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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碰到喜歡的?
還是沒碰到能讓他主動脫下褲子的
江沛玉的臉突然紅了,她怎麼會想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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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此次出行是坐車,定製裝甲版庫裡南,防彈的。
已經很晚了,路上幾乎看不到什麼車輛。
可是當這輛車拐進某個路口時,所有的車輛彷彿都消失了一般。
他們似乎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這個國家入夜後總是容易起大霧,就像此刻一樣。
遠光燈劈散迷霧,江沛玉在這裡看不見其他車輛。
“彆看了。”在她試圖將腦袋探出車窗外仔細找找的時候,後頸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捏著,拉回車內,“這裡除了我們沒有其他人。”
無論是體型還是力量上的懸殊,江沛玉都沒辦法反抗祁衍,即使他根本沒有用力。
“為什麼?”她歪著腦袋不解。
難道這裡鬨出了兇殺案,還是說這裡其實有鬼,或者寂靜嶺!
夢想成為作家的人,腦洞總是豐富的。
她覺得這個地方很適合用來采風。
但祁衍的話破壞了她的暢想。
“這條路是私有的,隻有我能通行。”
“怎麼可能。”她下意識反駁。
黑色似乎是禁慾和冷淡的代表色,但就是有人能將黑色也穿出性感的魅力來。
明明身上這件毛衣將他的身體遮蔽的很嚴實,唯一能看見的大概就是他的脖頸。
凸起的喉結頂著那一層麵板,明顯的青筋纏繞在他的頸側,像是畫壁上的浮雕。
他身上所有男性特征都很明顯。
當然,這裡指的不是難聞的體味或是濃密的胸毛。
他沒有這些東西。這大約是混血的好處。
他體內那一半亞洲基因在這方麵大獲全勝。
而另一方歐洲基因,同樣發揮的淋漓儘致。
他完美的軀體像是古希臘最偉大的雕刻作品。
他所有的衣服都是由某個私人品牌量身定做,從設計再到剪裁,最後經過數次修改,然後才得以出現在他的身上。
當然不會擁有同款,私人品牌之所以叫私人,因為那是祁衍的私有物。
寬直的肩將毛衣完全撐開,這件衣服顯然沒那麼寬鬆,能粗略地看清他的身體曲線走向。
從肩往下,被胸肌撐開了一道飽滿的弧度,繼續往下,腰身內收,勁窄而強悍。
長腿隨意地交疊,他單手撐著眉骨:“有教養的孩子不會像你這樣,雲妮。”
他這番訓誡一般的話語令江沛玉有些羞愧的紅了臉:“抱歉,我隻是”
她知道用眼神隨意打量彆人不對。可她沒忍住,他實在……很值得打量。
他淡聲笑了,將人拉過來,抱在懷裡:“哥哥不會在意這個,但不代表彆人不會在意。”
話音一轉,他問她,“雲妮也會這樣看其他男人嗎?”
“當然不會。”她立馬搖頭。
她的回答得到了一個獎勵般的愛撫。
江沛玉將視線移向車窗外,話題再次回到了剛才。
“就算這條路是你出資修建的,隻要是在公共區域,就沒辦法禁止他人使用。”
她還是懂些法律的。
車內傳來男人平靜的嗤笑:“誰說這裡是公共區域了?”
視野拉開,黑色的庫裡南行駛在平坦的道路上,偶爾因為一些路障而扭曲的線條,如同一條盤旋的巨蛇,看不見首尾的在這片廣袤富饒的土地上延申。
那些莊園像山脈一樣此起彼伏,彼此之間相隔很遠。作為鄰居的話,想要串門恐怕還得開車半個小時才能抵達。人工挖通的河渠巧
妙地經過了每一處。
牛羊安逸地被圈養在翠綠的草坪之中,遠處的馬場更是有專業的馴馬師在調教每一匹賽級馬。
江沛玉在不是第一次來這邊了,可她還是第一次知道這裡居然還有這樣一個地方。
震撼,氣派。
而比這個望不見首尾的地方更加氣派的,是在她身側響起的聲音。
低沉優雅,無比昂貴。
與此同時,金屬打火機發出一陣叮的聲響。
他並沒有將嘴裡叼著的那根煙點燃,而是讓那隻打火機熟練地在自己左手之中翻轉。
青色混雜淡黃色的火焰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他之間聽話地跳躍。
好幾次江沛玉看的心驚肉跳,可火焰靈活地避開了他的手指。
江沛玉腦洞大開的想,或許這些火焰也懼怕著他。
害怕得罪他,然後落得一個不好的下場。
打火機合上,他輕描淡寫地開了口:“這裡的一切,每一寸土地,每一塊石頭,每一棵草,包括車輛行駛的這條路,都是我個人的資產。”
江沛玉陷入了長久的震驚之中。
她深刻的認識到自己對他的不夠瞭解究竟有多深。
她的一切祁衍都知道,而她對祁衍的瞭解,卻和家中那些異父異母的兄弟姐妹沒有任何區彆。
或許唯一比他們更為清楚的一點,就是他的長度和時長。
難怪他對波頓叔叔的遺產不感興趣。
車輛停在一處燈火通明的大樓前,司機將車門拉開,退至一旁等待。
江沛玉看著裡麵的場景,有些不知所措。她問祁衍為什麼不提前告訴她,是來參加晚宴。
還是如此盛大的晚宴。
她隻是粗略地隔著尖拱窗往裡掃了一眼,就獲得了這個資訊。
“這些都是我的客人,不必太過拘謹,就當是回家了。”他的手放在她的頭發上摸了摸,語氣溫和,“你先去裡麵玩一會兒,吃點東西。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就會過來找你。”
江沛玉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那些明顯屬於oldoney和貴族的紳士與淑女們,有著一種天然的優越感。
而她。
隻有在祁衍身邊時,才顯得不那麼違和。
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自然不會有人注意到她。
無人注意,就不會違和了。
她下意識伸手去抓他的袖口,企圖讓他心軟:“我不能和你一起嗎?我絕對不會亂說話。”
——不要將她一個人丟在這裡。
她在心裡祈求。
可祁衍是個耐心有限的人。
“聽話,雲妮。”他沒有絲毫心軟,拉開了她抓著自己袖口的那隻手,語氣平靜,“哥哥不會去很久。”
好吧。
江沛玉知道眼淚這招用多了就會變得不好使。
祁衍隻是還有些新鮮感而已,她想將機會留到更重要的時候。
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穿上,用警告的語氣提醒道:“不要和男人講話,即使是長得像男人的女人。”
江沛玉伸手攏了攏肩上的男士外套。
對她來說很大,徹底將她蓋住了。
下擺甚至快要超過她的膝蓋。
江沛玉在思考,他是擔心她穿的太少了會冷,還是在用這種方式標記自己的私有物。
是的。
江沛玉知道,她和這裡的公路這裡的莊園以及這裡的河流還有牛羊馬匹沒有區彆,都是祁衍的私有物。
“嗯,我知道了,哥哥。”她的聲音很軟。對他的話一如既往的言聽計從。
男人轉身離開,終於點燃那支一直沒有點燃的香煙。
他身後跟著好幾個身材高大健壯的人,他們穿著黑色西裝,氣場和身高明顯矮前麵的祁衍一大截。
江沛玉站在那裡,像一個目送丈夫出遠門的賢惠妻子。
她聞到了被風帶到她跟前的那股淡淡煙味,還有他身上冷淡微苦的熏香。
男人穿著一件基礎款的黑色毛衣,長褲覆蓋下的長腿修長挺拔,少了西裝附加的禁慾清冷,隨意的像是下樓散個步。
但他身上最原始的威嚴反而因此展露無遺。
不需要靠任何穿著來點綴。
那是獨屬於上位者的威嚴與從容。
他的目的地應該很明確,因為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江沛玉知道,如果在平時,或許他會暫時停下來哄哄她。
但一旦涉及到正事,她就隻能乖乖靠邊站了。
她歎了口氣。
倒也沒有覺得難受或是其他。因為一向如此。
並且,她遺傳了媽媽的體貼與善解人意。
她不會纏著他指責他不陪自己,也不會撒嬌生氣,認為他總是將自己排在最後。
她會乖乖聽話,乖乖等著他。
或是在他餓的時候給他準備一桌她拿手的飯菜,必要的時候,她也會提前為他暖好被窩。
如果他一直這麼忙。
嗯江沛玉想了想。
她自己會跑,從他身邊離開。畢竟她不想成為他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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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沛玉的確按照祁衍的要求,乖乖地坐著等他。
可中途遇到了一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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