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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迷上了懸疑刑偵劇。

驚歎著凶手的藏屍手段。

我卻滿臉不屑:

「失蹤的屍體還不是被找到了?假如我是凶手,絕對可以做到天衣無縫。」

妻子不信。

我隻好給她現編了一段。

故事很精彩,妻子卻被嚇得花容失色。

因為。

八年前,真的有一個人在我家失蹤了。

......

電視裡的劇情扣人心絃,妻子寧舒看得目不轉睛。

我在一旁靜靜陪著。

劇集接近尾聲。

真相大白,凶手落網,她狠狠鬆了一口氣。

「凶手竟然用水泥埋屍,這誰能想到?」

我遞給寧舒一杯紅茶,隨口點評:「其實凶手的手法漏洞很多。」

「怎麼說?」她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水泥乾了有縫隙,屍臭味會散發出來,而人對腐爛氣味非常敏感,很容易就被髮現了。」

「正常屍體暴露在空氣中半年左右就白骨化了,用水泥封住反而可以延長保質期,有助於警方破案。」

我的分析有理有據,她無法不認同。

我們繼續圍繞劇情討論著。

我和寧舒結婚二十年,一直相處融洽,是最好的伴侶。

因為喜歡瓷器,我成了一名陶瓷藝術家。

為此,我在家裡專門設置了電窯爐。

工作靈活自由,讓我有更多的時間陪伴家人。

我很小的時候就被拋棄,很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家。

我們夫妻育有一子,今年考上了臨市的大學。

兒子走後,寧舒徹底空閒下來,於是就發展了一個新愛好,追劇,刑偵劇。

這晚。

我又陪她看到零點。

直到睡前,她還在感慨:「這樣看來,這個世上根本不存在完美犯罪。」

「怎麼冇有?」我聞言反駁。

「你聽說過?那你快給我講講!」

她坐直身體,興致勃勃地望著我。

這一刻。

一個新奇的念頭倏地竄進腦海。

我突然來了興趣。

「行,既然你還不困,那我就給你講一段吧。」

「我這個故事的受害者,名叫王常興。」

「這個名字好耳熟……」她思索片刻,問道:「八年前我們失蹤的那個鄰居?」

我笑著點頭:「對,就是他。」

「怎麼用他的名字?」

「這樣更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