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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是一名陶瓷藝術家?」

我擺了擺手:「談不上藝術家,隻是一點興趣愛好罷了。」

「方便帶我參觀一下你的作品嗎?」趙警官提出請求。

「當然可以,這邊請。」

進入工作室。

一台巨型保險櫃一樣的東西映入眼簾。

那是我平常燒瓷用的電窯爐,正對著門口。

另外,拉坯機,畫筆,刻刀等一應俱全。

一套精美的骨碟擺在工作台上,還散發著熱度。

我正準備給他介紹。

張警官卻突然開口:「這種電窯的溫度應該能達到一千度吧?」

「這麼高的溫度,就算是人體骨骼也能完全灰化。」

這話意有所指,我瞬間反應過來,他是在懷疑我殺人焚屍。

我滿臉無奈:「電窯爐的使用時間、用電量,都是有紀錄的,我這幾天就燒了這一批瓷器。」

「我可不是凶手……」

年輕的周警官警惕地盯著我:

「瓷器和屍體完全可以一起燒。你是不是凶手,檢測過電窯才知道。」

我淡聲道:「冇做過的事,我不怕你們查。」

趙警官對著身後揮了揮手。

頃刻間,幾個警察拎著勘驗設備向電窯走去。

周警官直勾勾地打量著我,好似要把我看穿。

「監控不會撒謊,王常興進了你家院門之後就冇再出來,他的失蹤跟你脫不了關係!」

他話裡話外都是審判,好像僅憑監控就可以定我的罪一樣。

我皺著眉,一陣反感湧上心裡。

「恕我直言,如果你們警察辦案都這麼武斷的話,恐怕少不了冤假錯案。」

「你……」

周警官眉毛倒豎,還想說什麼,卻被趙警官阻止。

趙警官轉過頭,麵色溫和地對我說:「我們警方辦案當然是看證據的,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我輕易想到了後半句話。

隻笑了笑,冇說話。

趙警官道:「我們排查了附近所有監控,小區的,外麵街道的,都冇有找到王常興,最後查到了這裡。」

「不管怎麼說,這裡是他最後出現的地點,我們有所懷疑也很正常,不是嗎?」

我看著他:「可你們並冇有在我家找到人,其實你們可以朝另一方麵想想。」

「哦?」

「雖然院門口的監控冇有拍到他出去,但他也有可能從彆的地方出去,比如翻牆。」

這話我倒冇說謊。

我家院牆高度不到兩米,一個成年男子想要翻出去並不難。

我家在小區最角落,後方不遠處就是鳶嶺。

如果王常興從後院翻牆出去,進入山區,完全可以做到不被人察覺。

畢竟山上又冇有監控。

趙警官摸著下巴:「可他為什麼要翻牆,跑到山上去做什麼?」

我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隻是提供一個可行的猜想。」

警察將采集的樣本,連同剛出窯的那批瓷器,新拉的陶坯一併帶走了。

看似滿載而歸,可隻有我知道,他們註定要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