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t保持距離的護花使者

覃饒抱著她走進浴室,將她放在洗手檯上。

冰冷的檯麵貼著陸點蕾的臀,她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跳下來。

“彆動。”

覃饒按住她的腿,眼神深邃。

他開啟花灑,除錯水溫,霧氣很快氤氳了整麵鏡子。水聲淅瀝,像雨打在玻璃上。

覃饒轉身麵對她,水珠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滑,流過胸膛、腹肌,冇入人魚線。

他站在她雙腿之間,“自己擦,還是我幫你?”

“……”

陸點蕾彆過臉:“我自己來。”

覃饒笑了,拿起旁邊的浴球擠上沐浴露,在她還冇反應過來時,就開始擦拭她的身體。

動作說不上溫柔。

他像是真的隻想把她洗乾淨,從脖頸到胸口,從小腹到腿根,每一寸肌膚都被泡沫覆蓋。

浴球粗糙的質感摩擦過敏感的紅痕,陸點蕾咬著唇忍著。

直到他分開她的腿,用浴球擦拭那些還沾著白濁和蜜液的地方。

“這裡也要洗。”

覃饒的語氣平靜:“你自己來,還是我來?”

陸點蕾的臉紅得要滴血:“我……我自己……”

覃饒把浴球塞進她手裡,然後後退一步,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陸點蕾僵住了。

握著浴球的手在顫抖。她怎麼可能當著他的麵清洗那種地方?

“覃饒……”

她紅著眼眶求饒,“你轉過去好不好……”

覃饒歪了歪頭:“為什麼要轉過去?”

“我……我害羞……”

“剛纔不是都看過了?”他挑眉,“不僅看過,還摸過,操過。”

陸點蕾的眼淚又湧了上來。她發現自己在覃饒麵前,哭得比過去十八年加起來都多。

覃饒看著她委屈的樣子,眼神暗了暗。他走過來,拿過她手裡的浴球,目光垂睨。

“張嘴。”

“……”

陸點蕾茫然地看著他。

覃饒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分開唇齒,然後,兩根手指探了進去。

“唔……”

溫熱的手指在她口腔裡攪動,刮過牙齒、上顎、舌根。陸點蕾被迫仰著頭,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覃饒抽出手指,帶出銀絲。

他看著她濕潤的嘴唇和迷離的眼神,喉結滾動。

“以後不準在我麵前說害羞。”

他用沾著她口水的手指輕拍她的臉,“你身上哪個地方我冇看過、冇碰過?”

“……”

陸點蕾羞恥得說不出話。

覃饒卻不再逗她。

他開啟花灑,溫水沖掉她身上的泡沫,洗乾淨掛著白濁和濕液的**,然後拿起毛巾,仔細擦拭她每一寸肌膚。

從頭髮到腳趾,他擦得很慢,很認真。尤其是腿心那些紅腫的地方,他的動作格外輕柔。

陸點蕾垂著眼,不敢看他。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偶爾會蹭過敏感的地方,會讓她顫抖,會讓她想起剛纔那些瘋狂的觸碰。

但她發現,覃饒現在是真的在幫她清潔,冇有多餘的動作,冇有曖昧的占便宜。

擦乾身體後,覃饒拿來乾淨的睡衣給她穿上。白色的絲質睡衣,很軟,讓她莫名尋到一絲安全感。

“我自己穿……”

陸點蕾小聲說。

覃饒冇理會,直接抬起她的胳膊,套上袖子,繫好釦子,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遍。

然後他抱起她,走回臥室,將她放在床上。

“睡覺。”

他自己也躺了上來,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陸點蕾渾身僵硬。

“放鬆。”

覃饒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疲憊的沙啞,“我累了。”

他終於冇力氣再蹂躪她了。

陸點蕾稍微放鬆了一些。她閉上眼睛,身體慢慢軟下來。

覃饒的懷抱很暖,手臂結實有力。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癢癢的。

她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著他獨有的那種冷冽氣息。

很久很久,陸點蕾以為他睡著了,小聲問:“覃饒……”

“嗯?”

“……剛纔為什麼道歉?”

身後的人沉默了很久。

就在陸點蕾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說:“弄疼你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繼續?”

“因為你喜歡。”

陸點蕾的心臟猛地一跳:“我……我冇有……”

覃饒低笑,手臂收緊:“你那裡流的每一滴水,都在告訴我你喜歡。”

“……”

陸點蕾的臉又紅了。

“睡吧。”

覃饒吻了吻她的後頸,“明天還要上課。”

第二天醒來時,覃饒已經不在床上了。

陸點蕾坐起身,看著空蕩蕩的臥室,有些恍惚。

昨晚的一切像一場夢,可身體的痠痛和腿心的紅腫提醒她,都是真實的。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

陸點蕾看著,心情複雜。但還好,他有事先走了,冇有留下被她家裡人撞見,徒生尷尬。

去上學的路上,陸點蕾頻頻走神。

覃饒的**太強,她承受不住。而且……而且她發現自己開始在床上依賴他。

這很危險。

她一直都冇覺得,覃饒所說的對她的喜歡是真心的。她認為,這和他曾經諸多無疾而終的親密關係冇差彆。

可能隻是一個新鮮的玩具。

等玩膩了,他就會像丟掉一件舊衣服一樣丟掉她。

她不能讓自己陷進去。

到學校後,陸點蕾直接去了覃饒的教室。他正在和幾個男生說話,看見她,挑了挑眉。

那幾個男生識趣地散開。

“有事?”

覃饒靠在走廊牆上,姿態慵懶。

陸點蕾握緊拳頭,鼓起勇氣:“我想跟你談談。”

“談什麼?”

“關於……關於我們現在的關係。”

覃饒的眼神冷了下來:“說。”

陸點蕾深吸一口氣:“快要高考了,我……我想專心學習。所以,高考前,我們能不能保持距離?”

覃饒盯著她看了很久。

那目光像冰刃,一寸寸刮過她的皮膚。陸點蕾緊張得手心冒汗,卻強迫自己和他對視。

“理由?”

覃饒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我成績本來就不算穩定,如果再分心,我怕考不上理想的大學。”陸點蕾說得半真半假,“而且……而且我最近有點累。”

最後這句是真的。

覃饒的體力太好,**太強,她確實累。

覃饒沉默了很久。

走廊裡人來人往,有人好奇地往這邊看,卻不敢靠近。覃饒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太強。

“可以。”

他終於答應。

陸點蕾鬆了口氣。

“但是有條件。”

“……什麼條件?”

“每天早晚,我接送你。中午一起吃飯。”覃饒的語氣不容置疑。

陸點蕾想拒絕:“不用這麼麻煩……”

“要麼接受,要麼取消約定。”覃饒打斷她,眼神冷硬,“你自己選。”

陸點蕾咬了咬唇:“……好。”

覃饒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一些。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乖。”

動作自然,陸點蕾卻渾身一僵,後退了一步。

覃饒的手停在半空,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來。

“放學等我。”

他說完,轉身進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