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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找藉口:“可是這次的作業很難。”
“我可以教你。”
他的確很可靠,無論她有什麼顧慮他都可以替她解決。
可她不需要他在這方麵可靠。
她真的
“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除非你想被外麵的人發現。”他輕描淡寫的恐嚇她。
這座曆史悠久的古老莊園隔音一般。隻要她發出一點異常的聲音,外麵的人肯定會有所察覺。
“算了,窩囊廢。”
祁衍遠比她所想的還要可靠。他連這個事情都替她解決了。
拍了拍自己的西褲,“趴上去,坐我臉上。”
然後,低頭。
這樣嘴就堵住了。
不用擔心會發出聲音。
哥哥都不知道該怎麼獎勵你了……
江沛玉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
她總覺得讓祁衍回來是個完全錯誤的想法。
家裡的氛圍最近怪怪的,每個人都很侷促,唯一不受影響的大概就是祁衍本人。
他當然不受影響,他就是罪魁禍首。
早上用餐時,江沛玉看到傭人正在清理昨天的垃圾,她無意間掃了一眼,因此看見那條黑金錶帶,被當成垃圾一樣扔了進去,連帶著精美的禮盒。
想起昨天那個女生送出禮物的眼神,江沛玉歎了口氣。
那種一種尚且還未完全成型,卻也離得不遠的,極端的,狂熱的,仰慕和迷戀。
江沛玉的爛好人本性在此刻發揮作用,對方沒有欺負過她,所以她對她同樣保持著基本的善意。
江沛玉不希望她因此而難過。
想了想,她抽出幾張紙巾走過去,扔進垃圾桶中,企圖掩蓋住那條黑金錶帶。
江沛玉時常感歎上帝的不公平,將所有好的都給了祁衍。
聰明的頭腦,頂級的外形,以及驚人的家世。
卻又同
時附加唯利是圖的惡劣本性。
媽媽離開後,她經常想起媽媽。
祁衍總會在這種時候告訴她,你的媽媽早就不要你了。
他說她如果缺少這方麵的愛,他倒是可以考慮成為她的監護人。
反正她經常被他在床上c到叫daddy。
江沛玉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她覺得,祁衍甚至想要取代媽媽在她心中的地位。
-
安茜覺得江沛玉最近很反常。
上課經常走神打瞌睡,身上也總是出現一個來曆不明的紅色痕跡。
說是撞出來的淤血不太像。
反而更像是指痕和吻痕?
不怪安茜多想,實在是位置太敏感,不是白皙的後頸,就是鎖骨下方。
而且她最近總是不同的連衣裙換著穿,像是為了掩蓋怪異的走路姿勢。
尤其是這兩天,她直接沒來學校。據教授所說,是她的家長親自打電話幫她請的假。
安茜覺得有些蹊蹺,所以特地給她打去電話。
但出乎她預料的,電話不是她接的。
而是呃
“找她有事嗎?”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的低沉男聲,安茜覺得自己的骨頭都酥麻了。
對方似乎剛睡醒,又像是剛運動完,聲音微微沙啞,卻又帶著一種極致迷人的魅力。
哪怕看不見臉,也能斷定,擁有如此性感嗓音的男人,必定是個頂級帥哥。
安茜的臉瞬間就紅了:“您您好,我是nie的同學,我有點擔心她,所以就”
男人的語氣沒什麼變化,平淡中又帶著一點穩重溫和的笑意。
“多謝你的關心,她沒什麼事。”
安茜的心臟越跳越快,她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否則為什麼對方每說一個字,她的心臟就會隨著不斷加快。
但她沒有忘記打這通電話的主要目的。
“可她教授說她請假了,如果什麼事也沒有的話,她不會”
她不會隨便請假。
身為她的好友,安茜很清楚江沛玉對學習有多看重。
之前就算感冒她也會帶病來學校。
男人輕描淡寫的語氣打斷了她的問題。
他似乎從某個地方坐起身,隨後點燃了一支煙,安茜聽見打火機的聲音。
應該是金屬材質,隻聽聲音就很有質感。
看不見畫麵,卻能想象到,伴隨著那聲低而沉的吐氣聲,頂著麵板的喉結滾動,灰色煙霧從男人口中吐出。
與此同時,一同傳出來的還有他被煙霧炙烤過的,變得更加低沉性感的聲音。
他淡笑著反問她,“因為她要在家陪我。這個理由足夠了嗎?”
江沛玉出現的及時,在安茜問出那句‘您是nie的什麼人’之後,她從浴室跑出來,一把搶過手機和安茜解釋。
“哥哥,他是我哥哥。”
她的手在抖,生怕安茜誤會。
好吧這不叫誤會。
好不容易讓安茜放下心,結束了這通電話,江沛玉欲言又止地看著坐在沙發上抽煙的祁衍。
沙發墊和床單早就被扯開了,扔進了臟衣簍中。
江沛玉打算待會自己偷偷拿去洗了,她不敢讓家裡的傭人發現。
那些傭人中大多都是已婚人士,一定能看出端倪。
這些床單和沙發墊濕的甚至能夠擰出水來,就算是想藏也沒辦法藏。
祁衍嘴裡叼著煙,單手摟過江沛玉的腰,讓她在自己腿上坐下。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很難捕捉到的溫情,伸手在她小巧的鼻子上捏了捏:“nie,騙人的話鼻子會變長哦。”
她有些心虛:“我沒有騙人,你本來就是哥哥。”
沒撒謊?那剛剛是誰撅著屁股在床上喊爸爸。
他顯然心情很好,狠狠地發泄了幾次,垃圾桶內的橡膠套都快堆滿了。
也就沒有繼續逗她。
取下裹滿濕發的乾發帽,替她擦了擦:“怎麼不吹乾了再出來。”
江沛玉躺在床上緩了好久才稍微恢複了點體力,支撐她洗完澡。
她如此狼狽,罪魁禍首卻看不出一點異常來。彷彿他不是江沛玉幾次昏死過去的始作俑者。
他早就洗過澡了,隨意地找出一件衣服換上。
領扣散了幾顆,在他彎下腰替她擦頭發時,隱約可以看見利落的肩頸線條和形狀飽滿的胸肌。
江沛玉抿了抿唇。她的確是打算先吹乾頭發再出來的,可聽到他在客廳接電話,她頓感不妙。
還好她及時出來了,否則還不知道他和會安茜說些什麼。
但下次去學校,肯定免不了接受她的‘拷問’
想到這裡,她有些惆悵。
男人唇角微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怎麼,這個表情是對我有不滿嗎。”
他哪怕是坐著也比自己高出一大截,襯衫被他平直的寬肩撐開,手臂袖子捲了上去,青筋盤旋的左手手腕,本該佩戴著的那隻黑金腕錶在兩個小時前被他隨手摘下,扔進垃圾桶內。
那隻腕錶恰好是不防水的一隻,兩個小時前,一大汪噴濺出來的水打濕表盤,指標早就停止了走動。
為止,江沛玉很是愧疚。她知道那隻腕錶是定製款,全球隻有那麼一塊,價格早就無法正常估算。
想到這裡,她的語氣因此軟了一些:“我隻是害怕下次去學校的時候,她會問很多我答不上來的問題。”
“她很關心你?”
江沛玉點頭:“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祁衍淡笑著糾正她:“我以為‘最好的’的形容詞隻會用在哥哥身上。”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江沛玉及時改口:“我大學剛入校時,她是第一個主動和我說話的人,所以我們關係比較好。”
這句話顯然令祁衍感到滿意,他的笑容因此也變得更加柔和。
“雲妮總是這麼乖,哥哥都不知道該怎麼獎勵你了。”
江沛玉在心裡吐槽,想要獎勵她的話,就將中間這麵牆重新堵上吧。
她最近睡覺總是不安心,生怕某天晚上醒過來,身上趴著一個男人。
他之前隻是提過一嘴,說要將中間這麵牆給打通。
江沛玉原本以為他是在開玩笑,結果他言出必行,當天晚上就找來了工人。
好在他知道替江沛玉瞞著這件事,最起碼沒有讓家裡其他人知道。
為此,江沛玉的心中充滿了感激。
祁衍覺得好笑,打她一巴掌再給個甜棗這種事兒在她這兒還能刷好感度。
有意思得很。
雖然他不至於真的打她一巴掌,隻是打個比方而已。
他可不捨得打她,這麼好的nie,讓她撅屁股就撅屁股,讓她抬腰就抬腰。
又聽話又乖。
沒了乾發帽包裹的長發垂落下來,祁衍一手掌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夾煙。
他的肌肉還沒有徹底放鬆下來,仍舊處在一種充血僨張的緊繃狀態。
他心情好時,那種居高位的壓迫感稍微得到緩解,可對江沛玉來說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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