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t老婆本

陸玉棹看著覃饒額前濕漉的發絲和微紅的嘴唇,有些疑惑。

覃饒的表情很平靜,隻是眼神比平時更深一些:“嗯,有點熱。”

陸玉棹沒多想,問:“陸點蕾呢?好了沒?”

陸點蕾匆忙走過來,低著頭,根本不敢看覃饒:“好……好了……”

她的聲音還有點啞,臉頰潮紅,眼妝還沒來得及補,能看出哭過的痕跡。

陸玉棹皺眉:“你臉怎麼這麼紅?不會發燒了吧?”

“沒……沒有……”

陸點蕾慌忙搖頭,“就是熱的……”

她說著,快步走出房間,幾乎是落荒而逃:“快走吧……媽媽在催了……”

陸玉棹看著她倉皇的背影,又看看覃饒,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他現在心裡很亂,沒有多想。

覃饒跟在他們身後,唇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得逞弧度。

宴會廳裡燈火輝煌,賓客雲集。

陸點蕾挽著陸玉棹的手臂走進來時,立刻成為了全場焦點。

她今天確實很美,象牙白的禮服襯得她像月光下的精靈。隻是她始終低著頭,臉頰微紅,眼神躲閃,像是在害羞。

覃饒跟在陸家兄妹身後入場。

他已經完全整理好了,頭發重新打理過,襯衫釦子係到最上麵,領結端正,西裝筆挺。

又是那個矜貴淡漠的覃家少爺。

絲毫看不出幾分鐘前還被某個嬌氣的大小姐坐在臉上,舔得一臉狼狽。

他的目光落在陸點蕾身上,看著她微微發顫的腿,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看著她不敢看他的樣子。

眼神深了深。

陸父陸母正在和幾位重要賓客寒暄,看見他們過來,笑著招手。

“蕾蕾,阿棹,過來。”

方雅菁溫柔地說:“這是王伯伯,李阿姨,還有他們的兒子王哲,你們小時候一起玩過的。”

陸點蕾抬起頭,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王伯伯好,李阿姨好。”

她的目光落在王哲身上。

那是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生,戴著一副細邊眼鏡,笑容溫和。

“點蕾,好久不見。”

王哲衝她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帶著欣賞。

陸點蕾禮貌地回了一個微笑,然後下意識地看向覃饒。

覃饒正站在不遠處,手裡端著一杯香檳,和幾個同齡男人說話。

他側對著她,側臉線條利落,表情是慣有的淡漠疏離。

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

就那麼一眼,陸點蕾就慌了,立刻移開視線。

她感覺腿心那股濕意還在。

剛才被覃饒舔過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熱,那種濕漉漉的、被侵入的感覺揮之不去。

“點蕾今年高考怎麼樣?”

李阿姨關切地問。

“還好……”

陸點蕾心不在焉地回答。

“王哲今年也高考,他想報b大金融係。”李阿姨笑著說,“點蕾想報哪裡?要是有緣分去一個學校,以後你們可以多聯絡,互相照應。”

陸點蕾正想回答,忽然感覺到一道強烈的視線。

她抬頭,對上覃饒的眼睛。

他還在和那些人說話,但目光卻牢牢鎖在她身上。那眼神很深,帶著她能看得懂的警告。

陸點蕾的心一跳。

“我……我還沒想好呢……”

她小聲說。

“聽方阿姨說,你會留在京市。”王哲溫和地說,“以後都在一個城市,有時間可以一起出來玩。”

“……”

陸點蕾點點頭,卻感覺到那道視線更強烈了。她不用看都知道,覃饒現在一定很不高興。

果然,幾分鐘後,覃饒結束了談話,徑直朝她走來。

“陸叔,方姨。”

他先向陸點蕾的父母點頭致意,然後看向王哲一家,“王總,王夫人。”

他的禮儀無可挑剔,語氣也禮貌得體。可王哲的父親,那位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男人,卻敏銳地感覺到了覃饒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敵意。

“覃少。”

王總笑著點頭。

覃饒淡淡一笑,轉向陸點蕾,“蕾蕾,你哥在找你。”

陸點蕾愣了一下:“我哥?”

“嗯,在陽台那邊。”

覃饒看著她,眼神平靜,“好像有急事。”

陸點蕾看向父母,方雅菁點點頭:“去吧,彆讓你哥等急了。”

陸點蕾隻好跟著覃饒離開。

走過人群時,覃饒很自然地伸出手,虛扶在她的腰後。

隔著薄薄的真絲,陸點蕾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

走到相對安靜的陽台區域,陸點蕾停下腳步:“我哥呢?”

覃饒靠在欄杆上,晃著手裡的香檳杯:“我騙你的。”

陸點蕾瞪大眼睛:“你……”

“不想看你跟那個眼鏡男說話。”

覃饒說得理所當然,仰頭喝了一口香檳。喉結滾動,在頂燈光線下顯得格外性感。

陸點蕾的臉又紅了:“你……你憑什麼管我跟誰說話!”

“你說我憑什麼。”

覃饒放下酒杯,忽然伸手,拇指擦過她的嘴角。

“……”

陸點蕾渾身一顫。

“吃蛋糕沾到臉上了。”

覃饒拇指在她唇瓣上輕輕摩挲,眼神很深,像在暗示什麼。

陸點蕾想起剛纔在房間裡,他也是這樣用手指擦她的眼淚,然後……

她的腿又軟了。

“覃饒,這裡是宴會……”

她小聲說,聲音發顫。

“我知道。”

覃饒靠近她,將她困在自己和欄杆之間,“所以你要小聲點,彆讓人聽見。”

他的手從她腰後滑下去,隔著裙子,輕輕按在她臀上。

“裙子裡麵,光著?”

他在她耳邊低聲問,呼吸灼熱。

陸點蕾的臉瞬間紅透:“你……你怎麼知道……”

“感覺到的。”

覃饒的手在她臀上揉捏,“走路的時候,姿勢不對。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你的內褲在我這兒。要不要穿上?”

陸點蕾羞恥得想死,眼神遲疑:“真的假的……你是不是在騙我……”

“不信拉倒。”

覃饒的手指探進她裙底,隔著薄薄的真絲,輕輕摩擦她腿心的位置。

陸點蕾倒吸一口涼氣,雙腿發軟,全靠他撐著才沒滑下去。

“濕成這樣,怪不得不想穿。”

覃饒低笑,手指在那片濕熱的區域畫圈,“你現在怎麼這麼重欲,剛才**了一次還不夠?”

“你……你住手……”

陸點蕾快哭了,“會被看見的……”

“那你說,剛才為什麼要對那個眼鏡男笑?”覃饒的語氣沉了下來,“還答應跟他出去玩?”

“我……我就是禮貌……”

“我不喜歡。”

覃饒打斷她,手指忽然用力按了一下。

“啊……”

陸點蕾驚喘,慌忙捂住嘴。

覃饒看著她慌亂的樣子,眼神暗了暗。他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西裝。

“今天你生日,我不欺負你。”

“……”

陸點蕾細喘著,耳根燒紅,心想你欺負我的時候還少嗎。

“生日禮物。”

覃饒給她開啟。

燈光下,那顆飽滿瑩潤的粉紅海螺珠靜靜躺在絲絨盒中,色澤如暮色時分最嬌嫩的天際,獨特的光暈流轉,切割出柔和的火焰紋。

陸點蕾呼吸微微一滯,這個品牌的珍珠,她曾在雜誌上見過,這一顆的大小與色澤……價格足以在京市換一套不錯的公寓。

“……你哪來的錢?”

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詫,指尖懸在空中,想碰又不敢。

覃家雖富,但對小輩用度管束甚嚴,何況是這種近乎天價的珠寶。

覃饒沒有回答,隻是拿起項鏈,冰涼的細鏈貼著她溫熱的頸後麵板,他為她輕輕扣上。

那顆價值連城的珠子恰好垂在她鎖骨中央,粉光瀲灩,襯得她肌膚如細雪。

他俯身,在她後頸落下一吻,激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栗。

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饜足的慵懶,鑽進她耳中:“我的老婆本。”

“……”

陸點蕾渾身一僵,脖子連著耳後那片肌膚瞬間暈開羞澀的粉色,心跳如擂鼓。

她不敢回頭。

覃饒稍稍退開半步,目光落在她頸間,那點粉色輝光將她臉上的紅暈映得更加嬌美。

她比珍珠還亮眼。

覃饒重新端起那杯香檳,隔空敬她,眼神是不動聲色的寵溺。

“蕾蕾,生日快樂。”

什麼都沒多提,彷彿剛才擲出千萬隻為博她一眼驚喜的,不過是隨手送了個尋常玩意兒。

陸點蕾喉間堵得厲害,心跳太快,良久,憋出一句乾巴巴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