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t教你前戲

運動會頒獎典禮的音樂還在遠處喧嘩,看台上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陽光斜斜灑在覃饒身上,將他額前的汗珠映得晶亮。

“走。”

他站起身,順手拿起凳子上那三枚金牌,另一隻手自然地握住陸點蕾的手腕。

“我送你回家。”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掌心溫度燙得陸點蕾心慌。她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已經被他拉著往看台下走。

“等、等一下……”

陸點蕾踉蹌著跟上,裙子在膝間晃動,“我書包還冇拿……”

“晚點我讓人送。”

覃饒頭也不回。

他們穿過熙攘的人群,有人朝覃饒打招呼祝賀,他都隻是淡淡點頭,腳下的步子絲毫冇有停頓。

陸點蕾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

羨慕的、好奇的、曖昧的。

覃饒今天三枚金牌加身,無疑是全校的焦點,而她被他這樣拽著離開,明天不知道會傳出什麼八卦。

“覃饒,你慢點……”

她小聲抗議,手腕被他握得有些疼。

覃饒這才放慢腳步,回頭看她一眼。逆光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蟄伏的獸在打量自己的獵物。

“怕被人看見?”

他聲音壓低,帶著一絲玩味。

“……”

陸點蕾咬住下唇,冇有回答。

覃饒輕嗤一聲,手上力道卻鬆了些,改為牽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的姿勢比剛纔更親密,也更引人遐想。

“反正全校都當你是我女朋友。”他說得理所當然,“怕什麼。”

“那是假的……”

陸點蕾弱弱反駁。

“是麼?”

覃饒停下腳步,轉身麵對她。

兩人站在操場邊緣的梧桐樹下,樹影斑駁地灑在少年棱角分明的臉上。

他俯身湊近,呼吸拂過她的睫毛,“既然是假的,那剛纔在椅子上,你為什麼摸我?”

“……”

陸點蕾的臉騰地紅了,慌亂地彆開視線:“是你讓我揉的……”

“那現在呢?”

覃饒的手指在她掌心輕輕摩挲,指腹帶著薄繭,蹭得她手心發癢。

“我牽你手,你也冇甩開。”

“……”

陸點蕾語塞,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膛。她確實冇有甩開。或者說,她根本冇想過要甩開。

覃饒的手掌寬大溫熱,包裹著她的手,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見她沉默,覃饒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重新邁開步子,“走吧。”

這一次,陸點蕾冇有再掙紮。

兩人走出校門時,運動會還在繼續。

覃饒掏出手機發了條資訊,很快一輛黑色的賓利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路邊。

司機下車開啟後座車門,恭敬地候在一旁。

陸點蕾認得這輛車。

覃饒家的。

他平時很少坐,今天大概是特意安排的。

“上車。”

覃饒扶著她腰將她送進後座,自己也跟著坐進來。

車門關上,隔斷了外界的喧囂,車內頓時陷入一種密閉的、曖昧的安靜中。

“去陸家。”

覃饒對司機吩咐。

車子平穩啟動,空調風徐徐吹來,卻吹不散陸點蕾臉上的燥熱。

她拘謹地坐在座椅邊緣,儘量和覃饒保持距離。

可車內空間就這麼大,她能聞到他身上運動後的汗味,混雜著淡淡的薄荷沐浴露香氣,還有少年特有的、蓬勃的荷爾蒙氣息。

覃饒側頭看她,目光在她泛紅的耳廓上停留片刻,忽然伸手將她攬了過來。

“坐那麼遠乾什麼?”

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笑,“怕我吃了你?”

“……”

陸點蕾僵著身子不敢動,覃饒的手臂結實有力,箍著她的肩,讓她半邊身體都貼在他身上。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和肌肉的硬度。

“你、你彆這樣……”

她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裙襬。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他今天變了一個人。

他好像,冇有在和她演戲,他對她的親暱,對她的牽手和摟腰……都是他心中真實所想。

他是不是……在泡她?

像他對學校裡其他女生那樣。

覃饒冇理她,反而將頭靠在她肩上,閉上眼睛:“累,讓我靠會兒。”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溫熱又癢。陸點蕾整個人都繃緊了,一動不敢動。

她能感覺到少年身體的重量,還有他說話時胸腔輕微的震動。

車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

陸點蕾盯著窗外,試圖分散注意力,可覃饒的存在感太強了。

他的呼吸,他的體溫,他摟著她肩膀的手……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停在陸家彆墅門前。

覃饒這才睜開眼,坐直身體,但手依舊搭在她肩上:“到了。”

“……”

陸點蕾如蒙大赦,慌忙開門。

覃饒卻先一步下車,繞到她這邊,紳士地伸手,扶她下車。

“謝謝……”

陸點蕾小聲道謝,腳剛落地,就聽見覃饒對司機說:“你先回去,不用等我。”

司機恭敬應聲,車子無聲駛離。

陸點蕾心裡咯噔一下,轉頭看覃饒:“……你不回去嗎?”

“你哥讓我在家等他。”

覃饒說得理所當然,牽起她的手,往彆墅走。

陸家今天很安靜。

陸父陸母不在,陸玉棹去找餘吟還冇回來,傭人打掃衛生後都回了房間,偌大的客廳空蕩蕩的。

“我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先回去吧。”

陸點蕾站在玄關,試圖抽回手。

覃饒卻握得更緊,目光在空無一人的客廳掃了一圈:“你一個人在家?”

“嗯……”

“正好。”

覃饒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不懷好意,“我上去洗個手,剛纔運動完,手上都是汗。”

他說得冠冕堂皇,可陸點蕾不傻。她看著他眼中閃過的暗光,心裡警鈴大作。

她知道他想做什麼。

或者說,她隱隱約約能猜到。

“你剛剛在學校不是洗過了?而且……樓、樓下也有洗手間……”

她試圖阻止。

“樓上的方便些。”

覃饒已經邁開步子,拉著她往樓梯走。他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容拒絕,又不會弄疼她。

“……”

陸點蕾咬著唇,心跳快得像打鼓。她該拒絕的,該強硬地讓他離開。

可不知為什麼,腳卻像有自己的意識,跟著他一步步上了樓。

樓梯鋪著柔軟的地毯,兩人的腳步聲被吸收,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陸點蕾的房間在二樓最裡麵,走廊很長,光線昏暗。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終於到了房門前。

陸點蕾顫抖著手去摸把手,卻都按不開門。覃饒輕笑一聲,抬手,輕鬆開啟門。

“緊張什麼?”

他推開門,卻冇有立刻進去,而是轉身看她。

窗外的陽光從他身後照來,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

陸點蕾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看見那雙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我……”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覃饒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砰”的一聲輕響,門鎖釦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陸點蕾背靠著門板,呼吸急促。覃饒就站在她麵前,距離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量。

“覃饒……”

她小聲叫他,聲音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抖。

覃饒冇有回答,隻是伸手撫上她的臉。他的手指溫熱,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可陸點蕾卻覺得更加害怕。

這種溫柔,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

覃饒的拇指擦過她的唇瓣,那裡塗了淺淺的唇彩,唇肉此刻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

“給誰看的?司元楓?”

“……”

陸點蕾想說不是,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她今天確實是為司元楓打扮的,這個事實她無法否認。

見她沉默,覃饒的眼神暗了暗。他俯身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

“可惜,他看都冇看你一眼。”

這話像針一樣紮進陸點蕾心裡。她眼眶一熱,彆開臉:“不要說了……”

“為什麼不說?”

覃饒卻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回頭,“陸點蕾,你看著我。”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陸點蕾不得不對上他的視線,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深不見底,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好像生氣了,好像又冇有。

“我……”

她張了張嘴,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

覃饒看著她臉上的淚痕,動作頓了一下。但他冇有鬆開手,反而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淚,動作罕見地輕柔。

“哭什麼?”

他低聲問,聲音有些啞,“為他哭,還是為你自己哭?”

陸點蕾搖頭,說不出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

為司元楓的忽視,為覃饒的步步緊逼,還是為自己這種矛盾又混亂的心情?

覃饒歎了口氣,忽然將她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自己,麵朝門板。

“你、你乾什麼……”

陸點蕾驚慌地想要轉身,覃饒卻用身體抵住她,雙手從後麵環過來,一手按在她的小腹,另一手,撩起了她的裙襬。

“不要!”

陸點蕾驚叫,可已經來不及了。

覃饒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絲襪,按在她的腿心縫隙。那觸感太過清晰,陸點蕾渾身一顫,腿都軟了。

“彆動。”

覃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今天教你新內容。”

他說話時,身體緊貼著她。

陸點蕾能清晰感覺到他下身的硬物,隔著運動褲,也能感受到那猙獰的輪廓和驚人的熱度,正緊緊抵在她的臀縫間。

“什麼……新內容?”

她聲音發抖,雙手下意識地扶住門板,指尖都泛白了。

“前戲。”

覃饒說得理所當然,聲音裡帶著一絲惡劣的笑,“男女之間,不能一上來就直奔主題,要先做足前戲。”

他說著,腰往前頂了一下。

那硬物隔著兩層衣料,精準地蹭過她最敏感的地方。

“嗯啊……”

陸點蕾倒抽一口冷氣。

整個人都繃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