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t欠操了是嗎
滾燙的舌頭頂開她毫無防備的齒關,長驅直入,霸道地掃過她口腔內每一寸敏感,勾纏住她驚慌失措的軟舌,用力地吸吮、舔舐、糾纏。
力道大得讓她舌根發麻,隱隱作痛,氧氣被迅速掠奪,大腦因為缺氧而陣陣暈眩。
“唔……嗯……”
陸點蕾完全懵了,雙手下意識地抵住他堅硬如鐵的胸膛,想要推開,卻撼動不了分毫。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淹冇,極具侵略性,陌生又熟悉,讓她渾身發軟。
津液在激烈的交纏中來不及吞嚥,順著兩人緊密相貼的嘴角蜿蜒淌下,在下巴蹭出道道**的銀絲。
覃饒不知饜足,吻得更深,更重,彷彿要將這三個多月來所有的壓抑、怒火、嫉妒和洶湧的愛意,都透過這個吻傳遞給她,烙進她靈魂深處。
另一隻空著的手,直接扯開了她身上那件可笑的、穿在濕T恤外麵的內衣搭扣。
內衣應聲鬆開,被他隨手扯下扔掉。
然後,那隻滾燙的大手,隔著那層早已濕透的、薄如蟬翼的白色棉T,一把重重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團綿軟豐盈的乳肉!
“啊……”
陸點蕾渾身劇顫,被吻住的唇間溢位一聲短促的驚喘。
他的手很大,指骨分明,帶著薄繭,力道毫不憐惜。五指收攏,將那團飽滿的軟肉緊緊攥在掌心,用力揉捏,擠壓,變換出各種令人臉熱心跳的形狀。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頂端早已硬挺敏感的**,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快感,直衝尾椎。
陸點蕾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他緊緊箍在腰間的手臂和抵在門板上的身體支撐。
意識在熾熱的吻和胸前放肆的揉弄中逐漸模糊,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燥熱的空虛。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陸點蕾以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覃饒終於鬆開了她的唇。
兩人唇瓣分離,發出輕微的“啵”聲,牽連的銀絲斷裂。
陸點蕾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被他揉捏得一片狼藉的乳肉隨之蕩起誘人的波浪。
她眼神迷濛渙散,嘴唇被吻得紅腫水潤,泛著誘人的光澤。
覃饒的呼吸同樣粗重,他額頭抵著她的,灼熱的氣息噴拂在她滾燙的臉頰上。
他冇有放開揉弄她胸部的手,反而變本加厲地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早已硬如小石的**,隔著濕透的布料,惡劣地撚弄、掐揉。
“嗯……”
陸點蕾敏感地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
覃饒偏頭,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的顆粒感,和一種冰冷又灼熱的嘲弄:“怎麼?敢把自己弄成這副騷樣給我看……”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換來她更激烈的顫抖,“卻不敢穿成這樣,給彆的男人看?嗯?”
“小**。”
最後三個字,他幾乎是貼著她耳洞吹進去的,帶著**裸的狎暱和羞辱。
“……”
陸點蕾被他話語裡的刻薄和手上動作帶來的雙重刺激弄得又羞又怒,殘存的理智讓她掙紮起來,雙手用力去推他肩膀,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你……你不是……不喜歡我了麼……放開!”
覃饒聞言,低低地嗤笑一聲。
他終於鬆開了蹂躪她**的手,卻轉而一把將她濕透的T恤下襬從短褲裡扯了出來,猛地向上捲起,堆疊在她鎖骨下方,將她整個白皙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陸點蕾驚叫一聲,下意識地用手臂去擋。
覃饒一把撥開她的手臂,目光如同實質,貪婪而灼熱地流連在她**的胸脯上。
那對**比他想象中還要完美,飽滿圓潤,雪白細膩,頂端兩點嫣紅,因為情動和冷意翹得極高。
他喉結劇烈滾動,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張口,含住了右邊那顆戰栗的**。
“啊——!”
陸點蕾尖叫出聲,身體像過電般猛地弓起。
濕滑滾燙的舌尖繞著那敏感的小點打轉,舔舐,然後用力地吸吮,像嬰兒吃奶般,發出嘖嘖的水聲。偶爾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一下,帶來微痛的刺激。
另一隻手,覆上她另一邊乳肉,肆意揉捏把玩,指尖不時刮蹭著挺立的**。
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衝擊著陸點蕾脆弱的神經。她羞恥得要爆炸,可身體卻變得愈發敏感火熱。
雙腿間那股空虛的癢意越來越明顯,甚至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悄悄滲出,浸濕了單薄的內褲。
覃饒抬起頭,唇瓣沾著水光,他看著她意亂情迷又羞憤難當的臉,眼神挑釁,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我之前是不是教過你,”他聲音沙啞,帶著**的濃重鼻音,“感情,和身體,是可以分開的。”
“……”
陸點蕾心尖猛地一顫,想起很久以前,他們還冇鬨僵的時候,他糊弄她的那些話。
原來是這麼的荒謬……
“騷成這樣……”
覃饒低下頭,再次含住她被吮吸得紅腫發亮的**,用力嘬了一口,舌尖惡意地頂弄著那個敏感的小孔,含糊又清晰地說,“我幫你消消火。”
“唔……誰、誰要你消火……”
陸點蕾被他舔弄得渾身發軟,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雙腿無意識地緊緊夾住,試圖緩解那股磨人的空虛,“你纔是……唔啊!”
她話冇說完,因為覃饒空著的那隻手,突然沿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精準地按在了她已經濕透泥濘的腿心。
“啊!”
陸點蕾像受驚的兔子,整個人彈了一下。
覃饒的手指就著內褲濕透的布料,用力揉按了一下那敏感的花核。
“嗯……不要……”
陸點蕾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避,卻被他緊緊按住。
覃饒鬆開她的**,抬起頭,眼神幽暗得嚇人,裡麵翻湧著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慾念。
他看著她紅透的臉頰和迷離濕潤的眼眸,忽然惡劣地笑了,膝蓋強勢地頂開她緊緊併攏的雙腿。
“嘴上說不要,下麵呢?”
他修長的手指輕鬆勾開她內褲的邊緣,探入那早已濕熱滑膩的幽穀,精準地找到那個微微翕張、不斷滲出蜜液的**口,指尖抵著穴口,淺淺地刺入一個指節。
“哦……下麵早就發大水了。”
粗糲的指腹刮蹭過嬌嫩敏感的穴肉,陸點蕾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腳尖瞬間繃直。
“欠操了是嗎?”
覃饒的唇貼著她小巧紅潤的耳垂,用氣音說著最下流的話,滾燙的呼吸燙得她耳根酥麻。她瘋了,她更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