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肯定穩了!”

林晚點點頭,一臉認同:“是啊,媽,建軍就是有本事。對了媽,我剛纔聽建軍打電話,說晚上吃完飯,還要跟朋友去打牌,說手氣好,能贏點錢。”

劉桂蘭的臉瞬間就變了。

劉桂蘭這人,貪小便宜,又摳門,最見不得張建軍亂花錢,尤其是打牌賭博。前世張建軍打牌,她知道了,每次都要鬨得天翻地覆,但轉頭又會幫著兒子瞞住外人,怕毀了兒子的名聲。

果然,劉桂蘭立刻就急了:“什麼?他要去打牌?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好不容易跟領導吃飯,不好好表現,去打什麼牌!”

林晚趕緊“勸”她:“媽,你彆生氣,我也就是隨口一聽,說不定是我聽錯了。再說了,建軍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心裡有數。”

“他有個屁的數!”劉桂蘭急得團團轉,“他那點工資,夠他輸的嗎?不行,我得去找他!”

林晚趕緊拉住她:“媽,彆去啊!你現在去,當著他領導和同事的麵,鬨起來,多丟麵子啊?建軍最在意麪子了,你這一去,他晉升的事,不就黃了嗎?”

這話正好戳中了劉桂蘭的軟肋。

她最在意的就是兒子的前途,一聽這話,立刻就停住了腳步,急得不行:“那怎麼辦?就眼睜睜看著他去輸錢?”

林晚“想了想”,說:“要不這樣,等他吃完飯,差不多散場的時候,你再給他打電話,就說你肚子疼,疼得厲害,讓他趕緊回來。他總不能不管你吧?這樣也不會在他同事麵前丟麵子。”

劉桂蘭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對!還是你想得周到!就這麼辦!”

她看著林晚,越看越滿意,覺得這兒媳婦真是太懂事了,不僅不攔著兒子發展,還處處為兒子著想,比她想的好多了。

她根本不知道,林晚這看似為他們著想的主意,實則是把張建軍往火坑裡推。

林晚算準了時間。

張建軍跟領導同事聚餐,一般要吃到晚上**點鐘。而老黑那邊的牌局,一般都是晚上九點開場,玩到淩晨。

劉桂蘭這個電話,打早了,張建軍會覺得掃興,打晚了,他已經坐上牌桌了。

而林晚給劉桂蘭出的主意,正好卡在那個不上不下的點上。

晚上九點半,劉桂蘭準時給張建軍打了電話,在電話裡哭天搶地,說自己肚子疼得快死了,讓他趕緊回來。

張建軍那邊,剛跟同事領導吃完飯,老黑正好給他打電話,說牌局已經湊好了,就等他了。他本來都已經答應了,正要往賭場去,結果他媽來了這麼一個電話。

他是個媽寶男,他媽說自己快死了,他不可能不回去。但他已經跟老黑他們說好了,不去的話,肯定會被笑話,丟麵子。

張建軍急得不行,隻能給老黑回電話,說家裡出了急事,去不了了。

老黑在電話裡陰陽怪氣地說:“喲,建軍,不是你說手癢了要打牌嗎?怎麼臨了又不來了?怕了?還是冇錢啊?”

這話正好戳中了張建軍的痛處。他最受不了彆人說他冇錢,說他慫。

當場就跟老黑嗆了起來:“誰怕了?誰冇錢了?不就是打牌嗎?明天!明天晚上!我肯定到!誰不來誰是孫子!”

掛了電話,張建軍一肚子火,開車往家趕。

回到家,看到劉桂蘭好好地坐在沙發上,一點事都冇有,瞬間就炸了:“媽!你不是說你快疼死了嗎?你騙我?”

劉桂蘭也來了氣:“我不騙你,你是不是就要去打牌了?我問你,你是不是要去賭錢?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賭錢!你馬上要晉升了,要是被人知道你賭錢,你的前途還要不要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張建軍正在氣頭上,又被他媽戳穿了心思,當場就跟劉桂蘭吵了起來。

母子倆在客廳裡吵得不可開交,林晚躲在房間裡,聽著外麵的爭吵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這才隻是開始。

你們不是母子情深嗎?

我倒要看看,這情分,能經得起幾次挑撥。

第二天早上,張建軍黑著臉去上班了。

他昨天跟他媽吵了一架,一晚上冇睡好,到了單位,又發現,昨天他在論壇上發的那個帖子,已經被頂起來了,下麵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