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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宋總,可這重陽糕已經……”

宋漾卻打斷了他。

“這重陽糕,是畫上的奶奶當年親手,一個一個手工做出來的。”

“用親手攆的糯米粉,南城上好的紅豆,上麵還刻了某人的名字。”

“但是有些人辜負了她的心意,你覺得她還有臉見這個奶奶嗎?”

聞言,我心臟一陣刺痛。

宋漾說得冇錯,三年前,檢查報告出來的那天,正好是重陽節前夕。

盛夏蟬鳴,我渾渾噩噩走在路上,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宋漾家。

然後親眼看見蔣奶奶和宋漾談笑著,坐在樹底下做重陽糕。

“楠楠是個好女孩,你可千萬彆錯過喲。”

“奶奶……等媽媽的案子水落石出,我就向她求婚!”

“真的嗎?哎呀太好了太好了,我可要抱重孫子咯。”

聽著他們的談話,我卻心如刀絞。

我得了這種病,有一天把好不容易蒐集來的線索都忘記了,我還怎麼還給宋漾的母親一個公道?

我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跌跌撞撞走回了家。

腦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我不能連累他們。

哪怕,我先成為背叛宋漾的那個人。

於是我離開了南城。

再次回來,冇想到卻已是這樣的場景。

如今的宋漾一身西裝身姿筆挺,聽聞他靠作品出名,這兩年還開了個公司,反響很好。

他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至於我……隻要他好,我怎樣都可以。

但宋漾似乎不是這樣想。

我為難地垂下了頭。

“宋先生,你在開玩笑吧?”

然而下一秒,一道脆亮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

“誰說阿漾在開玩笑?”

我抬頭,看見一位明眸皓齒的女孩走過來,而後,親昵地挽過宋漾的胳膊。

“你知道這畫裡的女孩是誰嗎?”

“是我。我是阿漾的未婚妻,這畫賣不賣,我說了也算。”

聽見“未婚妻”這一字眼時,我心跳也空了兩拍。

“未婚妻嗎?”

我後知後覺看向宋漾:“那真是恭喜宋先生了。”

可宋漾他不需要我的祝福。

“假惺惺的祝福還是算了吧。”

“薇薇,你來告訴她,今天除了是重陽節,還是什麼日子?”

被喚作薇薇的女孩上前一步,逼視著我。

“今天還是阿漾母親的忌日!阿漾特地在這一天以阿姨的名義開了一場公益畫展。”

“想要拍下這幅畫,唯一的籌碼就是吃掉這些重陽糕。”

“這位小姐,隻有把重陽糕吃掉,基金會的錢纔會分到那些需要幫助的婦女手上。”

我這才知道。

我剛纔進場時填的表格,就是無聲拍賣會的合同。

如果我今天不拍下這幅畫,就要一個人承擔所有的公益捐款。

並且這些公益款項,還是以阿姨的名義成立的。

是,這是我欠宋漾的,我冇能找到殺害他媽媽的凶手。

所以我點下了頭。

“好,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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