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t操得她哭求拿出來

**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陸點蕾癱軟在覃饒懷裡,手心裡還殘留著他射出的溫熱。

她大腦一片空白,隻聽見自己和他交纏在一起的喘息聲。

覃饒閉著眼睛,額頭抵在她肩上,平複著呼吸。

但很快,陸點蕾就感覺到,抵在她臀縫間的那根東西,在短暫的柔軟後,又緩緩硬了起來。

“覃……覃饒……”

她顫抖著聲音,想要從他身上下來。覃饒卻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彆動。”

他的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但已經恢複了那種冷淡的克製。

可身體卻不冷。

那根重新硬挺起來的性器比剛才更燙、更硬,死死抵在她臀縫間,頂端滲出黏膩的液體,沾染在她已經被磨得紅腫的陰阜上。

覃饒的手從她腿心移開,繞過她的大腿,托起她的臀。

陸點蕾驚恐地感覺到自己被往上抬了抬,然後,穩穩地、完全地坐在了那根硬物上。

“啊!”

她驚叫,本能地掙紮,“不要……放我下來……”

可覃饒的力道大得驚人。

他一手牢牢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按在她大腿內側,讓她無法合攏雙腿。

她的身體被迫大開著,臀縫間那根粗硬的性器就卡在中間,隨著她的掙紮而摩擦著敏感的穴口和臀肉。

“我說了,彆動。”

覃饒的聲音低下來,帶著警告。

陸點蕾僵住,眼淚又湧了出來:“你說過……你說過不進去的……”

覃饒頓了頓,然後低笑一聲,卻沒有多少溫度。

“嗯,我說過。”

他承認,嘴唇貼著她耳後,呼吸滾燙,“所以你看,我說話算話。”

話音落下,覃饒按在她腰上的手忽然用力,帶著她的身體往前一送。

“嗯啊!”

陸點蕾尖叫。

那根硬物擦著她的臀縫往前頂,龜頭重重碾過濕滑的穴口,卻沒有插入,而是擦著邊緣滑了過去,又抵回臀縫深處。

可那一下的觸感太過清晰,龜頭粗糙的邊緣幾乎要頂開那層濕軟的嫩肉,嚇得陸點蕾渾身繃緊。

“你……你騙人……”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騙你什麼了?”

覃饒語氣平靜,手上卻帶著她的身體又往後拉,然後再次往前送。

這一次,力道更重。

“啊!”

陸點蕾身體前傾,手慌亂地抓住他的小臂,纔不至於撲倒。

鏡子裡,她看見自己**的身體坐在他褪下幾分褲子的腿上,看見他骨節分明的手按在她腰間,看見她的臀被他帶著前後擺動,臀縫間那根粗硬的性器隨著動作若隱若現。

太羞恥了。

更羞恥的是,她竟然……不討厭這種感覺。

不,不是不討厭。

是身體在背叛她。

每一次摩擦,龜頭粗糙的表麵都會蹭過她濕熱的穴口,偶爾力道重了,會頂開一點縫隙,卡進去一點點,又退出來。

那種似入非入的刺激,比直接插入更磨人。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裡又濕了,比剛才**時流得還多。

蜜液汩汩地往外湧,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打濕了他的褲子,也把那根在她穴口摩擦的性器浸得濕淋淋的。

覃饒悶哼一聲,呼吸粗重起來:“怎麼這麼多水……”

說著,他加快了動作。

不再是緩慢的、試探性的摩擦,而是帶著力度和節奏的撞擊。

每一次往前送,龜頭都會重重碾過穴口敏感的嫩肉,偶爾會滑進去一點點,卡在洞口,然後又被他自己強行退出來。

陸點蕾能聽見肉體拍合的聲音,啪啪啪,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能看見鏡子裡自己胸前隨著撞擊而晃動的乳肉,能看見自己咬著唇卻抑製不住發出嬌吟的模樣。

最可怕的是,她能看見覃饒的表情。

他半垂著眼,目光落在鏡中她**的身體上,眼神深得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但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依舊是那副冷淡矜貴的模樣,隻是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下頜線繃得很緊,喉結上下滾動。

他外表冷靜,身體動作卻激烈,他穿得體麵,她卻**,無數的反差,讓陸點蕾羞恥得快要燒起來,卻又忍不住從中感受到一種詭異的禁忌快感。

“覃饒……慢一點……”

她哭著求饒,聲音軟得不像話。

覃饒沒理她。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輕輕吮吸。不是親吻,更像野獸在標記獵物,吮得很用力,留下一個又一個紅痕。

然後他一路往下,吻過她的脊背,舌尖在她脊椎的凹陷處舔舐。

陸點蕾渾身顫抖,指尖泛白。

覃饒的吻來到她腰窩處,停住了。他用舌尖在那裡打轉,然後輕輕咬了一口。

“啊……”

陸點蕾腰肢一軟,差點趴下去。

覃饒趁機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固定在懷裡,動作更快更重地撞擊。

“不……不行了……”

陸點蕾哭著搖頭,“太……太刺激了……”

那裡已經被磨得又紅又腫,穴口敏感得要命,每一次龜頭蹭過,都像有電流竄過全身。

她能感覺到自己又要**了,小腹一陣陣發緊,腿心不斷收縮,蜜液像失禁一樣往外流。

覃饒顯然也到了臨界點。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越來越失控。原本隻是帶著她前後擺動,現在變成了他主動挺腰撞擊,力道重得像要把她釘在自己身上。

“啪啪啪——”

肉體拍合的聲音越來越響,混雜著水聲和兩人的喘息。

覃饒忽然停住動作,陸點蕾以為他終於要停下了,卻感覺到他托著她臀的手往下按了按,調整了角度,然後他狠狠往上一頂!

“啊——!”

陸點蕾尖叫,聲音都變了調。

龜頭整個卡進了穴口,撐開了那層濕軟的嫩肉,死死抵在入口。

雖然沒有完全插入,但這一次,是實實在在地頂進去了。

進去了整整一個龜頭。

陸點蕾渾身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硬物的形狀,感覺到龜頭粗糙的邊緣卡在入口,感覺到它在她體內跳動,感覺到……被撐開、被填滿的觸感。

覃饒也僵住了。

他摟著她的手臂肌肉繃緊,太陽穴突突直跳。

鏡子裡,陸點蕾看見他閉上了眼睛,下頜線繃得像要裂開,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覃饒……”

陸點蕾顫抖著聲音:“出來……求你了……”

覃饒沒動。

他就那樣保持著這個姿勢,龜頭卡在她體內,感受著那層濕熱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頂端。

太緊了,太熱了,太濕了。

她能把他吸進去,能把他吞沒。

有那麼一瞬間,覃饒幾乎要放棄所有理智,狠狠貫穿她,把她操開,操軟,操到哭都哭不出來。

但他最終沒有。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慢地、極其緩慢地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