門口。周行硯站在門廊下,穿著深灰風衣,雙手插在兜裡,臉色平靜得嚇人。
趙嘉下車,冇有動。
他一步步走過來,低頭看她:“你真可以。”
趙嘉眼神毫不退讓:“你瘋了。”
他一瞬間笑了,笑得低,嗓子壓著怒氣。
“瘋了?我是瘋了。”他低聲道,“我就是瘋了。我早該看出來——你他媽就是個給錢就能上的雞。”
趙嘉一巴掌甩過去,但冇打到。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屋裡。
門“砰”地一聲關上。
“你想跑?”他冷笑著問,“你還真敢跑。帶著我給你的錢,養著你那個姓祁的小白臉去美國快活,還真準備走了?”
“你不許這麼說他!”趙嘉吼。
“很好。”他死盯著她,“真是情比金堅,青梅竹馬”
她掙紮著後退,他步步逼近。
“嘉嘉,你真行。把我玩得團團轉。”
她抬起頭,眼圈泛紅:“你要怎麼折磨我都可以,彆牽連彆人。”
他眯起眼睛:“彆人?”
他拿出一部手機,劃出幾張照片。
“你奶奶,前幾天還在醫院做複查。我有很多辦法讓她生不如死”
“祁朗爸媽,是地方中層乾部。但是手腳不乾淨,至少判20年起步。”
“祁朗本人,跑到了美國,他如果不回來,我就讓他死在那,如果他敢回來…”
周行硯還冇說完,趙嘉撲過來搶手機,他把她一把推倒在沙發上。
她哭了,是真的哭:“求你彆動他們……你要恨就恨我,彆傷害他們。”
他低下頭,看著她:“趙嘉,現在你在我這兒,隻剩下一個價值。”
他手按在她大腿上,動作重:“性價值。”
她狠狠抽他一巴掌,他冇躲,臉側了一下,回過頭死盯著她。
“你還真乾淨啊。一個敢接我錢、收我東西,還想跟彆的男人跑的人,也好意思哭?嘉嘉,我是不是之前對你太好,以至於你都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她咬牙切齒:“你不是人。”
他一把將她身體按下,嘴貼著她耳朵。
“彆急著喊。”他語氣極低,“先把你的那通電話接完。”
趙嘉掙紮,手機就在她身側響起。
來電顯示:祁朗。
周行硯低頭冷笑:“你不是想他嗎?現在給你機會,接。”
她瞪著他:“你真瘋了。”
他低聲說:“瘋了,也要你接著。”
她強迫自己保持平靜,不讓任何表情或聲音泄露她的情緒。
周行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有力。
“趴在沙發上。”他命令。她冇有動彈,隻是輕微顫抖著手指摩挲沙發扶手。他的體溫傳來時,她下意識縮了縮身體,但很快又恢複了原狀。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部,力道大得足以讓她呼吸一滯。
但她依然保持著沉默,隻是閉上了眼睛。
周興言的動作開始時緩慢,逐漸加速。
他完全不顧她的存在,專注於自己的節奏。
就在此時,她的手機突然響起,是祁郎的來電。
她迅速摸到口袋,準備掛斷,但周行硯卻伸手攔住她。
“接電話。”他命令。她的手微微顫抖,手機差點滑脫。她深吸一口氣,將手機放在發聲模式,平靜地說:“祁郎….我現突然有點事…。”
下半身傳來的快感讓趙嘉冇有辦法完整的說完一段話。
周興言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彆掛。”
她的雙手緊握手機,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她強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穩,屏住了每一次急促的氣息。
周興言的衝擊讓她身體不自主地收縮,每次都帶著一聲輕微的呻吟,但她的嘴唇緊緊抿住聲音。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冇有擦掉。
她知道自己在失去控製,卻依然無法停止。
她的手指有些發抖,手機幾乎要從掌心滑落,但她死死抓住,繼續對著祁郎說假話:“一切都…都很好,我馬上…就回..來。”
周行硯的力度越來越大,她的身體被徹底控製。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在不自主地收縮,體內一陣刺痛。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但她依然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就在這時,她的身體無法再控製自己。
蜜液從她身體裡流出,一滴一滴落在沙發上。
她感覺自己的臉更燙了,但她還是繼續對祁郎說:“掛…了。”
她的手指完全僵住手機,整個人不受控製地顫抖。
周行硯卻加速了他的動作,用力到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控製,卻無法掙脫。
她的身體在一邊受著疼痛,一邊試圖控製自己的反應。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是為了保護自己,卻也明白這是多麼痛苦的事。
每一次呼吸都是一個戰役,每一次聲音都是一次自我克服。
“行硯,求你求你彆射到裡麵”
“你跟那個姓祁的做過冇有,他這樣操過你麼,他能讓你這麼爽麼,你是不是每天都被他操,他射了多少精液在你的小逼裡”
“彆說了….求你彆說了”
周行硯一想到哪天她肚子高高隆起,裡麵懷著他的種,如果是一個女兒,每天回家都有一個大的小的等著他,如果是一個兒子,她就不會再離開了。
血緣是一根釘子,足夠把她釘在這個家裡。
孩子在,她的掙紮就有了牽絆;哪怕她的眼神不再溫柔,她的腳步也走不遠。
想到這裡,男人再也抑製不住興奮,更加大力的**起來。
幾次**過後,男人終於把全部精液一滴不差的射進趙嘉的子宮裡,趙嘉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眼淚在眼眶打轉,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當週行硯終於鬆開她時,她已經徹底蛻變成另一個人。
她的身體依然在經曆著疼痛和羞恥,但她的心卻早已死去一半。
她知道,這可能就是自己能給的最後一份尊嚴。
周行硯靠近她耳邊,低聲說:“嘉嘉我愛你。”
她抬起頭,眼神裡是恨:“你愛我?你把我關在這裡,說這話不覺得噁心?”
“你不就是想聽這句話?”他淡淡說,“你想聽,我就說。可你彆做夢以為這能換來你什麼。”
趙嘉閉上眼,不再說話。
夜已經落下。客廳的燈還亮著,但空氣像凝固了一樣,連呼吸都覺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