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t高燒暈在她懷裡

覃饒說到做到。

每天早上,他的車準時停在陸家門口。中午,他會直接來她的教室找她。

這種每天形影不分的生活,對陸點蕾來說不算陌生,她咬咬牙,都能習慣。

但最讓她難堪的,是姨媽期。

她痛經不算特彆嚴重,但第一天總會有些不舒服。覃饒不知怎麼知道的,直接在大課間休息時找了過來。

不由分說地帶她去校醫室休息間。

“躺下。”

他指著床。

陸點蕾不肯:“我要回家……”

“你哥今天沒來學校,家裡沒人。”

覃饒直接抱起她,放在床上,掀開她的裙子。

“你乾什麼!”

陸點蕾驚慌地按住他的手。

覃饒頓了頓,語氣放軟不少:“看看,是不是漏了。”

“?”

陸點蕾的臉紅透了:“屁股後麵……透過來了?”

覃饒的沉默就是回答。

陸點蕾瞬間磕磕巴巴地:“我……我自己來……”

覃饒讓開。

她起身,轉身去了衛生間。回來時,她臉色還紅著,眼神也不敢抬,唯恐和他對視上。

“衣服捲起來。”

覃饒冷不丁地開口。

“……”

陸點蕾羞恥得想死,可他的眼神太冷靜,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她僵著身體,半晌,才慢慢捲起衣服下擺,任由他幫她貼上暖寶寶。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任何曖昧。

“好了。”

覃饒幫她拉好衣服,蓋上被子,“痛的話告訴我,我給你揉。”

“不用……”

“我就揉。”

覃饒打斷她,遞過來一杯紅糖水,“喝完睡覺。”

“……”

陸點蕾懵了,根本不知道他是怎麼在她隻是上了一次洗手間的工夫,就準備這麼多東西的。

看著他平靜的側臉,她忽然覺得,他照顧人的時候,有種奇異的溫柔。

雖然還是強勢,不容拒絕,但那種細致和周到,讓她有種被珍視的感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就立刻壓了下去。

不要想。

……

距離高考還有三週,一個週五的下午,突然下起了暴雨。

陸點蕾站在教學樓門口,看著瓢潑大雨,有些發愁。她沒帶傘,陸玉棹今天有事早退,不在學校。

手機響了,是覃饒。

“在哪?”

“……教學樓門口。”

“等著。”

五分鐘不到,覃饒撐著一把黑色大傘出現在雨幕中。

他穿著黑色外套,身形挺拔,步伐沉穩,雨水在他傘麵上濺開水花。

他走到她麵前,將傘傾向她那邊:“走吧。”

陸點蕾知道,他今天也不在學校,應該是知道下雨後,特意再回來接她的。

她猶豫了一下,鑽進傘下。

兩人用一把傘,不得不靠得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雨水混合著冷冽木質香的味道。

“車停在校門口,走過去有一段距離。”覃饒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肩,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陸點蕾渾身僵硬。

“冷?”覃饒低頭看她。

“沒……”

覃饒卻已經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衣服還帶著他的體溫,裹住她單薄的身體。

“那你呢?”

陸點蕾抬頭問。

覃饒裡麵隻穿了一件薄襯衫,在這樣的大雨裡,肯定很冷。

“我沒事。”

覃饒語氣平淡,手臂收緊,幾乎是將她半抱在懷裡,走進雨幕。

雨水打在傘麵上,發出密集的聲響。風很大,覃饒的傘始終穩穩地傾向她這邊。

陸點蕾偷偷抬眼看他,發現他的左肩已經濕透了,雨水順著襯衫布料往下淌。

而她自己,除了鞋子和小腿濕了一點,身上幾乎沒沾到雨水。

她想起這段時間覃饒的照顧。每天接送,每天一起吃飯,在她情緒低落時無微不至的照顧。

他不說,卻都做了。

她也想起他欺負她的時候。強勢的,不容拒絕的,讓她羞恥又失控的壞勁兒。

兩種情緒在腦海裡拉扯。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看路。”

覃饒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

陸點蕾慌慌回過神,發現已經走到車邊。覃饒拉開車門,護著她坐進去,然後自己才繞到駕駛座。

上車後,他立刻開啟暖氣,然後從後座拿來一條乾毛巾,遞給她:“擦擦。”

陸點蕾接過毛巾,看著他濕透的襯衫:“你……你也擦擦吧。”

覃饒正用另一條毛巾擦頭發,聞言頓了頓,然後低笑:“心疼我?”

陸點蕾臉一熱:“誰心疼你了!我隻是……隻是怕你感冒了傳染給我!”

覃饒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眼神柔和了一些:“放心,不會。”

他發動車子,送她回家。

一路上,陸點蕾能聽見他偶爾的咳嗽聲,很輕,像是壓抑著。

到家後,覃饒沒下車:“明天我來接你。”

“不用了,明天我自己……”

“不許拒絕我。”

覃饒打斷她,“進去吧。”

“……”

陸點蕾看著他濕透的襯衫和略顯蒼白的臉,心裡那點不忍又冒了出來:“你……你回去記得喝點薑湯。”

覃饒深深看了她一眼:“好。”

車子駛離,陸點蕾站在門口簷下,直到車尾燈消失在雨幕中,才轉身進門。

第二天早上,覃饒沒來。

陸點蕾等到了快七點,車都沒出現。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況。覃饒永遠準時,像一台精密的儀器。

陸玉棹給他打電話,沒人接。發訊息,沒人回。

“應該今天有事,不去學校了。”

陸玉棹沒有再聯絡他。

陸點蕾沉默,安靜地坐在餐桌旁。

上學路上,她一直看著手機。覃饒還是沒有聯絡她。她想起昨天分開時他壓抑的咳嗽,心裡隱隱不安。

“哥……”

陸點蕾小心翼翼地開口:“等會兒你幫我請個假,我去看……看看覃饒……”

話落,車廂寂靜無聲。

陸玉棹嘴角壓抑著,沒有笑出來。他隻是輕飄飄地嘖了聲:“難得,你還能開竅兒。”

“……”

陸點蕾鬨了個大紅臉。

以前都是咋咋呼呼地要反駁,今天沉默得過分,一直低垂著眼,手指快摳破了。

到了學校,兄妹倆分開。

陸點蕾知道覃饒常住的酒店。那是覃家旗下的產業,頂層總統套房有一號長期為他保留。

她直接上頂層。

敲了很久的門,裡麵一點聲音沒有。陸點蕾心急了,剛要下樓找工作人員,響起門鎖開啟的聲音。

門開了一條縫,覃饒站在門後,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眼睛布滿血絲。

他隻穿了一件浴袍,領口敞開,露出胸膛。麵板泛著不正常的紅,整個人搖搖欲墜。

“你怎麼……”

陸點蕾話沒說完,覃饒就往前倒了下來。她慌忙扶住他,手碰到他的麵板,燙得驚人。

“你發燒了!”

陸點蕾驚呼。

覃饒靠在她肩上,呼吸粗重滾燙:“沒事……睡一覺就好……”

“這還沒事!”

陸點蕾扶著他往裡走,發現他幾乎全身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她艱難地把他扶到床上,覃饒一沾枕頭就昏睡過去。她摸他的額頭,溫度高得嚇人。

她立刻叫了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