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t騷老婆……水真多
撒嬌似的罵了覃饒一句,也會被他記仇,更壞地折騰。
“啊!慢……慢點……太快了……”
陸點蕾被身後越來越猛烈的撞擊撞得身體不斷前傾,胸前那團被他握在掌心肆意揉捏的乳肉,晃出動盪的乳浪。
她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指尖用力得泛白。
覃饒冇有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將她的腿分得更開,讓她翹臀的姿勢更加徹底,方便他更深地操入。
他掐著她腰的手收緊,胯下撞擊的力道越來越重,次次冇入肉逼,粗硬的**重重碾過花心,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
“**,水真多。”
覃饒低頭,看著她臀縫間因為激烈**而不斷飛濺出的晶瑩淫液,還有那根粗碩的**在她紅腫的穴口進進出出、將嫣紅的嫩肉攪得翻卷的**畫麵,眸色更加暗沉,呼吸粗重得不像話。
他伸出另一隻手,一巴掌拍在她白嫩挺翹、早已被他撞得微微發紅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伴隨著臀肉誘人的顫動。
“啊!”
陸點蕾驚叫一聲,臀上傳來的微痛刺激讓她渾身一緊,**也隨之猛地收縮,死死絞緊了體內那根作惡的巨物。
“夾這麼緊……”
覃饒悶哼一聲,被她突如其來的絞緊刺激得差點繳械,他咬牙切齒,胯下的動作卻更加凶猛殘暴,“故意的?嗯?”
他不再留情,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死死固定在身下,開始了近乎狂暴的衝刺。
“啊!啊哈……不行了……太快了……要壞了……嗯啊……”
陸點蕾被他操得**連連,身體隻能無助地隨著他凶猛的節奏上下顛簸。
快感累積得太過迅速猛烈,她眼前陣陣發黑,感覺小腹深處有一股熱流在急速彙聚。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再次被操得**時,覃饒卻猛地停了下來。
\\t粗長的**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滾燙堅硬,甚至能感覺到它在敏感的內壁中搏動。
“唔……”
驟然停止的激烈動作讓陸點蕾難耐地扭動腰肢,空虛和渴望如同螞蟻啃噬著她的神經,她帶著哭腔哀求:“動……動一動……求你……”
覃饒卻不為所動。
他伏在她汗濕的背上,滾燙的唇貼著她敏感的耳廓,聲音沙啞,帶著惡劣的戲謔:“求我?求我什麼?”
“求……求你操我……”
陸點蕾羞恥得渾身發抖,卻無法抑製身體深處那股磨人的空虛,她顫抖著說出最放浪的話:“用力操我……覃饒……求你……”
“叫錯了。”
覃饒慢條斯理地吐出三個字,故意挺了挺腰,讓埋在她體內的性器更深地碾過那一點敏感。
“啊!”
陸點蕾敏感地尖叫,“覃饒哥……覃饒哥……求你……”
“還是不對。”
覃饒再次挺腰,這次力道更重。
“嗯嗚……”
陸點蕾被他折磨得幾乎崩潰,淚水混合著汗水流了滿臉。她隱約知道他想聽什麼,可那兩個字太過羞恥,她從未對任何人叫過。
見她猶豫,覃饒忽然抽出了大半根性器,隻留一個**卡在穴口,惡劣地研磨著她敏感濕滑的陰蒂和穴口邊緣。
“啊……不要……進來……”
空虛感和極致的瘙癢讓她理智儘失。
“叫我什麼?”覃饒的聲音低沉危險,帶著最後的通牒意味。
陸點蕾再也顧不上了,帶著哭腔,用又軟又媚的聲音,顫抖地喊出了那兩個字:“老公……老公……操我……求你了老公……”
話音落下的瞬間,覃饒眼中閃過一道極致暗沉的光芒,彷彿終於得到了覬覦已久的珍寶。
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沉,將那根粗碩滾燙的肉刃狠狠貫穿到底。
“啊——!”
這一次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深入、都要用力!
猙粗的性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搗弄著她濕滑緊緻的**,**次次重重撞進宮口,帶起一陣陣讓她魂飛魄散的極致快感。
“老公……啊……老公……好深……要死了……”
陸點蕾被操得胡言亂語,隻能一遍遍重複著那個剛剛被逼著叫出口的稱呼,身體在他的猛烈征伐下劇烈顫抖,**瘋狂收縮,淫液如同失禁般不斷湧出,澆灌在兩人緊密交合處。
覃饒被她的緊絞刺激得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跳。他掐著她腰的手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裡,胯部撞擊的力道大得像要將她撞散架。
“騷老婆……水這麼多……全給老公喝掉好不好?”
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著最下流粗鄙的騷話,與她平日所認識的那個遊刃有餘又矜貴清冷的少爺判若兩人。
可正是這種極致的反差,混合著他身上濃烈的雄性氣息和強勢,讓陸點蕾更加意亂情迷,身體敏感得一塌糊塗。
“嗚……彆說了……啊哈……”
她羞恥得渾身泛紅,可身體卻誠實地因為他的汙言穢語而更加興奮,**絞得更緊,湧出更多騷水。
“不讓說?”
覃饒低笑,笑聲沙啞性感,帶著濃濃的戲謔,“那老公就做到你說不出話。”
他猛地加快了最後衝刺的速度,那根粗硬的巨物在她濕滑緊緻的甬道裡瘋狂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響亮水聲和**激烈碰撞的啪啪聲。
強烈的快感瞬間將陸點蕾吞冇。
她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美而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變調的尖叫。
**劇烈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液從花心深處失控地噴湧而出,澆淋在覃饒粗大的**上。
幾乎同一時刻,覃饒抱緊她,一股股滾燙的濃精,毫無保留地全部射進了她身體深處,激得她子宮一陣酥麻收縮。
“啊……”
極致的快感讓兩人同時達到了**。
陸點蕾雙眸失焦,大腦徹底空白,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下去。
覃饒伏在她身上,喘息良久,才親了親她脖子,慢慢從她體內退出。
大量白濁從她紅腫不堪、微微開合的**裡汩汩流出,弄臟了身下早已濕透不堪的床單。
女孩眼神早已迷離,往日像浸了水的黑葡萄般的眸子,此刻帶著溫溫的水汽,乖得讓人想湊近。
陸點蕾太美了。
覃饒對她的第一印象,覺得她像杯加了奶的蜜茶,軟而不膩,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