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還有誰?”
周瑤瞳孔驟縮,嘴唇哆嗦著後退:“你,你在說什麼瘋話!”
可她攥緊沙發巾的手,泄露了心底的慌亂。
林陽逼近一步,周瑤脊背抵在牆上。
他聞到她身上殘留的菸酒氣,混著陳凱慣用的劣質香水味,胃裡一陣翻湧:“彆裝了。
上一世,我在工地被砸成重傷,是誰拔了我的氧氣管?
是誰偽造我自殺的現場?
周瑤,你以為刪了監控,就能瞞天過海?”
周瑤臉色慘白如紙,突然歇斯底裡尖叫:“是我又怎樣!
你個窮鬼,活著也隻會拖累我!”
尖叫裡,藏著心虛的顫抖。
林陽退開半步,從口袋摸出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周瑤的尖叫、陳凱的咒罵,還有上一世醫院裡那聲刻意壓低的“拔管”,在寂靜的客廳裡炸開。
周瑤瞬間癱軟在地,涕淚橫飛:“陽哥,我錯了!
是他們逼我的!
有個姓王的老闆,說隻要我。”
話冇說完,窗外突然傳來刺耳刹車聲。
林陽衝過去時,隻看到一輛黑色商務車絕塵而去,車尾揚起的煙塵裡,周瑤的呼救聲戛然而止。
他攥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果然,幕後的人坐不住了。
三天後,林陽收到匿名包裹,打開是張泛黃照片:年輕時的自己站在工地,身邊圍著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其中一個,正是海城地產大亨王啟年。
照片背後寫著一行血字:“當年的賬,該算清了。”
林陽瞳孔驟縮,記憶如潮,上一世,王啟年強拆他所在的工地,自己帶頭抗議,之後就厄運不斷,直到橫死街頭。
他摸出手機給魏明打電話:“查王啟年和周瑤的關聯。”
魏明那邊很快回電:“周瑤去年給王啟年當過秘書,後來被開除了。
但王啟年最近頻繁出入私人會所,和幾個放高利貸的混在一起。”
林陽冷笑:“放高利貸。
上一世我被追債的逼到絕路,原來根源在這。”
當晚,林陽喬裝成服務生混進王啟年常去的會所。
包廂裡,王啟年摟著嫩模,對下屬頤指氣使:“那姓林的小子還冇死透?
繼續盯著周瑤,那丫頭知道太多。”
下屬唯唯諾諾:“可週瑤被您送進瘋人院了。”
王啟年皺眉:“瘋人院?
也好,省得她亂說話。”
林陽攥著托盤的手驟然收緊,指節發白。
他強壓怒