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日常的開始——和兩位美母交合,吐露心聲。
初三暑假,隨著少年少女的青春期的結束,林麟的身體也有所成長,180的身高,日常鍛鍊的精壯身體,翩翩君子之姿,有不輸體校學生的力量和體能,也算是藥物的影響之一吧。
然而在某些方麵,他的青春期仍未結束。
“啊~,媽媽的嘴好舒服。媽媽~再~再多吸一吸。”馬桶蓋上,一個少年仰著頭,不停地喘氣,身下的巨根被一位充滿母性的美熟女吮吸吞吐著。
本來林麟是像往常一樣,在浴室裡藉著從其他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們的聊天中聽到的色情網站,排解身體中的無名慾火,整個初三,基本上從開始的請病假回家,到能夠忍受到放學回家,已經被迫成為一種習慣了。
本來想著隻是一時的,直到後麵越衝越帶勁,直到形成一種規律,而且自己也被噴射的快感上了頭,隻能每天鎖好門,例行公事了。
這一次純屬意外,雖然隻有媽媽林婉霞在家,但是已經上頭了的林麟冇管那麼多,直衝浴室開衝。
林婉霞在整理完家務後,見到收下來的浴巾和睡衣還在床上,就想著好心幫兒子拿過去,走到門前,輕握住門把手時隱約聽磨砂玻璃後發出怪聲,聽不清但肯定不是水聲。
有些好奇的林婉霞側耳貼上傾聽,隻聽到零散的字詞。
“啊~……媽媽~……要~……要來了~”諸如此類。
因害羞而臉紅髮燙的林婉霞,極力地秉著呼吸貼在門上仔細地聽,隻不過放在了門把上用來撐著身體右手不知不覺地搭載了省力端,使得把手突然下轉,門大開,撞到牆上發出巨大聲響,林婉霞前摔到地上,好在懷裡的衣物和胸前的巨物做了緩衝,保護了美麗的麵龐。
林婉霞支起身,看到自己的兒子林麟一絲不掛的做在馬桶蓋上,帶著耳機,但是冇有插在手機上,應該是嚇飛了,牆壁上掛著白濁,與大理石紋路的瓷磚相比這些白色濁液顯得非常突兀,覆蓋麵積之大更是誇張——四個瓷磚麵積的四分之三。
母子麵麵相覷,彼此沉默,唯獨落在林麟右腳旁的手機還在播放著A片,裡麵的母子在浴室裡正進行著一場焦灼的盤腸大戰,嬌喘聲、打樁聲充滿浴室。
林婉霞先忍不住尷尬,拾起衣物,起身掛好。
林麟趁機撿起手機,點完收藏後關掉視頻,就聽到關門聲。
“媽……我”
林婉霞冇有說什麼,隻是跪在巨根前細細端詳著,看著這根長度從下巴至眉眼間,有紅腸一般粗細的龐然大物,她上手撫摸了一小會,直到手上沾滿精液便開始擼動。
“嗯~媽……”我本想製止的。
“這樣可以嗎?隻要射出來就好了吧。”林婉霞柔聲說道,冇有憤慨和嫌棄,而是關心和心切。
“這幾個月我才注意到你,每次回來都急沖沖地,二話不說直衝浴室。直到最近媽媽在打掃的時候聞到了一種腥臭味,本來媽媽覺得年輕人,青春期、血氣方剛的,對性有一種渴望也冇什麼,而且你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成績也冇有下滑。但是媽媽擔心你,因為那個人的實驗在你身上留下什麼後遺症,影響了你的生活。”一邊幫兒子擼,一邊向兒子吐露心聲。
旁人看來隻會覺得這是經典的某段三級片的劇情,而對於林婉霞而言,眼前的少年不僅是自己的兒子,更是自己的心頭肉,支撐自己活下去的信念。
對於林麟而言眼前的母親不同於A片裡的低俗形象,而是一個願意以貞潔之名的聖母帶他脫離慾火侵蝕,哪怕要獻身。
“而且難得能近距離接觸兒子,媽媽很高興哦,看著兒子的身體長大了開始變得有男人味呢,而且這根硬東西很可愛呢。”媽媽說著,點了一下**,而後便用上雙手上下分彆握住棒身擼動。
“唔,媽媽的手好棒,好有感覺。”美熟母的柔荑藉助精液的潤滑,勻速擼動,不緊不慢地像是在按摩;體溫從手心傳出,溫和治癒。
林麟已經爽到閉眼後仰了,卻還是感覺冇有噴薄而出的**。
“額,媽媽。能用嘴含著嗎?也可以加快一點。這不會疼,非常舒服。”
“好,好的。如果小麟想要的話。”
說罷,林婉霞靠近通紅的馬眼,吐出舌頭,舌尖與之相觸,接著舌頭向下用舌身墊著,然後櫻唇微張吻上**,慢慢含入直到舌頭能平常到**的全貌。
“媽媽,開始吸吧,頭前後晃然後像吸吸管那樣。”
林婉霞聽了兒子的話,開始**。
期間手口並用,相互配合,頻率也加快了。
口腔濕熱的環境還有舌頭的攪動,不斷地刺激著我的馬眼,期間臉頰時凹時平,吸力有點強勁以至於林麟有點招架不住。
“啊~,媽媽的嘴好舒服。媽媽~再~再多吸一吸。”
林婉霞聽完更賣力了,吞嚥聲、水聲絡繹不絕,頻率再度加快。
這下林麟是真要噴薄而出了,他一把把住林婉霞的頭髮,身體猛然站起,還帶起了林婉霞讓她直跪在麵前。
突然襲擊,隻能失守讓**直抵咽喉並開始中出。
溫熱且粘稠的噴入食道,流向胃部,巨根和精液斷絕了氣體的交換,林婉霞也隻是著急地輕拍林麟。
林麟也意識到母親可能要被自己嗆死了,便退了出來,隻不過**仍在大量噴精,口腔已經灌滿了,腮幫子都鼓起了,最後滑出嘴巴,還藉著上挺的彈力射出最後的精液落在嬌顏上。
“媽媽,如果不想咽就吐出來吧。”
眼前的美熟母慌慌張張地用手捂著嘴,鼻腔大口大口地吸入夾雜著腥味和甜味的空氣。
等到呼吸順暢了,咽喉開始蠕動發聲吞嚥了,鼓起的圓臉也漸漸複原。
林婉霞順著前額,劃過眉心和鼻梁,把臉上的精液刮下來捧在手上一併喝下,事後渾然不自知地張開已經喝完精液的嘴,歎一口氣。
在林麟看來,自己的媽媽好像在暗示自己想要更多。
“小麟,你的精液怎麼是甜的,像酸奶一樣。要不要之後去醫院看看?”
“好的媽媽,那個……”林婉霞伸出玉指抵在林麟的雙唇,示意收聲。
“不必解釋,媽媽清楚自己在乾什麼,也清楚你的本意,知道你的本意並不壞。媽媽隻是想做些什麼來彌補你們,彌補媽媽帶給你們不幸的童年。為了你,媽媽願意這樣做,隻要你能平安幸福,媽媽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且有意義的;之後也不必顧慮,私下想找媽媽的話都可以喲,媽媽會全盤接受的。”我感受到前額有一小處柔軟,蜻蜓點水,留有輕微濕潤。
啾的一聲後,媽媽站起來把我抱在小腹前,左手從前向後撫摸我的頭髮,像小時候那樣。
我感受到了溫暖,環抱住媽媽苗條帶有軟肉下腰,小拇指能感受到一點點肥臀的柔軟。
一分鐘之後,我們分開,媽媽捧起我的臉,麵帶充滿母性微笑,端詳著我。
然後告訴我待會衝完涼來吃水果。
接著轉身正要離開,結果發現掛在牆上的衣服和浴巾有些不整齊,又停下來擺弄。
期間我仍坐在馬桶蓋上盯著美人母親的成熟風韻的身軀,平日裡的牛仔褲和白色T恤衫以及淺色的圍裙此刻顯得誘惑無比,富有家居氣息兼顧了未亡人母的風姿綽約,可能牛仔褲對與媽媽那渾圓的臀瓣和豐滿的大腿有些緊實,媽媽抽出右手在臀瓣和大腿根的銜接處四處撫摸找準不舒服的地方然後輕抓,正是這不經意間的動作,讓我的肉根充血,挺拔矗立,還滴出幾滴前列腺液。
媽媽仍在發揮平時的家務能力細心地整理,渾然不知身後一隻發情的野獸正蓄勢待發。
“好了,那媽媽去洗水果了……啊!”見媽媽就要搭上門把手,我猛然起身,鉗住媽媽的手腕舉起抵在門上,直接貼上媽媽的光滑的美背;下巴搭在肩上,然後對著鎖骨和雪頸又是親吻又是吮吸又是舔舐的;最要緊的是,充血的肉龍穿過大腿間,滑過蜜唇,然後就被充滿肉感的三角給絞住了。
“對不住了媽媽,我想**你,狠狠的**你。事後我任由你發落。”不管媽媽是否從多處刺激緩回來,也不理媽媽是否有所迴應,我一手控製住媽媽的手腕,一手握住我的**抽出,接著抓住牛仔褲和裡麵的亮黃色內褲往下扯,渾圓肥美的肉臀抖了出來,然後對準**徑直挺腰,直達花心。
感受到衝擊,媽媽的雙手掙脫下移,手臂曲起撐住自己,飽滿的**貼上略涼的磨砂玻璃上,壓成乳餅,幸好磨砂玻璃經過處理的,裡外都是光滑平整的,不然媽媽的兩粒凸起的乳首就遭殃了。
我現在冇有心思留念媽媽那緊如處女般的**,以及留下的處女膜,直接在裡麵橫衝直撞,媽媽被頂撞地嬌喘連連,兩條美腿外擺,玉足踮起,仰起頭,喘氣的節奏也被迫與身下的撞擊同步。
“啊~
小麟好猛~
小麟的~
大傢夥~
進到~
媽媽的~
身體裡麵~
惹~”溫柔的女聲此時發出我之前從未聽聞的淫叫,字裡行間透露出來的包容和母愛,真的讓正被精蟲上腦的我想要發起狠來狠狠的撒潑發泄。
“媽媽,你每次都是這樣子,對家裡人透露出這種無儘的包容,犯錯不罵,做壞事不罰,進你所能地寵溺我們,小媽就是擔心圖謀不軌之人想借你對家人的無儘的愛心傷害你,才讓你顧家而她養家。現在你應該感受到了吧,你的兒子正在姦淫你,借用你的母愛和身體來滿足他的**。”說罷,我雙手繞到膝蓋膕窩,把媽媽以把尿式抱起,我為了克服重力,發出兩到三倍的力量上頂同時讓媽媽順著重力下沉,給敏感脆弱的子宮口頻頻重擊,因此媽媽還來了一波又一波的小**。
然後轉過身麵向洗手檯的鏡子,裡麵正映出一個上下起伏的熟女媽媽,平常翹挺的**也隨著身體上下翻飛,母性的美顏紅潮密佈,櫻唇張開發出雌性的淫叫。
此等野蠻行徑在事後回想我非常地後悔,以至於每天我都會擁抱一次媽媽並說對不起,對媽媽也是百依百順。
“接好了媽媽,收下作為寵溺你兒子的懲罰吧。”我隨後重重一頂,伴隨著媽媽的尖叫和**,我打開精關,對準子宮噴湧而出。
乳白色的粘稠汁液瞬間灌滿寶寶房,還在不斷脹大以至於摸向小腹都能感到微微隆起。
射完感到有些脫力的我,抱著媽媽坐回蓋好的馬桶上,**雖然也發出了疲軟的信號,但是因為未有所收斂所以冇有拔出來,要拔也隻能讓媽媽站起來了,不過她正靠在我的身上,紮好的栗色包子頭鬆散成了栗色瀑布,還是那熟悉的洗髮水的香氣,臉上的香汗黏住了兩邊的側劉海。
“媽媽,對不起,我遵守我說的話,你怎麼罰我罵我都行。”我抱住媽媽,臉埋在長髮瀑布裡。
“小麟,閉上眼睛。”
“媽媽,我……”
“好孩子,先閉上,聽話~”
我乖乖閉上眼睛,感受到媽媽把我的手放到我的小腹上,然後“啵”的一聲,我感覺到下體與空氣接觸傳來的涼意,隨後聽到兩三聲衣服掛起的聲音還有水龍頭出水和漱口的聲音,接著我感到有雙手在使我併攏雙腿,然後有重量坐了上來。
“小麟,睜開眼睛吧。”
我睜開雙眼,隨後便感到嘴上傳來一陣溫暖,眼前的美熟母眼睛閉成一條線,極力地將自己的感情通過雙唇傳輸出去。
我無言,隻好閉上眼睛用心感受。
良久,唇分。我們四目相對,彷彿置於世界之外,僅感到彼此的存在。
“小麟,媽媽不會罰你,你是我的寶貝兒子,我生存的依靠,我不會做什麼的。被困在那個實驗室的日子裡,你和你的姐姐們是我和懷玲的精神支柱,活下去的動力,生存的目標。為了你們,我和懷玲試圖反抗或是逃離那裡,都被那個人攔截住並迷暈拐回去了。他好像是為了做某項實驗讓我們為他提供卵細胞和體液,就讓每天讓我和懷玲呆在一個隻有顯示屏的空房間裡讓我們看色情片,還往我們的食物裡放春藥,並且給我們一些**玩具做輔助和收集……”
“媽媽,那個畜生冇對你們做什麼吧!”我著急了
“傻孩子,你幫我破處了你不知道?看來當時你還真的沉溺其中呢~”媽媽掛了一下我的鼻梁,麵露微笑。
“他好像對我和懷玲帶有排斥之心,每一次來取走樣品的時候都穿防護服,被拐到那裡之前是我唯一一次見到他的麵相,老實、斯文、有為青年這是我當時的印象,也是因為如此,我信了他,結果害了自己、害了懷玲、害了你們。現在我真的很後悔,原諒我,小麟。”媽媽的聲音帶有一絲哭腔。
“彆哭媽媽,我會幫你修補這段記憶的,就用未來的美好記憶來填補。”
“嗯,謝謝小麟。”媽媽激動地吻了上來。
“之後呢?”
“之後他好像是說什麼我們的卵細胞的品質不符合他的期望,就往我和懷玲身上注射某種藥物,讓我和懷玲在半年內成長到現在模樣”
“冇事吧?冇有什麼副作用或其他效果嗎?”我又急了
“直到現在冇什麼事,之後和你去醫院一起檢查就好了。”媽媽安慰我
“之後就是你的姐姐們出生,每隔一個月你的姐姐就會送過來跟我們生活,我們也儘力與他協商希望給孩子一個不傷害心理健康的環境,然而他隻是給了我們幾個無線耳機,要求隻要閒下來就繼續生產,他會監視孩子是否睡著,然後打開影片,提供媚藥。”
回憶起往日的不堪讓媽媽在此停頓了一下。
“直到後麵,你出生的那一天了。那個人像是找到寶了一樣,一陣狂喜後就舉起那個針筒往自己身上紮去,不知怎麼的不受控製四處亂撞,好像打翻了什麼然後自己的軀乾被腐蝕了出了大洞,死在了那裡。我和你小媽帶著你們趕緊逃出去,結果出來是一個處於市區邊緣的一個二層小平房。那一天,二月新春,黑夜綻放五彩斑斕的花,我們忘記了寒冷,抱著你們五個在那個夜晚站在那裡直到煙花結束,然後打地鋪草草睡下了。”媽媽抱上來,像是驗證此時此刻不是夢中,我也回抱回去。
“後來我們報警,巧合的是,來的人是你姑媽,她對自己的弟弟所作所為感到愧疚,希望能幫助我們,我們也想她幫忙把這個小平房留下供我們居住。一來二去,於是就有現在的這個家。下麵的地下室已經清空,之後帶你去看看。而且我們也想讓你姑媽留下來一起住,但是她拒絕了。唉~可惜~”結尾俏皮的語氣,讓我嘴角微揚,麵前的媽媽真可愛。
“做完出了汗,一起沖涼吧。”媽媽提議。
“啊,不好吧,即使我進入賢者模式了,兒子長大後還和媽媽一起洗。”我反駁
“難道小麟討厭媽媽嗎,明明都跨過親情的紅線了,乾媽媽乾得那麼猛烈。還是說小麟是不守信的壞孩子呢。”一向以包容、溫和著稱的媽媽突然發起撒嬌攻勢,我的心臟差點受不住,小兄弟都有起勢了。
“好,行,可以。”我來個答應三連。
我們像熱戀的情侶,在花灑的沐浴中相擁、互洗,有時溫水下舌吻,相互吮吸,交替喚起是唾液還是溫水已經不在意了。
我們也像長久的夫妻,相互熟悉對方的身體,相互清洗擦拭,冇有任何**地仔細洗去對方身體的每一處,雖然我在媽媽飽滿的乳峰和肥美的翹臀多停留了一會,但是媽媽冇有在意,隻在好好清洗剛纔猛乾她的結實、年輕的身體。
洗完,因為狹窄的浴室充滿悶熱的霧氣,我們便拿起衣服打算在旁邊的房間把衣服換上。
隻是我一打開門,我就看到五雙眼睛正盯著我——這下完了,我心裡想著。
小媽示意我跟上她,然後轉頭就走下一樓客廳,四位姐姐給我讓開一條道,把我的衣服扣下隻留下圍在下半身的浴巾。
我下樓,小媽就坐在那個簡陋的沙發上,身上的一身衣服還冇換,穿著黑色絲襪和高跟鞋的美腿翹成優雅的二郎腿,身上的服裝我認識,是一個大商場谘詢台工作人員的製服,透露她的優美的身姿。
小媽說她的這份工是一個戴墨鏡、栗色大波浪髮型的女性給她找的,說是有眼緣看好她,但也隻能給她找這麼一個不怎麼忙,工資處於較為平均水平的工作。
小媽問她為什麼招一個非親非故學曆一般的陌生人,她隻是提到媽媽的名字和相關資訊然後留下一句照顧好她就走了。
我們一個站著,一個坐著空氣中瀰漫著尷尬和無言的氣氛。
直到穿高中校服的姐姐們和換上睡裙的媽媽紛紛落座:沙發上坐著小媽還有二姐,三姐和四姐,大姐搬來兩張椅子,一張放在我和小媽她們的旁邊讓媽媽能夠正對大家同時看到我和小媽她們,另一張就和沙發拚在一起形成額外的長度,當大姐想要再去搬一張椅子的時候,小媽卻命令她坐下。
而大姐也乖乖坐下了。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小媽問道,平靜,但是好像事情比預期發生的快。
“知道。”
“知道要怎麼做嗎?”
“我會負起責任的。”
“你才十五,初中剛畢業你能負起什麼。幸好顯示的是陰性,不然這個家多一張嘴。”小媽舉起三姐給她的驗孕棒,一道粉色的杠橫躺著。
語氣冇有透露出一點憤怒或是感到不成器,隻有木已成舟的無奈和怎麼打算後事。
“懷玲,不是……”
“你彆替他解釋,讓他自己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小媽打斷了媽媽話,媽媽在小媽麵前往往有些弱勢,一來小媽對於事情的把控和分析想的比媽媽深且多一些,往往做出讓媽媽信服的決斷,所以基本上都聽小媽的;二來就像現在,在基於第一點的情況下,冷靜的小媽占據了整個局勢的話語權。
然後示意我說出全部經過,我照做了,媽媽也見縫插針地補充幾句。
“……在此,我因為自己的性衝動而強行和親生母親發生性關係,我有罪,我檢討。我甘願接受一切懲罰。”
“真虧你能如此擲地有聲地說出來,算你是個男子漢。不過你私下做的那些事有挺長一段時間了吧,整個初三都在躲在那裡打手槍。”
“額,那麼明顯嗎?”我不知所措。
“看來我是最早察覺到這個事的人呢,你們呢?”她左右看,得到的是清一色的搖頭否認。
“你的事情我和婉霞都清楚,我本來想著你自己解決的,以至於我經常無視你那色迷迷的眼神。”
“額……”我快尷尬死了
“甚至當你在視奸你親媽和姐姐的時候,我都收在眼底。”四個姐姐聽到自己的弟弟用有色眼鏡看他們的時候,神態各異。
大姐心花怒放,二姐泛起微紅,三姐害羞彆頭,四姐捂嘴輕笑,二姐和三姐還挺正常的,大姐四姐你們為什麼笑啊。
媽媽也都投來溫柔的眼神了。
“我真知錯了,真的。”我開始感到膝蓋莫名的沉重,促使我跪向麵前的美腿玉足。
“我雖然下班時間不定,但是每每我早點回家的時候,都會在浴室門外聽到裡麵有人唸叨著一些淫腔濫調。每一次,我都站在門前聽,以至於我都能通過節奏猜到什麼時候你的手槍會開火。”
我跪下了,因害羞、愧疚和被抓包的羞恥感而死去的心臟麻痹了膝蓋傳來的疼痛,我汗如雨下,陷入自責和羞恥的泥潭之中。
“唉——”小媽歎了口長氣,我抬起頭,眼神從鞋尖一路滑倒美顏。
“站起來吧。事已至此,我也隻是浪費口舌罷了。之後來房間我再和你還有婉霞談談,希望你牢記你說的話。去收拾收拾吧。我出去一趟,飯點前回來。”說完,小媽起身離開了。
我急急忙忙回到房間,準備換衣服。
往下一瞅,自己的兄弟立正了。
我心中萬馬奔騰,隻能換好衣服佯裝冇事人地回到客廳。
大姐和媽媽在開放式廚房做飯,三姐和四姐應該和往常一樣回房間看書和畫畫,二姐一如既往的來無影,去無蹤。
剛剛還聽到上樓的聲音,等我轉頭回來就發現她坐在我旁邊依偎著我看手機。
眼前的黑長直美人好像真有什麼瞬移或是氣息消散的能力吧,能夠讓路人為之側目的禦姐容顏,很難將目光從她身上轉移開。
剛洗過澡的長髮飄出清香,進入鼻腔。
我心中的尷尬還冇散去,隻能環顧四周散心,看著四周自我記事起就冇有變過的家,我都不禁感歎那個畜生在偽裝方麵的上心程度,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能用的,但是置於他為什麼一個人用一個雙層小平房打掩護,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在小的時候家裡曾來一批裝修工人,隻是講明來意並要求媽媽簽個字,便開始動工,然後有了現在這般模樣。
他們冇說任何事,隻是說裝修完我們家有一大筆錢拿,然後留下茫然的我們和煥然一新的家就浩浩蕩蕩地走了。
“麟,麟?你在聽嗎?”
“哦~!,迎曉姐,抱歉我走神了,你說什麼?”我轉過頭麵向林迎曉——我的二姐。
“麟,過去的事無法挽回,做好當下吧。不必懊惱,我會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注視著你的。”曉姐靠著我,眼睛盯著手機螢幕。
“謝謝迎曉姐的關心,你難道不介意靠在一個侵犯你媽媽的強姦犯懷的肩膀上嗎?”
“強姦犯應該在警局,我現在靠著的是我的弟弟,我最愛的親人之一。媽媽既然接受了你,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就結果而言,算是冇闖禍了,謝天謝地。而且我們都清楚這個事情的根本原因是因為那個敗類對我們一家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所以,平複心情,將來我們還要長久地生活在一起。”迎曉姐環住我的脖頸,臉貼到我的右胸口上。
“我知道了,謝謝迎曉姐。”我握住她的雙手,頭向右倒枕在她的天靈蓋。
“小媽的為人你是知道的,刀子嘴豆腐心,對家人也很關心,隻是與媽媽的方式不同。而且我覺得你可以期待一下晚上。”
“嗯?為什麼?”
“小媽出去應該是找之後的應對方法了。以她的性格,紅臉唱完,該唱白臉了,畢竟大義滅親這件事她做不到,哪怕你不是媽媽的孩子,這麼多年的陪伴成長,她已經將你視如己出了,即使正義的鐵錘必需砸下,她仍會請求放條生路,畢竟基於我們與普通家庭的特殊性,我們之間的羈絆遠比家人還深還牢固。因此,晚上不會有什麼重詞、批評、反思之類的東西。”
“嗯,瞭解了。”
“還有,如果忍不住了也可以來找我。”話音剛落,我猛然麵向她,她也從我耳旁離開,直視我。
整齊的劉海,明亮的眼睛,挺拔的鼻梁,白皙的臉頰。
真的很像那種動漫裡經典的風紀委員的模樣,端莊、清冷、不苟言笑。
四目相對,我看不出她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迎曉姐,開玩笑就不用做撲克臉啦,我都差點被你騙到了。”我強裝被逗笑的樣子,乾笑了幾聲。
“不是,我是真心的,隻要是你,我都願意。”她貼了上來,很近,鼻尖之間隻有三指寬的距離,我的心臟被突如其來的話語和美顏嚇得久久不能平負,不是緊張,而是心動。
“懷玲回來了,剛好,來吃飯吧。”鑰匙聲響起,小媽到家了。鍋中的香氣闖入我的鼻腔,打亂了我們之間緊張尷尬的氣氛。
“當然,是悄悄地,如果想公開我也冇問題。”之後在我的臉上留下一吻,便和大姐上樓叫人下來吃飯了。
我坐在沙發上,摸向剛纔臉上的那一點濕熱,心裡不知為何平靜下來。
既然心中的石頭落地,那我也不能頹廢下去。
於是起身與家人共進晚餐。
這頓飯,與往常冇有多大不同。
大家都在聊些日常、說些閒話。
隻是我和小媽都在一口一口地吃下自己的飯,偶爾還和大家搭上幾句。
我以至能感覺到小媽時不時往我這裡投入視線,我心裡有些發怵,隻能迴避。
膳畢,也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小媽回來的確實晚了些。
小媽示意姐姐們幫忙洗碗收拾,便拉著我和媽媽上樓了。
來到小媽和媽媽的房間裡,小媽示意媽媽把門關上然後坐在床上,和在沙發上一模一樣的坐姿,媽媽坐在床邊側身望著我和小媽的背影,我乖乖地站在小媽麵前,雙手條件反射地在背後握著。
“小媽,先沖涼再說也不遲啊。”我提議。
“待會再說。”她回答,我識相地閉嘴。
“小麟,我幫你約了個醫生,明天我們三個去檢查一下。正好我明天輪班冇到我。”
“檢查什麼?”
“還能什麼,你自己做過的事這麼快就忘了?看來明天改去警局吧。”
“額……不!不,我的意思是……也好……額……彆!”我如臨大敵,像是畏罪潛逃的犯人被抓住後得知明天就要拉到菜市口砍頭。
“唉,好啦,大義滅親的事我乾不出來。彆想那麼多。給你約個醫生也是希望你不要出什麼事,畢竟初三一整年,天天打,不但冇虛還能升龍活虎的,我都覺得不可思議。”
“額,謝謝小媽的……關心?”
“哼,要不是看在你是婉霞的孩子,你就應該拉去吃槍子。”
“謝小媽不殺之恩,也感謝小媽一年來對我的關注和理解。”
“哼,還不是因為誰,我好歹也把某人養的那麼大,真要出事了,我也會心疼的好嗎。”雖然用詞是父母經典的付出式賣慘,但是整體氛圍已經輕鬆下來了,她的話語裡冇有憤怒和怨恨,隻是希望這個家不要破裂,想讓這個家幸福的生活下去。
而且她的語氣相較於在客廳那時已經柔和很多了,我在心裡不禁感歎——這纔是真正的小媽。
“還有就是心理問題。小麟,把你的‘配菜’拿來給我看看。”
“啊這,這不好吧。”我苦笑著,一米八的俊俏十五歲少年,扭扭捏捏的,低著頭輕晃著身體,站在原地,像個娘炮。
“快去。作為你的小媽,我覺得必要跟兒子探討一下性教育,或者說你想坦白從寬也可以。”原本柔和的聲音夾雜著一絲強硬。
“學校有性教育讀本……”
“你自己清楚也覺得那些東西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我也不想你在學校獸性大發去禍害無辜人士,節外生枝隻會導致事情難辦。”小媽雙手後放,手臂支撐著後躺的嬌軀,不輸媽媽的**在身上跳動著。
“好吧。”我無言以對。
隨即出門拿手機,看到走廊一片漆黑,隻有二姐的臥室門下透出光亮,我冇去在意。摸黑來到我的房間,拿起手機回到小媽那裡。
小媽接過手機,當麵瀏覽我的收藏夾、書簽和瀏覽記錄。媽媽也湊過來好奇兒子的小秘密。本來還好,直到我聽到不和諧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
“艸,媽媽闖進來的時候忘關聲音了。”我心裡懊悔著,想要上前把手機調成靜音,小媽卻伸出一條美腿,踮在我的大腿上阻止我上前,我的眼神順著黑絲美腿一路上滑,發現抬起起的右腿撐起了包臀裙下的一片春光。
目光停留了一陣,認不出顏色和款式的我隻好收斂,目前也冇有彆辦法,隻能保持現在的姿勢等待麵前的兩位美媽媽,審閱完我的收藏。
小媽審閱的時候,都看一遍標題然後內容跳著看,但是結尾的中出她是冇有跳過,哪怕一次。
就這樣,外放了十幾個**片段後,整個房間裡瀰漫著冷清、尷尬和未消散的**的氛圍。
小媽的美足也順著我的腿滑下,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感覺小媽好像在試圖挑逗我。
接著手機還給了我,我轉頭放到我身後的半米高的櫃子上,我注意到有一部手機靠牆而立攝像頭朝著床上,手機殼的顏色與牆壁完美貼合,我正要拿起,小媽卻叫住了我,我也之好回頭。
“感覺小麟你的口味比較獨特啊,居然喜歡母子、姐弟、熟女、禦姐、女老師、女上司之類的,你難道喜歡比你大的?動漫和真人對半開,至少能說明你對現實中的女性還是有**和渴求的。”
“再加一點,動漫我都找有叫做純愛的標簽,真人我也根據對白篩選了……”
“先不管。那麼小麟,你愛我嗎?”
“愛,肯定愛,我愛我們家,愛你們大家。”
“對我是出於男女還是親情?”
“額……”
“不用回答了,有人替你答了。”指了指我身下頂起的帳篷。
“不是,因為剛纔外放起的生理反應。”
“那你為什麼猶豫。”小媽身體前傾,襯衫下的**欲要從西式馬甲中呼之慾出。
“我……”我垂下頭,我說不出話,我現在腦內一團亂,慌張卻又無動於衷。
接著兩聲鞋跟敲地聲,一對黑絲美腿和棕色高跟鞋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正要抬起頭,然後嘴巴傳來柔軟的觸感。
小媽的吻充滿成熟風韻,充滿情和愛,軟舌深入與它的同類交織,整個節奏由小媽主導,我因為一時蒙圈還在慢慢配合。
小媽抱了上來,胸前巨大的柔軟受擠壓發生形變,腰胯貼上我的下體,充滿挑逗地扭腰轉胯,一隻手順著我的背脊摸至胯部,讓我向前頂入。
受到前後擠壓的**不忍這樣壓迫,已經再度充血,重振雄風。
吻完,小媽的舌尖留有的細銀絲消失在了一瞬間,深情地望著我。
“既然你現在起**了,那我這個做媽媽的也該負起責任來了。”然後拉住褲子往下蹲,已經通紅的**即刻彈出,打在小媽的瓜子臉上。
“嗚~好久不見呢,已經這麼長大了,以前還小小的挺可愛的。”然後上手就擼,上嘴就口。
手口並用,同步運作,每一次來回都是本著射精去的,一擼到底,一吸到底。
如此強而有力,但我因為自身的本錢好和積累下來的經驗,還是成功的冇有早泄出來。
“真是個硬漢啊,見到小媽興奮了嗎?在客廳的時候都立起來了。”
“是……是的。”我喘著氣,握著**在小媽臉上塗塗畫畫,還做出挺腰的動作。
“那就來吧。”小媽站起身,雙臂環過我的脖頸,隨即向床上倒去。
小媽半個身子躺在床上,頭髮散開,淩亂不失美感,美顏嬌豔欲滴,深情動人。
我撐住自己,注視著眼前的美人。
隻需一聲令下,就能和眼前的豔母共赴巫山。
“來嘛~乾我~,男人不能半途而廢~。”
“小媽,你這是……”
“你會和你母親跨過了那條線,算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這些年來,我都有在觀察你和你的姐姐們的變化,幸運的是你們懂事、聰明,讓我和婉霞在照顧你們的時候能夠輕鬆愉快,也許是因為以前為了把這個房子留下來導致家裡入不敷出,不得不先度過一段一貧如洗的生活,被迫讓幼小的你們成熟起來,這一點也是小媽我努力工作的動力。正因為如此,你們五個常常形影不離,我和婉霞閒下來的時候,你們都會粘過來陪我們,我當時也擔心我們的關係是否過於親密。但是久而久之我也習慣也享受這種生活,就冇去在意,直到現在。小麟,我不希望你因為和婉霞**而有什麼心結,那我也和你做,這樣我們就是同一條線上的螞蚱了。”
“可……”
“冇有那麼多疑問,就是純粹的愛。我愛你,小麟。在和你一起生活,一起經曆了那麼多,我對你的感情超越了普通母子,我和婉霞一樣把你和女兒們視為生存的信念,我不希望你被千夫所指,被世人唾棄。既然木已成舟,就讓我和你還有婉霞一起共度難關吧。如果你是因為在客廳時和剛纔的話語而耿耿於懷的話,我向你道歉。小麟,對不起,是小媽言重了。”
“媽媽……”我直接吻了上去,我嘗試著用我那笨拙的舌吻技巧去跟隨腦海裡的法式舌吻進行模仿,小媽也全盤接受我的愛意。
如果不知當事人是母子,估計會以為是某對深情的忘年交吧。
“媽媽,那我可以和你**嗎?我現在要控製不住了。”
“可以喲,小麟,能和年輕帥氣,充滿活力的小麟**,小媽很高興。來,直接撕開然後把你那又粗又長的大**插進來。”
既然美母有令,作為“紳士”不得不從。
我撩開包臀裙,撕開**外的薄絲,把黑色成熟風蕾絲內褲彆到一邊然後徑直插入。
突破薄膜,直取子宮口。
體內異物的突然闖入,受刺激小媽弓起身,放聲淫叫,身下的落紅被**衝散了。
“媽媽也有落紅欸,和我的媽媽一樣。”
“傻孩子,你媽媽和我都是體外受精有的你們,當然有處女在啊。你們五個應該算是試管嬰兒吧。”
“第一次交給我,媽媽不介意嗎?”
“都插進來了還說這種話,當然不介意啦,畢竟是小麟嘛,而且小麟的模樣是小媽的理想型呢。”
“媽媽,我愛你。”我正要抱住,小媽打斷了我。
“愛不是口頭承諾,而是付出行動。心意我領了,你的行動呢~”然後我就感受到自己的肉根被夾緊吸吮著。
看來話說的太多,某人饑渴難耐了。
我摸上大腿,鉗住膝蓋內窩儘可能地讓小媽門戶大開,小腿搭在我的小臂上,鞋子摩挲著大臂,掰開的美腿把包臀裙向上擠去,壓縮成一個環環在腰間。
小媽撩開外圍的西式馬甲,解開胸前的釦子,一對顫巍巍的乳峰在黑色蕾絲邊內衣的襯托下呼之慾出。
“來~想要吃奶的話,你知道怎麼做~”
我看向**下的蝴蝶結,隨即咬上一端然後一拉,兩對**積攢的彈性勢能得到釋放,但是要讓兩粒紅豆重見天日,還得是我親自拱出來。
看到我沉浸在兩座乳峰的滑稽模樣,以及我的呼吸打在嬌嫩的肌膚上,惹得身下美人一笑。
現在菜以上齊,就開始用膳。
我便嘬起一個**,吸、舔、磨、咬都是輕之又輕,生怕產生一些疼痛,兩個**輪流寵幸,不偏袒任何一方。
手上也冇閒著,上下把玩手感極佳的絲襪美腿,揉、抓、捏、握儘顯貪婪好色本性。
開胃菜嘗完該上正菜了,我支起身,開始動腰。
先前的前戲做足了,插了些許時間的**仍然水潤,**起來冇有剛纔直搗黃龍感受的乾燥。
既然**差不多成型了,那就直接上強度,冇有緩慢預熱,隻有猛烈開火。
腰胯和大腿根發出清脆的聲響,身下的衝擊在上半身可視化出來——兩座乳峰前後搖晃,可想而知乳峰下的“地震”多麼激烈。
女性的淫叫更是完美的點綴,如果按照張愛玲所說——**是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那女性的嬌喘淫叫就是通道的指明燈,她的聲音大小、音調高低和淫腔濫調,都能反映出你距離她的心靈還有多少距離。
至於現在,已經是在目的地開淫趴了,整個房間充滿了**的氣息,旁邊的媽媽都開始大喘氣了,手也不自覺地移向下體。
“下一個就是你,媽媽!等我操完媽媽,然後就來乾你!”兒子的葷話像定身咒,定住媽媽達到自慰未遂。
為了更好的刺激身下埋頭苦乾的兄弟,我鉗住小媽的腳踝,連著鞋子一併舉起、併攏、前推。
有言道:鞋底朝天,攻速成仙;果真不假。
與黑絲相對的白底,再加上那象征資深老練的絲麵棕色,還有那細而長的鞋跟,完美展現出足背的曲線,讓人垂涎欲滴。
但我不為所動,抓著兩條美腿先從腳踝開始親,然後一路舔上勻稱的小腿,再用鼻子輕嗅蘊含在小腿絲襪的芬芳,最後就是要用臉近距離的接觸她的美,感受順滑的黑絲和健康的小腿肉帶來的摩擦。
吸食完畢,身下的**有膨脹了幾分,從小媽的嬌喘聲能聽出來,她現在已經爽到九霄雲外了,我也乘勝追擊,加快速度。
儘我所能的趕上發動機裡活塞的頻率,每一次對子宮口的撞擊,都能收到美人淫吟的反饋,讓人心曠神怡,愈戰愈勇。
最後,我放開雙腿,向小媽的身上壓去,緊密的肌膚之親,讓我們自覺地抱在一起,小媽的美腿換上我的腰,鞋跟在背後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是上鎖的聲音,意味著我可以開足馬力儘情衝鋒了。
我身下保持著**頻率,身上先在兩顆乳首各留下一吻,然後再來一次舌尖上的交織,接著以一次重擊為號角,我開始深鑿小媽,把她雌性的一麵鑿出來。
我們相擁著,耳朵旁都是對方濕熱的喘息,一個低沉,一個高昂。
我感受到下麵精關就要放閘了,更是再度加快,身下的碰撞聲從未如此頻繁過。
“媽媽,接好。我要射了。”
“啊~哈嗯~來吧小麟~在小媽的身體裡~把又熱又粘的精液~嗯~射進來吧~嗯~啊”
我一衝到底,頂著這子宮口往裡麵灌入我的子孫液,看到微微隆起的精液肚,我心裡的征服感和成就感得到大幅度的滿足。
感覺灌得差不多了,我慢慢地拔了出來,發出酒瓶噴出木塞的聲音,流下來的不是白沫而是我的白濁精液。
拔得太早的緣故,導致**還在射出海綿體內的殘精,美乳、細腰、裙子、下體、大腿根都有我後代的痕跡。
我轉頭和媽媽對上視線,媽媽心領神會,在床上爬過來吸吮舔舐**上的殘精,同時在媽媽的嘴穴裡排乾最後一滴精液。
“喝下去吧,這樣還能不留痕跡。”我摸著媽媽絲般順滑的長髮說到。
“嗯~嗯~”
“媽媽你去舔一下小媽,彆流到床上了。我拿點紙巾……等等……先拍個照留念一下。”我向來是不愛拍照的,今天發生的事太多,太驚喜,而且看到小媽的**流著白漿,讓我靈光一現,拍照留唸的想法油然而生。
三聲快門後,我轉頭去拿紙巾。
回頭想要擦的時候,媽媽的睡裙在圓潤的大屁股的襯托下呈現出完美的球形,跪在床邊的膝蓋搖搖欲墜,吸吮**的嘴發出靡靡之音。
勃起的**麵前剛好有個真空的大屁股,怎麼會有這麼巧的的事。
我放下紙巾,打開手機的錄像功能,對著大屁股走近。
“小麟,媽媽……嗯~啊”我撩起睡裙,對著光溜溜的白虎**提槍直入,直擊子宮。熟悉的感覺進來了,媽媽也迎來一波小**。
“彆著急媽媽。”一頂,“我不會食言的。”又一頂,“說了乾你,就會狠狠地乾你。”再一頂,同時往肉臀上輕拍,巴掌聲清脆響亮,臀肉泛起波濤。
“媽媽隻需要舔乾淨小媽的穴就好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彆讓精液滴到床上哦~你也不想讓姐姐們知道吧~”一記突刺讓媽媽發出嬌喘,臀上還留下兩個巴掌。
“噫~!小麟壞~知道媽媽深愛著大家就趁機欺負媽媽~媽媽會聽小麟的話的,小麟能愛媽媽嗎?”
媽媽的無心之言讓我色心大起,我來不及思考我剛纔一時興起說出的葷話或是媽媽是否在向我撒嬌,下半身已經開始動起來了。
“啊~小麟的~又熱又大的~啊~又插進來了~小麟回到他原本的家了~啊~好棒~好厲害~嗚~剛剛小麟和懷玲做~的時候~好激烈~媽媽都動心了~而且~還叫懷玲媽媽~唔~媽媽有些嫉妒了~啊~好深~明明~明明~我纔是小麟的媽媽~啊~小麟快**媽媽~用你的大**~啊~填滿媽媽的空虛寂寞吧~啊~頂到了頂到了~好棒~好爽~”
難以置信,麵前撅著屁股挨**、舔著彆人**還說出如此淫蕩的話語,竟然是我那對家人百般包容和關愛的媽媽,真是讓人頂不住啊。
為了不讓自己亂了陣腳,我加快**轉移媽媽的注意,並掌握主動權。
“啊~嗯~好深~好粗~(舔)嗯~小麟的精液味道真好哈嗯~啊~啊~啊~(吮吸)小麟的精液~吃不膩~噫~啊~嗯~好猛~”
身下的美母已經發情,當然我也是。
我向前傾,親吻媽媽的美背,並且把手機對準正在舔穴的媽媽。
幸好有個一米八的身高,能夠看到手機螢幕裡媽媽吐著香舌,一點一點地舔著外流的精液。
黑絲大腿內側隻留下了水痕,床單上冇有精液的痕跡。
看著小媽的白虎穴不再流精液,我著手打算好好料理身下的美母。
“嗯~媽媽做的很好,作為你的兒子要獎勵獎勵。”嘴巴說出幼稚的話語,手做出下流的動作。
我抓住媽媽的肩向後拉,讓媽媽雙腳著地,屈膝頂住床沿,為了支撐身體媽媽屈臂做出平板撐的動作,**在重力的作用下隻是微微下垂,並冇有打破其圓潤的美感。
輕吻媽媽的嬌顏,然後左手就對兩個奶球肆意蹂躪,抓、揉、晃、握百般切換;都玩上奶球了,奶球上的紅豆豈能放過,用掌心磨、用兩指撚、用食指挑逗不亦樂乎。
手一路向下,拂過睡裙順便把它拉到腰間。不出意料,摸到了一個軟軟的小突起——“是陰蒂冇得跑了”我想著。
“媽媽,你身下這個硬硬的是什麼啊?”我明知故問,閱片無數的我怎能不知,隻是想和親愛的媽媽怎加幾分情趣罷了。
說罷,我在小豆豆上覆刻我在**上做的“妙手”。
身下的敏感部位被把玩,媽媽的身體像是觸電般有些小抽搐,仍在打樁的**感受到了甘露的洗禮,身下的刺激讓媽媽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隻能發出“啊~、嗯~、哈嗯~、噫~”等語氣詞,讓我大為受用,身下打樁又用力了幾分。
見媽媽已經全麵進入發情階段,我也壓抑不住播種的**,留下一個巴掌然後加速衝鋒。
“哈——哈——媽媽,我要射了,接好~!”
“啊~嗯~嗯~嗯~啊~”白色汁液注入子宮,同時捏住了小豆豆,雙管齊下,媽媽的身子向下弓,**發起了大水,當然在濃厚的精汁和定海神針般的**麵前就是螳臂當車,原本洗乾淨的**又被白濁玷汙,小腹的精液肚再次隆起。
我接著頂了頂,把殘精排出,然後滿意地抽出,在媽媽的屁股上點綴幾筆。
我停下錄製,然後轉身去拿紙巾擦,接著小媽叫我打住,然後跪在媽媽的豐臀前,舔舐上麵和**留出的精液。
此番美景,可遇不可求,我又舉起手機錄下來。
小媽冇有在意,隻是專心舔精,還在鏡頭前比耶。
我大喜過望,專心錄製視頻。
小媽舔完精液後扶起媽媽一起站著,我望著眼前正在含情脈脈的看著我的兩位美母,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露出心滿意足的神態。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親上去,見她們可能是覺得我虎毒不食子,嫌棄嘴裡的腥味。
但是我不在乎,自己的媽媽有什麼嫌棄的,何況是愛著自己,和自己**的媽媽。
兩人我都雨露均沾,掐好時間保證我能夠給予平等且相同的愛意。
“要不我們一起沖涼吧,做了這麼久,而且小媽回來還冇沖涼呢。”小媽和媽媽的大臥室裡有浴室,本來覺得兩個浴室足夠方便了,現在覺得真是天賜良機。
“看來那個畜生生前一定賺過很多錢,買下這一塊人煙稀少但離城區近的地方,但是一個人住在有多間臥室、兩間浴室的兩層平房顯得有些多餘,肯定是某個富商或大家族打算賣房然後這個畜生看中了其地理位置,便直接買下然後建造地下室開展實驗。”我心想著
“好~”
“可以。”
“那我去拿浴巾,你們先進去。怎麼了嗎?”見她們不為所動,我問道。
“媽媽和小媽有點累了,不知小麟能不能幫忙寬衣解帶呢。”兩位美母晃了晃衣衫不整的**,胸前的**也隨之晃動。
能夠為佳人脫衣實乃榮幸,我先給媽媽脫去睡裙,像小時候媽媽幫我換衣服一樣。
接著是給小媽,我單膝下跪讓小媽抬起玉足,小媽靠在媽媽身上做支撐,我一手托起,一手握腳踝,鞋子和美足分離開來。
鞋子脫完,我摸向包臀裙,摸索著拉鍊的位置,在我盤了幾遍大腿和屁股後找到了隱藏式的拉鍊,一拉,裙子自然下落,露出在**處開口的“開襠絲襪”,絲襪的材質和美腿的摩擦聲細小而且美妙。
上身的衣衫已經打開,我上前為小媽寬衣,兩座乳峰壓成乳餅,胸前的柔軟讓人流連忘返。
脫完最後的遮羞布,兩具成熟散發母性的**並排在我麵前,兩對**默契地晃了晃,非常晃眼。
我忍住不受影響,往兩個櫻唇各留下一吻,就去拿浴巾。
關好的浴室門後傳來水聲和美人的嬉笑聲,磨砂玻璃上滿是水霧,模糊了裡麵春光。與此同時,櫃子上的手機螢幕的另一端。
“小麟好猛~好可愛~乾的好賣力呢。”大姐林迎昕露出了在私下或是隻有妹妹麵前對弟弟花癡狀。
臉上笑靨如花,眼神中滿是弟弟的“英姿”,林麟打死也想不到和媽媽一樣包容溫柔的大姐居然有如此一麵。
“嗯,麟確實在這方麵有天賦,像發情的公牛一樣。”二姐淡定地說道,像是剛纔在看一種紀錄片。
清冷的禦姐美顏冇有一絲紅霞,但是如果上前一摸,手上就會傳來一種溫熱,而且耳朵也會泛紅,這便是林迎曉動情的象征。
“嗚~小麟居然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身為姐姐的我偷窺弟弟的私事還看完了全程,之後要怎麼麵對小麟啊。”三姐蕭煙雨捂著紅透了臉,害羞的彆向一邊靠在四姐蕭念雨的懷裡,作為家裡的文學少女,生性靦腆的她基本是臉紅著看完全程的。
平常也愛品讀經典愛情作品,但是在充滿背德**的活春宮麵前,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衝擊。
“唉呀~差點被髮現,還好我技高一籌,把曉姐的手機殼畫的與牆壁完美契合,而且小麟的那裡好大好粗,身材也結實,也很好看,簡直是當作男主的完美素材。”四姐蕭念雨麵露喜悅之色。
在早期家裡缺錢的情況下,初二的她是五個姐弟中首個賺外快的補貼家裡的,常常藉助自己的繪畫天賦接約稿。
因為發現畫二次元美圖來錢快,也逐漸以二次元風格為主了。
“迎曉姐,你為什麼要把手機放在媽媽的臥室裡,還有念雨,為什麼幫迎曉姐。”蕭煙雨害羞地說道。
“直覺。我們都在門外聽到麟和媽媽**了,而且麟在客廳的時候都硬了,小媽還經常用餘光去打量麟的**。”
“哎呀,煙雨姐。看都看完了還責備什麼呢~要我說,將來也許輪到我們享受呢。”
“小麟的那裡,插進來,嗯嗬嗬”
“說什麼呢,寡廉鮮恥。和自己的弟弟**什麼的……”
“彆害羞啦,煙雨姐。你難道不喜歡小麟嗎?”
“喜歡,肯定喜歡。”
“你愛小麟嗎?”
“愛,非常愛。”
“男女之情?”
“是姐弟啦,姐弟。”
“是嗎~~”
“是……是……”蕭煙雨害羞地低下頭,冒出看不見的蒸汽。
“誠實就好,再說了,我們姐弟與其他姐弟不一樣,我們對小麟的愛遠超其他人。不是嗎?”
“……”
“……”
“~~……~~”
“很好,大家的感情都深沉到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我很欣慰。”
“那之後怎麼辦?怎麼麵對小麟?”
“我的煙雨姐姐~怎麼麵對?他可是你可愛的弟弟,不是外麵的路人甲,正常麵對就行啦。而且弟弟在感情這方麵有點不開竅,彆在他麵前誘惑他就行啦,如果天意難違,姐弟做不成還能做夫妻嘛。到時候我們各論各的,我管你叫姐,你管我叫姑。”
“不正經,我錘死你。”柔荑握成小拳頭快速輕柔的垂在蕭念雨的肩上。
“他們出來了。”林迎曉提醒道
畫麵中的少年夾在兩具成熟豐滿的**間,左擁右抱,兩手分彆托住一隻乳峰,三人的的臉上洋溢著笑容,親密無間。
“小麟來和媽媽一起睡吧,既然都做過了,那一起睡也不要緊啦。”
“姐姐她們在,到時候怎麼說。”
“就說‘說的太晚了,小麟禁不住小媽的說教倒頭就睡了’如何?”林婉霞麵露喜悅之色,期待和兒子大被同眠。
“冇說服力呀。”
“彆管那麼多啦,婉霞對你的愛家裡人有目共睹。就這樣,睡覺!明天還要去醫院呢,幸好約的是下午,不然早上會很累的。”
“好吧。能裸睡嗎?”
“人小鬼大,婉霞真是把你寵壞了。”
“我不會乾什麼的,隻是想和你們多一點肌膚之親,而且我倒頭就睡,很快的。”
“是嗎?如果做春夢遺精呢?”蕭懷玲臉上掛滿微笑,等待麵前的少年如何編出一個滑稽的理由讓她同意,當然她一定會同意。
“我保證不會,剛剛又做完,現在是賢者時間,起不來的。”
“好,好敗給你了。”
得到同意,我打開空調,把床鋪整理了一番,從櫃子裡拿出新枕頭,往兩個枕頭中間一放,一躺,張開雙臂,等候美人入懷,兩位媽媽左右夾擊,枕上枕頭,脖頸與手臂貼合,側過身來用**壓住兩邊,兩對美腿分彆纏上一條屬於她們的大腿,兩邊都落下一吻後,依偎在肩上然後慢慢睡去。
左右望向發出輕柔呼吸的睡美人,我緩緩起身熄燈,然後歸位。
腦袋一躺,不再多想,抱住懷裡的愛人們去見莊周了。
“好了,麟也睡下了,我拿完手機就睡。”
“好,錄屏要不要發給你們。”蕭念雨拿起自己的手機說道。
“不要,快快睡覺,下次彆熬夜了,已經一點了。”蕭煙雨催促她的妹妹
“不要就是要,這就發到我們的姊妹群裡。”
“你……好吧。我回房了。”
一家人紛紛睡去,第三視角看去,能看到大臥室裡有三朵夢,另外三朵則帶有一些粉紅,至於還有一朵是因為有人在輾轉反側但不悠哉。
與此同時,在某個高檔公寓的頂樓內。
一個穿著薄紗睡裙的輕熟女,正拿著假**在**裡**。
幸好牆壁完美隔絕了淫叫聲,不然她也不會在這裡住八年之久,且放棄羞恥般在淫叫。
“啊~啊~啊~要來了~要來了~要**了~~~嗯~啊”
**在空中飛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越過床上放著色情片的筆記本電腦,打在地上。
**後的輕熟女筋疲力儘地倒在床上,回味著剛纔的快感,三十有五,無婚戀經曆的她,每日都會這樣發泄**,原本一到兩次,到最近和今天的三次,都在進一步地放大她的空虛寂寞和饑渴難耐。
“唉,談戀愛,相親什麼的都黃了,三十多歲初吻都冇交出去在這裡玩假吊,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貞潔烈女還是淫蕩**了。”
她抓住放在身邊的浴巾——想著不浪費紙張,就乾脆多買一條浴巾擦**用,反正每天都要來一次的了,擦拭身下和滴在筆記本的幾滴**,然後起身把她們放到床尾的桌子上,然後補點水分,就躺下了。
“趕緊睡吧,明天下午還要去幫朋友的兒子做檢查呢,給那些用錢砸出來的骨肉皮囊接診這麼久了終於能見到年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